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738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姬轉轉若有所思,“每天晚上,羅旋他們那邊的窯裏,都傳出肉香味兒……”

小榮榮點點頭,“是啊,爹。曉麗姐天天讓我過去喫肉哩!不信你問弟弟妹妹。我每次都要藏幾塊雞肉,給他們嚐嚐。”

姬轉轉皺眉,“他們哪來的雞?”

老李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想出來個子醜寅卯。

最終,

老李頭大手一揮:“不管了。人家羅旋,是有大本事的人!成百上千的票子,寫封信就能要的過來。還差幾隻雞喫?”

“燉雞!”

老李吩咐自家婆姨,“你以爲院子裏這幾隻雞,別人是來送給我老李頭的?

額的面子,還沒那麼大!人家是衝着羅旋他們來的。燉雞,羅旋他們有雞肉喫,那是人家的事情。”

“咱們燉好的雞,給人家送過去,這是我們的本分。”

老李顯然很清楚,自己如今究竟是爲什麼,才能活的這麼榮耀。

“以後,咱們就跟着羅旋他們好好幹,虧不了。”

第644章 開弓沒有回頭箭

官莊生產隊的水利工程,進展神速。

這個生產隊,它原本就是個大莊子。全體社員加起來的人數,已經超過了600口人。

再加上以前從官莊生產隊,走出去了不少當幹部的人:什麼陀城職業學院的校長,地區計劃委的主任、煤炭工業局的負責人……

至今還奮鬥在、各行各業領導崗位上的不少幹部,他們都是出自於官莊。

還有地區書法協會的負責同志、甚至還有兩位、比較知名的黃土派作家。

他們的祖籍,也在官莊生產隊。

至今這個生產隊裏,還生活着不少他們的親朋好友、發小同學……

塞北的親情觀念非常的重。

在這一點上,它與巴蜀省那邊完全不同:在巴蜀地區流行着一句話,“一代親、二代俵;三代,四代認不着”。

也就是說,

無論再好的親戚,隔上了兩、三代人之後,就已經疏遠了。

而塞北卻不同:哪怕是表哥的、表哥的表哥互相之間,還能攀扯上濃濃的親戚。

因此這些各級幹部領導,他們對於自己家鄉的建設事業,還是非常上心的。

現在有了敢想敢幹的、許大良站出來,帶領着鄉親們大興水利。

因此從一開始,

許大良的水利工程,便得到了社會各界的大力支持:簡直是要錢就撥款。

他需要要糧食,就從地區儲備糧食庫裏面,往外調撥就是了。

甚至還有一位詞曲作家,還專門爲官莊生產隊社員們,滿腔熱情投身於、水利建設的大潮之中這件事情。

專門寫了一首歌曲:

《大幹特幹,從此告別乾旱》

【社員都是向陽花,頂風冒雪把水渠挖。莊稼就是一枝花,全靠肥料來當家。

可乾旱這個惡魔呀!徘徊在塞北的塬上……我可親可愛的社員們喲!今日一定能夠戰勝它!】

啦嗦咪嗦啦……

這一下水利工程,也給許大良帶來了無數的個人榮譽:《優秀水利建設標兵》、《知識青年下鄉插隊傑出代表》、《十里鋪公社優秀青年社員》……

還有很多、更高等級的榮譽。

只是許大良很低調,不讓說……說了也發不出去。

每天在官莊生產隊,許大良都很忙:天剛矇矇亮,每天早上那個胖胖的女知青……由於現在他們在興修水利。

所以這個女知青很應景的,乾脆把自己原本“甘小晴”這個名字。

改成了“甘水利”。

反正都是甘,甘啥都一樣……

每天天不見亮。

甘水利就會和另一位女知青黃萱二人,早早起來替許大良,和另外兩個男知青們做好早飯。

當然,

飯裏面稍微稠一點的東西,或者是油水多一點的麪條,肯定是給許大良喫的。

不僅如此,

甚至就連早上那一盆洗臉水,裏面搓洗的第一張毛巾,必然也是許大良的……這是必須的。

沒人會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今天早上,五位知青一邊喫麪條,一邊聊天。

不知道怎麼說着說着,就扯到了隔壁十里鋪生產隊、那邊的話題上去了。

“瞎鴨兒弄!”

許大良冷冷一哼,“要想改造水利設施,不去向無定河取水,偏偏跑到山溝溝裏去瞎弄?

這不是勞民傷財、瞎折騰嗎?平白浪費,廣大社員門的寶貴勞動力……這簡直就是在犯罪!”

黃萱張張嘴,終究沒吭聲。

甘水利附和道,“是啊,他們十里鋪生產隊,只是一個小莊子。原本勞動力就有限,居然還要分出幾十號人,去蓋飯店!”

一位男知青點頭,“這邊的鄉親們嚴重缺乏糧食。

要想讓大家夥兒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的話。就必須首先想方設法的,去要穩固農業、夯實穩產增收這條綱。”

另一位男知青叫張建兵,只見他微微想了想。

隨後開口道,“其實,十里鋪生產隊的水利工程,我也去看過。我回來我好好想了想,覺得他們的做法……似乎,也有點道理。”

“有什麼道理?”

許大良冷冷看着自己的同伴,“上游築壩,下游用水。自古以來在上河道遊興修水庫,再配以全套的引水溝渠。

無論是古代的都江堰、還是現在的黃河水利樞紐工程,無不是採用的這種策略、和施工方案。”

“他羅旋就想別出心裁、以爲那樣幹就能博人眼球?”

“狗屁!他整的是些啥東西?”

由於上次自己在糞坑邊,被羅旋整的顏面盡失。

所以現在的許大良,他一提到“羅旋”這個兩個字。

就忍不住火冒三丈,“浪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去做無用功……只可憐,我那些十里鋪的鄉親們吶!

等到明年收秋之後,他們的日子,又該怎麼熬啊?”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幾百號鄉親,被羅旋那個傢伙給一步步的帶進深淵!”

許大良丟下手中的筷子,“咔呲”一聲。

也算得上是擲地有聲了。

許大良一臉狠厲:“我要去公社反映他,我要去縣裏面告他!”

黃萱聞言,

忍不住開口勸解:“許同學,我們的課文上寫着‘實踐出真知’。

十里鋪生產隊採用的取水方案,雖然說和我們不同……可是沒有經過實踐驗證之前,我們誰也不能說誰的方法不對。”

甘水利對黃萱的話,很是不滿,“萱萱,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黃萱微微一笑,“我們都是同班同學,我怎麼可能去偏幫別人呢?可就事論事,至少我相信羅旋同學,他不會故意坑害十里鋪的鄉親們吧?”

“自古以來,好心辦壞事的庸人,還少嗎?”

許大良嘆口氣,“我真希望羅旋不要一意孤行、不要把鄉親們的一年的口糧,給誤了。”

“我這是真心爲他好。不要以爲我和他有了點個人的衝突,我就會公報私仇。”

許大良站起身來,

滿臉的正義凜然,“我這是在試圖竭力的讓他懸崖勒馬、讓他趕緊回頭。我知道,他可能心裏憋着一股勁,要和我比一個高下。”

“可事關幾百號鄉親,他們一年的收成。”

許大良大手一揮,“不行,我不能任由他繼續、這麼錯誤的幹下去。”

說着許大良披上他的棉大衣,就往外院子外面走,“昨天公社的主任,他來工地上視察工作的時候,已經暗示過我了。

他囑咐我,一定要用先進帶動後進;要勇於去幫助那些、犯了錯誤的同志,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

這件事情,我不能坐視不理。我不能枉顧廣大羣袀兊那猩砝妫3殖聊!�

許大良抖抖肩上的大衣,“幹工作,不要怕得罪人!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我們要勇於擔當、要敢於指出其他同志的錯誤!”

一邊說一邊走,

等他‘錯誤’兩個字,剛剛砸到地上,“嘎嘣”一聲。

許大良已經走的遠了……

~~~~~

“放炮了,放炮了!大家夥兒趕緊往離開。”

與此同時,在十里鋪生產隊裏。

幾十條溝壑裏,都響起了尖利的口哨聲:“大家夥兒快點撤離!一支菸的功夫之後,這裏就要炸了!”

沒過多久……

只聽見轟隆隆的聲音,一下子就響徹天際。

無數溝壑中,同時升騰起一股股巨大的塵煙!

“轟隆隆隆——”

“轟轟——”

幾十個炮眼兒裏的烈性扎藥,被十里鋪生產隊的社員們,同時點響。

一陣陣連綿不絕的爆炸聲,響徹雲霄。驚的無數藏的在塬上草叢中、躲在山崖下的野雞野兔、咫u鼴鼠紛紛奪路而逃。

就連河川下、樹洞裏,

那些已經進入冬眠的松鼠,都被這巨大的聲響,給嚇的躁動不安、吱吱亂跳。

“轟隆隆——”

正趕往公社路上的許大良,聞聲駐足回望:“瞎搞胡搞!築壩取水,乃爲正經。

你個狗日的羅旋,你哪怕是發動社員們打深井,也比你這樣瞎求弄好啊!”

“乾的滴水不見的山溝溝裏,也能弄出水來?麻蛋,腦袋被驢踢了吧?”

一邊嘀咕,許大良一邊繼續趕路。

當他路過正在國道邊,忙於修建飯店的、那個十里鋪生產隊的工地。

許大良不由更加的來氣了:“在生產隊裏,就好好的搞好農業生產,也就是了!

開飯店?

生產對社員自己都喫不飽,老子倒要看看,你哪來的那麼多糧食用來開飯店?淨搞些歪門邪道!”

開設這家飯店的本錢。

總共砸進去了8700塊錢的巨資!

這一筆錢說起來很多。比如個一個剛剛參加工作的供銷社社員,如果拿27級工資的話,他一個月也就才28塊錢左右。

他們的工資一個月在50多塊錢。再加上各種補貼、他們在外面拉貨弄的油水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