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頂流全塌房,我擺爛成天王 第226章

作者:闃跨讥

“你要的全拿走,剩下的我承受……”

而胡彥賓的情緒,似乎也變得比第一遍更加投入了。

那聲聲帶着磁性的嗓音中,有着點點沙啞的同時,似乎又還帶着有哭腔。

他彷彿,已經完全融入了那個情境當中。

和愛人分手,他丟掉了一切。

讓自己一個人承受着孤獨,承受着這痛苦和折磨。

沒有強求,也沒有挽留。

他只有自己和自己和解,尋求着自我安慰、和自我解脫。

“一年兩年三年,已經沉默寡言。”

“好聚好散聽着,也楚楚可憐。”

“看見的都在消遣,特價賣出不管它貴賤。”

“一個接着一個一排接着一排的清點在消滅。”

“關了門,我們兩不相欠——”

同樣急促而激烈的情緒。

配合上那密集的鋼琴聲。

就彷彿,胡彥賓就是那個在感情中掙扎的人。

嘴裏說着你要的全拿走,但實際上,那只不過是他的自我安慰而已。

因爲,他還沉溺於感情破裂的那種痛苦之中,難以放下。

掙扎,又掙扎!

這一幕,讓腥藗兟犠趴醋牛膊挥傻镁咀判模�

:這個快速的切分和節奏,真的有一種在反覆掙扎的感覺。

:就好像,腦海中有着兩種情感在互相打着架。

:一個說,放下吧。而另一個說,不,我還是忘不了她!

:這就是,在感情中掙扎,反覆折磨着自己……

:而且,我感覺胡彥賓老師的嗓音,好適合這首歌啊。

:磁性沙啞中,又帶着那種掙扎着的憤懣!

:想當初,我失戀的時候也是這樣……

:拿走,你想要的全部給我拿走!我們以後,兩不相欠!

:但是……!!!

:啊……

一切的感情和掙扎。

都已經全部聚集在了無數聽械牟谎灾校�

而此刻,胡彥賓的歌聲還在重複着。

他在重複着那一段副歌,重複着,那一段掙扎和折磨!

“你要的全拿走……”

一遍又一遍。

甚至,他們還能在大屏幕的特寫當中,看到了胡彥賓眼眶中那閃爍的點點淚花。

胡彥賓,已然是沉溺於那情緒之中。

就好像歌曲當中的主人公一樣,難以自拔,不斷跟着自己較勁。

而他彈着鋼琴的手指,也是一遍又一遍地彈着那個旋律!

“看見的都在消遣,特價賣出不管它貴賤。”

“一個接着一個一排接着一排的清點在消滅。”

“關了門……“

鋼琴聲,突然戛然而止!

而這一瞬間,所有人的心都猛然提了起來!

他們盯着胡彥賓。

盯着那個,滿臉憔悴而痛苦的身影。

然後,

“我們兩不相欠——”

這最後一句。

胡彥賓是咬着牙嘶聲出來的!

這一刻,無數人那在眼眶中打轉的淚花。

便,猛然滑落而下!

咚、咚、咚……

那鋼琴聲,又開始緩慢地響起。

沉鬱而壓抑的尾奏聲,更彷彿是一計又一計的重錘。

砸在了腥说男念^。

最後,

咚!

琴聲落下。

而同時,這一刻所有人的那顆,本就滿是傷痕的心。

更是被猛然砸得粉碎!

變成了,無數的碎片!

“……”

現場。

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而胡彥賓,也坐在那鋼琴邊上,目光呆滯而恍惚。

良久、良久……

轟——

臺下,猛然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好!”

“唱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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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接着,便是各種歡呼和尖叫聲,充斥着整個現場!

直播間裏,更也是刷滿了無數的感嘆號!

:媽的!太絕了!!

:第一次聽胡彥賓老師唱這種歌,簡直唱到我心底了!

:啊,看着胡彥賓老師的樣子,我好心疼!

:這不僅僅是一首蘇白老師給他寫的歌,更是融入了胡彥賓老師的感情。甚至,是融入了他過去的經歷!

:同時,這又何嘗不是我們的經歷呢?

:唉……

:你們看,胡彥賓老師自己都流淚了……

此時此刻。

那個舞臺上,鋼琴邊的那道孤零零的身影,也才終於緩緩抬起頭來。

他朝着臺下微微一笑,然後站起身來。

“謝謝,謝謝各位。”

他說道,然後朝着腥司狭艘还�

接着,又抹了抹自己的淚花。

這一刻,全場也是再次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而這個時候,撒唄寧也才快步地走上了舞臺。

他先是給了胡彥賓一個擁抱後,這才站在了旁邊。

“不得不說,這首歌從舒緩到急促,從平淡到掙扎……其中摻雜的太多感情,簡直深入人心,讓人揪着疼啊!”

“胡彥賓老師,您還好吧?”

撒唄寧又轉過頭,看向了胡彥賓。

而此時,胡彥賓也笑着點了點頭。

.... ....... ...

隨即,撒唄寧也長長出了口氣,然後才繼續說着。

“對了,我還要另外和大家說一聲。”

“這首歌,可是胡彥賓老師臨時決定改的歌。”

“我想知道,胡彥賓老師,你爲什麼會在上臺前十多分鐘的時候,臨時要改歌呢?”

撒唄寧說道。

他的心中也十分感慨。

之前,他耳機裏聽到導演組的通知的時候,他也愣了好一會兒。

畢竟,當時距離胡彥賓上臺演唱也沒有幾分鐘了。

這種時候決定臨時改歌,那風險自然是很大的!

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於是,此時胡彥賓也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接着,他才說道:“這首歌,其實是我在上臺前十七八分鐘的時候,臨時去找蘇白老師寫的。”

他說着,還看向了蘇白座位的方向,眼神中帶着感激。

不說別的,光是觀袀兊姆磻鰡h寧的反應,就已經給了他足夠的信心。

這首歌,絕對成了!

只不過,因爲臺下的光線太黑,加上距離也不近,所以他並不能看清蘇白的模樣。

但此時,這話音一落,全場都震驚了。

:什麼?!

:上臺前十多分鐘的時候,才臨時找蘇白寫的???

:臥槽?!真的假的,這也太誇張了吧?

:然後寫歌用了多久?五分鐘?還是多少?

:寫完歌,他還要練習這首歌……

:這尼瑪,真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