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954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除了農業之外,我們生產隊其他的副業收入,在整個脂米縣,那是頂呱呱的!

這一點誰不知道?

有多少外村的女子,想要嫁進來?

咱們十里鋪生產隊的年輕後生,現在還愁過娶羞子的事?

都排着隊想嫁過來哩!”

“好日子過膩了是吧?

我告訴你們!開飯店,辦化妝品廠,這全都是託了羅主任的福、沾了知青們的光!除了羅主任,你們誰求還有那個本事?”

民兵隊長此話一出,李會計的臉頰直抽搐……

剛纔民兵隊長這個舉動,那是在當行荆核x擇站在羅旋那一邊。

從今往後,李會計恐怕是指揮不動民兵隊長了。

生產隊裏的管理體系。

其實無非就是三方面:政,財,兵。

這三項權限,竇建德管第一個。

李會計管第二個。

第三個,用武力來保障各項規定的最終落實,就得靠民兵隊長手上的槍了。

生產隊長主持全盤工作。

所有的社員、知青他們,一旦牽涉到什麼知青回城,社員們的招工進城的指標。

入學,進入組織,正審之類的事情,生產隊長有着一定的審覈權,建議權和初步調查權。

但竇建德,他顯然要比一般的生產隊長的權限,要大一些。

畢竟十里鋪生產隊,是一個非常大的莊子。

表面上說是一個生產隊,其實它是一個生產大隊的編制。

因此整個十里鋪生產最低所有社員的招工、正審,上高中,念大學……

竇建德真要過硬起來的話,他真還能決定一個人的前途。

只可惜,他是個軟蛋。

原本屬於竇建德手上的這些權力,基本上已經被羅旋和李會計,給瓜分殆盡了。

這下子整個十里鋪生產隊,就有點好玩了:

財權在李會計手裏。

他又從竇建德的手上,分走了一部分權力。

這就相當於李會計,在整個十里鋪生產隊裏,已經掌控了小半邊天。

而現在民兵隊長,已經當着近1000號人的面,明確表態,無條件的支持羅旋。

如今的局面,就相當於擁有一個半權力的李會計。

和同樣是掌握了一個半管理權限的羅旋這邊,正在進行着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在羅旋的身上,還有個十里鋪公社工業辦主任的頭銜。

從表面上看,似乎佔據了一定的優勢。

但其實在李會計的背後,也有一道時隱時現的身影,在那裏給李會計提供支持。

所以說雙方的實力,其實都差不多。

至於說,十里鋪生產隊的社員們支持誰?

這個重要嗎?

有沒有他們的支持,其實就和那些刷在牆上的口號,作用差不多……

這一場新舊社員之間的衝突對決。

最終鬧了個不歡而散。

大家該幹啥,接下來還是繼續外甥打燈弧张f。

其實這種做派,

和周老漢所說出來的“分家單幹”,骨子裏沒什麼大的區別。

但是隻要嘴上不說出來,繼續這樣心照不宣的幹下去,就沒有“正值”方面的風險。

畢竟十里鋪生產隊這種情況,很特殊:新增那些圍堰裏的良田。

在目前來說,

只能用這種“分片負責、各自包乾、多勞多得”的做法,才能讓大家的觀袩崆楦邼q,才能保證糧食產量,能夠有一個大的提升。

並且十里鋪生產隊,這種靈活變通的作派,在“以糧爲綱”的大背景下。

是得到了脂米縣府、甚至駝城地委的默許的。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前年有一條來自四九城的最高號召。

這就是“258倡議”。

黃河以北的糧食畝產量,爭取要達到200百斤以上。

黃河以南、長江以北的糧食畝產量要爭取達到500斤以上。

而長江以南,那些最爲富庶、一年可以種3季的的南方地區,要爭取把糧食產量,提高到800斤以上。

有了這一條來自最高層面的倡議,各級領導幹部們都高度重視,都在拼了命的、要達到這個目標。

恰好,

整個脂米縣的生產隊,就目前來看,原本被寄予厚望的官莊生產隊,如今算得上是徹底毀了。

他們還在靠喫上面的“返銷糧”、“救濟糧”過日子呢!

而和官莊生產隊,一牆之隔的十里鋪生產隊。

因爲有了大批大批的新增良田,有了耕種熱情高漲的新社員,還有高效的“伯克利堆肥法”。

再加上,十里鋪生產隊還有大型的農業機械加持。

這幾種積極因素疊加起來。

如今看來,

在整個脂米縣,最有可能率先達到上級倡議的、糧食畝產量的生產隊。

也就只有十里鋪生產隊了!

絕對不會有第二個。

只要今年秋收下來,十里鋪生產隊率先完成上級的倡議。

那想跟整個脂米縣,以及整個駝城地區,帶來多大的榮耀,和農業耕種示範效應?

榮譽是面子。

各級領導幹部們在乎榮譽,但他們同樣也在乎,把當地的經濟建設搞上去。

假如通過十里鋪這個模式,能夠讓整個脂米縣的糧食生產,實現質的飛躍。

那將給當地的父老鄉親們,帶來多大的好處?

所以,

上級部門允許十里鋪生產隊的社員們,不用按照其他生產隊那種“同喫同住同勞動”的模式,去進行農業生產這種做法。

其實是得到了上級有關部門默許的。

只不過這種事情,只能做,不能說。

要是誰敢像周老漢那樣子,堂而皇之的說出,要分家單幹?

那鐵定就是找死了!

他家裏有再多顆腦袋,也不夠喂花生米。

而且誰也保不住他……

回到家,羅旋也不去公社報道了,更沒心思去傢俱廠,督促着他們抓緊生產出口訂單。

李娜看見羅旋臉色不太好,不由關切的問,“怎麼了?是不是因爲我,我做的不好?對不起嘛,我那是真的不會伺候人……不過,我可以像黃萱姐姐她們學。”

羅旋搖搖頭,“和你沒關係。趕緊穿好衣服去上班吧,別弄的第一天就遲到了。”

李娜脆脆的應了一句,然後有點瘸着腿跑去上班。

現在李娜也想通了,昨天晚上已經主動提出來,要去傢俱廠裏上班。

那也剛好,現在傢俱廠裏接到了那麼多的海外訂單。

但卻沒有一個懂英語的人。

等到向生那邊打電話過來,整個傢俱廠裏,沒人能聽得懂他的廣味普通話。

若是傳送什麼資料過來的話,向生他們喜歡用中文加英文來表達。

這樣一來,

擁有二把刀英語水平、又還能聽得懂一些簡單白話的李娜,正好就能派上用場了。

第805章 來去自由

“羅旋哥,這麼久了,我從來沒有求你。

現在,請你答應我,不要冒險。笑看風雲,不爭一時之長短。”

李雪依偎在羅旋的懷裏,柔聲勸慰,“天地很大。塞北這邊的人,他們的思想總體來說比較保守。

又還有點點輕微的,抱團取暖、一致對外的習性。相信以你的本事,哪裏都去的……無論是天涯還是海角,我都陪着你。”

羅旋拍拍李雪的肩膀,沒說話。但心裏面還是很覺得很寬慰,還有一絲絲感動。

李雪,已經成長起來了。

塞北這邊自古苦寒,幾千年來,塞北人一邊要和惡劣的自然環境搏鬥;時時刻刻他們要面對外族的入侵、面對朝廷的剝削。

光是從這邊的地名上都能聽出來一些東西:瓦窯堡、吳堡,田家寨、統萬城……

這些都是有着極其濃厚的軍事意味的地名。

在這片土地上承擔了太多的苦難,有着太厚重的悲傷記憶。

黃沙漫漫,產出有限。

碗只有那麼大,飯就只有那麼多。

物質匱乏的塞北人在多年的生存鬥爭中,已經養成了一種很重的宗族觀念,有着很濃厚的地域鄉土觀念。

不爭,不行啊!

寨子與寨子之間要爭水源,要爭土地。堡與堡之間,要爭搶地盤、要爭搶物資。

具體化到每一個個人。

他們要爭村裏面,到底誰纔是年輕後生當中的俊傑。要爭城裏面,誰纔是最爲耀眼的後起之秀?

高飛,毫無疑問。

他骨子裏面也有這種喜歡爭鬥的基因,無論他平常表現的多麼的謙和,多麼的儒雅。

這些都是表象。

而銘刻在他骨子裏面,那種不甘於人後,什麼事情都要爭個輸贏的倔勁,這是改變不了的裏子。

現在李雪看問題,居然能看的這麼深刻、能夠直指本質。

這就說明眼前這位溫溫柔柔的姑娘,在她的骨子裏,還是很內慧的。

剛纔李雪說這些話,是擔心自己忍不住脾氣,一時衝動之下走了極端。

畢竟別人或許不瞭解,但李雪最清楚羅旋身上,是具備有一些特殊功技能的。

上一次被洪水衝到地窖當中,李雪可是親眼見過,羅旋能夠憑空飛起、一躍兩三丈高的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