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129章

作者:章渝

石天宇楞了一下,馬上怒火上漲。

“你居然敢反駁我?”

“我怕你個鳥,我是大明人,我有法律保護,你無緣無故的攻擊我,打我,我他媽的早就受夠你了,我又不是李師兄,得罪了你,被你下令每天山上山下的跑五圈,累的都尿血了,還要說是爲他好!”

年輕人呸了一聲,讓石天宇更加的下不了臺。

“你信不信我……”

“我信你個錘子,老子加入武當派,是看在武當派的好上面,而不是你們這些王八蛋欺男霸女上面,不是看在你們這些老一輩欺負我們年輕人上面,我不幹了,去你媽的!”

年輕人直接脫下了道袍,扔給了石天宇。

“我家有錢有勢,我是大明公民,你以爲我求着要當道士呀?你瞪我幹什麼?你想殺我呀?

來呀,你有種弄死我呀!”

年輕人的聲音一點都不低,不遠處就有新聞記者們,他的父母也是地方上的豪強,而且,現在是法制社會了,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出了武當山就是大明。

說實話,他真的後悔加入了武當派了。

本以爲能練得好武功,能榮耀加身,能夠如同張真人一樣……但是朱友榮這個事情發生到現在,他只感覺到噁心。

武當派愚蠢而白癡的應對,還不讓下面弟子討論,曾經有師兄弟聯名要求上面好好的清查此事,結果都被責罰禁閉,爲首的師兄還被關進了地牢,說要如何如何。

呵呵,那些老古董以爲這樣就能讓下面的弟子屈服了,害怕了?

這可不是當年大家飯都喫不飽的年代,這可不是古代那種一言能決人生死的時代。

能成爲武當弟子的人,有三種途徑,除了家庭出身武當和被推薦來的,或者是有功勞的,就是他們這種通過選拔等來的聰慧弟子們,或者資質極好,或者腦子極好,但是這樣的年輕人,真的能心甘情願的忍受武當派現在的樣子嗎?

越是年輕人,越是熱血沸騰!

要被石天宇這樣的蠢貨欺壓,然後一步步的向上走,等到四五十歲纔出頭,回顧過去,發現自己的同齡人早就飛黃騰達或者事業有成了,而自己,作爲同齡人中間的天才,卻落得這個樣子?

在之前,大家以武當派爲榮的時候,還可以忍耐,但是現在……我忍你個錘子!

背上火辣辣的痛,他一點都不想忍了。

石天宇氣的臉色發白,手掌按在了劍柄上卻沒有動作。

外面看武當派這段日子巍然不動,但是刑堂的人才知道這段日子到底有多麼艱難。

以前唯唯諾諾的弟子們,一個個有了自己的主意,他們甚至主動的和上面爭論開來,問爲什麼不給大家一個說法?

以前的老辦法,比如不管不問,就是一個字,命令你去跑山等,關禁閉等等,起不到效果了,人家如果拼了不當道士,你還能把人家怎麼樣?

更可怕的是,那些反抗的,反而都是真正有才華,有潛質的弟子們,簡單說,是門派中幹活的骨幹,你把人家能怎麼樣?

人家回到了社會上,怎麼都能出人頭地!

“你們看什麼看,都散了都散了。”

石天宇的一位同伴皺着眉頭,揮了揮手,讓周圍的弟子們散去。

這一次武當派不但是戒備森嚴,甚至還抽掉了各處的精銳弟子,對外說是日常訓練,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是爲了防備金鳳的發瘋。

或者說……用這些弟子的命,來抵擋金鳳。

長老們不敢直接面對金鳳,但是年輕弟子們死多少都可以理解,所以被抽調過來的弟子們,可不是那些擅長拍馬屁或者有關係的,而是一些真正能打能衝的人。

可是這些年輕人,居然一個個都桀驁不馴……

“你,目無尊長,還不趕快給清研師叔道歉?”

那個人開始打圓場,要把此事先圓過去。

“我道歉個錘子,過了今天,你們怎麼炮製我我還不清楚?

上面說的都好,什麼以大局爲重,什麼尊重師長,我可不想和李師兄一樣死的默默無聞,我不幹了,你憑什麼打我!”

這個人這樣的說着,向着山下而去。

就在石天宇氣的滿臉鐵青的時候,大家突然間看到了武當山多了一朵煙火。

也就是這時,他們看到幾輛大客車,向着山門這裏而來,車子還沒有停穩,就有人從車上一躍而出。

這些人都穿着杏黃色的衣服,那是一羣一羣的道士。

年青的,充滿了朝氣的,帶着各種武器的,包括管制火器的……他們要來幹什麼?

還有,這麼多人,怎麼可能這樣來到了武當山下,卻不被武當派察覺,官府察覺呢?

一股寒意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對了,清月師兄,你怎麼也在其中?”

有人認出來清月,十年前,他還是石天宇的老熟人,十年前,因爲處理某件事,和石天宇發生衝突,被調到了黑大陸,在那邊主持一家道觀。

對了,這些人中,還有不少熟面孔。

“石天宇!”

清月師兄冷笑着看着石天宇,手中的長劍閃閃發光。

石天宇嚇得連忙後退,可是弟子們沒有一個擋在了他的面前,清月師兄雖然走了,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好人。

“呵呵……”

清月向前一步,一劍砍掉了石天宇的腦袋。

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今天他來了,就沒有想過輸了再妥協!

如果這時候從遠處看來,能看到一羣一羣的道士,正在湧上了武當山。

看守山門的弟子如果讓到了一旁,他們也不多說,誰敢阻擋,直接放倒!

……

真武殿中一片寂靜,長老們看着吳圓圓,大家想起的是,當年她的顯赫威名!

二十年了,很多人都淡忘了當年的事情,十六歲的少女,一把長劍在血海屍山中一次次出入,她讓無數的人感覺到汗顏。

“金鳳,你不應該傷害到石虎師叔。”

金象掌門臉色鐵青,緩緩的說道。

“二十年前,石虎帶隊堵住我,問我真的要看到武當派內戰嗎?

他們那羣人哆哆嗦嗦的,拿着長劍對着我。

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麼回答的?我問他,還有你們這些長老們,你們能讓武當派的清譽不墜落嗎?

你們這些人,紛紛表示武當就是自己的家,一定會好好的經營的。

那一刻,我退縮了,畢竟師傅他們才死了不久,我也有些累了。”

她的眸光閃動,想到的卻是當時的場景。

功勞最終敗給了人心,很多人選擇了分蛋糕,而不是喫苦喫力把蛋糕繼續做大,把輝煌留給下一代。

“金鳳,你現在放下手中的劍,我會給你公平的審判。”

金象掌門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公平的審判?”

吳圓圓笑了,什麼叫公平的審判,就憑着長老會?

開會是吧?形成決議讓武當派把朱友榮釘在了恥辱柱上是吧?

那麼,就好好的談一談,這二十年來,普通弟子、年青弟子,以及那些被你們這些人連累的人的情景。

並不是沒有人報告過問題,甚至去了司法部門,但是你們一個個你幫我我幫你遮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大時代結束了,到了分蛋糕喫蛋糕的時候了。

可是,那些笨蛋,根本不知道朱友榮是誰!

二十一年前,吳圓圓爭武當派掌門失敗,這時候鄭國公向她提出了一個建議。

大明的太子,那時候有太子妃,太子妃是銀行團的人,雙方聯姻維持着帝國的統治。這樣的政治婚姻雙方都沒有感情,於是大明的太子,遇到了真愛。

兩個人交往過程中,有了孩子。

可惜的是,這個孩子生不逢時,不能認祖歸宗,世界大戰的腥風血雨還沒有消散,民羞�在戰爭的時候,大明太子居然有了婚外戀,還有了孩子,這件事實在是太丟人了。

甚至可能導致太子無法繼位。

後來的天子,也就是太子把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哥哥身上,不過鄭國公還需要找個老婆,於是,年過四旬的鄭國公問武當金鳳,你想不想養個娃娃?

他把粉嘟嘟的朱友榮送到了吳圓圓手中,求她慈悲一下。

小時候的朱友榮真的狠可愛,抓着吳圓圓的手叫着媽媽,吮吸着她的手指,就是不放開。

吳圓圓給了鄭國公狠狠幾腳,繼續逗弄孩子。

武當派在這一次世界大戰,得到了皇室的不少幫助。

“你競爭武當掌門失敗了,又不想和那些人和光同塵,除了你有危險之外,那些支持你的人也有麻煩,更何況還有一些死去的人,他們的家屬也需要保護。

你下嫁給我……先說明,我對小姑娘很感興趣,尤其是你,你願意和我做真正的夫妻嗎?”

“呯。”

腿上捱了一腳的鄭國公,許久才緩過來。

“好吧,你看不上我這個孤寡伶仃的老頭子,唉……算了,我們只是做名義上的夫妻,你有了一個王妃的名號,也有了未來天子暗地的關照。

天子會站在你的一旁,武當派那些人就不能逼迫與你,你的手下和朋友也可以得到保全,怎麼樣?”

鄭國公看着小姑娘,眸子中充滿了熱情,最後,吳圓圓想了想,再踢了他一腳,又是好幾腳,才繼續逗弄着朱友榮。

去死吧,糟老頭子,你就是一個虎皮,還想做夢當女性用品?滾!

她下嫁了鄭國公,卻不是真正的夫妻。

不久後,鄭國公戰爭時代暗傷發作死亡,吳圓圓一個人牽扯着朱友榮長大,那個祕密,也就只有當今天子和她知道。

而朱友榮的母親,死在了帝后手中。

孩子一天天長大,吳圓圓覺得這件事還行,反正她也收養了不少孩子,多加上一個也沒有啥,就像是養貓養狗一樣,反正就是多遛遛多逗逗就行了。

朱友榮小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然後……她遇到了生命中最奇特的男人,沈漁。

這個人的出現,幾乎毀掉了她的一切,但是朱友榮的拼死一搏,卻把她逼到了絕路上,也給了她機會。

這個笨蛋兒子!

或者說,她決定出手了。

不是因爲武當派的這些蠢貨,而是因爲,再折騰下去,誰也不知道沈漁會做出什麼事情!

這個男人太讓人驚悚了。

……

大殿裏面混亂成了一團,吳圓圓斬殺了石虎之後,就站在了哪裏,冷冷的看着長老們。

每一個都比武當青葉強得多的高手。

真武殿裏裏面別的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憤怒的,有難受的,有不知所措的,畢竟,誰能想到,沈漁身邊的女孩麗芙,就是吳圓圓!

怪不得這些日子吳圓圓沒有出現,怪不得沈漁和朱友榮可以聯合起來,怪不得沈漁聽說朱友榮出事馬上過來,所有的謎底都揭開了。

“金鳳,你要幹什麼,違背長老會的決議嗎?”

一位白鬍子老頭大聲的吼叫道,但是金鳳卻嗤之以鼻。

“長老會的決議?

我師父一脈七十三人全部戰死,四明一脈死了二十九人,許許多多的師叔師祖回來傷痕累累,那麼你呢?三十年前就呆在山上,說要閉關!

閉關,怎麼戰後出來爭權奪利時候你不閉關?

王淑英是你的孫女,你倒是生出來一個好孫女呀!”

她的話,說的長老們啞口無言。

她向後退去,來到了沈漁的身邊,看了一眼沈漁,點了點頭。

“沈導演,小心!”

“圓圓姐,我已經表明了找饬恕!�

沈漁非常客氣的距離吳圓圓遠一點,站在了李真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