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竹子的国宝
面對陳大的催促,陸晨無奈只得接過菜刀。
隨後模仿着陳大在自己手腕處空劃了一下。
裝模作樣的在每個人的酒杯上空點了下,好似將血液滴進酒杯。
有些心虛的朝着面前的陳大望去。
“咋樣?二.大哥?”
陳大看見陸晨這幅摸樣,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攝影師見到這幕,也是不由一愣。
“這也行???”
臉上表情無比自信,接過陸晨手上的菜刀。
“來來來,這回該我了!我給你們多放點兒!”
說完,攝影師也學着陸晨和陳大的摸樣。
在自己手上空劃了一刀,臉上做出一副痛苦摸樣。
舉着手腕在每人的酒杯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表演完這些,攝影師將目光移向陳大。
“咋樣?大哥,我這找鈮虬桑孔钇鸫a給了伱們50cc!”
攝影師還想多說些什麼卻發現面前的陳大一眼不發。
臉上表情十分陰沉,目光憤怒的看向攝影師。
“你是不是以爲我喝醉了好糊弄啊?”
攝影師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大從手裏搶過了菜刀。
“你這根本就沒出血,算什麼歃血爲盟!”
“我親自來幫你!”
說着,陳大右手高高舉起菜刀,左手好似鉗子似的死死住着攝影師手臂。
一副剁豬蹄的樣子,就要朝着攝影師的手腕砍來、
腥送抨惔箢^頂閃爍着寒芒的菜刀,頓時慌了神。
“誒誒誒???Σ(っ°Д°;)っ”
“唰!”
鋒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傳出。
陳大手中的菜刀落在了陸晨手中。
陸晨握着菜刀,臉上滿是笑意。
“大哥,我來替你砍吧!”
陳大被陸晨搶走了菜刀也沒有絲毫惱怒,只是淡定點了點頭。
“好!你來替我砍!”
攝影師望着手握菜刀的陸晨朝自己走來,也是頓時鬆了一口氣。
“哥!還好你眼疾手快把菜刀從這醉鬼手裏搶了過來。”
“不然我真要懷疑我的手難不能保住了!”
攝影師話音剛落,只聽得“哐當”一聲。
陸晨手中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陸晨彎腰撿起菜刀,滿臉醉意道:
“沒沒事兒!”
“三兒?你看你想劃哪條手臂?”
攝影師此刻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是將自己的右手伸給了面前的陸晨。
小聲道:“哥你別真劃啊,做做樣子就行了!”
陸晨無比自信的拍了拍胸膛。
“放心!我做事兒,你還不放心嗎?”
“不過,你別老晃悠你這六條手啊!給我眼睛都晃暈了,萬一劃出了咋辦?”
陸晨剛說完,攝影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滿臉驚恐的朝着陸晨望去。
想要把自己的右手給抽出來,卻發現陸晨的手好似鉗子似的,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Σ(っ°Д°;)っ”
“哥!哥我錯了你冷靜啊!”
攝影師不斷掙扎着,臉上滿是驚恐。
見到攝影師這幅摸樣,陸晨嘴角頓時掛起一抹微笑。
“現在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知道……誒???”
攝影師聽到這話,頓時一愣,意識到了什麼。
目光震驚的抬頭朝着陸晨望去,發現陸晨臉上正掛着一抹壞笑望着自己。
臉上現在哪有半分醉意。
“哥啊!你這也太記仇了吧?”
顯然,他是在報之前自己幸災樂禍的仇。
陸晨沒有說話,只是裝模作樣的拿着菜刀在攝影師手腕處空劃了一下。
隨後看向陳大。
“大哥!這樣可以了吧?”
陳大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捧起面前的酒杯。
一臉嚴肅的正視着前方。
“皇天在上,厚土爲證!”
“我陳大願與面前兩位結爲異性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時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說完,陳大便舉起酒杯,將酒杯裏的空氣一飲而盡。
這時,站在一旁觀戰的陳憶幾人。
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趕忙跳了出來。
“陸晨!你要敢和我二舅結拜,我和你沒完嗷!”
“你要是敢和我爸結拜,那就別怪我們三個不客氣了嗷!”
“就是,我們三個可不是喫素的嗷!你要是敢結拜,以後我們就不讓你見小憶了!”
幾人臉色不由的有些慌亂。
要是陸晨真的和陳大結拜,那他們豈不是莫名其妙的就矮了陸晨一輩嗎?
陸晨望着面前着急的幾人,只是咧嘴一笑。
“放心!咱們各論各的,我以後還管你們叫舅哥,你們以後管我叫叔就行!”
說着,陸晨仰頭將杯中的酒給一飲而盡,朝着攝影師望去。
攝影師目瞪口呆的看向陸晨,臉上表情滿是震撼。
“哥!你剛剛是不是沒聽清二舅說啥?”
陸晨不由地有些疑惑:“他說啥了?”
“他說不求同年同月同時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陸晨:“誒誒誒???Σ(°△°|||)︴”
聽到這話,陸晨臉上表情也是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朝着一旁的陳大望去。
“冒昧的問一下,大哥你今年多大了?”
“六十五呀?咋了?”
陳大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陸晨。
陸晨沒有說完,只是默默地伸出手來去扣嗓子眼兒,想要把剛剛喝進去的酒給弄出來。
直播間內的觀袀儯姷竭@幕已經快要被笑瘋了。
【(笑哭)哈哈哈!不是怎麼平平無奇的喝個酒也能被你們搞得這麼有節目效果啊?】
【攝影師這也太慘了,差點兒真的割腕了,還被陸哥給嚇了個半死!】
【我快要瘋了!你們怎麼這麼能整活啊,還各論各的,讓大舅哥以後管你叫叔啊?】
【(捂臉笑)不至於,陸哥不至於,爲了佔一點兒便宜,居然來同年同月死都能接受。】
【陸哥:你這是結拜嗎?你這不妥妥的跟我玩同歸於盡嗎???】
【……】
140.第140章 陳憶:你到底在說什麼???
望着面前杯子中的白酒,陸晨面色艱難,不由吞了口口水。
面色尷尬的朝着陳大道:“那個.二舅,您是我長輩,我怎麼能跟您同歸.不是,是結拜呢!”
“那個.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先走了?”
說着,陸晨朝着攝影師望去。
攝影師也是趕忙起身,生怕陳大拉着自己結拜。
兩人起身朝着門口走去,卻發現陳外婆正端着一盆水,站在鞋架旁。
看到陸晨二人打算起身離開,身體頓時顫顫巍巍地抖了起來。
手中的水盆一個沒拿穩,直接潑在了鞋架上。
陳外婆望着鞋架上被淋溼的鞋子,頓時佯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來。
“哎呀!怎麼鞋子都溼了!”
“不好意思啊!小陸,這個年紀大了,腿腳不聽使喚了!”
陸晨:“……”
陸晨望着面前的陳外婆,不由地有些驚訝。
畢竟。
這表演痕跡實在是有些太過了,導致整件事兒不僅尷尬無比,還十分的滑稽。
而陳外婆卻依舊能夠繼續表演下去,讓陸晨不得不驚訝於她的勇氣。
陸晨無奈嘆了一口氣,望着陳外婆道:
“沒事兒!溼了就溼了,我還能將就穿會兒!”
替陳憶見家長的任務也完成了,飯也蹭了,酒也喝了。
上一篇:我反派,不按剧情出牌,选择摆烂
下一篇:国运:随机婚配,我的眼睛神话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