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66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羅旋和劉富貴坐在過道上的豬簧希幻娓惺艿狡ü傻紫隆⒇i崽身上那股溫熱觸感,一面津津有味的聽着駕駛員唾沫橫飛的,高聲呵斥那位生產隊長:

“你白長一顆西瓜還是南瓜在脖子上?讓你把豬崽放車頂,你偏要放進來!你喜歡和豬娃子睡覺,老子管不着!但你能叫它們不拉屎、還是能夠讓它們不尿尿?”

駕駛員一邊板緊方向盤,一邊罵那位脖子上的青筋,鼓脹的如同黑蚯蚓一般的生產隊長:“枉自你活了幾十歲,分不清這是客車還是貨車?看見冒煙的就往上竄,你咋不去消防隊啊?”

生產隊長喏喏道:“外面的太陽,實在是太毒了。我這不是擔心豬崽中暑麼?我還……”

駕駛員頭也不回的問:“你還啥,是不是想說你補票了?信不信我讓你連人帶豬,都給我滾下車去?”

罵上幾句。

駕駛員那是越罵越來氣,“售票員,把他補的票還給他!格老子的,有錢了不起啊?把票退了退了,不拉這些毛驢!”

車裏的人聞言,頓時一個個的臉上神情複雜。

劉福貴和羅旋對視一眼。

兩人心中各自都在暗想:這個時候,也該旁觀的羣谐鰜砗拖∧嗔恕�

果不其然!

一聽說駕駛員要把那位生產隊長,連人帶豬給趕下車去,座位上不少人都紛紛開口勸解。

那位駕駛員也就順坡下驢,罵罵咧咧的鼓囊了幾句,便專心致志地開起車來。

山路陡峭,崎嶇難行。

雖說這是通往縣城的大公路,可彎山繞水、坑坑窪窪的道路,着實讓乘客們苦不堪言!

漫天飛揚的沙塵、悶熱腥躁的氣息,讓這輛破舊的“嘎斯”車裏面的所有乘客們,一個個身上都渾身汗濡濡的,人人神情委頓,各個狼狽不堪。

在破舊的客車上,忍受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顛簸,羅旋和劉富貴終於來到了縣城。

客車經過縣城的街道,羅旋目光所及之處,其實並沒有想象當中的繁華熱鬧。

這座據說還是經濟比較好的縣城,也就和一個放大版的紅星鄉差不多,沒多少現代氣息。

只見街道兩旁,都是低矮的泥巴牆房子。

其中偶爾夾雜着一間兩間的磚瓦房,就已經算是縣城裏,居民當中比較好的住宅了。

由於這條街道沒有硬化。

晴時漫天灰、雨天滿地泥。

原本房頂上青黑色的瓦片,有氣無力的趴在屋頂,佈滿的厚厚的灰塵。

而房屋的泥土牆上泥漿星羅密佈,客車和貨車駛過之時,濺起來一人多高的泥漿,將這些臨街的房屋牆壁、門窗都給塗抹的斑駁迷離。

看上去灰包狗舔一樣,着實難看。

也就是牆上塗寫着的那些標語,能讓人看到到一些亮色、能讓人的心情感覺暢快一點點。

看見那些滿牆的標語、口號,羅旋這還是心裏第一次,對它們產生了一股親切感。

沒別的原因。

只因爲塗寫標語的地方,用白石灰粉刷過,看起來更乾淨整潔一些。這就與那些東一塊泥漿、西一坨泥巴糊着的牆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等到客車吱吱呀呀的駛進“咻敺⻊展尽钡目瓦站,羅旋和劉富貴張羅着,將那兩個大竹筒給小心翼翼的挪下了車。

由於縣汽車站的位置,相對來說更偏遠一些。

出了汽車站,劉富貴抱着密封的嚴嚴實實的大竹筒,帶着羅旋左拐右拐,很熟練的就找到一家位於小巷子深處的人家。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劉富貴在厚厚的門板上,三長兩短的,很是有節奏的敲門,整的和解放前的地下工作一樣。

“吱呀——”一聲,門後露出一張尖瘦的老臉,“進來。”

那人打開門、把劉富貴和羅旋放進去,然後伸長脖子往巷子裏張望幾下。

隨後“碰”的一下關緊門戶。

前前後後,這人一個字也沒多說,謹慎的猶如一隻守護着巢穴的老狐狸。

“老規矩,還是不帶管飯?”

老頭關好門,走到劉富貴身前問他:“住幾天?”

然後老頭瞟了一眼羅旋,扭頭繼續問劉富貴:“有要不要我給他搞出行證明?”

劉富貴看看羅旋,見羅旋搖搖頭,便開口回道:“不用了,他有證明。我們這次只住一晚上,還是照以前那樣,不用你管飯。”

老頭點點頭:“大通鋪還是兩人間?”

這次來縣城,雖說是劉富貴找門路,但掏錢的人,畢竟還是羅旋。

所以劉富貴看着羅旋,意思是讓他拿主意。

羅旋問:“大通鋪多少錢一晚,兩人間又是多少錢?”

“通鋪3角,兩人間1塊2。”

老頭從抽屜裏拿出一大串鑰匙,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要是想洗熱水澡的話,再加8分錢……一個人。”

羅旋想了想,“那就住兩人間吧。”

老頭的腳步微微停滯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往二樓上走,“都跟我來吧。”

等到老頭打開二樓上的一間房門,推開門,側身對羅旋道:“就這裏了。如果你們要熱開水,或者是要出去的話,就到一樓門房來找我吧。”

臨走之際。

老頭還叮囑了劉富貴一句:“這一陣子,省市上水利部門來的人比較多,外面巡查隊盤問出行證明更勤了一些。”

“你們要是沒證明的話,就實話實說的告訴我。要是你們出去之後,遇到了什麼事情,千萬千萬不要扯上我啊!到時候,我可不會認這個賬的。”

劉富貴顯然和老頭很熟,笑罵一句“囉嗦”,便和羅旋進了房間。

關上門。

劉富貴就準備打開那兩個竹筒,想要看看琵琶魚是不是還活着。

正在此時,羅旋卻伸手製止了劉富貴……

第90章 城裏的館子

劉富貴準備看看竹筒裏面的琵琶魚,羅旋則不想給他看。

琵琶魚,現在還在自己的空間裏面養着呢!

竹筒裏面就是一汪清泉。

要是給他一看,那自己豈不是露餡了?

所以羅旋才用芭蕉葉和草繩,將楠竹筒口子給捆得嚴嚴實實的,美其名曰:怕路上顛簸,擔心把裏面的特製藥水灑出來了。

路上擔心搖晃、擔心竹筒裏的水灑了,倒還可以理解。

但現在已經到了招待所裏面,羅旋也不給看?

“羅旋啊羅旋,你可知道這琵琶魚的金貴?”

由於這一次自己和羅旋進城,就是爲了倒賣琵琶魚的。

而且其實私下裏。

劉富貴並不是僅僅衝着這2毛錢一條的抽成來的。

在劉富貴的盤算之中,還有用珍貴的琵琶魚,去結交縣城裏的那些權貴的意思在裏面。

琵琶魚的價格,在後世都超過2000塊錢一斤!

相傳。

這種魚對於男人重振雄風,是非常的有奇效的。

所以能買得起這種魚來喫的人,那絕對是非富即貴!

在市場上。

琵琶魚有價無市、可遇不可求。

劉富貴既然好不容易碰到了一批琵琶魚,又怎不將它好好利用一下呢?

見劉富貴一臉不解的樣子,羅旋解釋道:“這藥水最怕在空氣裏面敞的太久,那樣的話,就會降低藥效。”

看到羅旋說的認真,劉富貴也就不強求了。

反正這一趟來縣城裏面,所有的開銷,都需要羅旋來承擔。

想來。

要是羅旋糊弄自己的話,他也得不到什麼好處。所以,劉富貴也就不強求了。

此時已經到了中午。

早上羅旋和劉富貴起來的早,此時兩人都感到餓得不行了。

於是,劉富貴便提議出去喫飯。

兩人出了招待所。

劉富貴提議一個人去喫上半斤麪條。

而且還說,他知道在縣城裏面,有哪一家的面賣的便宜、並且非常的好喫。

按照劉富貴的說法:這縣城裏的小面,裏邊加了好大一勺豬油、還有醬油,喫起來可真是香!

喫麪條和喫米飯,都是需要細糧漂的,但喫麪條可以不用點菜。所以會便宜很多。

但羅旋想喫米飯。

那劉富貴一聽,心中暗自詫異了一下:畢竟還是個不當家的半大小子啊!

就這麼喫下去,那以後家裏的日子還不過了?

不過,

既然金主要去喫米飯,那劉富貴自然也樂的跟隨。

於是他便帶着羅旋左拐右拐,走到了縣城的主街之上。

只見這裏的街道寬闊,而且還是平平展展的水泥路面,這可比先前兩人所走的那些街道,要平整漂亮多了。

大街上有好幾家飯店,小小的木製招牌上,都寫着國營某某餐飲服務部、國營某某餐飲服務門市。

這些所謂的“國營飯店”,其實也分爲兩種:一種就像顧胖子負責管理那種、真正的、純純的專業飯店。

還有一種就是那些供銷社、糧站、食品站之類的國營單位,藉着“職工食堂”的名義,所開辦的飯店。

只不過。

兩者區別不大:都是服務員比顧客還牛的場所。

兩人選了一家看起來比較乾淨一些的門市,便走了進去。

入口處,有一個高高的櫃子,櫃檯後面坐着一位穿着藍色工作服的、餐飲服務社的女幹部。

她看見羅旋和劉富貴進來,也只是淡淡的瞟了二人一眼,並沒有開口和羅旋打招呼,臉上更沒有露出半點笑容。

“同志,我們來喫飯。”

劉富貴站在櫃檯前,掏出幾張糧票,“我要7兩米飯。”

然後劉富貴看看羅旋,意思是想看看羅旋要幾兩?

羅旋伸出一個巴掌。

“同志,我們要1斤2兩米飯。”

劉富貴數出1.2斤細糧票,遞給櫃檯裏面的那位女幹部。

接過糧票,那位女幹部從櫃檯的檯面上,嗖嗖嗖嗖地撕下幾張飯票。

頭也不抬的丟在櫃檯邊緣上,然後嘴裏問:“你們點什麼菜?”

這個時期進飯店裏面喫飯,是需要先交錢、然後纔去打飯的。

要點什麼菜?

劉富貴當然不能越俎代庖,只能偏頭看着羅旋。

而此時的羅旋,則抬頭看着櫃檯後面掛着的那塊小黑板,上面寫着各種菜品名字和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