作者:一本正经胡写
兩片嘴脣已經徹底沒了血色。
變得青慘慘的顏色。
他說話含糊不清,但是聲音可不小。
林青青聽不清他說什麼,再加上於迦A現在的樣子太嚇人,立馬轉身衝了出去,大聲喊起來:“醫生,醫生,護士,快來啊。”
很快,醫生跟護士都衝進來了。
陳鋒慢慢後退。
病房裏一陣折騰。
又是扒眼皮又是拍臉叫。
無濟於事。
於迦A就像是中邪了一樣,嘴裏一直在嘟囔着不知道說什麼。
醫生束手無策了。
互相對視了幾眼後,其中一個看着像是主治醫生的把林青青叫到一旁,無奈的嘆道:“不行了,已經迴光返照了。”
“啊?醫生,你們再想想辦法,再想想辦法啊。”
林青青真急了。
醫生也是真盡力了,只能無奈搖搖頭:“對不住,我們真盡力了。他現在已經是彌留之際了,一般迴光返照的時候纔會開口說話 。也許,他想說點遺言吧,你過去好好聽聽吧。”
林青青:“……”
這時,站在一旁的陳鋒突然說了一句:“醫生,你確定他這是想說遺言嗎?”
醫生一愣。
這才注意到病房裏竟然還有個陌生人,不由皺眉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還留在病房裏?”
“我是他老闆。”
陳鋒隨口回了一句,接着慢慢走到病牀邊。
醫生一臉懵逼。
“老闆?”
要知道,於迦A可是港人娛樂世界的董事長。
人家就是老闆,就是最頂級的了,怎麼你又成了他的老闆?
陳鋒沒理會醫生的莫名其妙,隨手一指於迦A的嘴:“醫生,你確定他這是在說遺言?”
“那不然呢?”
醫生的臉很黑。
而陳鋒卻不以爲然的說:“於迦A是陝北人麼?”
“什麼?”
醫生愕然一愣。
陳鋒隨口解釋了一句:“你是港島人,沒去過陝北,應該沒聽過陝北話 。但是於迦A現在說的都是陝北話。”
醫生:“……”
林青青:“……”
陝北話?
開麼子玩笑?
陳鋒看了林青青一眼:“於迦A會說陝北話麼?”
“不會。”
林青青果斷的搖搖頭:“我乾爹這輩子都沒去過陝北,怎麼可能會說陝北話。他絕對不會。”
“但是現在,他的確在說陝北話 。”
陳鋒再次看向於迦A,伸手摸上了他冰涼而略有些發僵的胳膊,輕輕按在脈門上。
醫生頓時瞪大了眼睛。
悦}?
這個年輕人在悦}?
會中醫嗎?
這時,陳鋒突然扭頭看着林青青:“去幫我搞一套鍼灸的針來。”
“啊?”
“快去。”
陳鋒一聲沉喝,嚇得林青青渾身一哆嗦,扭頭就跑了出去。
醫生只覺匪夷所思,忍不住問道:“你在幹什麼?”
“悦}。”
“你……你是學醫的?”
“懂一點。”
“懂一點你……你要給他鍼灸?”
陳鋒一邊悦}一邊看向醫生:“人在將死的時候,有時候會受到外邪入侵。他這個樣子,你可以當他是一種癲癇,也可以當他是一種精神分裂。如果不好理解爲什麼他會說出陝北話,你就當他是被鬼附身就行了。”
醫生:“……”
應該叫保安上來了。
還沒等醫生決定呢,陳鋒又問了一句:“你們這裏的醫院有中藥館麼?”
“有。”
醫生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好。”
陳鋒點點頭,接着放開了於迦A的手腕,走到醫生面前一伸手:“借你的筆和紙用用。”
醫生眨了眨眼。
旁邊的護士一個個面面相覷。
要不是之前看到林青青對這個陳鋒畢恭畢敬的,估計他們早就叫保安了。
現在?
醫生神使鬼差的把自己手裏的筆和本子遞過去了。
“謝謝。”
陳鋒接過筆,在本子上迅速寫下幾行中藥,像牛黃、水牛角、人工麝香、珍珠、硃砂、雄黃、梔子、黃連、黃芩等字樣。
接着又寫了一行,鮮鳳尾草(井口邊草)120g、塘螺60個、烏桕樹鮮嫩芽10個。
寫完這些,隨手把紙放到一旁。
沒過多久,林青青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手裏還真的拿了個鍼灸包。
她一進來就直奔陳鋒過去:“董事長,給你。”
一聽她喊陳鋒董事長,醫生和護士都愣住了。
真是董事長?
真是於迦A的老闆?
到底誰是董事長啊?
陳鋒接過鍼灸包,隨手將寫好中藥的紙遞給林青青:“去抓藥。抓完直接在藥房熬,要快。”
林青青:“……”
天呢!
他真懂中醫啊?
林青青突然有了一種期待感,立馬拿起白紙轉身又跑了出去。
而陳鋒則來到於迦A身旁。
此刻,他已經說的上氣不接下氣了,但是依舊不停的說着,嘴裏囇Y呱啦的說個不停,濃郁的陝北口音。
而且,嘴裏開始散發着一種惡臭。
陳鋒迅速將鍼灸包攤開,隨手抽出三根針,用兩指捻緊。
這時,醫生站不住了,連忙問了一句:“你確定要給他鍼灸?他這個樣子,可能直接就被你扎走了。”
“百邪所病者,針有十三穴也,凡針之體,先從鬼宮起,次針鬼信,便至鬼壘,又至鬼心,未必須並針,止五六穴即可知矣。”
陳鋒代入老中醫模式,舉手投足間都是老中醫的範兒。
簡單解釋一句,手裏的針一彈。
咻!
一根針直入鬼宮。
鬼宮即人中。
接着第二針鬼信。
鬼信即少商。
隨後第三針鬼壘。
鬼壘即隱白。
三針一下,於迦A渾身驟然一鬆,直接閉上了眼睛,嘴裏也不叨逼叨了,竟而徹底安靜下來。
病房裏的醫生和一凶o士全都看呆了。
第109章 於迦A死不了了
三針下去,於迦A就安靜了。
陳鋒微微一撇嘴。
邪祟入體也不見得有多困難。
鬼門十三針只出了三針就逼出了體內邪祟,可見於迦A的自我人格意識還不算太弱。
此刻,醫生和護士全都不說話了。
都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陳鋒救人。
於迦A安靜以後,陳鋒伸手在他全身各處關節慢慢按揉了一會,又在身上幾處穴道按壓片刻。
很快,於迦A就甦醒過來了。
這一次,他不是那種神志不清的狀態,而是眼神清澈,像是已經徹底清醒過來。
一睜開眼就費力的扭頭看向陳鋒:“陳……陳先生,抱歉,不能起來跟你……打招呼了。”
“不用客氣。”
陳鋒收手站立,看着他淡淡說道:“於先生現在清醒了?”
“清醒了。”
“剛剛呢?是清醒還是糊塗?”
“也是清醒的。”
於迦A嘶啞着嗓子喃喃道:“其實我一直都清醒着,能聽到你們所有人的對話。可是,剛剛那會,我突然像是變成了一個旁觀者一樣,好像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佔據了,而我卻完全無能爲力。這個感覺太嚇人。”
醫生:“……”
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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