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闃跨讥
蘇白說道,一臉無奈地撐起身來。
然後,他也扶起旁邊的沙發,一屁股坐了上去。
於是,熱芭也立即去倒了杯水,然後扶起了楊蜜,並把水遞給她。
見楊蜜喝了水後,熱芭這也才鬆了口氣。
這波,楊蜜該發泄的也發泄了,也都精疲力盡了。
應該,沒有精力再繼續找她麻煩了吧?
熱芭想着。
“喂,”蘇白又突然開口道:“不是,我說讓你給她倒水。你就真的只給她倒啊,我的呢?”
蘇白望着熱芭,滿臉無語。
你沒看到,我也已經累得不行了麼?
本來,今天我就已經很困了。
結果,現在還給你們折騰到半夜……
蘇白想着,又看了牆上的掛鐘一眼。
得。
都快半夜十二點了。
這麼一折騰,晚上還睡不睡覺了?
而此時,熱芭也看了蘇白一眼。
她正要轉身繼續去倒水時,楊蜜卻立即拉住了她。
“別給他倒!他自己沒手沒腳嗎!”
楊蜜沉聲道,冷冷瞪着蘇白。
“呃……”
於是,熱芭也只能站在了原地。
同時,目光無奈地看着蘇白,攤了攤手。
蘇白見此,苦笑一聲。
“行。”
說罷,他四下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了旁邊的一個紅酒櫃。
於是,他撐着沙發,站起身來。
隨即,他拉開櫃子,隨意從中抽出了一瓶。
然後,
“嘭!”
將瓶蓋打開。
接着,他便……
“你直接對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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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可是紅酒啊喂!
你這就直接對瓶吹了???
腥吮牬罅搜劬Γ瑵M臉震驚。
“哈——”
蘇白灌了一口後,痛快了哈了口氣。
“舒坦,呼……”
“幹完這瓶,今晚睡個好覺了。”
蘇白說着,順勢一抹嘴邊的酒漬。
他也懶得理會這些人了。
他現在正口渴呢,不對瓶吹那怎麼喝?
而且,倒水的地方又在另一邊,你熱芭又不給我倒。
那我不就只好,拿着紅酒解渴了?
於是,蘇白便提着那個紅酒瓶,就這麼自顧自地回主臥去了。
“嘭!”
大門關上。
客廳裏,就只剩下了腥嗣婷嫦嘤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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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臉上,都滿是問號。
不是,這就完了?
你這就提着紅酒回去睡覺了?
那我們呢?
我們怎麼辦?
一時間,莊達非幾人也是大眼瞪小眼。
最終,目光又放到了楊蜜身上。
此刻,只見楊蜜也把杯中的溫水一飲而盡。
“臭小子……”
她對着蘇白的房門,暗罵了一句。
“蜜姐,那我們……”
旁邊,熱芭也有些手足無措。
她們,這是回去呢,還是?
而且這總統套房,可是花的她的錢啊。
今晚,她還能在這住不?
這一刻,幾人的目光都紛紛放在了楊蜜身上。
楊蜜察覺到她們的目光後,這才抬眼問道:“現在幾點了?”
“呃,快十二點了。”
熱芭道。
而且不得不說,她現在也都有點困了。
難道,還要大老遠地坐車回去嗎?
說實話,熱芭有些不太願意。
果然,楊蜜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這點。
而且她今天趕過來的時候,並沒有開公司的車,而是打車過來的。
因爲公司的車子,她還要留給劇組那邊的其他人。
而現在,這裏又是比較偏僻的地方,又要打車……
恐怕,還真不是那麼好打到的。
“那,今晚就先在這休息一晚吧。”
楊蜜說道。
聽到這話,熱芭頓時是眼前一亮。
意思是,今晚可以繼續住這個總統套房了唄?
哎不對……
她們這裏,可是有五個人啊!
但現在,房間只有兩個。
而且,主臥還被蘇白給佔了。
難道,她們要五個人擠一間屋子嗎?
此時,楊蜜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熱芭,你今晚跟我住。”
“至於你們三個,要麼自己再去開個房間,要麼,就睡客廳吧。”
“反正,這客廳也挺大的。”
楊蜜說道。
同時,還瞪了她們一眼
隨即,她便拉着熱芭直接往次臥走去了。
這下,莊達非三人都傻了。
啥玩意兒?
讓我們睡客廳?
要麼,再自己去開房間???
您聽聽,這是人話嘛?
別忘了,是誰把今晚這個消息,告訴你楊老闆的啊喂!
您就這麼丟下我們了???
此刻,她們三人,就這麼不可置信地看着楊蜜的背影。
企圖,看到楊蜜轉身再補充什麼。
可是,她就這麼拉着熱芭往裏走了。
然後,“嘭”地一聲。
次臥的門也被關上了。
“……”
整個客廳裏,陷入了一陣良久的沉默。
三人,也望着那扇門出神了良久。
直到,莊達非最後暗暗罵了一句。
“淦!”
這三人,才齊齊回頭,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怎麼說啊,難道我們今晚就真要自己解決了?”
莊達非一臉無奈地看向旁邊的兩人。
而此時,李庚唏也是忿忿道:
“她們這也太不講情面了吧?”
“你們剛纔看到沒?熱芭姐進去的時候,還得意地朝我們挑了眉!”
李庚唏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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