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在現實世界創造五雷法 第669章

作者:晴天白夜

  與此同時,無論是王家、李家,還是歐陽家……

  所有收到風聲的家族,無不是心慌意亂或是亢奮難抑,這一夜,他們註定難以入眠。

  ……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膽敢持槍行兇,而且所持的不僅僅是手槍,更有衝鋒槍。

  此事一經傳出,便掀起了滔天巨浪。據聞,一哥得知此事後大為震怒。因此,剛將孫寧州送達目的地的林北辰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新的任務便如影隨形般找上了門。

  “我們已掌握確鑿證據,為防止羅家孤注一擲,上面命令我們毒蛇小隊協助將羅家一網打盡。”當夏路遙等人找到林北辰時,如此說道。

  這讓林北辰不禁有些疑惑:“無論是護送犯人還是捉拿罪犯,這都不屬於我們的職責範疇吧?更何況我們並不屬於同一系統,為何總是找我們?”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夏路遙狠狠地瞪了林北辰一眼,“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趕緊把裝備換上,這次恐怕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此言一出,烈火等人紛紛神色凝重起來。

  羅家,在港城紮根已近百年,無論是軟實力還是硬實力,都已達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從他們竟敢僱傭僱傭兵半路襲殺便可見一斑,這群人簡直是膽大包天,毫無敬畏之心,想要讓他們輕易就範,恐怕絕非易事。

  這樣的大家族如果拼死反抗,想要將其拿下,絕非易事。

  “我這是廢話嗎?我這是想先了解清楚狀況,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可是兵法中的至理名言,懂嗎?”林北辰一邊說著,一邊接過烈火遞來的裝備,“走吧。”

  說完,他一馬當先地走了出去。

  在港城發展壯大近百年的羅家,不僅軟實力和硬實力在不斷提升,家族成員也是日益增多。

  旁系加上嫡系,足足有數百人之多。即便拋開旁系不算,僅嫡系就有好幾十人。

  這些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乖乖地聚在一起等著毒蛇小隊去一網打盡。

  因此,毒蛇小隊真正的目標其實是羅傑這位羅家家主。至於羅家的其他嫡系旁系,那是其他人的任務。

  羅家所居之處乃是一整個別墅群,出口眾多。幾人分別帶隊將幾個主要出口牢牢守住。

  林北辰負責的是東門,木製的大閣門旁矗立著兩座西洋武士雕像,看上去不倫不類,既不中也不洋,活像一個混血串串。

  將車停在一旁後,林北辰對想要跟上的夏路遙說道:“羅家的人很可能會狗急跳牆,到時候危險重重。”

  “所以,我去就行,你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裡負責統籌全域性比較好。”

  林北辰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夏路遙愣了一下,正感動得不知所措,暗自後悔之前說話太沖之際,卻聽林北辰繼續說道:“沒辦法,誰讓你太弱了呢?帶上你我還得分心保護你。”

  “你說什麼?”

  夏路遙氣急敗壞,正想要開口痛罵之際,林北辰已經麻溜地溜走了。

  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了閣門內,卻被兩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青年攔住了去路。

  “幹什麼的?”其中一個左耳戴著銀色耳釘的青年趾高氣揚地衝林北辰喊道,“這裡是羅府,閒雜人等不得入內,也不得靠近。”

  另一個留著一頭髒辮的青年也向前一步,不耐煩地衝林北辰揮手:“去去去,這裡不是你們這些窮鬼能隨便呆的地方,趕緊滾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客氣?

  林北辰笑了:“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怎麼不客氣?”

  “小子,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吧?”脾氣暴躁的髒辮青年直接衝到林北辰面前,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彷彿一言不合就要動手:“馬上給我滾,否則老子一拳頭打爆你的……”

  “呼。”

  髒辮青年話還沒說完,一陣破空聲驟然襲來,隨後他只覺眼前一閃,緊接著就被林北辰伸手捏住了喉嚨:“你……”

  “啪。”

  林北辰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髒辮青年的臉上,這一巴掌劈頭蓋臉地扇下來,直接將髒辮青年扇得暈頭轉向,原本即將出口的髒話也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第583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

  旁邊的耳釘青年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愣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指著林北辰大喊:“你這小子知道這裡是哪裡嗎?啊?這裡是羅家,敢在這裡動手,你小子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耳釘青年繼續說道:“識相的就趕緊把人放了,然後乖乖跪下來磕頭求饒,再賠償我兄弟二人一些精神損失費,否則的話……”

  “砰。”

  耳釘青年勒索的話語還沒說完,林北辰抬起一腳就踹在了他胸口上。

  “轟隆。”

  腳印落在胸口的瞬間,耳釘青年只感覺雙耳嗡鳴,猶如被一顆來自遠古的實心炮彈正面轟擊在胸口一般。

  整個人混身上下的血肉骨頭,包括五臟六腑在內的所有東西彷彿都隨著這一腳而全部擠壓在了一起。

  那種彷彿身體寸寸碎裂如同絞肉機中碎肉的感覺讓耳釘青年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啊啊啊……”

  伴隨著這淒厲如惡鬼般的慘叫聲,兩百多斤的耳釘青年猶如一個破布娃娃般橫著倒飛出去十幾米遠,然後狠狠地砸在了十幾米外的閣門之上。

  可憐那已經屹立十幾年的閣門,隨著這一撞竟是直接被撞出了一個大洞。

  好在不是著力點,否則這高達好幾米的大閣門怕是要直接崩塌下來。

  而造成這一切的耳釘青年此時已是頭破血流、口眼歪斜,捲縮在地上如同一塊爛肉一般慘叫不止。

  反觀林北辰則是淡定地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就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般。

  林北辰掃了耳釘青年兩人一眼後淡淡地說道:“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看在你們是初犯的份上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希望你倆能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以後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說著隨手一扔,髒辮青年就在驚恐萬狀當中如斷線的風箏般拋飛了出去,然後狠狠地砸在了耳釘青年的旁邊。

  “啊啊啊,你這傢伙找死,找死啊。”一臉鮮血的耳釘青年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指著林北辰如同瘋狗般咆哮。

  “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隨即幾個人喘著粗氣出現在了林北辰的面前。當先一人身上還纏著繃帶,正是羅家嫡長子羅子生。

  “哈哈哈,大少來了,小子你……”眼見羅子生出現,耳釘青年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在他看來,隨著羅子生這個羅家大少出面,對面的傢伙唯有跪在地上像狗一般求饒的份。

  他心中甚至已經開始琢磨等對面那小子認慫以後如何羞辱對方。

  然而就在這時——

  “砰。”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耳釘青年的話語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也整個僵住了,雙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錯愕之色。

  不只是他,旁邊勉力支撐著起身的髒辮青年也同樣如此。

  同樣的錯愕、同樣的不可置信、同樣的懷疑人生。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兩人無法相信,更無法想象自己竟然會親眼目睹這樣匪夷所思的畫面。

  一向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羅家大少羅子生竟然,竟然突然雙腿一軟對著那鬧事的小子跪下了?

  怎麼會?

  怎麼會這樣?

  做夢,對,做夢,現在一定是在做夢,否則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現實當中?

  就在耳釘青年兩人懷疑人生之際,他們的大少羅子生已經是跪在地上接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並且匍匐在地上如同小狗一般地爬到了林北辰面前,抱住林北辰的大腿驚恐地喊道:“林先生,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

  如同小狗一般抱住林北辰的大腿之後,羅子生一臉驚恐地喊道:“對不起,林先生,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沒有將這些下人教育好,以至於讓他們衝撞了您。”

  忽然,羅子生猛地站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髒辮和耳釘兩人,毫不猶豫地各踹了一腳。

  “嘭!”

  髒辮男萬萬沒想到羅子生會突然發難,毫無防備之下,被這一腳踹得摔了個四腳朝天。

  耳釘男則是完全愣住了,滿臉惶恐地問道:“大少,您……您這是為什麼?”

  “轟!”

  “去死吧你!”

  羅子生怒吼一聲,一拳重重地砸在耳釘男的胸口。

  耳釘男本就受傷不輕,這一下更是被打得口吐鮮血。

  “你們兩個廢物,除了給我惹是生非還會幹什麼?”羅子生憤怒地瞪著耳釘男兩人,“林先生是何許人也?連我都不敢得罪,你們哪來的膽子?”

  眼看羅子生還要動手,林北辰連忙擺手制止:“好了,差不多了,他們雖然有錯,但也不至於死。”

  羅子生本就無意再繼續,順勢收手,對耳釘男兩人喝道:“還不快謝謝林先生?要不是林先生寬宏大量,我今天非把你們打死不可。”

  訓斥了一番後,羅子生走到林北辰面前,躬身說道:“林先生,您放心,回去後我一定好好管教這兩個傢伙,讓他們像我一樣改過自新。”

  說到這裡,羅子生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道:“對了,林先生,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指示?”

  林北辰環顧四周密密麻麻的別墅,笑道:“如果這都算寒舍,那我住的地方豈不是成了貧民窟?”

  羅子生趕忙賠笑道:“您要是不嫌棄,我在北岸有套房子……”

  “不必了。”林北辰斷然拒絕,“閒話少說,我們還是談正事吧。這次我是奉命而來,請你和你的家人都跟我走一趟。”

  羅子生臉色一變:“這是為什麼?”

  “你心裡沒點數嗎?”林北辰沒心情跟羅子生囉嗦,隨手將一副銀手鐲扔給他,“把這個戴上。”

  看到手中的銀手鐲,羅子生渾身一顫,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心中的憤怒和恐懼交織在一起。他很清楚,林北辰公然拿出這手鐲,意味著他們羅家即將從港城四大家中除名。

  未來,他們或許只能流亡海外,苟且偷生。

  甚至,能不能逃掉都是個未知數,一旦被抓,可能就是一輩子的牢獄之災,甚至更糟。

  “林先生……”羅子生聲音沙啞地抬起頭,“真的,非要如此嗎?如果林先生能高抬貴手,我羅家必有厚報。只要能給我羅家一線生機,您要什麼我們都願意給。”

  林北辰翻了個白眼:“廢話少說。”

  說著,他一把揪住羅子生的衣領,三兩下就將銀手鐲戴在了他手上,然後兩腳將旁邊幾個不知所措的傢伙踹飛。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他提著羅子生往裡走去。

  在羅子生的指引下,林北辰很快來到一個庭院,見到了正坐在大紅圓桌旁與人喝茶的羅傑。羅傑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脖子上繫著白色西裝領帶,打扮得不倫不類,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身份模糊。

  坐在羅傑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白人壯漢,從他凌厲的眼神和不經意的動作可以看出,此人實力不俗。這或許就是羅傑明知林北辰到來,仍敢高坐堂上的原因。

  見林北辰走來,羅傑連忙站起,彷彿不知林北辰來意一般,小跑著迎了上來,恭敬地說道:“林先生大駕光臨,怎不提前通知?我好帶著族人親自迎接。”

  羅傑態度卑微,絲毫沒有羅家家主的架子,臉上堆滿了笑容。

  “沒辦法。”林北辰攤了攤手,“提前通知你,你跑了怎麼辦?”

  羅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胸中怒火洶湧,但他畢竟修煉了幾十年的養氣功夫,很快將殺意壓下,強擠出笑容說道:“林先生說笑了,這裡是我羅某的家,我怎會跑呢?”

  坐在一旁的白人壯漢約翰愣住了,瞪大眼睛驚愕地看著林北辰和羅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可是羅傑啊,港城四大家之一羅家的家主!

  他跺一跺腳,港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據他所知,就算在醜國,羅傑也有著不小的人脈。

  然而現在,這樣一個大人物竟然對這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如此卑微?

  就算被當眾羞辱也不敢發作。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小子不就是個丘八嗎?羅傑至於如此嗎?

  還是說這小子有什麼其他了不起的身份?

  約翰的想法林北辰自然不在乎。他抬頭掃了一眼白人壯漢後,目光便落在了羅傑身上。

  他伸手指了指羅子生手上的手鐲說道:“別裝糊塗了,羅傑,你們一家的事情敗露了。”

  林北辰將另一個手鐲扔到羅傑手裡,戲謔地說道:“還愣著幹什麼?戴上啊,難道還要我親自幫你戴?”

  羅傑握緊銀手鐲,沉聲說道:“林先生,你真想和我們羅家魚死網破嗎?”

  “魚死網破?”林北辰笑了,上下打量了羅傑一番後說道,“我左看右看,你也不過就是一條臭魚而已,拿什麼來破我的網?”

  羅傑臉色更加陰沉,他眯著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麼說,林先生是鐵了心要和我們羅家為敵了?”

  “為敵?”林北辰搖了搖頭,“不不不,這不是為敵。”

  他揚了揚手中的銀手鐲:“這,叫做抓捕。”

  “好,好,好。”羅傑連說了三聲好,隨後臉色猙獰地喊道,“給你機會你不珍惜,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轉身對著一直看戲的白人壯漢喊道:“約翰,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你不是說要給你那兩個手下報仇嗎?現在人就在你面前,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約翰慢悠悠地站起,無視羅傑的眼神逼迫,拿起紙筆寫寫畫畫了十幾秒後開口說道:“不好意思,羅家主,咱們一碼歸一碼,此人不在你給我的任務中。如果你需要額外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