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派,不按劇情出牌,選擇擺爛 第141章

作者:吊娃

郎侍郎跪在地上,額頭上不由溢出一層冷汗。

他先前爲了奉承同僚,竟然把江氏也是王族一事給忘了。

王族不可辱,辱者斬之。

這條規矩,乃是神河帝國的第二任帝主,納蘭天所定。

當時,帝國剛剛穩定後不久,由於第一任帝主突然駕崩,導致朝堂上爭權奪勢。

許多開國功臣,因爲失去第一任帝主的鎮壓,變得肆無忌憚,絲毫不把皇族子弟放在眼裏。

他們囂張跋扈,手握重權,視皇族如擺設,任意欺壓。

納蘭天也在被欺壓的對象之中。所以,他非常痛恨欺壓王族之人。

於是,在奪回政權之後,納蘭天便定下這條規矩。

王族不可辱,辱者斬之。

滴答……滴答……。

郎侍郎額頭上的汗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強忍着內心的驚恐,道:

“帝……帝主……微臣只是一時食言……並沒有想要羞辱江氏的想法,還請帝主明鑑。”

明鑑?

讓他怎麼明鑑?

納蘭性用異樣的目光看着郎侍郎。

事情的起因經過,他心裏一清二楚。甚至還有他在背後推波助瀾。

但他只是讓人試探一下江白,並沒有讓郎侍郎出詩羞辱江氏。

如今詩已出,讓他如何明鑑?

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即便他想偏袒朗侍郎,此時也做不到啊!

一旦他偏袒郎侍郎,江白怎麼想?在場的王族子弟怎麼想?

這時。

文閣三老中,一位頭髮翁白的老者突然站起身來,朝着納蘭性拱拱手,道:

“帝主,郎侍郎雖然有罪。但臣認爲,還罪不至死。”

“更何況,即便郎侍郎出言羞辱王族,那也應該由三堂司審後,再根據情節嚴重進行判罪。而不是由江白僱傭暗網。”

“暗網,暗網,他們只不過是一些躲在臭水溝中的老鼠。”

“若是他們能審判當朝官員,那置帝國法律於何地?要帝國法律又有何用?”

言畢。

老者回到座位上,繼續閉目養神。

郎侍郎眼前一亮。

如果經過三堂司審,那他還有一線生機。

司審的法官皆是他們的同僚,到時稍微放點水,他也能保住身家性命,以及全家老小。

“是啊,閣老說的對。縱然朗侍郎羞辱王族有罪,那也應該經過三堂司審,而不是僱傭暗網。”

“若是暗網能審判官員,那還要我等這些官員做什麼?要帝國法律做什麼?”

“是啊,是啊。”

“郎侍郎羞辱王族有罪,那江白僱傭暗網,欲殺害官員就沒罪嗎?”

“還是說,他以爲自家有錢,就能爲所欲爲?”

形墓倌阋谎晕乙徽Z。

有了閣老的出言,他們猶如重拾主心骨。之前對江白的畏懼,瞬間消失不見。

“哼。”

“誰不知道你們文官官官相護,最愛顛倒黑白,用各種理由爲自己開脫。”

“不要說郎侍郎羞辱的只是王族。就算是當面罵帝主,你們也只會說,郎侍郎是剛正不阿的忠臣,是在冒死進諫。”

“什麼三堂司審,在曹某看來,只不過是你們想給郎侍郎脫罪而已。”

“放眼整個神河大陸,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你們文官誤國,百無一用是書生。”

武將陣營中,一名身材矮小的將軍冷哼道。

他的話,引起一形墓俚呐暋�

“曹瞞子,你休要誹謗我等。”

“我等文臣忠君愛國,爲了整個帝國不惜已死進諫。可反觀爾等將領,貪生怕死,毫無大志,酒囊飯袋。”

“整個神河大陸誰不知道,你曹瞞子最愛人妻。有你這樣的將領,便能看出你們武將的整體水平。”

“憑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帝國不知何時,才能吞併銀河帝國。”

一形墓倏诜スP誅。

曹瞞子也不敢示弱,輕蔑一笑道:

“如果諸位大人覺得,我等武將皆是酒囊飯袋。那不如由諸位大人前去前線吞併銀河帝國。”

“我等武將,坐等諸位大人吞併銀河帝國的好消息。”

“就是不知,諸位大人說的好聽,能不能做的比說的好聽?”

“荒謬。”一名文官站起來,指着曹瞞子,喝道:

“我等文官、讀書之人,豈能上戰場打打殺殺?”

“爾等武將若是怯戰,大可以辭去官職,回家當縮頭烏龜。豈有讓文官上戰場之理?”

“貪生怕死就說貪生怕死,何必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曹瞞子不屑。

“你……。”

“好了。”

文官陣營中還想說什麼時,江白打斷他們的話,站起身來,不喜不悲道:

“如果卸辔墓俅蟪迹X得武將無用,不能吞併銀河帝國,那就不如讓全體武將集體罷官,回家養老即可。”

“我只是一介銅臭之人,朝廷之事我不懂。但我知道,重文輕武,國不長矣。”

“帝主,我身體不適,還請先行告退。”

言畢。

江白離開座位,大步向大廳外走去。

“我等請辭,還望帝主容許。”

全體武將同時站起身來,高聲喊道。

不等納蘭性同意,他們不約而同的跟着江白向外走去。

第161章 鬧劇一場。

走的龍行虎步,頭也不回。

“走……走……。”

“我們也走。”

各大勢力主、商會見狀,紛紛起身離開座位,跟在形鋵⑸磲帷�

他們不傻。

也知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短短一瞬間,整個大廳便走空一大半,座位上只剩數百文官和王族。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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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本準備了長篇大論,欲用三寸不爛之舌,打壓一下江氏和武將的氣焰。

可誰曾想到,不等他們施展銅脣鐵舌,武將們集體離席了。讓他們的才華無法施展,只能憋回肚子裏。

“這個……。”

形墓賹⒛抗饪聪蚣{蘭性。

只見納蘭性面無表情,內心不知在想什麼。

“帝主,江白以及各大武將,還有卸鄤萘χ魈^目中無人。視帝國威嚴如無物。”

“還請帝主下旨,治他們一個大不敬之罪。”

一名文官站起身來說道。

納蘭性看着文官,眼中帶着濃烈的寒光。

治罪……治罪。

讓他如何治罪?

全國經濟命脈在江氏手中,全國兵馬在林家手裏。

他拿什麼治江白等人的罪?

難不成,要讓這些離場的將軍,自己治自己的罪?

“朕累了!”

納蘭性丟下一句話,帶着帝后起身離開龍椅,向大廳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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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魯之輩,這些粗人,一點也不懂君臣之禮。我等一定要死諫,讓帝主治他們的罪。”

“沒錯,如此重要的場合,他們竟敢無視帝威,擅自離場。必須要對他們進行嚴懲。”

“這些武將的氣焰如此囂張,難不成是想造反?”

“死諫,諸位大臣,我等一起去求見帝主。如若帝主不治這些武將的罪,我等就長跪不起。”

“同去……同去……。”

形墓倭x憤填膺,紛紛叫囂着要去求見納蘭性。

而郎侍郎卻跌坐在地上,雙目失神,六神無主。

完了。

他們家族完了。

納蘭性並沒有讓江白撤回暗網上的懸賞。也就是說,他們家族只剩下最後一天的時間。

悔意、後悔。

一股巨大的悔意,湧上郎侍郎的心頭。

他怎麼那麼嘴賤,出詩羞辱江白乾嘛?

“不行。”

“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絕不能讓他們出事。”

郎侍郎喃喃自語道,無視廳中的卸辔墓伲@慌失措的向大廳外跑去。

求江白。

現在只有去求江白,才能保住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

郎侍郎一路狂跑。

剛跑出大廳外。

一根飛針穿過他的眉頭,震碎他的大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