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温柔缠绵
反而很快,蘇信就意識到了什麼。
這本就是自己的實力提升,就算第一時間沒有明確體會,但漸漸的也會心有所感的。
跟着心頭的感覺,蘇信開始嘗試了。
果不其然!
是意識方面!
見聞色霸氣踏入超等層次後,蘇信的意識分離出本體後還能與他本體有着一定若隱若現的聯繫。
就比如說曾經的八階熱熱怪,蘇信用武裝色霸氣附帶的自我意識將其收服,但自己一旦離開熱熱怪超過一定距離,或者直接離開藍星空間去祕境天地,就立馬斷了聯繫。
只是留在熱熱怪體內的武裝色霸氣自我意識相當於給它附加了一個思想鋼印,讓它在沒有自己的命令下不得出手。
然而如今,兩者竟然可以無視距離甚至不同天地環境而聯繫起來了!
這就好像之前在鏡中世界與亟雷天的投影一樣。
亟雷天的投影具備他本體的一絲意識,並且在投影結束後,亟雷天本體能夠從這一絲意識中獲得不少信息。
這讓蘇信有些欣喜不已,因爲說明了他蘇信身上的一切能力都朝着九階而靠近了。
至於如今使用登樓進入極限狀態會呈現多高的道力值數值,蘇信就不去嘗試了。
嘗試一次進入極限狀態,少說都是幾萬的體質數值作爲代價,蘇信哪裏有這麼大方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蘇信的實力提升的確太過誇張,但這是建立於小神樹中蘊含的天地能量,他已經感覺到小神樹內的天地能量已經不多了,如果再進行汲取,很可能會再次導致藍星世界內的祕境天地消失。
甚至可能會影響到七階甚至八階祕境了。
如果沒有祕境天地,那麼光憑一個藍星,其超凡層次的上限估計也就是七階頂尖。
蘇信有些糾結了,
祕境天地消失與否他其實根本不怎麼上心的,關心藍星後代超凡者發展前景什麼的,根本就不在他的心思上。
可他畢竟成長於藍星,然後要毀掉藍星超凡時代的未來,說不糾結是不可能的。
如果以超級自信的想法去看,那就是不顧七階、八階祕境的崩潰,就是讓他蘇信衝擊九階實力,只要踏入九階層次,難道還不能將藍星炎國整體搬遷至神樹世界?
再大膽一點,那就是殺死界界果實能力者萬界天,將界界果實佔爲己有,然後自己來創造世界給炎國換個新家。
“算了,還沒有到這個地步,到了再說。”
蘇信想了一會兒便放棄了。
藍星超凡大軍如今正在休整,同時也在藍星徵用新的超凡者補充數量,蘇信這次的征伐如果沒有外力干預,那麼他是不會結束。
只是眼下是休息時間罷了,大軍不是他蘇信,是存在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疲憊一說的。
蘇信找上鍾凝,沒有過多解釋,便帶着她前往八階祕境西部區域的黑暗族領地。
他隨便找到一處湖面,在湖面上開了一扇空間之門,旋即帶着鍾凝踏入鏡中世界。
鏡中世界不是無敵的,沒有無敵的惡魔果實。
只要烏啓開啓了鏡中世界,那麼基於他能力之下創造的鏡中世界就會有具體位置,而門門果實的‘開門’能力不僅僅是表現在開啓空間之門這方面,只是開啓空間最爲方便和厲害罷了。
超人系惡魔果實或許開發到最後期,還真的是概念系的能力也說不定了呢。
當蘇信帶着鍾凝進入鏡中世界,
烏啓和鍾長鳴二人卻是已提前落位了。
“喲!這不是烏大人麼,怎麼能勞煩您親自過來迎接呢。”
蘇信看着烏啓,卻是無視了一旁的鐘長鳴,對着烏啓陰陽怪氣的說了一聲。
“族長.”鍾凝看到鍾長鳴,心裏驚呼一聲,不過卻是低着頭一言不發。
她沒有提醒蘇信鍾長鳴可是與太史邦齊名的頂尖強者,對方畢竟是鍾家族長嘛。
烏啓臉上表情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
上一次見到蘇信,他其實並未放在心上,只是驚歎於對方的妖孽天賦。
然而現在,這小子的實力已經足以磨殺太史邦,儘管不是以絕對優勢取勝,但也有斬殺頂尖八階的戰績,已經是他無法匹敵之存在了。
如此巨大的落差,如此輕而易舉的被超越,竟然就發生在這短短數月之內。
烏啓整理下心理活動,隨後笑着抱拳說道:
“多日不見,霸王天賦才情之高,當真令老夫欽佩不已!哪怕放眼整個神樹世界,怕也是找不到能在霸王這個年紀與你相提並論之人了。”
蘇信聞言,嘴角一咧,“霸王?烏大人稱我爲霸王?這不是折煞晚輩麼,晚輩還是喜歡烏大人此前的模樣啊。”
一旁的鐘長鳴則是一直保持沉默。
“霸王說笑了,神樹世界強者爲尊,達者爲先,老夫可擔不上現在的霸王以晚輩在面前自居的。”
“老東西!倒是會變臉!”
不料蘇信直接罵了起來,
自己陰陽怪氣甚至還是小人得志的模樣,都沒有逼得對方動怒,還不如破口大罵。
果然,陰陽怪氣只是小道,懟着臉罵才叫爽。
“老東西!把暗暗果實還給老子!”
蘇信手一伸,說出了此行目的。
236.第236章 好奇寶寶蘇信在線詢問,關於神
聽到這話,烏啓倒是鬆了口氣,於是他便很乾脆的將暗暗果實取出遞給了蘇信。
蘇信仔細檢查後,這才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知這位前輩如何稱呼?”這時,蘇信纔將目光放在一旁的鐘長鳴身上。
以蘇信現如今的見聞色霸氣,自然能夠一眼看出這人遠比烏啓強得多。
若非此人和烏啓一起,以蘇信的性格,烏啓要跪着和他說話的。
因爲太史邦軟禁了炎國高層,且還要用炎國作爲威脅要求自己現身,所以蘇信與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周旋的餘地。
而眼前這位就不一樣了,來自神樹世界的頂尖八階超凡者,蘇信現在要殺也必須要使用登樓。
但直接翻臉殺死對方,於自己而言根本沒有多大好處。
他想要通過烏啓和鍾長鳴儘可能的多瞭解神樹世界。
他們在神樹世界的地位與層次,對於神樹世界的深層次認知根本不是鍾凝這個毛頭丫頭可以比擬的。
“鍾長鳴。”鍾長鳴言簡意賅的回道。
“原來是鍾前輩,幸會幸會。”
蘇信擺出一副要長談的架勢來。
他隨後繼續開口道,“我有幾個問題,還請兩位前輩不吝賜教。”
“霸王但說無妨,你與我們之間在某種層面上也算是處於同一方的。”烏啓聞言便笑着接過話來。
“第一個問題,萬界天創造了十個世界,每個世界都有天道恩賜臺嗎?”
“是的。”
“那我疑惑,每個世界都有相同的惡魔果實能力,這不顯得很混亂嗎?”
“並不混亂,就算是強大的自然系·響雷果實,能夠將其開發到九階程度的也就亟雷天大人一人而已,同樣的能力在不同超凡者手上,所能展現出來的威力是因人而異的。”
“看來烏前輩曲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這麼多果實能力到底是從哪來的?是否在創造世界中獲得的果實能力在神樹世界無法使用了?還是說會被壓制?”
“能力來自於神樹。”
“你回答的太簡單了,那我就再問的直白一點,以我爲例,如果我踏入九階層次,那麼是否會對所有震震果實能力者存在着一定的上位壓制!”
“這”烏啓聞言略有猶豫。
但一旁的鐘長鳴卻突然開口,“不會。”
“鍾兄.”烏啓臉色微變,但沒有繼續制止。
卻見鍾長鳴繼續說道:“神樹上有許多果實,並且也會隨着時間誕生出新的惡魔果實,但每一種能力果實皆是隻有一顆,只是這並不妨礙其他人獲得相同的果實能力,而倘若你真的踏入九階,那麼這世上能夠具備震震果實能力的就只有伱一人,其他相同能力者會在踏入九階的那一刻失去能力。”
聽到這話,蘇信不禁微微眯起了雙眼。
鍾長鳴則是繼續說道:“神樹世界也有恩賜臺,你可以將從恩賜臺上獲得的果實能力當做是神樹果實的能力投影,而本體只有一顆,神樹有着一定的自我意識,除非祂親自賦予,否則想要自己去採摘果實難如登天!”
蘇信聽後默默沉思了片刻,隨後接着問道:“也就是說想要踏入九階,必須得到神樹的認可,亦或者要喫下對應自己能力的神樹果實本體?”
“你可以這麼認爲,只是踏入九階比你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困難,這或許只是其中的一步。”
“也可能是最關鍵的一步?”
“我並不清楚,因爲我還沒有觸及到九階的門檻。”鍾長鳴搖頭。
蘇信也看出來了,他和烏啓並不是一條心。
烏啓見鍾長鳴對蘇信說這麼多,心裏自然是大爲不悅。
畢竟蘇信對神樹世界不瞭解,這是信息差,是他們的一些優勢。
“那麼祕境中的超凡生物是怎麼回事呢?它們體內有着內核,若超凡生物的能力與超凡者對應的上,超凡者可以通過服用內核提升自己的能力,這點如何解釋?”
“只是相同能力間的增長特性,超凡生物也是基於神樹的力量而誕生,本就是相近的源頭,內核是超凡生物的生物結構,的確也是超凡者提升實力的一個途徑,這其中並不會有多麼複雜和難以理解。”
鍾長鳴在這方面卻是一筆帶過了。
蘇信繼續問道:“還有一個問題,能力者不會被自己的能力所傷,那麼相同的能力者戰鬥,比如說燒燒果實,雙方的火焰如何傷到對方?”
“這點你應該是明知故問吧,能力相同,但武裝色霸氣每個人都是不同的。”鍾長鳴回答時略帶疑惑的看了眼蘇信。
這個時候,一直保持低頭沉默的鐘凝忽然說了一句,“你的問題是不是太多了?”
她說完發現三人皆是看向她,立馬縮了縮脖子,繼續當啞巴了。
“鋪墊一下嘛,最後一個問題:爲什麼要把神樹之枝給我?”蘇信笑了笑,隨後臉色立馬嚴肅的開口問道。
鍾長鳴攤了攤手,道:“這個問題你該去問亟雷天大人,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不過我個人認爲這個做法或許是個錯誤。”
獲得神樹之枝還沒有幾天呢,蘇信就能磨殺太史邦了。
如今又過了幾個月,鬼知道這小子的實力現在是什麼層次。
“該輪到我詢問了吧,你爲何要執着於徵伐祕境天地?”鍾長鳴忽的反問了一句。
蘇信聽後也不在意,信口胡謅的回道:
“我生於此方世界的炎國,在前輩們的庇護下成長,現如今我知道還有更高層次的神樹世界在,當然要在前去神樹世界爲炎國掃除一切可能存在的隱患。”
“我很想去見一見那位萬界天大人,我想問他創造世界就創造世界,爲什麼要弄怪物入侵這樣的設定?”
鍾長鳴似乎接受了這個回答,同時也說道:“所謂的‘怪物入侵’只是刺激十號世界的超凡力量發展罷了,畢竟沒有外來推力,超凡力量的發展是無序且不穩定的。”
問到這裏,蘇信心裏已經沒有多少問題可以詢問了。
心裏還有的其他問題,他篤定眼前兩人也可能會搪塞過去,倒也不會自討沒趣。
問來問去,最後的中心還是神樹。
一切的發展都是圍繞着神樹展開的,他手裏的小神樹充其量也不過是神樹的一個分身,自己能夠從中攫利,但從長久來看未必是好事。
至於亟雷天與萬界天之間的博弈什麼的,蘇信現在是不感興趣的。
他就算知道又如何?
實力不入九階,能夠進入這個層次的博弈嗎?
“等回神樹世界的時候,記得叫上我。”
接着,蘇信丟下一句話,帶着鍾凝就此乾脆離去了。
蘇信走後,烏啓看了眼鍾長鳴,張了張嘴,心裏的‘草擬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但心裏實在氣不過,告知蘇信這麼多隱祕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鍾兄,言多必失啊!”烏啓氣不過的說了一句。
鍾長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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