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520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就這些事情,古德勝就能和社員們聊上半天。

一邊東拉西扯的聊,然後古德勝掏出自己兜裏,1毛7分一包的“蜜蜂牌”香菸,和社員們換8分錢一盒的“春耕牌”香菸。

你一支、我一支,這一幫子大煙筒,就在田間地頭東一句西一句的閒扯。

站在路邊,靜靜等候古德勝的羅旋、和張曉麗二人倒也不着急。

今天既然出來跟着古德勝出來,是學習如何給母豬配種、和如何騸雞的。

這兩件任務,

恐怕對於老畜牧員古德勝來說,那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現在既然他都不急,故意在那裏磨磨蹭蹭的,羅旋估計這傢伙,自然有他的算計。

而坐在自行車後座上、裝作四處觀看風景的張曉麗。

時不時的,她的眼光會在羅旋側影上停留半天,眼中滿是柔情的張曉麗,還巴不得時間停滯不前哩!

她就更不會着急了。

等到日上四竿、快要臨近中午的時候。

意猶未盡的古德勝,這才背起冷藏箱,慢慢悠悠的跨上自行車,往那個需要配種的生產隊而去。

剛剛一到生產隊,

這個隊裏的小隊長、飼養員,連同會計、保管員、婦女隊長……

還有什麼記分員之類的,所謂的“生產隊八大員”,已經早早等候在村口的大樹下了。

他們一見到古德勝,

便連忙丟下手中的石子棋,從樹下湧到小道上來。

婦女隊長上來,直接接過古德勝的自行車把,

笑吟吟的說道:“呀,古老師來了?這麼大的太陽,可真是辛苦你了。”

生產隊長上前,緊緊握住古德勝的手搖晃:“呀,古老師辛苦辛苦!總算可把你盼來了……您可不知道啊。

古老師,我們生產隊裏的母豬,已經嚎了三天三夜了。哎呦,那個叫聲……嘖嘖嘖,才叫個悽慘哩!”

古德勝聞言,

趕緊從生產隊長的巨掌裏,縮回手,“走,走走,那還在這裏閒聊什麼?趕緊帶我去豬圈裏面看看。”

飼養員笑道:“既然古老師已經來了,那咱們生產隊裏那頭母豬,今天肯定能給它配成種!

先讓它叫着。

今天中的午飯,現在已經做好了。還是請古老師,先去喫飯吧。”

古德勝一臉嚴肅:“不敢大意!這個給母豬配種,它不像跟人做事情,有啥問題他還能說出來。

現在這種新型受驚技術,很先進、但同時也很複雜。

曉得伐?這是科學!

嗯,科學你懂不?”

飼養員靠着出身好,才當上了飼養員這個光榮的職位。大字不識一個的他,哪知道什麼叫“科學”喲!

聽到古德勝這麼一問,飼養員茫然的搖搖頭……

古德勝一臉的嚴肅:“科學……嗯,它啊,就是很科學、很複雜的。

並不是說我來了,這一次給母豬就一定能配種成功。一切都還得通過實踐檢驗纔行。”

婦女隊長咯咯笑道:“我們公社裏,誰不知道古老師你配種厲害?

先別急,先別急,暫時先喫飯再說吧。”

古德勝臉色一正:“不,工作要緊!”

說着揹着冷藏箱的古德勝,便急匆匆的直奔飼養室的豬圈而去。

等到了豬圈之中。

古德勝彎下腰,將躺在豬圈裏休息的母豬趕了起來。

只見他不彎着腰,就那麼圍着母豬不停的轉,害得正在處於發青期的母豬,也跟着古德勝在豬圈裏轉圈圈……

一人一豬,一公一母。

古德勝想去仔細觀察母豬的屁股。

而理解不了古德勝用意的母豬,一邊聞着古德勝屁股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一邊追着他轉圈。

直把一條豬尾巴,搖的那才叫一個歡實!

“來來來,幫我把豬一把抓住。”

古德勝對着飼養員招招手:“我要看看母豬的分泌情況,然後纔好決定,給它注射多少量。”

根據母豬的內分泌情況,然後才能決定,給母豬注射多少公豬種子進去?

咦?

眼前這個畜牧遠古德勝,難道他和自己學的畜牧知識不一樣?

張曉麗茫然的望着羅旋。

羅旋微微搖頭:“不用理他。古老師是說給生產隊裏的、這些人聽的。

他這是在故弄玄虛,故意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可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張曉麗更疑惑了:“直接拿出注射器、安裝好橡膠軟管。然後用不了5分鐘,就能給母豬配完種。

古老師磨磨蹭蹭的,他這究竟要幹啥?”

究竟是要幹啥?

將簡單的事情搞得複雜化,無非就是好做的起價唄。

生產隊裏,給母豬看病或者是配種,那是需要向畜牧站遞交申請,並且需要交納一定的費用的。

不過,

生產隊請畜牧員過來,替自家的大牲畜看病也好、配種也罷。

這都是公對公的行爲。

畜牧站對每一樣收費,都是明碼實價的、是有一定標準的。

如果古德勝一上來,“呲溜溜”把橡膠軟管,捅進母豬的水門裏面。

然後“嘩啦啦”幾下,就把種子注射進去……

整個配種過程,前前後後不超過5分鐘。

你讓掏了老大價錢的、生產隊的這八大員,人家心裏怎麼想?

這麼快?

三下五去二,就完事兒了?

這……你們畜牧站賺錢,這麼容易啊?

要是古德勝,他不故意把間拖長一點、把事情弄複雜一點的話。

反而還會,把在場這些根本就不懂科學的人,弄得心裏面不舒服!

就如同病患,去找已經是正興大隊,衛生員的拓石展看病。

他要是不把事情弄複雜一些、程序弄得繁瑣一點。

整個過程,攏共就3分鐘下來,就讓人家掏上大幾十塊錢?

這讓人家患者心裏,怎麼能夠平衡?

就算拓石展、拓海麗最後給患者治好了病,說不定這位患者心裏。

還會想:騙紙!

我原本肯定沒什麼病!要不然的話,這個醫生在醫療過程,怎麼這麼簡單呢?

而這一次來生產隊,古德勝給母豬配種成功,這是最終目標。

但其中的過程,

也很重要:要讓人家掏了錢的人,享受到足夠這個價錢的折騰纔行。

只要最終有有有效果、母豬“吧唧吧唧”,生下了10頭小豬的話。

中間再怎麼折騰,生產隊裏的這些人,最後還得對古德勝說一聲“謝謝了啊”!

要是弄的太簡單、太快了,反而弄得人家掏了錢的人。

心裏不舒服……

面對那些什麼都不懂的人,得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把小範圍的事情擴大化。

這些都是職場裏面,老油子慣用的套路。

張曉麗很單純,羅旋並不想給她詳細說這些。

“嗷嗚——”

一人一豬,在豬圈裏面轉了老半天的圈圈。

最終這頭看見啥,都覺得是根樁樁的老母豬,實在是沒了耐性。

於是對準古德勝的屁股,就準備狠狠的撲上去!

幸虧深知母豬脾氣的、那位生產隊裏的飼養員眼疾手快,一個單手跳,“嗖”的一下……

很快啊!

就從豬圈圍欄上面翻了進去,一把扯住母豬的尾巴死死拽住!

這才讓古德勝的屁股,和老母豬尖嘴之間,脫離了親密接觸的可能。

“羅旋同學,麻煩你打開醫療箱,拿出那支大號注射器。”

古德勝抹抹額頭上的汗,冷聲道:“這頭母豬的結構,比較複雜。

如果我們採用,剛剛推廣開來的、最新型母豬配種技術的話,操作起來,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羅旋同學,如果這件事情讓你來操作的話,你有成功的把握嗎?”

古德勝跑到母豬屁股後面,一邊仔細觀察。

一邊開口問羅旋:“你們學校裏面的教授,有沒有教過你具體的操作手法、和注意事項?”

羅旋搖搖頭:“我學藝未精。這一門高深的配種技術,我現在還掌握不好。”

技術學校裏面,都是講師級別的老師授課。

有個狗屁的教授?!

剛纔古德勝故意說什麼教授,這是在糊弄站在豬圈外面,那一幫子文盲、半文盲。

而且他問羅旋,會不會這一門配種的技術?

這也是在故弄玄虛。

深懂抬樁的羅旋,那也只能配合古德勝的表演,而不是去拆他的臺……

對於羅旋和古德勝來說,彼此之間都是陌生人。

但對於站在豬圈外面,那一幫子人來說,自己和古德勝卻是一個集體、是站在同一條戰壕裏的。

自己要是拆了古德勝的臺,那是損人不利己、大家都沒好處的事情。

其實這門人工授驚技術,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在操作的時候,還要注意掌握一些細節而已。

這個是需要在實戰中,慢慢去感悟、去積累,去總結的小經驗。

有啥難度?

讓古老師你親自去,給這頭母豬配種的話……確實有難度。

但是要用注射器,加上這橡膠軟管開展人工授驚的話……

有個屁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