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646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進了這處院子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泥土廣場。

廣場上也是用鐵絲,編制而成的格柵,分割成一塊塊的小區域。

在幾十平米的區域中,

有一羣羣的赤膊漢子、婦人,正在那裏接受各種各樣的體罰:有的是雙手抱頭,不斷站起身來,然後又蹲下去。

如此反覆的做蛙跳。

還有的格子裏,同樣也是赤果着上身的男男女女,正在那裏繞着鐵絲格攔跑步。

而且在他們的身後,還跟着兩名凶神惡煞、手持皮鞭的匪徒。

只要是跑到最後面那一位,

不管是男女,他們手中的皮鞭便會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打上去!

“啪”的一聲!就是一條紅印……

有些女人的皮膚,比較嫩一點。被這種沾了鹽水的皮鞭一抽,她們的脊背上,頓時就是鮮血淋漓。

立馬翻起一條,讓人觸目驚心的血痕!

“啊啊——”

被打的人自然是疼痛難忍,一聲聲慘叫,迴盪在空曠的廣場之上……

“哈哈哈——爽!打,繼續打,抽死她丫的!”

看着自己的傑作,手持皮鞭的那兩個匪徒似乎興奮異常、樂在其中。

於是……

隊伍後面的慘叫聲,便更爲密集了……

“在這裏沒有男女之分。”

押送羅旋、老刀的一名匪徒笑道,“公豬和母豬,又有什麼區別呢?

反正都是被人宰了喫肉的。

這裏不管是男男女女,幹活乾的好的,玉石上交的最多的人,可以得到獎賞……大大的獎賞!”

“至於那些喫了大老闆的飯,卻挖不出玉石來的傢伙?喏……你看看他們的下場。”

匪徒笑道,“哎,老子命苦啊,出去抓豬仔。要是在這裏負責收拾這些傢伙,該多爽……”

變態!

羅旋暗罵一句。

等着吧……老子會把那一耳光,給百倍還回來!

繞過廣場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排一排的、磚石結構的屋子。

之所以投資開辦玉石礦的,那個大老闆。如此捨得,給勞工們修建磚石屋子。

他這是爲勞工們好?

做夢去吧!

其實那個大魔頭,還是出於安全上的考慮:假如用木板、或者是竹子,來搭建簡易的工棚的話。

那些牆上的竹竿,分分鐘就能變成、能夠刺穿人肚皮的利器!

這樣一來的話,

負責看守的警衛,他們的人身安全,就會面臨着更大的威脅。

死上幾個勞工倒不打緊。

但要是死上一個僱傭兵的話,大老闆賠錢就會賠的多……不划算啊!

在這一排排磚石結構的、勞工睡覺的房子旁邊,還有一間非常巨大的,鋼筋水泥結構的屋子。

羅旋和老刀二人,還沒接近那間屋子,就聽到裏面傳出一陣陣、超越了人類理解能力的慘叫聲……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我啦……嗚嗚嗚,我受不了了!”

“哥,哥!我聽你的話,我好好幹活行嗎?你別打我……行嗎?啊!救命吶,別打了,求求你們了……”

“爺爺別打我了,求求你們了,我寫信、我發電報都行!只要你們別打我,讓我幹什麼,我都聽你的啊……救命吶,別打了,求求你們啦,我受不了了,嗚嗚嗚……”

裏面的慘叫聲,實在是瘮人。

老刀與羅旋二人,不由自主的頭皮一緊!

“嘎嘎嘎——”

水泥屋子大門,是一扇沉重的鐵軌門。

看守推開大門的聲音,聽起來讓人牙疼。

等到大門緩緩打開。

首先映入羅旋眼中的景象,便是3位身果體的男女。

只見他們被倒吊在鐵樑上,在他們的底下,是一口巨大的水缸。

而水缸邊,則站着3位凶神惡煞的看守。

他們揪住被倒掉着的那幾位男女,不停的將他們的頭,狠狠地按進水裏。

等到受害人咳嗽不止,從劇烈掙扎,慢慢的變成無力的扭動之時。

這些傢伙纔會把他們的腦袋,拽離水面。

而往往受害人到的這個時候,他們的臉色,已經被漲的通紅。

由於是被倒吊着、進行劇烈的咳嗽。

所以他們的臉上,糊滿了眼淚、鼻涕、口水,甚至是淡淡的血水。

這是一種類似於“水刑”的酷刑。

往往被施以這種刑罰的人,應該就是他們身上,還有可以榨取出來的價值:要麼是他們家裏有錢。

魔頭們想讓他們寫信回家,以便讓他們的家人,給錢贖人。

要麼就是這些人,他們在親戚朋友當中,比較有威信。

魔頭打算讓他們寫信回老家,好多騙一些人過來……

水刑,靠着那種讓瀕臨死亡的巨大恐懼感,使得被害人屈服。

而在他們的後面,

正在被看守們,肆意的折磨的那些勞工。他們的處境,竟然比前面這些、受到摧殘的人。

還要更加恐怖!

第576章 住七號屋咋了?

“嘭——”

刺槐棍子打在人身上,一棍子打下去就是7,8個小小的血洞。

如果打人那個傢伙,心腸再歹毒一點的話,他可以將手中的刺槐棍子,狠狠的一拽。

這樣一來,

被打的人身上,立馬就會出現7,8道細細的血槽。

晶瑩的血珠就會密密麻麻的,從血槽之中滲出來……1滴,2滴,3滴,最後匯聚成一縷縷的細細血流,緩緩流淌。

這種折磨方式,那是看守們有意爲之:既可以給這些勞工,帶來巨大的疼痛感,但卻又不會傷到他們的筋骨。

畢竟,

以後這些勞工,都會到暗無天日的礦洞裏去,替大老闆挖取玉石。

要是傷到了他們的筋骨的話,幹活的效率,會降低太多……

在這間屋子的後面,還有一個巨大的水牢。

這個水牢,是在水泥地上挖出來的一個大坑。裏面的水,剛好能淹到人的胸口。

此時在水牢之中,已經關押着幾位奄奄一息的勞工。

他們或許是在水裏泡的太久。

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掙扎了,卻又不敢坐下去休息。

這些可憐的勞工們,

只能把自己的手臂,從罩在水牢上面的、粗狀木欄杆之間伸出來。

他們就靠着這麼一點點摩擦。

努力使自己的身體不至於掉下去,免得被淹死。

而水牢裏的水面上,漂浮着各種排泄物、嘔吐物,看上去骯髒不堪、臭不可聞……

“嘭嘭嘭——”

“啊!爺啊,你爲什麼打我?”

“老子爲什麼打你,這你都不知道?那就更應該打了!”

“嘭——”

看守又是一棍子打下去!

“啊——爺啊,我聽話,聽你的話,行嗎?”

看守冷哼一聲,“到了這裏來,就聽老子的話!這是理所當然的。”

“嘭嘭!”

又是兩棍子狠狠敲下。

“啊——爺啊,我要怎麼樣做,你纔不打我?”

看守哈哈一笑,“你無論怎麼樣做,老子都得打你。這叫進門一頓打,以後你才知道,得好好的聽老子的話……”

“我,我現在就聽你的話……啊!救命啊!”

看守一邊打人,

一邊哈哈大笑,“聽話,這是你應該的。老子打你,也是應該的。”

羅旋和老刀,正看的心驚肉跳。

只見屋子裏,有一張辦公桌。

桌子後面正有一個傢伙,朝着羅旋和老刀勾勾手:“你,還有你,都給老子過來!”

“走!”

負責看押羅旋和老刀的看守,用手中的槍托往前一頂,“豹隊長有令,你們兩個豬仔還不快滾過去?”

“你不像是這裏的人。”

豹隊長個頭並不魁梧,身材看起來也不是很粗壯。

但讓人感覺他的身體很協調,應該是屬於,行動很敏捷那種傢伙。

其實真正在軍隊之中,戰鬥力最強的人,應該就是豹隊長這種傢伙!

豹隊長冷冷開口問,“說說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裏的人?你會些什麼東西?”

羅旋迴道,“我叫羅旋,是巴蜀省過來插隊的知青。”

豹隊長略感意外:“哦?這麼說,你小子的文化水平不低?”

羅旋迴道,“中專。”

“說說,你都會些什麼手藝?”

豹隊長在一張紙上,將羅旋的情況記錄下來,“你能叫過來多少人,到這邊來共同發財?”

羅旋搖搖頭,“現在我們學校裏的同學們,都去全國各地下鄉插隊去了……我叫不過來人。”

豹隊長扭頭,問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人,“天朝那邊,現在是這樣的嗎?”

“嗨呀。宜嘎的活生,都哈夯去的,莫乜幾多銀在活號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