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章渝
總有一些混混會威脅警察,說我要弄死你,弄死你全家,甚至付諸實行,可是這些人,從來沒有想過,如果警隊不講法,反擊是什麼?
朱友榮是一個講究法律的人,尤其是做一些事情很講究程序,之前朱友榮和這個人講證據,有來有往了好幾次,眼睜睜的看着他從芝加哥的拘留所裏面出來,但是這一次,聽手下這樣說並且看到了證據之後,朱友榮直接帶人祕密的抓了他。
然後,把他關在了倉庫中,往死裏打。
一次次,一寸寸的打斷他的腿,從腳指頭開始。
“你的兩條腿已經廢了,你還不說?”
朱友榮扔掉了手中的鐵棍,看着這個難得的硬漢。
“呸!”
那個人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表示你有種殺了老子。
一桶鹽水潑在了這個人的身上,朱友榮笑了。
“我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的人,聽說你收拾你手下的小姐也是毫不手軟。
很好,下面是你的手。”
“咔嚓。”
他的皮鞋用力的踩了下去,發出了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
有些人,不需要被憐憫。
……
李思妍屏住呼吸,努力的不讓攝影機的鏡頭偏向了別處。
她今天得到了消息,芝加哥某個地方會爆發一場打鬥,她和攝影師一起過來,結果路上得知這是一個假消息,結果路上突然看到了朱友榮駕車經過。
朱友榮可是一個明星警官,現在芝加哥的社團放出風聲高價要他的醜聞,而現在,他偷偷摸摸的開車出來幹什麼?
兩個記者悄悄地跟着朱友榮來到了這個廢棄的倉庫,然後兩人繞了一個大圈來到了一堆貨物後面,看到的卻是如此火爆的場景。
攝像機悄悄地錄下了過程,李思妍有點反胃。
誰能想到,那個英俊瀟灑的男警官,居然如此的手段殘忍?
又有一輛車過來了,車上三個被蒙着眼睛的人下來了。
一個女的,兩個孩子,他們驚恐的叫喊着。
“約翰,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說出本的孩子被關在哪裏,我就不傷害你的家人,不然就一命換一命……”
“你這個瘋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傷害他們,我殺了你全家!”
約翰這一次不再裝死魚了,而是拼命的掙扎着,眸子中充滿了怒火。
“你殺不了我全家的,我也沒有瘋。”
朱友榮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兩位手下,今天的事情比較麻煩,所以他沒有帶更多的人,不過他吩咐的事情,兩名手下沒有誰猶豫。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上,想要活下去,你就要比敵人更瘋。
“第一個。”
朱友榮拿起了左輪手槍,砰的一聲擊中了約翰老婆的腿。
女人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嚎,鮮血潺潺的流出。
無辜嗎?
朱友榮不覺得,教父小說中,女主角既然沒有舉報教父,也沒有選擇離婚,還享受了榮華富貴,那麼,外人報復教父家族時候,她就要小心。
他小時候,一位朋友被人傷害,他和小夥伴們一起耗盡腦汁,把那個混蛋送進了少管所,本以爲正義得到了伸張,結果三年後那個人又出來了,依舊是那一片的混混頭目,身邊簇擁着小太妹,金鍊子掛在脖子上,而他的那個朋友,一隻眼睛永遠的瞎了。
“你這個畜生……”
約翰大聲的吼叫着,聲音變成了哭腔。
“他們還是孩子。”
嗯,他的兩個娃娃是孩子,但是本傑明的兩個孩子,她們還叫過他叔叔。
“最後一次,你說不說?”
發燙的槍管貼在了約翰老婆的腦袋上,朱友榮問道。
“其實你已經害怕了是不是,你至少沒有在他們面前叫我的名字。”
槍管熾熱,燙焦了的約翰老婆的金髮。
滋滋作響。
第57章 日常瑣事
七月花酒店。
外面的警笛響了一晚,不過不影響沈漁的睡眠。
早上起來,打開了新聞,其中一條信息落入了沈漁的耳朵裏。
某家醫院門口,有一家三口,女主人和兩個孩子蒙着頭套被人從一輛車上推下來,女主人腿上中槍,好在沒有大礙,兩個孩子被嚇得渾身發抖等等。
現在的犯罪分子,真的是越來越猖狂了。
沈漁搖了搖頭,卻沒有仔細的想下去。
早上,沈漁去了寺廟,拜祭了哥哥和小琴的墓——小琴死後,沈漁委託人把她的殘骸和哥哥合葬在一起。
沈漁借了一把鐵鍁,鬆土上香,然後給廟宇厚厚一疊香油錢,五十年內這座墳墓都會被照料的很好。
永別了。
下午時候,沈漁來到了城東某處。
這裏是筒子樓,樓道里面堆滿了各種的雜物,來到了三層某個房間裏,沈漁禮貌的敲了敲房門。
開門的是一個瘸着腿的中年人,他有點奇怪的看着衣着整齊,還帶着保鏢的沈漁。
“錢叔叔好,我是沈家的小三,你還好嗎?”
“你是?你是小三?”
錢叔叔看着沈漁,先是楞了一下,下一刻,整個人都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
“是小三,你回來了!”
“是的,錢叔叔,我這一次過來處理一些雜務,並且來看看錢叔叔,你的身體還好嗎?”
天一堂已經完了,但是人情卻沒有了結。
小琴回來安葬沈天寶的時候,天一堂不復存在,到處都是不懷好意的目光,但依舊有人站出來,比如面前的錢叔叔,他已經退隱江湖,做店鋪生意,卻跑前跑後,幫忙支撐起了葬禮。
他這種行爲,自然讓一些人很不滿,事後被人打斷了腿,奪走了水果店的生意,趕到了這裏居住。
有些人情,除了給錢,你需要親自上門去感謝的。
錢叔叔的家裏破破爛爛的,好在還挺乾淨。
“錢叔叔,我這一次回來,除了給哥哥嫂子掃墓之外,就是看看你們。
錢叔叔,你的腿受了傷,可以去大明那邊看看,那邊的醫院水平很高很好,錢的問題錢叔叔你不要擔心,我最近賺了點錢。”
寒暄了幾句之後,沈漁進入了正題。這時候,錢叔叔已經叫人把在外面擺攤的老婆孩子等叫回來了。
“至於說雪萍雪倫他們,是會計學院畢業的吧?洛杉磯那邊發展的很快,市政府那邊每年都招收文員,我覺得她們可以進去,這種安穩的工作,很適合女孩子。”
錢叔叔的老婆孩子,都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裏,聽着沈漁的話,笑的滿臉發光。
現在的沈漁,誰不知道他是大導演,兩部電影非常出名,新電影也將上映,名聲很好,也賺了大錢,也認識了不少大人物——比如不久前總統先生就向沈導演頒發了一枚榮譽勳章,還和沈導演合影。
聊了一會,老錢把老婆孩子都打發到了裏屋,謹慎的問另外一件事。
“你大哥的仇?”
“江湖事沒有對錯,過去了就都過去了,我這次過來,是處理一下瑣事,不會動刀動槍,外人問起來,錢叔叔你也這樣回答就行了。
錢叔叔,我這幾年在好萊塢,這邊的人認識不多,回來的時間也比較緊,所以請你幫幫忙,聯絡一下別人。
我哥哥沒有看好天一堂,很對不起大家,不過我也沒有重振天一堂的念頭,畢竟我現在是文藝人。
錢叔叔,麻煩你給我說說,現在我的那些叔叔伯伯,還有同輩人的情況,我這次回來是看看盡一份心意,經濟情況不好的,我儘量幫忙,有困難的,我努力辦好,但是那些江湖恩怨,我不想涉及了,請錢叔叔諒解。”
沈漁的話語,讓老錢嘆了一口氣。
也是,面前的人,只是一個導演,搞藝術的,他能賺錢是不錯,但是讓他打打殺殺,甚至是復仇,怎麼能做的好呢?
或者說,人家能念着舊情,就真的很不錯了,你看他帶的禮物還有承諾……
老錢開始和沈漁拉家常,聊起了後來的情況。
一個鐘頭後,辭別了老錢的挽留,沈漁去了老李家。
小琴回來後,老李家的一個兒子主動擔任小琴的司機,同樣跑前跑後,結果葬禮完結之後,汽車被安放了炸彈,兩個人炸的四分五裂,屍骨無存。
老李家是空的,問周圍鄰居,才知道老李家死了個孩子之後,老李心灰意冷就去環遊世界,剩下一兒一女,在城裏各有工作。
好吧,先去拜訪老李的兒子,這個人在城南開了一家酒店。
提着禮物,來到了酒店,酒店還沒有營業,但是李老二在,他看到了沈漁很高興,大家坐在了一起喝酒聊天了一會,對方對沈漁拍攝的教父佩服的很,建議沈漁回來搞事情,說你有錢又有名聲,一看就是混黑道的天才,何苦要到好萊塢那種戲子扎堆的地方去呢?
拍電影有什麼好的,好處不過是女人多一點,但是一天到晚各種事情不斷,你回來我們跟你一起幹,很快就能恢復天一堂的名聲,到時候大家都叫你教父如何如何……
看得出,這位對於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酒店裏只有沈漁和李老二和幾個酒保,沈漁一點沒有大導演的架子,只是笑嘻嘻的聽着,一副你說得對,刀光劍影的生活其實也很不錯。
可惜我現在是文化人,嘴炮無敵幹事無力,真的比不上蒼蠅哥你,我謝謝你的指點,但是真的回不來,那邊也有很多大美女,不比你酒店的女招待差,有幾個大老闆欣賞我,拿了錢讓我拍片子,謝謝你的好意。
不牽扯利益紛爭,兩個人聊得很開心,勾肩搭背的聊了一會,沈漁留下了貴重的禮物。
一個公文包,裏面有着三萬美元的現金以及一隻名貴的金錶。
李老二很高興,錢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沈漁大氣。
他雖然嘴裏吹牛,但是心中很清楚沈導演已經是最頂尖的人物,結果人家就陪着他聽他跑火車,而且還送了禮物過來,這簡直是太給他面子了。
他直接把自己的手錶抹下來,套在了沈漁的胳膊上,才讓他離去,並且表示隨時歡迎沈導演過來喝酒。
沈漁微笑着和他揮手告別,去了下一家。
商務車的後備箱裏面,放着十來個公文包,男的是現金和金錶,女的是現金和首飾飾品。
沈漁就這樣一家家的拜訪下來,又拜訪了兩家人物,大家談的都很搞高興,然後依依而別。
下一個就是李思妍,她在一家電視臺做記者,這時候,她快要下班了吧。
第58章 朱友榮我要……
李思妍今年二十一歲,有着蜜色的肌膚和修長的雙腿,柔韌的腰肢下面是渾圓的蜜桃,雖然還是少女,卻已經有着傲人的身材,跑起來總能吸引許多人的目光。
人漂亮加上又有能力,她這個電視臺的小辣椒,成爲了可以獨當一面,帶着一個攝影師的採訪小分隊隊長。
平日這時候,她就會開着車載電臺滿城跑找新聞,但是今天,她卻坐在了一家咖啡店裏面,想着下面該怎麼做。
黑色的咖啡冒着熱騰騰的氣息,金黃的烤薄餅無比的誘人,但是這些她都沒有興趣,想的是怎麼解決目前的問題。
昨天晚上,她和同伴拍攝到了鏡頭之後,抱着錄像帶,回到了家中。
她並沒有把錄像帶直接交給芝加哥的電視臺,而是想着該怎麼樣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大家冒着生死採訪新聞,可不是爲了什麼正義——不是小辣椒不喜歡正義,而是正義的女記者早就在一次次被撤稿之後,對電視臺徹底絕望了。
她以前拍到了好東西,芝加哥電視臺一般不會立刻播放,先看看裏面有敏感人物沒有,然後再看能不能讓利益最大化,想辦法搞交易。
這裏不是自由民主的燈塔大明,這裏是混亂落後的美聯邦!
既然這樣,爲什麼不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她無疑拍攝到了好東西,朱友榮警官是近年來在東海岸崛起的警官明星,在打擊罪犯方面非常厲害,好多老牌幫派毀在了他的手中,而且李思妍還知道這個人身份尊貴,不收黑錢也不做亂七八糟的事情。
雖然天一堂毀在這個人手中,但是李思妍不覺得他做的有什麼錯(朱友榮對沈天寶的承諾,外人都不知道)。
這盤錄像帶無疑能讓他身敗名裂,但是李思妍卻有點猶豫。
“打個電話給朱友榮警官,告訴他我們錄下了這盤影像資料,然後勒索一大筆錢如何?”
腦海中,這個念頭一直的冒出來,李思妍卻知道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你要勒索一個大人物,就要承受對方的反擊,錄像帶這東西,誰也說不清翻錄了幾次,你覺得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對方給了錢也會覺得不安全,會想辦法殺人滅口,最好還是交給社團,換一大筆錢,然後看着朱友榮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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