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37章

作者:章渝

“媽媽,我犯了個錯,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

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去,同時附上了朱友榮的判斷。

第一,錄像帶的事情是突發事件,不是沈漁安排的。

第二,沈漁目前來看無意於把事情搞大,但也沒有想過給他面子。

第三,阿爾瓦已經聯絡上了霍特,告訴他錄像帶的事情了,並表示願意做證人,指證朱友榮等等,並且會有人聯絡沈漁。

第四,他準備連同警察一起衝入七月花酒店,把沈漁等人找個藉口扣押起來,如果能找到錄像帶和李思妍最好,畢竟沈漁離開了咖啡店之後,一行人就去了酒店,沒有做別的事情,下來如果找不到錄像帶,他會把酒店一把火燒掉,隨後賠償酒店的損失。

這中間,他不會傷害到沈漁和李思妍。

他這樣做的原因是,那些幫派正在死灰復燃,正處在關鍵時刻,如果這時候,作爲主力軍的他掉了鏈子,無論是被送進監獄還是停職,他手下那些人就會被拆散,有些人會丟官免職,有些人甚至會丟掉性命。

他要爲這些人負責。

“這就是你的準備?”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母親驚訝的聲音。

“母親,我的準備有問題嗎?需要從哪個方面改進?”

“友榮呀,你聽說過頂級掠食者嗎?”

這是什麼玩意?

“你還是看不起沈漁,覺得他是隻是一個文藝人,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你要是還抱着這個念頭,找一把轉輪手槍給自己腦袋上開一槍吧,這樣你還能死的明白一點。

有些人,天生有着強悍的力量,恐怖的背景,這就是你。

有的人,則是佈局充分,行事縝密,沈漁是一個慫人,慫的連我都無話可說,他就像是一隻烏龜一樣從來不出殼,可是你想過沒有,他爲什麼要從厚厚的烏龜殼裏面鑽出來,跑到芝加哥去?

拜祭他的哥哥嫂子,事情都過了一年了,給誰看?

他難道不知道朱友榮朱警官如今在芝加哥呼風喚雨,領導着掃黑組大殺特殺,那麼,他還是從他的烏龜殼中跳出來了,去了芝加哥,面對一個大明的皇室,以及他身後的勢力。

嗯嗯,我問你,他都決定過來和你碰一碰了,而且是在沒有錄像帶,沒有什麼把柄的情況下去了芝加哥,我這個笨蛋孩子還以爲優勢在我,能帶領一羣警察衝進去壓着沈漁讓他低頭?”

無線電的那邊,沙沙沙的聲音不能掩飾母親嘲諷的鄙夷,朱友榮無話可說。

“有個文章,講述的是某個農家子弟的奮鬥歷史。

他出身卑微,一貧如洗,最後通過了艱苦奮鬥,從上學到工作一刻不停息,二十年後,最終得到了和富家子弟一起喝咖啡的資格。

而我問你,人家沈漁,不愛財不貪色,如同農場的驢一樣日夜不停的拍攝了三部傑作,後面還要拍攝七八部電影,他圖的啥?

圖的是見你一面,和你喝一杯咖啡?

就算是天才也有靈感枯竭的時候,更不要說他這樣做在商業上其實損失巨大,是什麼驅使着他拼命的往前跑,美女金錢它不香嗎?

你在成長,所以他更要更快的成長!

阿榮呀,有的人爲了能夠站在你的面前,和你平起平坐,或者說弄死你,付出瞭如此大的代價和努力。

而你卻覺得人家是小綿羊,覺得人家是途徑芝加哥,只是來拜祭他的哥哥嫂子?

長點心吧,我的孩子,他這一次到芝加哥,就是來和你碰一碰的,當然不是弄死你,他沒有這個膽子,但是把你弄成蕭儷珠的形狀,那是沒有問題的。”

那邊的聲音,讓朱友榮倒吸了一口冷氣。

蕭儷珠遇到了什麼,大家都知道。

沈漁這個渣男,把她錢騙光了還嘲弄她,現在還要在歐洲笑容滿面的誇獎沈漁大導演就是一個超級大好人,她非常樂意和沈大導演合作,兩個人合作時候非常融洽等等。

那個從容優雅,清淡如菊的漂亮姐姐,聽說已經快被氣成抑鬱了。

“那麼,我該怎麼辦?”

被母親說的疑神疑鬼的,朱友榮這樣的問道。

“撒潑呀……友榮,我給你說,當年你父親和皇帝爲什麼見了我頭痛,就是因爲我不講理而且敢動手,一哭二鬧三上吊,拼死如同牛皮糖。

你最大的優勢,就是皇室的身份,還有身後的老媽我,沈漁這個傢伙只敢文鬥不敢對你動手,再怎麼說,你的小命他不敢弄的,這就是中間的訣竅,你要用雞蛋來碰石頭,讓外面人說他幹錯了什麼的,他就輸了……”

“那麼母親,他如果對我威脅這麼高,你……你爲什麼不對付他?”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朱友榮發出了靈魂的提問。

他突然有種深深的嫉妒,不是嫉妒沈漁的才華,而是爲什麼母親這樣關心沈漁。

“很久以前,在阿拉伯半島,有個國王,他被女人騙了,受傷很重,於是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習慣,那就是,每天晚上娶一個姑娘做新娘,然後天亮了就殺了她。

很多女孩被殺了,直到宰相的姑娘成了他的新娘。

女孩每天晚上,給國王講半個故事,故事講到了最精彩的時候停止了,國王被深深的吸引住,爲了聽到故事的結局,他一次次放過了女孩,爲的是下一夜,時間流逝,一千零一夜過去了,某天晚上,女孩終於講完了最後的故事,但國王沒有殺她,而且讓她成爲了皇后,兩個人共同執掌着王國。”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是如此的爛,媽,你的意思是,沈漁的電影拍攝的好,你就是捨不得收拾他,而是看我的笑話?”

“不,我的兒子,你完全誤解了這個故事。

第65章 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不,我的兒子,你完全誤解了這個故事。”

電話的那邊,吳圓圓給孩子講她對這個故事的理解。

女孩之所以沒有被殺,不是因爲她講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而是因爲她是宰相的女兒。

國王倒行逆施的行爲,已經令國內不滿了,這時候,他如果敢殺了宰相的女兒,信不信他的人頭不保?

宰相已經有了帜嬷模詫⑴畠核蜕狭思琅_,只要國王殺了他的女兒,宰相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造反。

什麼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吸引了國王,難道前面的女孩都是傻瓜,不知道用各種手段來取悅皇帝,爲自己智笠粭l生路?

講故事,簡簡單單的講故事就能讓皇帝不殺人,哈哈,也就是你這個呆瓜纔信。

國王不是捨不得殺掉宰相的女兒,而是權衡利弊之下不敢動手而已。

友榮呀,如果沈漁真的表現出濃濃的敵意,動手殺你,老孃拼着什麼都不顧,也會弄死他,但是現在敵友未明,而且他沒有動手,我憑什麼動手?

我又不是那個昏庸的國王!

你要我幫你,很簡單,找出他想怎麼對付你的計劃!我是武當金鳳,不會濫殺無辜!”

電話的那邊,吳圓圓非常鬱悶和挫折。

她知道沈漁在準備某個計劃,她明白沈漁心懷不滿,可是,她居然看不懂沈漁想做什麼!

“或者,你去向沈漁諔┑牡纻�歉,背上荊棘讓他打個痛快,事情不就到頭了嗎?你們都是出色的年輕人,何苦要這樣的硬碰……”

“說人話!”

“勇敢的兒子,奮勇上前,和沈漁硬碰硬吧。

我獻祭了我的女兒榮榮給那個暴君,你就勇敢的衝上去吧,和他碰撞起來,我才能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正是你的犧牲,才能讓我窺破邪惡巫師的迷霧,瞭解他的陰帧�

“啪。”

朱友榮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

額頭有點痛,溫熱的血流了下來,但是朱友榮卻一點都沒有在意。

今天來到了這裏,聽到沈漁熱情的叫他阿榮的時候,他就明白了,母親說得對。

這個慫貨,只有在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纔會如此的放鬆!

這個慫貨,其實等着他的到來!

可是,你現在傷了一位警察,一位大明帝國的皇室!

“抓人!”

朱友榮大聲的說道。

他現在要快刀斬亂麻,他不管怎麼樣,都要先把這個壞蛋抓起來!

朱友榮的一位手下,拿出了哨子大聲的吹了起來,而在這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警笛聲,大量的警車衝過來,很多警車向着旅館而來。

“阿榮,沒有必要弄得這樣難看吧?”

沈漁在兩位保鏢的保護下,退到了牆角。

“我也不想太過分,沈導演,交出李思妍和錄像帶,我保證她的安全,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如何?”

大批的警察衝進了酒店,樓下的保鏢和偵探只能束手就擒,這時候你除非想要造反,不然只能乖乖地舉起手。

這就是官方的威懾力,人家還真的敢開槍。

“那你頭上的傷?”

“沒啥,喫一虧長一智,那是我自己碰的,阿魚,沒啥。”

錄像帶沈漁一定翻錄了好幾盤,但是無所謂,有些事情可以出爾反爾,但是有些事情,你承諾了再反悔,朱友榮反而佔了道理。

和沈漁的對抗,朱友榮明白一件事,他一定要利用身份來碾壓這個人,別的,這條泥鰍就給你往死裏折騰。

“那麼……我這裏還是沒有李思妍。”

沈漁嘆了一口氣,看着朱友榮,“人,我是絕對不能交給你的。”

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那是警察們上樓的聲音。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能抵擋美國的警察們了。

朱友榮死死的盯着沈漁的眼睛,發現這個人沒有一絲絲的退讓神色。

可是,他拿什麼來抵擋衝上來的警察?

布簾被推開了,一個四十多歲,板着臉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着二十多名女子,這些女的一個個擋在了沈漁的面前,憤怒的盯着朱友榮。

“我是俄羅斯帝國駐美聯邦大使館的參贊,請問你們要做什麼?”

女祕書這樣的說道。

“你?”

朱友榮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睛,對了,他認識這個女人,前年時候阿廖沙親王訪問明國的時候在,這個女人就在一旁。

“我是阿廖沙大人的祕書,正在和沈導演商談合作的事情,旅店的三樓有不少女眷,你們的人搜查的時候請先出示相關文件,還有,我可以作證,剛纔沈導演手滑,酒瓶子飛出去,你是故意撞到酒瓶子上的,你的傷勢和沈導演,沒有直接的關係,如果你要拘捕沈導演,我希望全程陪同。”

這時候,那些女演員站出來了。

“是呀是呀,我們都看到了。”

“沈導演只是脫手,瓶子根本傷不到你,你是故意用腦袋撞瓶子,來污衊沈導演的。”

“是呀,你這個年輕人怎麼這樣不要臉。”

“你要是敢傷害沈導演一根毫毛,我們就和你拼了。”

這是一羣很漂亮的女演員,就算有不漂亮的,一個個也都精神抖敗�

她們穿着俄羅斯的軍服,試鏡的女孩子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的堵在了門口,一把把道具步槍端在了她們的手中,塑料刺刀指着警官們。

這一瞬間,朱友榮明白了,沈漁想要幹什麼。

很好,很好,非常好,非常有精神。

朱友榮知道沈漁一定會胡說八道,房間裏的人作證酒瓶子不是攻擊性武器,甚至房子裏會有重量級證人來作證,無論是沈漁的保鏢和社會名流來證明不應該拘捕沈漁,但是這又能如何?

保鏢們直接扣押,社會名流先關了,反正這裏是芝加哥,他的地盤,打個時間差,怎麼都能弄出來幾個小時和沈漁獨處,好好的談談別離之情。

可是,沈漁怎麼能整出這樣一出?

十來天前,一羣俄羅斯旅客入住了七月花酒店,包下了這裏之後就待在哪裏,平日裏不出門,就連警察都沒有想過這些人和沈漁有什麼關係,現在想起來,這妥妥是十天前甚至更久的時候,沈漁就開始佈局了。

這是一羣女演員!

“嗯,阿榮,事情不要鬧的這樣過分好不好,我們都是好朋友,何苦要要爭得你死我活呢?”

沈漁很是諔┑恼f道。

“你叫這麼多警察來,真的沒有什麼意思,我可以打電話給你們的局長和市長,當然你們一線人員可以不認,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你確定要和她們發生激烈的衝突嗎?”

沈漁指了指冷酷的女管家,還有她身後那羣拿起了道具步槍的女演員們。

她們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着朱友榮和警察們,做好了上來往死裏撕扯的準備。

帝國養士三百年,慷慨就義就是今朝,啊不,是大導演現在遇到了難處,你們這些女演員還不給我往死裏衝,往死裏打。

人生的好機會往往只有一兩次,演員們從來不吝嗇必要時放膽一搏。

這可是沈漁呀,他要從大家這裏挑選幾個女的當女主角,拍攝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