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807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拳頭大的煤塊兒發出來的熱量足夠大,但是它的光線,卻並不會有多麼的充足。

尤其是有荒塬上的風,逆風吹着的時候,那一點點火焰就會朝後方飄。

就會讓處在下風口的人,更加看不見手持鏟子之人。

但這一次,烏都爾分明是處於上風口。

而且,現在是凌晨5點、是清晨最爲寒冷之時!

誰又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鑽出溫暖的被窩,前來旺火堆裏借火呢?

要知道,有資格住在煤礦土圍子外面區域、住在那幾頂蒙古包裏面的人。

他們都是人上人、是天天被人伺候着的人……這些傢伙!他們又怎麼可能,一大清早的就跑親自跑出來,借火回去點火爐子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別看烏都爾平日裏懶懶散散、工作起來根本就沒有半點正形,但他對於居住在蒙古包裏的那些貴人。

烏都爾還是很負責任的。

爲了確認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烏都爾連把兇器塞回去都顧不上,就那麼吊甩甩的、急急忙忙跑回崗亭裏面,拿起一副淘汰下來的8手軍用望遠鏡。

通過哨樓上的玻璃窗戶,仔細觀察情況……

這不看還好,一看倒是嚇他一跳!!

哪有什麼人影啊?!

只見那一團紅彤彤的煤炭,就那麼憑空忽上忽下的、漂浮在半空中。

而在煤炭的前後左右,壓根就見不到半點人的蹤影!!

有些時候,燒的煤炭裏面有雜質、會撲乒乒乓乓的爆燃。

往往在這個時候,爆裂出去的無非就是指甲蓋大小的碎煤渣。

哪有拳頭大在煤塊,能夠這樣如同輕飄飄的羽毛一般,在清晨的寒風中忽上忽下、不急不徐的自個兒飛走的道理?!

“媽呀!額滴額娘咧……”

“咕咚”一聲,被眼前詭異的一幕,嚇得不輕的烏都兒一屁股跌坐在地:“巴圖!巴圖!!快,快起來!”

烏都爾嚇得渾身發顫,使勁拼命的搖晃同伴:“快,快起來巴圖,有,有鬼啊!”

“別,別吵吵……”

昨夜喝大了酒的巴圖,使勁裹緊了被子,“老子還要睡……”

要說這個巴圖倒也真是能睡,烏都爾驚慌失措的聲音,也沒能讓他真正的清醒過來。

“巴圖,有,有鬼啊。”

烏都爾都快哭起來了:“有鬼在偷火……不,有鬼偷煤……也不對。”

蜷縮在棉被之中的巴圖,含混不清的咕嚕了幾句,“你在囉嗦什麼?偷,偷煤?誰他孃的會跑幾十上百里,跑這裏來偷煤?”

“他真要是家裏缺煤燒,那就讓他拿走好了。”

巴圖舔舔嘴脣,將他的身子弓的愈發的厲害了,“他能扛得動多少、就讓他扛!

從大公路到這裏,來來回回150裏地……跑這麼遠來偷煤?像敦哥那樣,偷你妹還差不多!

換成老子都還不願意幹……你妹長的,不值得讓老子頂風冒雪,跑這150裏地去偷她。”

“巴圖,你起來行不行?”

烏都爾半跪在地上,探頭探腦的從玻璃窗上,繼續心驚膽戰的看着那團‘鬼火’:“啊?完了完了……這下子徹底完了!”

巴圖不理會烏都爾的大呼小叫,只管蒙緊了被子睡覺。

只是……

此時在烏都爾的眼眸之中,已經不再是一團,只有拳頭大的鬼火了。

取而代之的,是圍在木柵欄之中,那屋頂帳篷所燒起來的滔天烈焰!!

這一場火,來的異常的詭異、燒的無比的猛烈!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

從烏都爾剛剛看見帳篷那邊,燃起了一股帶着濃煙的火苗,發展到一團滔天烈焰、將所有的帳篷全部吞噬掉。

整個過程,前前後後竟然不超過一分鐘!

太猛了!!

烏都爾直勾勾的看着那團濃煙滾滾、烈焰滔滔的蒙古包區域,不由癡了……

這一場火,究竟是什麼火?

每年在大草原上,因爲用火不慎,從而引發蒙古包着火的事情不少。

可哪有眼前這種,就那麼眨巴了幾下眼皮子,然後“呼”的一下、就將整個蒙古包區域給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的道理?!

以至於連睡在蒙古包裏的人,他們連呼救、慘嚎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一聲?

“完了完了……”

烏都爾跌坐在地,“就算是神神來,也救不了了……完求了,媽的,又得再去找工作了……”

“走水啦!”

竇家畔煤礦由於有土圍子遮擋,位於低處的礦工宿舍裏的人鼾聲正響,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異常。

唯有那兩棟小二樓裏面的人,因爲他們所處的位置高、而且住在樓房裏的這些人,他們的窗戶也更大、更爲明亮。

所以首先察覺到走水的,是住在小二樓裏的李主任:“走水啦!大家快起來去滅火!!”

聽到李主任這麼一吼。

前後左右房間裏的人,此時也紛紛醒來。

等到他們拉開窗簾、看見遠處了滔天烈焰之後,個個不由大驚失色:“走水啦!救火啊……大家趕緊幫忙去救人吶!”

“鐺鐺鐺——”

煤礦裏用來召集大家開會、或者是上下班的時候才使用的電鈴,想起了一陣陣淒厲的敲擊聲。

這一次的火勢,來的實在是太過兇猛。

簡直就是火光沖天、濃煙遮蔽整個荒塬,甚至就使得大家都有一種連整個蒼穹、都是濃煙滾滾的錯覺!

“救火啊!”

只見衣衫不整的煤礦職工們,要麼在小二樓的玻璃窗後面跳腳、要麼就是站在玻璃窗後面,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

別看大家叫的歡。

可真正敢跑下樓尋找盛水的器皿、打算衝出去就滅火的人……

一個都沒有!!

大家夥兒都是站在過道上、窗戶後面,甚至是土圍子的院子裏之中大呼小叫、又蹦又跳。

人人都對失火的那片區域,投去最爲嚴重的關切、用嘴巴對被大火吞噬的那些人致以最高的同情……

除此之外,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荒塬之廣闊,超乎絕大多數人的想象。

別看平日裏站在小二樓上,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蒙古包。

但真正要繞過土圍子的大門、靠雙腿跑到蒙古包那邊去的話,少說也有三四里地的距離!

距離遙遠倒也罷了。

在這寸草不生、一滴水也見不着的荒野之中,即便是人們跑過去了。

又能如何?

無非就是隔着上百米遠、眼睜睜的看着那團滔天烈焰,大家也只能白費力氣的乾着急而已。

別看煤礦上的人滿臉的焦急。

其實他們心裏都知道:哪怕自己冒着被凍死、凍傷的風險跑過去,無非也就是隔着那個火堆,老遠的烤烤火罷了。

看那團烈焰的架勢、遠遠的看着火花噼噼啪啪的爆燃、飛濺。

便是再傻的人也能明白:這場火……沒救!

哪怕此時開來10輛,“嗚啦嗚哇”叫着的消防水車,恐怕也是壓制不住這種規模的火勢。

整個礦區裏亂做一團。

此時的礦工們也被驚醒,各個都裹緊了棉衣,跑到院子裏跳着腳的、往蒙古包方向眺望……

老仝最關心的只有一樣東西,只見他頓足懊惱:“完了,俺的工錢!”

顧向豫眼珠子亂轉,一雙滴溜溜的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土圍子大門的崗樓處……

礦工們黑壓壓擁擠在院子裏,亂糟糟的擠成一片。

而此時在遠離礦工宿舍的區域、這個從來沒人願意去涉足的配電房裏。

羅旋冷冷的盯着眼前的會計:“你寫不寫?”

那個會計輕蔑一笑……只可惜他臉上的肌肉,此時已經被凍的僵硬,“小子,你要是現在放了我,等我去找敦哥替你說兩句好話……或許,他們還能讓你死個痛快。”

會計的眼中全是輕蔑:“有我替你說好話,敦哥他們也不至於把你身上每一根骨頭都敲碎、然後再把你丟去餵狗。

小子,想開些吧,你已經死定了!只不過,我可以讓你死的痛痛快快些兒……”

羅旋不語,只是伸手把搭在配電房裏的一張髒抹布,隨手塞進眼前這個會計的嘴裏。

然後咂鹨饽睿苯影阉B人帶椅子,從配電房的大門飛了出去!

只見被綁在椅子上、渾身被棉裹的緊緊的的這個傢伙,緩緩的連人帶椅身上的半空。

如此詭異的遭遇,直把那會計嚇的當場就尿了!

我,我會飛???

可是,可我是屬豬的呀!

會計心跳撲通撲通加速:這、這不科學啊!不科學,太不科學了。

對於自己會飛,這種遠遠超出了他常識的詭異現象。

別說牛頓不服氣,孔子不明白,孟子得懵圈。

就連老子也搞不懂!!

這位會計,那就更不懂了。

等到會計升上3,4米的高空,驚魂未定的他,赫然看見了遠處那股滔天的烈焰。

完了!

對於年年都要操持燒旺火堆的會計,他連那2米來高的旺火堆,究竟有多大的火力,心裏都是最清楚不過了。

而眼前蒙古包那一團烈焰,它燃燒的規模,起碼是旺火堆的好幾十倍!

別說瞬間高達上千度的高溫,就是那嗆人的濃煙,會計心裏也知道:已經絕無有人,能夠活着走出的可能了……

配電房那邊,遠離礦工住宿的區域。

雖說是同屬一個土圍子裏,可真正要從職工食堂、走到配電房那邊的話。

起碼也有5,6百米的距離。

而且那邊漆黑一片、再加上蒙古包那邊又烈焰滔天,火光熊熊。

這一明一暗的對比之下,配電房這邊,就更是讓人看不清楚了。

——而且,也沒人關心這邊。

礦工宿舍外面的院子裏亂糟糟、鬧騰騰,人頭攢動,如同炸了窩的螞蟻,怎叫一個亂字了得!

“曾二哥,這是咋回事?”

羅旋身上也是隨意裹着一件棉大衣,腳下的布鞋也是隨便那麼沓着。

只見羅旋探頭探腦的問:“怎麼,他們把那邊的旺火堆全部點着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