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642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放着正前方那兩個傢伙不管,羅旋虛晃一下手中的竹竿,將刺向自己的那兩個假槍。

輕輕往旁邊盪開。

其實,

這兩根竹竿,也是試探性質,他們也不是真正的打算對羅旋,來個一擊得手。

畢竟,敢以一己之力,挑釁5位對手的傢伙。

這種人,不是瘋子就是神人。

寨子裏的勇士,肯定不會把羅旋當成神人;但也絕對不會把羅旋,當成一個瘋子。

盪開前方竹竿。

羅旋不理會從右側,試探着攻向自己的那個傢伙。

而是朝着右側虛晃一槍,便迅疾調轉槍頭,兇猛無比的扎向左側那個粗矮漢子!

那漢子眼見羅旋,先前是衝着正前方出手,然後有朝着右側攻擊。

漢子心中正要狂喜:傻小子!哈哈,上當了吧?

前拼右刺、亂打亂捅,毫無章法……

“哎呦,你阿妹的!”

羅旋先前又挑又撥,漢子見羅旋動作並不狠厲、速度也並不快。

可咋輪到朝自己這邊出手,羅旋這傢伙手上竹竿,怎麼就如游龍、似閃電了呢?

“噗——”

竹竿捅在小腹之上,疼的漢子滿頭冷汗簌簌而落!

“噗——”

又是一竹竿,狠狠地捅在那個漢子的肩胛骨上!

“哎呦……”

漢子喫痛不住,手中竹竿“啪嗒”掉在地上,一隻手捂住他自己的肩膀,軟軟垂下……

此時的這位漢子渾身冷汗直冒,整個肩胛連同左側的脖頸,已經是一片劇痛。

肩上的肌肉發紫,肩胛骨中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先前羅旋一招得手,但並沒有給對方留下一絲絲喘息之機!

更不容他倒在地上,給自己玩個躺平。

如果是那樣的話,

裁判就會介入喊停;然後上前詢問漢子,是否還能繼續?

羅旋就是要趁着他疼痛難忍、佝僂着腰往地上溜、裁判還沒有來得及介入之前,這個空檔。

再給他來個致命一擊!

斷其一臂,不如先斬其一指。

這個漢子的肩膀,已然受了重傷。

沒個十天半個月的修養,他肩膀上的骨骼和肌肉,是沒法恢復正常的。

幹翻那位漢子。

裁判大喝一聲:“停!”

旋即上前,開口問漢子,“朗迪卡,你怎麼樣了?還能繼續不?”

裁判連問兩聲,

隨即嘆口氣,“來人啊,將朗迪卡扶下去,找項南婆婆,給他上點藥。”

項南,那是他們寨子裏,專管給人治病療傷的醫生。

站在石臺上,

一眨不眨、全神貫注看着這場決鬥的朗臘古見狀。

拳頭握了握,“老刀啊,你上哪去得了這麼一個,出手如此狠辣的傢伙?”

老刀撓撓頭,“這叫果斷!連我都看出來了。被羅旋兩杆子打翻那個傢伙,是你寨子中,最爲厲害的勇士……

不先把他給撂倒,你當我們拉枯寨子裏的人,都傻呀?”

朗臘古嘆口氣,“理是這個理。可他出手……也未免太重了一些。”

老刀笑道,“如果是一對一的比試,我的勇士自然會慢慢和他周旋。可朗臘古頭領啊……你看看,您瞧瞧啊!”

朗臘古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如今場上的勇士,五去其一。

剩下的四個勇士,旋即採用菱形陣型,以爲首之人主攻、兩旁各有一人機動。

而在陣型末尾,還有一人擔任填坑、或者是發揮補刀的功能。

這種陣型的好處就是:整個陣型環環相扣。

無論羅旋從哪一個方向,去攻擊他們,遭遇到的抵抗力度,都是一樣的。

但它的缺陷就是,只能給對手羅旋,造成一個方向的壓力。

可偏偏就是這種、相對於更爲保守的陣型,反而給羅旋造成的麻煩更大。

被一根手指頭戳到了,受不了多重的傷害。

但若是被握成拳頭的手指頭,搗上一錘,那破壞力,就會倍增。

“啪啪啪——”

使盡全力,

羅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格擋開前方刺過來的3根竹竿。

旋即以一種同歸於盡的決然,一頭扎進對方的陣型之中!

竹竿太長了。

一旦近距離格鬥,拼的就是以竹竿橫掃的威力。

“衝!”

只聽羅旋一聲怒吼,橫持竹竿,猶如一架推土機一般,徑直朝着對手推了過去!

“噔噔噔——”

站在前面的3位勇士,根本就沒料到對方,居然會放棄拼刺。

轉而和自己這邊比拼力氣!

猝不及防之下,最前面的3個勇士,頓時被猛衝過來的羅旋,給推的倒退幾步!

“噗噗——”

陣型末尾那位傢伙,此時他手中長竹竿,已經無法以直刺姿態發起進攻了。

情急之下,

他只能拿竹竿當成長棍使,自上而下的,拼命敲打羅旋的腦袋、肩膀。

只可惜,

竹竿畢竟不是大棒。

這種敲打,對羅旋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而且隨着羅旋,拼命的推着前面那3位勇士。越往後面衝,與最後那個傢伙的距離越近。

他手中的長竹竿,就越是沒威力了……

“衝——”

羅旋心中只有一個念想:衝過去!

與對方的距離,拉的越近越好!

自己雖說不太方便,用意念力去阻滯對方的身形。但用意念力幫助自己,加大推進的力度。

誰能看出來,其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原本羅旋身上的力氣,就很大。

再加上有強大的意念力,加持之下,直把竹竿都推彎了,活活推成了一張彎弓形狀!

“噗通噗通”幾聲響,對面那幾位勇士。

終於被羅旋,給全部推倒在地!

這是因爲他們從一開始,根本就來不及站穩腳跟,就這麼一直“噔噔噔”的往後退。

都說:退一步海闊天空,

要連續退上10幾步,那可就到了廣場的、一個小小的石頭圍欄之處。

在羅旋的全力衝鋒之下。

這幾個勇士的腳後跟,狠狠地的踢在、高出地面半塊磚的石頭棱角之上。

“噗通噗通——”

4位勇士連同羅旋,齊齊玩起了“堆高高、壓餅餅”的遊戲。

有竹竿壓着、礙手礙腳的。

一時半會之間,誰也別想掙扎着起身。

裁判趕緊上前,伸手準備拉起羅旋,好將被羅旋壓在身下的那些人,給放出來。

“不用了。”

遠處朗臘古嘆口氣,“嫌丟人,還丟的不夠麼?請羅旋勇士,到長廊裏來喝酒吧!”

殺牛宰羊,捉魚摸蝦。

不一會兒,寨子裏的長廊之上,便擺滿了酒席。

牛癟湯、辣醃魚,清蒸的是整隻雞,紅燒的是大肥鵝。

大坨大坨的燉牛肉,整塊整塊的烤羊肉。

有了這麼豐富的硬菜,自然是少不了甘甜的糯米酒、和辛辣的包穀酒。

“阿哥,阿妹敬你一杯。”

阿珂姑娘換上節日盛裝,看上去自然又與平日不同。

見她圓圓的臉蛋上,露出紅撲撲的迷人笑靨。

雙手舉起一牛角酒,款款走到羅旋那桌跟前……

羅旋偏頭看着老刀,“不是我伸長了脖子,等她給我喂酒嗎?可她就這麼舉着,又不動……我怎麼喝?”

早在進寨子之前,

老刀就千叮嚀、萬囑咐過,讓自己喝酒之時,千萬不要碰敬酒阿妹的手。

或者是她手中的牛角。

老刀哈哈大笑,“從現在開始,阿珂姑娘就是你的人了,哪還有那麼多的規矩?

先前讓你不要碰她的手、或者是姑娘手裏的酒具。

那是因爲人家的寨子裏,有個規矩:你一旦碰了之後,就表示你很能喝。

或者是你能把這一牛角酒,給一口悶了。”

滿滿一牛角酒,足足有2斤!

都是高度苞谷酒啊!

誰能一口悶?

羅旋聽完,這才恍然大悟。

突然又反應過來:“咦,什麼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