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庭数蚂蚁
猶如蒼蠅堆裏,扔進去了一塊兒石頭。
頓時有點兒炸了窩的感覺。
李麗李娜兩姐妹,都長得很漂亮,春蘭秋菊各有擅場。
李娜像一朵快要綻放的花骨朵,稚嫩當中透露出一股清新、又有一絲火熱的青春活力。
讓老男人一看見她,就會覺得自己一下子也能年輕10歲一樣。
好似一朵欲開未開的粉色薔薇,讓人忍不住想去採摘,卻又稍稍有一點不忍下手的負累感。
至於最終結果,
恐怕得取決於是理智戰勝了獸性,還是原始的衝動趕走了道德。
只不過男人嘛,很多時候多半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遇到李娜這樣的姑娘。
在繁華之地,大家還能保持一個人的模樣。
假如若是到了一個密室之中,男人們最終的選擇,恐怕就難說了……
李娜猶如山間春筍。
誰都知道里面嫩嫩的,可外面裹着有毛刺……着實讓人有點難以取捨。
而李麗則不同。
這是一顆已經裂開了口的蓮子。
白白嫩嫩的肉外面,還有一層堅實的殼。
讓人能夠想象的出她的美味、聞的着她迷人的半熟氣息,聽得見她那層外殼破裂之時,那種美妙的聲音。
李麗僅憑一己之力,用她俏麗的容顏、一雙修長美麗的大長腿,和如同在春風中搖擺的細柳腰。
頃刻之間,便收穫了無數男人的目光。
正當不少老男人、年輕漢子紛紛直勾勾的看着、或者是偷偷摸摸的看兩眼兩姐妹之際。
街上人羣中響起一聲呵斥,“睇乜野?!尼喺唔系想死佐?”
在這條街道上,似乎有不少穿着便裝的巡邏人員。
他們看見行走在街道上的那些眼裏,發出貪婪目光的男人,直直的看着李麗、李娜兩姐妹。
負責維持交易會外圍秩序的這些巡邏人員,立馬出聲警告:“都同我躝!累的都係參會咳商來嘀,都替唔躝屍趌路!”
花都聯防隊之赫赫兇名,那可不是浪得虛名。
這都是多少人用血淋淋的遭遇,總結出來的痛的領悟。
或許是爲了顧及到影響。
巡邏人員呵斥他們的聲音,並不大。
但這一聲呵斥,落在這些老光棍兒、出來打拼的年輕漢子心中,不啻於天雷滾滾!
只見小街道上一時間狼奔兔脫、一陣陣的慌亂。
不少原本沒敢大膽看李麗李娜的傢伙,生怕遭了池魚之殃,被送到邵關、章木頭去做義務勞動。
所以想逛街的也不敢逛了,想出來嗦田螺喫炒粉的,也趕緊溜了……
街道上的行人開始慌亂。
紛紛開始撤走。
人羣開始往小巷子裏疏散,還得那些在街邊擺夜市攤的人心驚膽戰,莫名的心慌慌。
這些攤販此時只恨自己的脖子太短,不能像長頸鹿一樣看見遠處的動靜。
正當攤販們不明就理、在那裏互相打聽情況之際。
忽地人羣之中傳出一聲呼喊:閃啊,市容來啦!
一犬吠影,百犬吠聲。
但凡有人這麼亂吼了一聲,接下來自然有人跟着喊:跑啊,誰誰來啦!
跑啊,要不然就慘了……
這下子!
那熱鬧場面……
簡直就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有的人攤子也顧不上仔細收拾了,把擺在地上的襪子、拖鞋一股腦的往紙箱裏亂扔。
隨後放在自行車後架上,撒腿便跑!
只留下在風中不斷漂浮的塑料紙,和幾雙已經被人踩髒了的襪子。
也有賣炒粉的三輪車,轟隆隆的一陣亂跑。
後面還跟着兩個舉着盤子的顧客,一邊追、一邊在那裏喊:老噻,唔仲想伽點醋!
“莫跑啊!讓我再喫兩口先……”
李麗李娜見狀一愣:怎麼了這是?
剛纔好好的,咋一下子都慌慌張張的跑了?
這是防空演習、還是緊急疏散演練?
可也沒聽見警報聲啊……
今天累了一天,羅旋想早點找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才能應付明天的辛苦工作。
所以羅旋埋頭在前面急匆匆的走。
李娜緊趕慢趕,想要追上羅旋的腳步。
但卻被李麗,一把拉住了李娜的手:“不用跟他那麼近,咱們遠遠的追在他後面,看看羅旋哥到底要去哪?”
李娜還想跟緊。
李麗補了一句:“放心吧,羅旋哥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離開了雞飛狗跳的小街道。
羅旋往旁邊的小巷子裏一拐,這裏面的光線,一下子就變得暗淡了許多。
再往裏走上個10米。
小巷子裏面的道路就變得愈發的曲折,狹窄起來。
這是一處城中村。
像這種地方,以前都是本地窮一點的居民在此居住。
但隨着經濟的發展,這些本地居民已經逐漸搬走,住進了寬敞明亮,不管是洗澡、上廁所都特別方便的樓房。
而遺留下來的這些歪歪扭扭,破舊不堪的老房子,便租給了那些從四面八方湧入羊城、想來賺錢的異鄉人。
羅旋往裏走了不遠,此時小巷子裏又出現了幾條岔路口。
這些只能容下一個人通過的岔道口上,三三兩兩的,站着濃妝豔抹的年輕姑娘。
人家不愧是在大都市裏,見過世面的姑娘,一個個的既熱情又大方,完全沒有了在山裏面那種羞澀。
她們一見到羅旋過來。
不少姑娘都落落大方,萬般熱情的開口和羅旋打招呼:“靚仔,去我那裏喝杯功夫茶?”
“靚仔你好啊!”
“這邊,靚仔,往這邊來……”
可當這些姑娘們,看清了跟在羅旋身後還有兩位美女之後。
她們的態度,就變了。
“撲街!”
“嘁,既然佢地自帶幾好嘅乾糧,仲行出來搵乜野食……”
“丟他老貓嗨……這個死撲街,原來不是我們的菜。”
“好帥的一個哥哥喲,可惜了,硬是看得到喫不成……”
“就是的呀,帥哥哪裏都有的啦,可像這麼帥氣的,好少的呀……”
跟在羅旋身後,差不多有10來米的李娜見狀不解,“姐,她們和羅旋哥認識?”
李麗搖搖頭:“怎麼可能認識呢?羅旋哥一直都在塞北,咱們這一次是和羅軒哥一起過來的。
除了上廁所,我們基本上就沒和他分開過,羅旋哥怎麼可能溜出來認識這些人?”
“那她們還那樣熱情?”
李娜噘嘴:“搞得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的,這是爲啥?”
像這種男人都很不喜歡來的地方,李麗就更搞不懂是怎麼回事了:“不知道。少問,多看,跟着走。
這裏是大城市、大地方,可不是我們以前待在那種小地方能比的。
肯定會有很多東西,是我們都看不懂、也搞不明白的。”
李麗拉着李娜就走:“反正我只知道,跟着羅旋哥走就是了。”
羅旋領着李麗李娜兩姐妹,穿街過巷、彎彎繞繞的往前又走了很遠。
不多時。
前面的巷子,總算變得寬敞一些了。
再往前走上一段路。
總算鑽出了這些小巷子,進入一條相對來說稍微比較寬闊,其繁華程度,介於小巷子和小街道之間的道路。
原來這裏卻是一片,全部由5,6層高、全部都是磚混結構的職工居住區。
這些建於早期的筒子樓。
此時已經明顯陳舊破敗,樓與樓之間的路燈昏暗無比,光線比起小巷子裏來說,也差不了多少。
但好在這些老式樓房繼承了北邊那種簡單粗暴的風格,追求的是整齊劃一。
所以樓房雖然破舊,但是路徑卻筆直筆直的,並不難走。
羅旋沿着梧桐樹掩映的、已經磨損的非常嚴重的水泥過道往前走。
直到走到樓羣中間,這才停下腳步,舉目望各座樓房一一望去。
這片似乎是某個工廠的職工家屬區,感覺大家夥兒的生活水平都不高,手頭上都很拮据。
以至於他們沒有夜生活。
也捨不得點燈,四下裏大多數地方都是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想來,
這些樓房裏的職工們和他們的家屬,都已經睡下了。
此時還算不上太晚。
而整個家屬區的窗戶上,只是稀稀疏疏的透出十幾盞昏黃的燈光。
可見住在這裏的人,都養成了隨手關燈的良好生活習慣。
而且他們也極具環保意識,所用的白熾燈泡都是25w的,甚至是15w的。
這種白熾燈發出來的光芒,昏暗無比,比起煤油燈其實也好不到哪去。
羅旋站在原地觀察。
已經跟上來了的李麗和李娜兩姐妹,也只好站在羅旋身後2,3米處等待。
見羅旋不動,兩位美女不由面面相覷,眼睛裏都充滿了疑惑:
羅旋哥這是要幹啥嘞?
站在這裏幹什麼?
這裏既沒有親戚,也沒有朋友,甚至連一個熟人都沒有。
上一篇:娱乐:当男神后我饰演蓝染惣右介
下一篇:娱乐:开局大蜜蜜报警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