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5章

作者:章渝

雖然大部分所謂的投資,都是先誇有多少錢,實際上可能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的到賬,但是一千四百萬乘以百分之三十,也是大製作。

“小沈平時很老實,不是那種花言巧語的人,他說話可沒有水分……對了沈總,你看,劇組我能不能幫什麼忙?”

佛蘭克先是替沈漁作保了兩句,下一刻則是直接笑眯眯的問道。

闖蕩大明完全可以推到以後,現在的機會能抓到手就最好了。

“這部電影,我準備自編自導,當然有點事情要麻煩大叔的,等一會晚宴後我們再談談。”

沈漁笑吟吟的說的,旁邊的人也連忙賠笑起來,每年都有一些冤大頭來闖蕩好萊塢,但是在人家資金花完之前,人家就是爺爺。

“沈先生,你能說說你準備拍攝的電影的一些內容嗎?我這裏有不少演員,可以爲你推薦。”

“嗯,這部戲的出資人已經把錢打過來了,下面就是演員。

我準備拍攝一部古代言情武鬥片,不過裏面的打鬥情節不多,是羣像劇,我想請下面幾種類型的演員……”

他侃侃而談,周圍的人禮貌的奉承。

一位女演員無限嫵媚的貼近了沈漁,而另一邊孫先生小聲的問弗蘭克沈漁的來歷,如果沒有下面發生的事情,這將會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沈先生,有位貴人,想請你去二樓的一敘。”

約翰遜的管家走向了沈漁,畢恭畢敬的對他說道。

這種宴會,有時候會有一些背景強大卻不願意拋頭露面的人,他們在高處觀看着下面的名利場,有心的話會指定女伴或者男賓客,上來聊聊。

被選中的人往往都很樂意,不過這種邀請都是私下的,管家這種公開的邀請,只能說明真的有人要和沈漁談談,而不是要睡沈漁。

“好呀。”

沈漁點點頭,跟着管家走上了二樓,來到了一個露臺前。

這裏擺放着五六個沙發,幾個年輕人隨意的坐在那裏,有男有女,但無論是那個,都有着不同於常人的氣質。

這是自信、從容以及掌握了權力之後,纔有的威嚴。

“坐。”

說話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和那些年輕人不太一樣,少了一些圓潤,多了一些年輕人有的棱角,尤其是那雙明亮而充滿了銳氣的眸子,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我叫朱友榮,聽到你下面談論劇本,有點興趣,給大家說說吧,怎麼樣?”

茶几上擺放着各色的小喫,沙發軟綿綿的坐着很是舒服,小圈子的人,看着沈漁的目光,並不在意。

就像是一羣人在聚會時候,有個小孩子闖入了進來,嬉笑怒罵在大人眼中就是那樣一回事。

“我的劇本是這樣的,天下間有五大高手,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這個故事主要講述其中三個人的故事的,故事發生在……”

沈漁沒有因爲這是一羣年輕人而輕視他們,相反很客氣的講述着假劇本。

畢竟,墨鏡王的劇本過於深奧,萬一哥哥覺得實在是太扯淡了,打電話過來制止了怎麼辦?

反正,他們也聽不懂。

所以,沈漁寫了個假的,看起來似模似樣但是去掉了裏面的精髓。

但就是這樣,儘量通俗易懂,商業化的劇本,也難以吸引人。

同人爲什麼容易寫?是因爲已經有原著鋪墊了一切,但如果讀者沒有接觸過原著,那麼一切都是無本之木。

更不要說東邪西毒這部電影,那是逼格中的逼王,簡單說就算是看了原著的人看這部電影,都會萌發出wtf以及這是什麼的感嘆。

第一次能看懂和看進去的十不存一,更何況現在還沒有原著。

有人開始還裝作有興趣的在聽,很快就有人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朱友榮好不容易聽完了,看着沈漁的目光就像是看智障一樣。

三個男主角,四個女主角,沒有重點性,戲份平分,故事散亂的一塌糊塗,噰歪歪的文戲佔據了極大部分,而且沈漁還想請大明的大明星來演出,已經開出了各種邀請……

好吧,也許他對某個大明的女明星或者幾個女明星是真愛,或者就是拿錢騙炮。

“好吧,祝你成功。”

朱友榮嘆了一口氣,說起了今天的第二個話題。

“你哥哥那邊出事了,你留意一下吧。”

“啊?”

沈漁愣了一下。

“那邊的社團火拼,死了很多的人,你哥哥也被波及,生死未知,天一堂死了不少的人,具體的情況,你可以去當地的警察局問問,我不方便介入。”

朱友榮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漁,而沈漁心中則是一片冰冷。

沈漁看了一下這個人的煩惱,沒有反應,系統提示這一週看煩惱的次數用完了。

這個人是系統認定的貴人。

真貴人!

第9章 再會

沈漁曾經看過市政府的要員,也曾經和大明星打過交道,來自歐洲的傳承貴族相互交談,甚至還有億萬富翁,據說上一輩還是藩王。

但是他們依舊能被看到念頭,沒有被系統判定爲貴人。

貴人和社團,差別宛如天上地下。

大明立國四百年,在二百年前出臺了榮耀法之後,取消了對王室子弟的優待,無數朱家子弟淪落民間,到了如今朱這個姓氏許多人用,不再是王室的專有。

可是,面前的這個人,很可能是真正的朱。

“有位貴人爲我擔保,能夠保我洗白上岸。”

哥哥的話在沈漁腦海中響起,誰能想到只是過了兩週,就變成了這樣的結果。

“我不知道,我很迷亂,不好意思,朱先生,我還能瞭解更多的情報嗎?”

“這個,那邊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沈先生我在這裏勸你一句,不要摻和那邊的事情,很麻煩的。”

朱友榮說完了這一席話之後,就揮了揮手讓沈漁離開。

等到了沈漁離開後,朱友榮似笑非笑的對着現場的年輕人問道。

“你們覺得這個人如何,電影有投資價值嗎?”

“投資價值?”

現場的年輕人都笑了起來。

“這個人就是一個白癡,想拍文藝片又當又立的人多得很,他的電影百分百就是那種垃圾,不用投的。”

“還什麼東邪西毒,這個片子拍出來如果不是一坨屎,我就把姓顛倒寫。”

“友榮真是耐心,要是我,早就直接讓他滾了。”

朱友榮點點頭,等着下面的消息。

他還需要確定一下,沈漁是什麼樣的人,他的哥哥告訴了祕密沒有。

“沈漁是一個人來宴會的,他下樓之後,沒有急着離開,給外面打了幾個電話,等了一個鐘頭後,來了兩輛車來接他,車上的人都孔武有力,應該是當過兵。”

管家述說着後面發生的事情,這讓朱友榮對沈漁更加的小瞧了一眼。

還說沈漁和社團沒有瓜葛,這是什麼?

千萬富豪都不會帶着這麼多的保鏢。

……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沈漁坐在了車中沉默不語。

直到伊萬諾夫把車停在了長風影視公司的門口,沈漁才回過神。

沈天寶只要不死,就不會大勢力對沈漁下手,不然會引來慘烈的報復,但如果沈天寶遇害了,沈漁就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於是,沈漁並沒有直接離開宴會,而是打了電話,讓伊萬諾夫帶着人過來。

“辛苦你們了,伊萬諾夫,能不能先把酒吧的裝修停一下,這幾天你跟我,可以嗎?”

“當然沒有問題了,老闆。”

伊萬諾夫點點頭,拿了沈漁的三十三萬之後,心中早就有了準備。

拿了錢之後,無論是殺人,還是進攻,這些活他都可以幹,可是,沈漁真的幫他聯絡到了一家準備出售的酒吧。

不要以爲買賣酒吧很容易,看場子的時候,伊萬諾夫見識過許多想要從良的人,他們不是不聰明,也不是沒有多次實地考察,但還是被騙的昏頭轉向,可是他在沈漁的指引下,發現一切的一切,居然非常順利。

那家酒吧手續齊全,地理位置優越,老闆真心出售,價格上也是撿漏,隨後工商稅務辦理上一路綠燈,進酒渠道安全穩定,一切的一切都是波瀾不驚平平常常,和老闆最後喝酒的時候,老闆還一副謝謝你接手,讓我平安平穩的拿到了錢的真心感謝。

他們可是俄國人,人生地不熟的在這座城市中,後面還有律師來爲他們提供一系列的服務保障,只需要坐在那裏頓頓頓的喝酒就等着賺錢了。

“你跟的這個人,真的非常了不起。”

就連伊萬諾夫的幾位退役的戰友,都是這樣說的。

“我遇到了一些麻煩,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斯諾奇,你們幾個願意爲我工作一段時間嗎?”

沈漁的目光落到了另外幾名壯漢的身上,他們都是伊萬諾夫的戰友或者同事。

“老闆好。”

幾個人同時對着沈漁彎腰,並且態度很客氣。

大家過來投奔伊萬諾夫,發現他也是窮鬼一個,但是現在看看伊萬諾夫,他是什麼樣的情景?

“每個月四千元基本工資,加班補貼和津貼另算,每個人都會買一份保險,標的是二十萬,人殘廢了死了我出同樣多的錢,可以嗎?”

這個待遇,讓幾個人同時點頭。

俄國在上一次世界大戰後損失慘重,經濟不太好,他們這羣人沒有別的技能,不得不遠渡大洋來投奔老戰友,想要另忠粭l生路。

至於說危險……

大家旁觀了伊萬諾夫的待遇,早就眼珠子都綠了,他們都是四十歲的人了,幹了一輩子刀口舔血的工作,渴望着大筆的金錢,只要錢給夠,他們什麼都幹。

“你們分成三班,24小時保護我的安全,把身份資料準備好,三天內,我會把你們掛名到平克頓偵探事務所裏面,爲你們辦理持槍證,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謝謝。”

“是,老闆。”

六個壯漢乾淨利索的向着沈漁行禮,而沈漁,則是走入了公司的大廳。

小琴等候在這裏,沈漁回來前給她打了電話。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小琴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天寶他做事穩重,而且和各大幫派關係不錯,最近也沒有什麼大行動,怎麼會突然爆發如此激烈的衝突呢?”

小琴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東海岸,得到的消息不容樂觀。

昨天沈天寶和一羣大佬會面的時候,突然有人站出來指責沈天寶喫裏扒外,和警方聯絡出賣別的幫派的老大,更有人拿出了證據,證明了沈天寶和官方接觸等等。

現場一片混亂,沈天寶身中三槍在手下的拼死保護下逃了出去,東海岸現在一片混亂,道上都說天一堂背叛了大家等等。

“我能做什麼?”

窗外傳來了轟隆隆的雷聲,小雨終於變成了暴雨。

“你幫不上忙的,那邊說天寶不行了,過不了今天晚上,我現在就回去,沈漁,你一定要聽嫂嫂的話,好好的呆在這裏別過去。”

小琴的臉上帶着一絲的決斷。

“可是……”

“天寶爲我父母治病,出錢供我上學,闖禍了也是他爲我兜着,對我一直很好,他現在想洗白,也是希望能夠給我一個安穩的家。

他現在有難,我一定要過去幫他,就算是他已經死了,我也要幫他風光大葬。

小叔,你不要勸我,好嗎?”

小琴的手腳雖然有點哆嗦,但是眼中卻有着堅定的光芒。

“嫂子,我把公司裏的錢都轉到你的名下,你記住我的電話號碼,那邊有什麼情況你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錢我不要了,這是你大哥給你的錢。你就在這邊等我的電話,千萬不要私下過來,明白嗎?”

女孩再次叮囑了沈漁。

“好的,嫂子,一路走好。”

沈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從理智上,他不應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