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竹子的国宝
點了點頭,將桌子上的捲紙遞給了面前的攝影師。
“三個達不溜加隨意三個數字,再加兩個相同的字母,你自己去廁所解決吧!”
攝影師聽到陸晨這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半晌。
隨後才趕忙捂住了陸晨的嘴巴。
面色無比驚恐道:“哥啊!這直播呢!你能不能注意點兒影響!”
陳憶望着面前兩人,絲毫沒有懂陸晨話語中的意思。
“你們.在說啥呢?”
兩人齊齊搖頭。
“沒有!沒有!”
“對了,你的房間是哪間,我有點困了?”
陸晨打了個呵欠,對着陳憶道。
陳憶下意識的指了指自己的房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陸晨便朝着陳憶所指的房間衝去。
“誒誒誒???Σ(っ°Д°;)っ”
陳憶見狀趕忙攔下了陸晨,指着另一間房道:
“你的房間在另一邊,今晚和攝影師住!”
陸晨瞥了一眼身後的攝影師,滿臉嫌棄道:
“我對男人過敏!”
攝影師:“……”
“哥啊!你這算盤都蹦到我臉上來了,再說了我可是有對象的,我可不想跟你一起住!”
說完,攝影師還拿出手機炫耀了一陣。
陳憶看着臉上神色無比興奮的攝影師,不由有些疑惑。
“你今早上不是還因爲對方不肯見你而煩惱嗎?”
“怎麼現在跟轉了性子一樣?”
“那是因爲小白答應明天見面了!”
攝影師咧着嘴,笑得十分燦爛。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對方答應見他一面。
陸晨望着笑得十分燦爛的攝影師,默默的從兜裏掏出了一根痔瘡膏給他。
“三兒,送你個禮物,你明天面基肯定能用得到!”
攝影師接過陸晨遞來的痔瘡膏,滿臉疑惑道:
“哥!你怎麼隨身帶着這個?”
陸晨:“……”
最終,天色漸晚。
陸晨和攝影師還是洗漱了一番回到了房間內。
而此時的陳母和外婆,依舊沒有回來的跡象。
而陸晨和攝影師已經躺倒在各自的牀上了。
陸晨剛閉上眼睛,準備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結果攝影師的牀上,卻傳來了詭異的笑聲》
“嘿!嘿嘿!嘿嘿嘿!”
陸晨睜開眼睛,發現攝影師正捧着手機在一旁傻笑。
陸晨無奈地撓了撓頭道:
“三兒啊!我只聽說愛情可以使人便愚蠢。”
“沒聽說過,愛情還能讓人變猥瑣啊!”
“你這笑得好銀.好盪漾啊?”
攝影師轉過頭來,絲毫不知自道:
“是嗎?可能這就是幸福的微笑?”
陸晨果斷搖了搖頭。
“你這笑容我只在一些場景很單一,劇情簡單,有一個女主七八個個男主的電影裏見過。”
攝影師聽到這話,臉色無比艱難的朝着陸晨望去。
“哥你說的這電影正經不?”
“咋不正經,葫蘆娃你沒看過嗎?”
攝影師愣了一下,不由地有些疑惑。
“葫蘆娃裏有女主嗎?”
“怎麼沒有,蛇精不是女主嗎?”
“你之前臉上的笑容,就跟蛇精抓到了七個葫蘆娃是一樣的!”
聽到陸晨的解釋,攝影師不由的有些失落。
“原來是葫蘆娃啊……”
“那不然你以爲是啥?”
“我我還以爲是白雪公主呢……”
陸晨聽到這話,不由冷哼一聲。
“白雪公主哪裏有葫蘆娃好看!”
攝影師不由地和陸晨爭辯起來。
“白雪公主好歹是國外名著呢!怎麼沒有葫蘆娃好看!”
“你懂啥!葫蘆娃有植物和動物,動物和人,人和植物,咋不比你的白雪公主好看,白雪公主不就只有人嗎?”
攝影師聽到這話,不由一愣。
總感覺陸晨說的哪裏有些怪怪的。
“童話故事不就是要簡單嗎?”
陸晨也是不由的有些疑惑:
“童話故事?誰告訴你白雪公主和葫蘆娃是童話故事的?”
“哥你看的到底是啥?葫蘆娃和白雪公主不是童話故事嗎?”
“我看的版本比較多了,可能也有童話故事吧?”
聽到陸晨這話,攝影師愣住了。
怎麼感覺自己的童年出現了一絲偏差。
“葫蘆娃和白雪公主,還有好幾個版本???”
“怎麼沒有,光葫蘆娃就有《七個葫蘆娃之蛇精你也不想讓蠍子精知道吧》,《爺爺和蛇精的愉快生活》、《隱身之七娃》……”
“哥你看的這些應該都是櫻花國那邊產的吧?”
143.第143章 牀頭櫃上的痔瘡膏!
第二天十點。
陸晨才迷迷糊糊的從被窩中甦醒。
腦袋好像被人用大錘重重地砸了好幾下似的頭疼
昨天他喝了不少,雖然沒有醉,但頭疼卻是無法避免的。
尤其是昨晚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一直在做噩夢
總感覺自己胸口根本呼吸不過來,好似被鬼壓牀一般。
陸晨下意識的朝着自己的胸口望去。
卻忽然愣住了,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清醒了過來。
一條無比粗壯長着腿毛的小腿正搭在自己胸口上。
最重要的是,自己原本穿戴整齊的衣服,都被人給扒了下來。
現在身子光溜溜的就剩一條短褲了。
陸晨目光艱難的朝着牀頭櫃望去。
牀頭櫃下的垃圾桶裏,塞滿了一團團的白紙。
牀頭櫃上,擺放着一瓶還擺放着一瓶痔瘡膏。
陸晨的臉色陡然變得無比驚恐起來,趕忙掀開被子查看自己的大腿上有沒有“正”字。
見到自己大腿上沒有任何痕跡後,他才安下一點心來。
轉頭朝着攝影師望去,攝影師還沉浸在睡夢當中,臉上笑容格外的.猥瑣,時不時的還吧唧幾下嘴巴。
望着攝影師臉上無比盪漾和猥瑣的笑容。
陸晨徹底忍不住了,趕忙給了攝影師一巴掌。
臉色無比慌亂道:“張三!你.你昨晚上幹什麼了???”
攝影師還在睡夢中,突如其來的被扇了一巴掌。
頓時就坐起身來,眼睛眯成一條縫,四處張望起來。
“咋了!咋了!哥?”
陸晨見到攝影師身上穿着的衣服時,一顆懸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昨天發生啥了?你怎麼在我牀上?”
攝影師聽到這話,臉上頓時一陣苦澀。
“哎呦!哥!伱昨天可折騰死我了?”
陸晨:“???”
“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直播哦..現在沒直播啊!”
陸晨滿臉疑惑地朝着攝影師望去,期待着攝影師接下來的解釋。
而攝影師則是滿臉的委屈。
“哥你昨晚喝多了,吐的到處都是,把我的牀都給吐髒了。”
“衣服也弄髒了,最後還是我和陳憶好不容易纔把你拖到牀上的!”
陸晨望着面前神色艱難的攝影師,撓了撓頭。
“是嗎?我怎麼沒印象呢?”
不過聽到自己沒有後門失守或者是攻入對方禁區後,陸晨一顆懸着的心還是放了下來。
拍了拍一旁的攝影師道:
“快起牀吧,咱們今天還有事兒呢!”
說完,陸晨便從牀頭櫃上拿起了衣服。
這應該是陳憶幫他買的,吊牌都還沒拆。
陸晨打開房間門,躡手躡腳的朝着客廳走去。
上一篇:我反派,不按剧情出牌,选择摆烂
下一篇:国运:随机婚配,我的眼睛神话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