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79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有了那碗紅燒肉的滋潤,此時彭志坤家裏兩個兒女,神態也變得活泛起來。

還沒有等他們的爹孃吩咐,就主動給羅旋倒水、搬凳子……

等到羅旋說明來意,彭志坤點點頭,“你作爲我們生產隊的一名社員,按照政策,是可以劃分到地宅基地的。只不過,在此之前……”

羅旋接過話頭道:“在此之前,我得先把分家的事情,給弄精明瞭,對吧?”

彭志坤笑道:“是啊。所以下午你最好去趟大隊部,把廖大隊長請過來,到時候我和他一起出面,把你們這個家,給分的徹徹底底的分了。”

自己要單獨申請宅基地,那就必須要和羅鐵柱、王氏那邊,把家給分清楚。

上一次自己分家,屬於半真半假,要是較起真來的話,那一次分家就做不了數。

當時,

大隊和生產隊的幹部們不出面,那是出於維護羅旋的心思,生怕羅旋在外面沒有獨立生活下去的能力。

但現在,

羅旋通過自己的努力,已經向大隊幹部、和生產隊裏所有的社員們證明了:自己確實有獨當一面的本事。

既然羅旋頂門立戶沒問題,那上一次的分家證明,就得重新開一張纔行。

等到正興大隊的幹部出面,將那一紙證明重新開一次,以後自己和羅鐵柱、王氏那邊,就真沒有任何關係了!

第106章 去偷襲大隊長

正興大隊部。

大隊長廖先明將羅旋遞給自己的那一支‘大前門’香菸,顛過來、倒過去的在辦公桌上反覆杵。

“你小子,上哪去學了這麼多歪門邪道的東西?說說,上次我桌子上那一包紅梅香菸,是你偷偷放下的吧?這是3角6分錢的煙錢,你拿上。”

廖先明把幾張1毛2毛的鈔票、2分的硬幣遞給羅旋,“以後啊,你少在我面前來這套,想腐蝕拉攏我?沒用。”

羅旋笑嘻嘻地接過錢,將它塞進自己的兜裏。

然後嬉皮笑臉地開口道:“廖大叔說什麼生分話嘞?我這不過就是晚輩用來孝敬長輩的一點點心意,這和廖大叔您是不是生產隊裏的幹部,沒有半個硬幣的關係。

哪天大叔您調到鄉上,甚至是去縣裏做了大官,我想孝敬您,還孝敬不上哩。”

“小兔崽子!要是擱以前吶,你小子整個就一人精。”

廖先明笑罵一句,然後正色道:“聽說你打算蓋房子是吧?看來你小子是無事不等三寶殿吶,說吧,你這次來,是不是來找我批宅基地的?”

羅旋點點頭:“還得是咱大叔慧眼如炬!我確實是來向大叔您討要一塊安身立命、遮風擋雨的地皮的。”

廖大隊長沉吟片刻,然後開口道:“按照規定,你一個人應該……”

這畫風不對啊!

看架勢,大隊長這是要和自己搬條條框框了。

要是這個廖先明,真按照只有一個人的標準,來給自己劃分宅基地的話……那我豈不是慘了?

城裏那些住在筒子樓的工廠職工,他們在過道上,用兩平米都能弄出一個廚房來。

可在農村,幾十平米的宅基地,那能幹啥?

老母雞隨便撲棱一下翅膀,就能躥到隔壁家裏去!

千萬不能讓他打官腔、搬條條框框。

絕對不能和他談龜腚!

於是羅旋趕緊開口打斷了廖先明的話,“叔,您在縣磚廠,有認識的人嗎?我想買點紅磚。”

廖先明聞言一愣:這不是準備說宅基地面積嗎?

怎麼一下子,又扯到買磚的事兒上去了?

沒辦法,既然羅旋已經問到這裏了,廖先明只好點點頭:“我有兩位戰友,在縣機磚廠裏搞管理。我好像聽說,他們的紅磚出廠價是2分3一塊。

不過,機磚廠裏,有那種燒製的不規則的殘次品紅磚,一塊才9釐錢。我看吶,你乾脆買那種紅磚算了,還能節約不少錢哩。”

羅旋搖搖頭,“叔啊,這修房造屋,是我們農村人的百年大計,我不想馬虎。以後我討老婆、生他十幾個娃,還要在這房子裏住呢,哪能湊合啊。”

生十幾個娃?

廖先明哈哈大笑:“羅旋啊羅旋!你小子纔多大?現在就想着生娃,還十幾個的生?你真當你婆娘,是你們6隊裏那頭老母豬啊?啊……咳咳咳!”

此話一出口,廖大隊長忽地感覺到自己失言,於是趕緊閉上了嘴……

羅旋心中微微一笑:就等着你掉坑呢!

人都有一種心理:他一旦當着別人的面,做錯某一件事情的時候,那麼在他的潛意識裏,就會想方設法地採取一些措施,去盡力彌補這個過失;

或者他會匆忙選擇去做另一件事情,以圖轉移對方的注意力、藉此掩飾自己的難堪處境。

而這種匆忙之間選擇的事情,過錯方往往會做出讓步,以便儘快擺脫對自己不利的境況。

他越是想盡快擺脫不利局面,讓步的幅度也就會越大。

剛纔廖大隊長一不小心之下,將羅旋未來的老婆,比作生產隊裏的那頭老母豬。

這無疑是一種人身攻擊,是對別人的一種侮辱……

無心之過,它也是過錯!

這讓向來以高標準、嚴於律己的廖大隊長,怎麼能夠忍受呢?

於是,廖大隊長趕緊開口岔開話題:“你不是要批宅基地嗎?”

“是啊,我都15歲了,眼看着就要畢業、要談婚論嫁,成家立業了。”

羅旋很是諔┑年愂龅溃骸八阅兀乙菦]座像樣的房子,誰會嫁給一個腳底沒塊磚、頭上沒一片瓦的窮光蛋?哦,我不是看不起廣大的貧下中農……您看,我自己就是一名光榮的貧農。

貧農光榮是光榮,可它不能當飯喫、不能當房子住啊!

所以啊,我寧願背上一輩子的債,這次說什麼也得把這座婚房,給蓋的敞敞亮亮、大大氣氣的!”

羅旋的嘴裏像放鞭炮一般,‘噼裏啪啦’地說了一大通。

直接把對面的廖大隊長,給整了個頭暈腦脹、雲山霧罩……

最後,

羅旋很是堅決的揮揮手:“我苦一點沒啥,再苦,也不能苦了我的那十幾個孩子!”

廖大隊長爲人剛直、敦厚,他其實並不是那麼精於算計,更不會玩那些虛頭巴腦的套路。

他以前在部隊裏的生活很簡單,當兵那些年,廖大隊長所接觸到的人和事,也很單純。

如今他被羅旋這左勾拳、油煸腿的,給徹底整懵了圈,完全抓不住羅旋話裏的重點。

只聽他一臉茫然的問,“15歲?你今年不是才13嗎?”

“馬上就15了,這是虛歲。老話不是說了嘛,‘光陰似箭’,日子過的很快的。”

羅旋反問廖大隊長,“叔,您當年多少歲結的婚?”

廖先明回道:“16歲。我們那個時候結婚都早。再說了,我要去部隊裏當兵,家裏生怕我這一去,不能給咱老廖家留個後,所以……”

羅旋趕緊道:“叔,您看,你們那會兒16歲就結婚了。我這頂多18,也得當爹……就算19歲當爹吧!一年生一個,等我30歲的時候,家裏那得多少個娃?難不成,到時候我再蓋一次房子?”

羅旋一頓偷樑換柱、故意混淆概念、東拉西扯一番。

就這麼一通組合拳打下來。

最後羅旋拿着宅基地的批文,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大隊部。

只留下手指頭裏夾着香菸、卻忘記‘吧嗒’上一口的廖大隊長,獨自坐在椅子上發呆……

此時廖大隊長心裏,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

可是具體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裏不對?

想了半天,廖大隊長總算恍然大悟:他孃的!

這羅旋真把他以後的婆娘,當成生產隊裏的老母豬了?

一年一窩,一年一窩?!

然後,

廖先明轉念一想,心裏不禁又對羅旋暗自欣賞不已:這小子確實不賴!

人勤快、腦子又靈活。

嘴巴又甜,又會來事兒,接人待物有眼色……

看看這小子,剛剛纔分家出來纔多久?

就要蓋磚瓦房了!

這可是整個正興生產大隊,都不多見的好房子啊。

這小子,有出息!

第107章 動工大吉

生產隊批給自己的新宅基地,就緊挨着原先那處竹籬笆房。

這裏原本就是一片荒地,除了野芋頭、雜草之外,種啥啥不長。

而羅旋之所以要選擇在此處建房,就是想遠離喧囂、和生產隊裏的其他的社員們的房子,保持一些距離。

距離會不會產生美,羅旋不知道,但是它會讓自己感到更安全。

不過,宅基地批文雖然拿到手了。

可清除雜草、平整場地,用石灰粉圈出宅基地的佔地範圍……這些蓋房子的前期準備工作,其實也是很耗時耗力的。

只因爲這個時代,根本就沒什麼機械設備。

所有的活兒,都需要用人工一點一點的去完成。

現在丁大爺,正指揮着張大叔,還有易陽他們在荒草地裏劃線、平整地基範圍內的地面。

而張大孃和三嫂子,還有彭志坤家的婆娘,則在羅旋的茅草屋裏,忙活着做飯、做粉條。

羅旋倚靠在竈房門框上,開口問張大孃她們:“七嬸、大孃,你們來替我幫忙蓋房子,不能去生產隊掙工分,會不會把你們給虧待了?”

七嬸笑道:“虧待啥呢?我們哪還不知道,羅旋你這是在照顧我們喲!生產隊裏雖說可以掙工分,可那算下來,像我們這種婦女勞動力,一天才8個工分,年底啊,生產隊頂多能給我們算6角4分錢一天。”

三嫂子一邊忙活,一邊也笑道,“是啊,給羅旋你蓋房子、做粉條,可比去生產隊裏出工,要划算多了哩!”

張大孃則低聲勸羅旋:“羅旋啊,我們知道你這是在偏向我們,可你也別太虧了呀!依我看吶,中午那頓飯,咱就把玉米粒兒,給多煮進去幾把纔行。”

聽到張大孃她們說,感覺她們並不覺得喫虧了,羅旋這才放下心來。

像丁大爺、張大叔,還有張大孃他們,因爲要來幫羅旋蓋房子。

所以這一陣子,他們就沒法去生產隊的地裏幹活了。

所以羅旋又問:“七嬸,你們都不去地裏出工,別的社員們不會有意見嗎?”

七嬸大笑道:“有意見?他們一個二個的,還巴不得我們不去出工哩!”

三嫂子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羅旋你是不知道啊,現在正是農閒季節,生產隊裏出工的人越少,那麼年底工分的總量,就會越更少。

這樣一來,分攤到生產隊每一個工分上面的單價,就會高一些。

所以呢,他們現在巴不得磨洋工的人少去一點,大家好多攤一點工分值呢!”

丁大爺和張大孃他們不去地裏幹活。

其他社員們高興倒是高興,只是讓他們在高興之餘,不禁又非常羨慕丁大爺、張大叔、易陽他們來幫羅旋蓋房子。

這可算得上是一樁好活了。

幫忙蓋房子的人,羅旋一天得給他們管三頓飯。

早上是大米和玉米碴熬製的稀飯,加上‘全麥粉’做成的窩窩頭,配上一點泡菜、鹹菜。

全麥粉,其實就是小麥在石磨上磨出來的粉,由於沒去皮,喫起來有點澀口。

至於那種白花花的麪粉,那是城裏人喫的。

生產隊裏的社員們,一年到頭,連見都難得見上一次白麪。

中午飯,則是大米加玉米碴蒸的米飯。

只是羅旋大手,這種飯和社員們平時喫的粗糧細糧比例,完全是顛倒過來的:飯裏面大米多、玉米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