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767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這兩種酒一混合,那勁頭……頓時就大了無數倍!

“喝!”

如阿拉坦喝起酒,來異常的豪邁。

而且她嘴裏的祝酒詞,也是一套一套的,讓人實在是無法拒絕:

“一進門先喝三疙旦,我先乾爲敬,你看着辦。”

“咕嚕嚕——”

如阿拉坦一仰脖子,三小碗酒便灌進了她的肚子。

然後只見她雙手捧着碗,將碗底展示給羅旋看:這意思就是,我已經喝了。

你總不能站在那裏愣着吧?

“咕嚕嚕——”

羅旋也喝下三碗酒。

“這第一杯,敬我們在新朋友羅旋……也是,我喝了,你看着辦。祝福人間吉祥永存,祝福我們的新朋友,永遠都是一個真男人。”

“咕嚕嚕——”

如阿拉坦又一碗酒入喉。

對方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一個女人。

現在連人家女人,都已經把她自己的碗中酒一口悶了。

自己又怎麼能不喝呢?

“一杯情,二杯意,三杯纔是好兄弟。金盃銀盃斟滿酒,我雙手給您舉過頭……”

別人用雙手舉着酒盞,用最高的禮儀,把酒碗遞到自己面前。

沒得說,喝吧!

10幾碗酒落肚,現場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這是猛人,人家也不是白白灌羅旋的酒。

其實他們自己,喝的比羅旋還多!

趁着大家夥兒酒興正濃,羅旋問哈丹巴爾特:“師傅,你知道那個富金煤礦裏面的情況,對吧?”

對方一怔:“怎麼小兄弟,你和他們有來往?”

羅旋搖搖頭,“我有個朋友。很可能會拉一車糧食,去這個富金煤礦裏,和他們做生意。”

“那完了!”

哈丹巴爾坦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那就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們躲着都來不及哩。你朋友,咋還會往裏面湊?”

“咋的?”

如阿拉坦在旁邊,聽到了這麼一句。

隨後問羅旋,“你朋友進去多久了?如果是超過半年的話……你就不用去救他了。”

???

聽對方的意思,在這個富金煤礦裏。

竟然很少有人,能活的超過半年?!

第664章 一戰收心

“富金煤礦裏的勞動強度,實在是太大了。”

如阿拉坦嘆息一聲,“要是在那裏面幹上半年的話,絕大多數的礦工。

他們整個人基本上脫了形……哪怕是他回家以後,恐怕接下來的日子,也很難乾重活了。”

哈丹巴爾特補充一句:“除非是這個人,他的家庭條件很好,有錢來給他做長期的康復治療。

否則的話,因爲身體透支的太厲害,這個人基本上就屬於半殘廢了……”

“怎麼,看樣子你還想去搭救你那個朋友?”

哈丹巴爾特冷冷一笑,“只怕你是獐子去草原上的狼羣之中,想救羚羊……沒把羊兒給救出來,倒是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現在我還不是特別確定、我那個朋友,他已經現在富金煤礦裏了。”

羅旋嘆口氣,“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大。救……我肯定是要去救他的。

所以這才向你們打問一下,那個煤礦的具體位置。”

哈丹巴爾特聞言,

伸手一把拽過羅旋,“就憑你?我看你這身子骨,恐怕連如阿拉坦都打不過……你還敢去薛家灣那邊救人?”

羅旋伸手,

隨手一個小擒拿,便擺脫了哈丹巴爾特的拖拽,“義之所在,容不得我想去、還是不想去。”

哈丹巴爾特沒想到羅旋的身手,竟然這麼敏捷。

而且更出乎他的意料的是: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強壯的羅旋,他手腕上的力氣……竟然大得出奇!

大意了!

哈丹巴爾特沒有閃……

“喲呵?”

“有點意思!”

在不經意之間,哈丹巴爾坦喫了一點小虧。

只見他不惱反喜,“哈哈哈,是條漢子!像個我們猛人裏面的勇士。來來來,和我走兩招?

要不然的話,你要是去我們那上面,出手搭救你的朋友的話,我還真不放心。”

一旁喝酒的漢子們,紛紛起身叫好:“來來來,羅旋小兄弟,我們的剛毅英雄,能夠向你發出挑戰。

這是對你最大的尊重!別客氣,你要是能打敗我們的英雄,以後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

哈丹巴爾特,它的意思就是剛毅,勇敢。

打還是不打?

這是一道選擇題。

眼前這個哈丹巴爾特,身高足足有1.9米以上,體重估計至少也有210斤。

而反觀自己:剛剛1米80的個頭,體重才160來斤……這完全就不是在一個重量級上面吶。

自己作爲一位輕量級的選手,去挑戰一位重量級的摔跤角鬥士?

羅旋想了想,

開口道,“要不咱們在地上鋪上一張毯子吧?”

如阿拉坦笑道,“怎麼啦?羅旋小兄弟,你這是擔心你那身細皮嫩肉的,會被摔壞嗎?”

“不是。”

羅旋搖搖頭,很認真:“我是擔心把你們的英雄,給碰壞了。”

此言一出,

在場喝酒的一羣漢子們,臉色齊齊大變!

因爲羅旋這句話,實在是說的太嚴重了!!

塞北地方,“碰壞了”這個詞的含義,它與內地完全不同。

在內地要說碰壞了,可能就是說不小心、把誰給碰傷了之類的。

但在塞北這一帶,這三個字代表的含義很嚴重:那是指被貨車,給撞死了的意思。

眼前這些猛人,都是些直性子的人。

他們性格直爽,爲人愛憎分明。

喜歡就是喜歡。憎恨就是憎恨,這些感情他們全都寫在臉上、絕不會跟你玩兒虛的。

剛纔,

既然哈丹巴爾特的同伴說了:要自己能夠戰勝,他們公認的摔跤最厲害的哈丹巴爾特。

在場的人,

以後等到自己去北邊兒辦事、甚至去搭救陳小白的時候,他們都會全力以赴的幫自己。

因此羅旋便下定決心:一定要乾脆利落的、快速贏得這一場比賽!

務必要讓在場之人,對自己心服口服纔行。

在民風彪悍的塞北,千百年來弱者在這裏得到的,只能是白眼和鄙夷。

要想讓這些耿直的壯漢們,真心幫自己的忙的話,就就一定要讓他們看到自己的實力!

一隻鼴鼠,指望出到惡狼羣中去搭救同伴?

這種事情,別人只會對此嗤之以鼻,而絕不會上前幫忙的……

沒辦法,自己別無選擇。

因爲這個陳小白,是自己必須要救的人。

別看人家陳小白做起生意來,很是圓滑。但其實他是個非常仗義、非常坦盏囊粋�人。

自打陳小白和自己合夥倒騰糧食、販賣牛羊肉以來。

羅旋曾經試探過他好幾次,結果越是和陳小白交往的深,就越是欽佩他的爲人、和他身上的優秀品質。

陳小白這個人,

他既有江南水鄉那些生意人的聰明和圓滑。

可也有他一直堅守的原則,那就是:不該屬於他那一份錢,陳小白絕不會多撈哪怕一分錢!

羅旋估計自己在塞北,還要待很長的時間。

在以後漫長的歲月裏,自己身邊沒有一個信得過、靠得住,又還有經營頭腦的人。

那可不行!

啥事情都讓自己去打理的話,那不得把人給累死?

所以,

爲人處世既有原則、又還懂得經營管理。

並且還非常能喫苦,不惜長年累月頂風冒雪、到處奔波的陳小白。

便成爲了自己,一心想要結交的對象。

畢竟在塞北,要想找一個老實本分的人,非常的容易。

但很少有人能夠,具有陳小白那樣靈活的頭腦、而且身上還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的人。

就像老李頭,他倒是憨厚,做起事來也很認真執着。

可他也就僅限於此了……老李幹不了複雜一些的營生。

李會計,也是可以值得稍稍信任的人,而且他的能力,比起老李頭來說……兩人不在一個層級上。

但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盤、也會玩一些“什麼式”的狡黠……

如今的李會計,雖然他表現的相對來說很老實,做事也很勤勉。

但他這個人的人品,註定了不能給他太大的權利……否則的話,李會計遲早會蛻變。

——他的身上,完全沒有陳小白那種自律性。

陳小白人剋制住自己的貪念,那是出於他的主觀能動性、和個人的思想認知。

而李會計,則需要外力的束縛和監督……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就好比一個“餓死不當偻档娜恕保鸵粋�“不敢伸手的人”……

他們的本質上,是有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