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644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朗臘古頹然坐下,“是啊。那些傢伙,有好槍好炮……出手又狠毒……唉。”

羅旋問朗臘古,“你不可以上報給你們縣裏、省裏,請他們給你做主嗎?”

一旁的老刀搖搖頭,“此處比不上我們寮撾縣。這裏是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

誰的錢多、能給他們送大禮,他們就關照誰。”

說完,

老刀感慨萬千:“還是我們天朝好啊!雖說現在寨子裏,大家的日子還不富裕。

可至少,沒有那些山裏開採玉石、河中淘金的傢伙,橫行霸道、擄掠人口。”

老刀咂咂嘴,“只可惜,我這個山寨頭領,沒能跟上形勢。以前還念念不忘的,想恢復昨日榮光……

哎,這兩年我倒算是看明白了。能夠有一個安全、穩定的環境,是多麼的不容易……”

“讓寨子裏的人,抓緊時間磨刀擦槍、補充彈藥吧。”

朗臘古無力的搖搖頭,“老刀啊,這一陣子,我恐怕是不太方便出寨子了。

至於答應給你們的橡膠樹苗,我會派人,給你們送過去的。”

老刀問,“那你不擔心送樹苗那些族人,他們的安全?”

朗臘古嘆息道,“送樹苗之時,我會安排起碼100位族人,組成一個大隊伍。

人人全部子彈上膛、火槍打開撞針。”

朗臘古道,“最近這一段時間,我估計他們,是不會朝着我的寨子下手的。這些傢伙,畢竟是衝着寨子裏的這些勞動力來的。”

“如果我的族人死傷慘重,哪怕死上10個人,能夠幹掉蒙肋谷、那些惡人其中的1個。

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得不償失的。”

朗臘古終於恢復了殺伐果斷、剛毅無畏的頭領姿態,“而且,蒙肋谷距離這裏太遠。

他們即便是要突襲我的寨子,也需要很長的準備時間。”

那位受傷漢子恨聲道:“來就來吧!到時候,咱們架起土炮,轟死那些惡狼!”

老刀將羅旋拉到一邊,

低聲說道,“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多嘴。

朗臘古頭領說的對,那些惡魔就是缺勞動力,想來各個寨子裏威脅一番。”

“若是遇到膽小怕事的頭領,他們就能得到一批勞動力。

但要是遇到有一些寨子頭領很強硬,那些惡魔,其實也沒什麼辦法。”

老刀微微一笑,“你恐怕還不知道這些山民們的忠心、和悍不畏死的精神頭。”

這邊的山寨族人。

他們世世代代都生於斯、長於斯。

在自然條件惡劣的環境下,個人或者是單一的家庭,是很難抵禦的住,各種各樣的生存風險的。

因此,

他們就只能聚族而居、抱團取暖。

但老話說:蛇無頭不行。

因此每一個寨子裏,都有一個頭領。

而且頭領手底下的那些族人,無論出於哪一個角度來考慮,都必須忠侦端麄兊念^領!

否則的話,

一個不忠侦额^領的族人,一旦被趕出了山寨,基本上就可以斷定他那一家子人……會死的很慘。

而寨子裏那些人,如果爲了寨子的利益而死。

那他的妻兒老小,以後自然會有寨子裏的人,來共同撫養。

因此,

這些山民的忠斩取鞘菦]的說!

老刀剛纔的意思就是:別管!

反正那羣什麼蒙肋谷的傢伙,他們是衝着抓廉價勞動力而來。

真要是因此而和山寨開戰,打死打傷哪一邊的青壯,對於蒙肋谷來說,都是賠本買賣。

所以那些惡魔,纔會拿各個山寨的頭領開刀、去威脅那些頭領、試圖讓他屈服。

“這事情,咱寨子沒那個能力去管。”

老刀最後總結道,“帶着族人,跨界去和別人火併?信不信縣裏、地區,甚至是省上,分分鐘辦了我?

嘿嘿,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嚐嚐自己賺錢花的滋味兒哩!”

老刀丟給羅旋一個:你懂的眼神。

然後便坐回桌子邊,繼續燙他的煙,臉上很是淡然。

第574章 被人抓豬仔了

那個什麼蒙肋谷的人,

到處給各個山寨頭領捎信,索要勞動力。

其實就是相當於四處撒網、廣種薄收。

就是遇到那些害怕了的頭領,蒙肋谷就能成功得手。

若是遇到態度強硬的山寨頭領,蒙肋谷也未必真的就會調集人馬,過來強行攻打山寨。

這是妥妥的漫天撒網,就看誰會上當了……咦,這個套路,怎麼如此熟悉?!

辭別了朗臘古頭領。

老刀帶着羅旋、扎戶往西南方向,翻身越嶺的繼續前行。

羅旋問老刀,“你這是準備,帶着我們去哪?”

老刀呵呵一笑,“我答應過,要帶着你去找玉石。現在我就是在履行諾言麼啊。”

“蒙肋谷?”

羅旋問他,“先前我聽你們說,那個地方非常的可怖……你不怕?”

“怕。”

老刀嘆口氣,“要說在這方圓幾百裏的地方,誰會不怕蒙肋谷?不過,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

放心吧!我不帶你去那裏。我要去的地方,叫川礦。”

老刀解釋道,“在寮國與棉國交接的深山老林裏,又不是隻有蒙肋谷纔有玉石。

只不過蒙肋谷那邊的玉石,品質更好、蘊藏量更大一些罷了。我想,你個人能要多少玉石?

那我們去川礦,隨便找上一些玉石,恐怕也足夠滿足你的需求了。”

羅旋想了想,覺得老刀說的對:自己本就不是急需玉石。

如果在不怎麼冒風險的情況下,去棉國邊境,隨便找一些玉石,來給空間充值就行了。

如果風險太大了的話,自己就沒必要去冒險……小命當緊。

就這麼一路前行。

三人一直在深山老林裏艱難前行。

走了大約有4,50里路的樣子,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村寨,入眼滿是一片蒼翠。

快到黃昏時分。

三人進入一條小小的峽谷,正準備找個地方,搭個簡易窩棚歇息歇息。

忽然!

羅旋腦海中,又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來,“老刀,這裏不對勁!我們恐怕得退回去。”

走在前面,

用砍刀開路的老刀聞言,一撇嘴,“別疑神疑鬼的了。這裏屬於朗臘古頭領那個山寨,與另一個山寨的接壤處。”

老刀笑道,“這兩個寨子,在附近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寨子。誰敢在他們的地盤上生事?”

“是啊!在這裏,沒人敢惹是生非”

走在最後面的扎戶,取下肩膀上的火銃,打開撞針。

只見他一邊笑,一邊舉槍瞄準前方,“不信,我給你來個打草驚蛇,看看效果怎麼樣?”

“砰——”

“砰——”

兩聲槍響!

怎麼會有兩聲槍響?

老刀猛地臥倒,“有埋伏!快趴下……咦?”

剛纔老刀一面往地上蹲的時候,一面扭頭去看看情況。

此時赫然發現:扎戶已經中彈!

只見胸口汩汩流出鮮血的扎戶,被大口徑步槍的子彈,所蘊含的巨大動能,給帶的倒飛兩步。

“咕嚕嚕——”,滾落山崖!

這一到山崖倒不算高,總共也就是10多米的樣子。

但山坡上怪是怪石嶙峋、亂石卸唷T鷳艟湍屈N咕嚕嚕的,一路翻滾而下……

就連趴在地上的羅旋,都能聽到他身上的骨骼,因爲撞到巨石之上。

而引發的,“咔嚓咔嚓”的折斷之聲。

看來這個扎戶,恐怕凶多吉少了……

“不準動!”

茂密的草叢中,此時窸窸窣窣的、鑽出來10來個手持步槍的武裝人員。

其中一名爲首之人,一巴掌扇在同夥的腦勺,“誰他娘讓你開槍的?你媽了個巴子!打死了一個,那豈不就是少了一隻豬仔?”

那捱打人揉揉腦袋,“這不是太緊張了嘛,誰讓那孫子,沒事朝着我蹲的地方開槍?”

“咦,隊長,你說那傢伙死了沒有?”

隊長冷哼一聲,“死了。”

另一名同夥,朝着斜坡下張望幾眼,“我說隊長啊,那傢伙沒死。還在那裏哼哼唧唧的呢。”

隊長拉開槍栓,“砰——”的一聲槍響。

斜坡下的扎戶,頓時腦漿爆裂……就他身上那麼嚴重的傷勢。

這一槍,反而讓扎戶得到了解脫。

隊長獰笑着問手下,“死了沒?”

“死了死了!”

一干嘍囉紛紛點頭:“那隻豬仔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隊長,您好槍法!”

隊長得意洋洋,“那是老子在皇家衛隊裏面,都是一等射手。豈會浪得虛名?”

一幫嘍囉趕緊拍馬屁。

先前,那個不把人命當回事兒的隊長,在他剛要舉槍之時。

羅旋的心中,有一股打算用咂鹨饽盍⑺臉屩Вo奪下來的強烈衝動……

但趴在地上的羅旋,瞟了一眼距離自己10來米遠的大樹,

上面還有兩個黑洞洞的槍口,穩穩的瞄準了自己和老刀。

自己和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