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天白夜
“不過什麼?”
“不過不是幫忙,而是等價交換。”林北辰咧嘴一笑,“不過這樣也好,能交換總比求人幫忙強。畢竟,人情債這東西是最難還的。”
說完,他徑直上了車。蘇靈珊見此,也趕緊上了副駕駛。這讓林北辰有些無奈:“你不上班了嗎?”
“哦,對,我還要上班呢。那你先去,我晚些時候過去找你。”蘇靈珊說著,強行抱了林北辰一下,然後匆匆離去。
林北辰無奈搖頭,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後,開車嚮導航上所指示的地方駛去。
他是去赴宴的,楓葉菱的喬遷宴。
這是之前就答應好的事情,就算明知道這女人有問題,他也沒理由不去。畢竟,只有去了才能知道這女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反正,沒有千日防俚牡览怼�
在菠蘿灣的眾多餐飲連鎖中,明月樓屬於行業一流中的佼佼者。作為一家主打中餐的酒樓,它匯聚了來自五湖四海的大廚。八大菜系無論哪一種、無論哪一道菜,這裡都能做出來,而且還能做得非常好。這是它能夠發展起來並迅速走紅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則是,明月樓的每一家連鎖店都是以古代酒樓為模板打造的。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磚瓦桌椅,據說都是按照專業人士的指點一比一還原的。注重的就是這麼一個古風韻味。
而這兩點加起來,就是明月樓的核心賣點。
事情搞得這麼複雜,又是復原又是人多菜多,自然而然地,這價錢也就水漲船高。從最開始的偶爾搓一頓的最佳地點,再到小資打卡聖地,最後逐漸變成了有錢人的專屬之地。現在的明月樓,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貴”。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沒錢別進來。”
當林北辰開著一輛破車到場後,頓時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無他,這輛花了幾百塊租來的老爺車在一群豪車面前實在太過顯眼了,就如同狼入羊群一般。
“呀,我都等好久了,你怎麼才來啊?”眼見林北辰出現,拿著包包站在門口的楓葉菱趕緊小跑著迎了上來。
“有很久嗎?我明明沒遲到啊。”林北辰將手機放到楓葉菱眼前給她看了看,“是你來得太早了。”
說著,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楓葉菱:“我看網上的評價,這裡消費不低吧?你不是躲債跑到菠蘿灣的嗎?怎麼還有錢來這裡消費?”
“我……我這……我這裡有一張我爹留下的VIP貴賓卡,能夠享受很高的折扣。想著不用白不用嘛,所以就選在這裡了。”楓葉菱有些支支吾吾地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林北辰點了點頭,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
將車交給泊車小弟後,兩人在旁人異樣的眼神中走了進去。明月樓總共有九層,消費也是隨著樓層從低到高。一層大廳的消費相對而言要便宜許多。林北辰本以為得了提醒需要凹人設的楓葉菱會選擇第一層的大廳,結果她卻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帶著林北辰就直接坐電梯到了第八層。林北辰估摸著如果不是第九層需要提前一個多月預訂的話,楓葉菱沒準兒就直接將他拉到第九層了。
除了第一層外,其他樓層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包間。這些包間相互隔開的同時又能夠透過珠簾隱隱約約看到外面的景象。再加上那從上面不斷滴落的水珠以及大量移植過來的竹木枝葉,看上去還真有那麼點兒夢迴古代的感覺。
走進包間,眾人各自落座後不久,服務員便端上了熱騰騰的茶水和精緻的糕點。大家正品嚐著,忽然,珠簾被掀起,一位身著高階定製男裝、手腕上佩戴著閃耀勞力士手錶、梳著大背頭的高大青年步入房間。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林北辰身上,接著便轉移到楓葉菱那裡,更準確地說,是聚焦在她那豐滿的胸部。他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了好一會兒,突然放聲大笑:“好,好,真是兇悍。”
“沒想到來吃個飯還能碰到這樣的極品,真是註定該屬於我。”這人的言行舉止毫無顧忌,讓楓葉菱不禁皺起眉頭,她厭惡地瞥了對方一眼,冷冷地說:“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自重?”高大男子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對,對,對,要自重。你看我,一看到好東西就心動了,一心動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居然把正事給忘了,這是我的錯,我的錯。”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極其精緻的小盒子,徑直遞到楓葉菱面前。只見這木盒上鑲嵌著十幾顆五彩斑斕的寶石,星雲密佈,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這位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楓葉菱愣了一下,開口問道。
“這還不明顯嗎?”高大男子輕輕一按,木盒啪的一聲開啟,露出裡面一條精美絕倫的項鍊。項鍊上鑲嵌著一顆拇指大小的藍寶石,格外引人注目。即便是不懂珠寶的人也能看出這東西價值不菲,恐怕沒有幾十萬根本拿不下來。
“你很合我的胃口,說白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甩了你旁邊那個窮鬼,跟我在一起,這條價值幾十萬的項鍊就是你的了。而且,以後你每次陪我,我都至少會給你這個數。”高大男子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佔便宜,同時問道:“我說得夠不夠清楚?”
見高大男子伸手過來,楓葉菱連忙躲閃,
第594章 豬狗不如
語氣更加冰冷:“這位先生,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喊人了。”
“小野馬?不錯,不錯,我就喜歡你這樣有料又野性的小野馬。”高大男子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興奮地看著楓葉菱,“既然你想跟我玩這套矜持的遊戲,我若是不配合你,豈不是對不起你?”
說著,他直接伸手抓向楓葉菱,打算來個霸王硬上弓。然而,他的手剛抬起來,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另一隻大手牢牢抓住。
高大男子抬頭一看,發現一直被他忽視的林北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面前,一隻手抓住了他,另一隻手還端著一盤菜。高大男子臉色一沉,衝著林北辰吼道:“小子,你想幹什麼?我嚴彬能看上你的女人,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想反抗不成?不想死就給我滾一邊去。”
“嚴彬是吧?”林北辰瞥了嚴彬一眼,緩緩說道:“我一直有個疑惑想不明白,現在正好問問你。”
“像你這樣豬狗不如的東西,不在狗窩裡待著,怎麼敢跑出來亂吠?是活膩了想找死嗎?”林北辰上下打量了嚴彬一番,繼續說道:“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說完,在嚴彬一臉驚恐和周圍人驚愕的目光中,林北辰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糖醋排骨拍在了嚴彬的腦袋上。
“啪。”
隨著焦糖色的汁水從嚴彬腦袋上滑落,嚴彬整個人愣住了,周圍的人也都呆住了。這樣的愣怔持續了幾秒鐘後,所有人紛紛抬頭,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一臉震驚地看著林北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甚至有人抬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因為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太過離奇,太超乎想象了。
能來這八樓吃飯的都是有錢人,而菠蘿灣這地方有錢人的數量相對較少。因此,大家彼此之間不說都認識,但至少都有所耳聞。畢竟,認人也是他們的一項技能。
所以,從嚴彬出現開始,眾人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反觀林北辰兩人呢?完全是生面孔不說,林北辰穿的衣服也極其廉價,一看就能和窮鬼劃上等號。
林北辰身邊的楓葉菱穿得雖然不是地攤貨,但也強不到哪裡去,也就幾十上百塊一件而已。這些人的眼力何等毒辣,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
在疑惑這兩個窮鬼是怎麼混進來的同時,眾人紛紛圍過來想看一場免費的活春宮。然而,誰能想到?
這個男的不僅不乖乖地像狗一樣求饒,反而還敢動手?竟然將一盤汁水四溢的葷菜直接扣在了嚴彬的腦門上。
天啊,這小子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做?那可是嚴氏集團的公子哥嚴彬啊。他死定了。得罪了嚴家這個以囂張跋扈著稱的公子哥,這小子絕對死定了。就算是耶穌來了也救不了他。
畢竟,嚴家在菠蘿灣可是數一數二的豪門,僅次於三大家的存在。作為嚴家得寵的小公子,嚴彬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這絕對不是虛言,而是曾經發生過無數次的事實。
“啊啊啊啊,該死,該死,該死的混蛋,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啊啊。”嚴彬擦掉臉上的油漬後抬頭,滿臉猙獰地盯著林北辰,像發瘋的鬣狗一樣瘋狂咆哮:“我要弄死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伴隨著怒吼聲,嚴彬猛地向前一步,隨手將身上的衣服扯掉,露出了裡面結實的、如肉塊般堆砌在一起、充滿爆炸力的肌肉。他走到林北辰面前,握緊拳頭之後二話不說對著林北辰就是一拳狠狠地砸了過去,同時怒吼:“狗東西,去死吧。”
“轟隆。”一拳既出,音爆之聲頓時在眾人耳邊炸響。圍觀眾人見此一個個瞪大雙眼、滿臉驚愕地看過去,沒想到這個紈絝子弟身材竟然這麼好。這一身的肌肉怕是隻有那些常年待在健身房以授課為生的教練才具備。
如此雄壯而又充滿爆炸力的肌肉之下那高高瘦瘦的小子拿什麼來抵擋?想著眾人看向林北辰的眼神不由帶上了一絲憐憫彷彿已經看到了在這砂鍋大的拳頭之下那小子頭破血流的場景。
不只是這些人如此認為嚴彬對自己的身手更是充滿了信心。隨著這出色發揮的一拳打出之後,嚴彬就自認為已經站在了勝利者的位置。
在他看來,這高高瘦瘦除了帥以外一無是處的窮鬼,在自己這一拳之下必定頭破血流哭爹喊娘。嚴彬一臉獰笑,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小子捂著腦袋下跪求饒的畫面。
然而很快伴隨著一聲炸響。
“砰。”
嚴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原本如離弦之箭一般快速向林北辰腦門砸去的拳頭也突兀地停住了,就這麼懸在距離林北辰還有三五釐米的地方,死活沒有再往前移動分毫。
或者說不是他不願意繼續動下去而是他已經沒有那個能力更沒有那個機會了。因為這時林北辰後發先至的拳頭已經印在了嚴彬的胸口。“米粒之珠也敢與皓月爭輝?真是可笑。”林北辰說著手中勁力一吐。
“轟隆。”只聽一聲炸響。嚴彬只感覺彷彿被一輛高速行駛而來的大卡車正面撞上了一般,混身上下所有的血肉骨頭包括五臟六腑在內的所有東西都彷彿隨著這一撞而強行擠壓在了一起。
在那極致的彷彿直接作用於靈魂的痛楚當中,他根本沒時間考慮其他,就被這痛楚徹底淹沒。
“啊。”
隨後更是在慘叫聲中猶如一個破布娃娃一般橫著倒飛出去了十幾米遠,然後狠狠地砸在了十幾米外的木製屏風之上。
只聽一聲脆響,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屏風哪能承受如此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就被砸出了一個窟窿。而嚴彬在這一番劇烈的動盪中,早已變得頭破血流,面容扭曲,身上佈滿了細小的傷口,尤其是胸口,更是深深地凹了下去,看起來分外猙獰可怖。
與嚴彬那如死狗般癱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慘狀截然不同,林北辰收回拳頭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微笑,彷彿剛才那一拳將他打飛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他瞥了一眼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嚴彬,緩緩開口道:“你不僅衝撞了我,還揚言要取我性命,甚至不知死活地想對我的朋友動手。按理說,像你這樣的垃圾,打死都是輕的。
但誰讓我如此心慈手軟,如此富有同情心呢?哪怕你就像是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臭蟲,我也沒有一腳將你踩死,而是願意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今像我這樣的善人已經不多見了,你回去後記得給我立個長生牌位,日日夜夜感恩戴德我不殺之恩吧。”
“啊啊啊啊,你這個混蛋,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對我下手?”嚴彬勉強靠著牆壁撐起身子,手指著林北辰,像瘋狗一樣怒吼著,“你這個畜生,你知道我是誰嗎?”
此刻的嚴彬,頭破血流,滿臉是血,鼻子塌了,眼睛和嘴巴都歪了,兩隻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胸口深深地凹了下去,腿腳也不自然地彎曲著,全身上下傷痕累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從古代戰場僥倖逃生計程車兵一樣……
那模樣,簡直悽慘到了極點,也駭人到了極點。
這一幕落在周圍眾人的眼裡,就像晴天霹靂一般,震驚得他們目瞪口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愕地看著靠著牆壁勉強支撐的嚴彬,再看看一臉風輕雲淡的林北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反了,反了!
這個全身上下加起來還不到一百塊錢的窮光蛋,怎麼敢?怎麼敢對嚴彬這個嚴家的小少爺下這麼重的手?
這不是在自尋死路嗎?這小子簡直是在找死啊!
嚴家,那可是在場眾人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這傢伙竟然敢去招惹,簡直是死定了。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一群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的壯漢魚貫而入。
這些穿著統一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在兩邊站好後,一個穿著一身青色長衫、脖子上隱約可見龍尾刺青的青年從中間走了出來。
他那毒蛇般陰冷的目光在場中掃視了一圈後,眉頭突然一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看到了角落裡靠著牆壁勉強支撐的嚴彬。
當他看到嚴彬那口眼歪斜、鼻子塌陷的悽慘模樣時,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脊椎骨直衝腦門,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心中的恐懼和害怕如同滔滔江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將他淹沒。
是誰?
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竟然敢對嚴家的小少爺嚴彬下如此狠手?
這不是明擺著在找死嗎?
在恐懼中,青年快步跑到嚴彬的面前,一邊將嚴彬攙扶起來,一邊躬身說道:“嚴少,對不起,我們來晚了。您放心,出了這樣的事情都是我們明月樓的失職,我們明月樓一定會給您,也給嚴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對不起?這他媽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事情嗎?啊?”
看清來人的面孔後,嚴彬直接抬手就給了青年一巴掌,然後握緊拳頭衝著青年怒吼道:“你們這群廢物怎麼不再來晚一點?再來晚一點老子就被這混蛋給打死了。等我死了,等我爹帶著人找上門來,你們這群廢物才知道厲害嗎?”
在極度的憤怒和痛苦中,嚴彬已經失去了理智,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他瘋狂地叫著、罵著,也動手打著青年。就這樣持續了足足幾十秒後,嚴彬突然停手,伸手指著旁邊看熱鬧的林北辰罵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將這混蛋給我圍住!要是讓這混蛋跑了,我保證讓你們在菠蘿灣找不到一份工作!”
“明白。”
青年立刻點頭答應,沒有絲毫的猶豫。在他看來,眼下先將自己摘出去才是關鍵,至於那個小混混的死活,與他何干?
別說只是圍住打幾下了,就算一不小心將其打死了又能怎麼樣?
反正有嚴家撐腰,出不了什麼大事。
然而這樣的想法在他抬頭看清林北辰的面容後瞬間煙消雲散了。
在林北辰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下,青年只感覺心跳加速、呼吸困難,整張臉、整個腦子甚至整個身體都在此刻僵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恐懼,成為了他此刻心中唯一的情緒。
並且這種恐懼的情緒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地膨脹、膨脹、再膨脹。當達到一定程度後……
“嘩啦啦。”
伴隨著水龍頭開啟的聲音,青年只感覺下半身一鬆又一熱,最後整條褲子都溼透了。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迅速向四周瀰漫開來。那惡臭讓眾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同時也對青年突然當眾失禁的行為感到愕然。
然而這份愕然還沒持續多久,就被更加令人愕然的事情驚得差點兒掉下巴。
只見失禁後的青年並沒有趕緊逃離現場去換衣服,反而不顧眾人異樣的目光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砰。”
哭喪著臉跪下來後,青年沒有絲毫的停留和遲疑,整個人四肢著地像小狗一樣匍匐著爬到了林北辰的面前。
他伸手一把抱住林北辰的大腿後,這個剛才還一副自己很了不起模樣的明月樓領班,此刻卻像尋常女子一樣哭哭啼啼地喊道:“林先生,我錯了,沒能將您認出來是我的錯,我該死,我該死啊。”
說著抬手就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巴掌,下手沒有絲毫的留情。兩巴掌下去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剎那間整個包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愕地看著突然失禁然後又突兀下跪的明月樓領班齊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第595章 穩如老狗
畢竟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離譜了。
明月樓的領班啊,在明月樓裡就算是他們見了也要給幾分薄面。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明月樓背後的老闆可不是好惹的。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他們都需要給幾分面子的傢伙,竟然在見到這小子後突然就被嚇尿了?沒多久又下跪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小子是瘋了嗎?
“齊鳴,你腦子進水了嗎?”本來已經想好要怎麼折磨林北辰的嚴彬,抬頭看到這一幕後只感覺腦袋都快氣炸了。
他雙眼赤紅地瞪著齊鳴像瘋狗一樣咆哮道:“本少爺讓你動手弄死這混蛋,沒讓你像狗一樣給他跪下!你要是這麼喜歡跪,好啊!等我回去後就讓人做一個跪著的銅像,然後將你放進去,讓你日日夜夜都在裡面跪著,直到跪死為止!”
鑄成銅像然後跪死。
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句玩笑話,但在場的人包括齊鳴都很清楚,嚴彬並沒有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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