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518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而用竹篾片,一個月下來,好歹也能省個3毛4毛的。

還別不信!

學校裏面有些情侶學生,據說有些男學生,每個月都得細心的替自己的女朋友,削上兩把竹篾片。

將它打磨的光光滑滑的,然後送給自己的女朋友,作爲一種貼心的禮物……

所以在廁所的土牆裂縫當中,很多時候,會有別的同學藏起來的、空餘的竹片。

而眼前這位女同學,她就是因爲轉扭頭,去找牆縫裏的篾片。

這纔在偶然之間,發現了趴在糞坑邊緣上,低頭往蹲坑上偷窺的那個流氓……

據說,當時二人相對無言。

唯有隔壁男廁所裏,那位正在撒尿的同學的淅瀝聲,浩浩蕩蕩、奔流不止……

“抓……”

這一個‘抓’字,是輕聲。

上個廁所而已,糞坑裏面竟然出現了一個腦袋?

女同學當時就被嚇尿了!

只聽她嘴裏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個音調!

“抓壞蛋啊!快來抓壞蛋!”

女同學嚇得不輕。

而糞坑裏面出現的那顆腦袋,更是嚇得不湥�

只聽到廁所外面,傳來稀稀索索的聲音。

想來是那人,慌不擇路之間,踩着糞坑後面的茂密草叢,早已逃之夭夭了……

隔壁男宿舍那邊,自有膽大的同學,幾個人相約而行。

這些膽大的男同學舉着馬燈,從宿舍的後牆院上翻出去,打算順着蛛絲馬跡,

一路追蹤那個壞傢伙!

“沒看見沒看見。”

上廁所的女同學,被嚇得驚魂未定。

馬淑珍披着一件花襯衣,正扶着那位女同學柔聲安慰:“沒事的,你別往心裏去。那個廁所裏燈光那麼昏暗,他看不見的……”

“就是就是,黑梭梭的,誰能看得清楚?”

另一位,

也不知道她是腦子少給弦、還是她腦子裏,喝豆腐腦喝多了的女同學。

也開口安慰道:“走吧,那些男同學,已經去追那個壞人去了,咱們回去睡覺。

反正你也沒損失啥,別哭了。咱們一個宿舍,今天晚上你再這麼哭的話,還讓不讓人睡了?真是的,看看又不會大肚皮……”

“你?!”

女同學本就受到了傷害,

此時忍不住將怒火,統統轉移到自己的同窗好友身上!

張口便開始罵了起來……

這院子裏面,都是些女生。

羅旋老是站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兒。

朝着白淑珍甩甩頭,羅旋示意她借一步說話。

“藥品陳列室的鑰匙?王老師白天跟我說過,說陳列室裏,可以讓你隨意出入。”

白淑珍讓另外一個女同學,回宿舍裏,幫她把鑰匙拿過來。

“不過陳列室裏的那些藥品,是屬於公家的財物,你可不敢隨便拿呀。”

羅旋瞪她一眼:“有一些藥品都快過期了,你以爲這玩意是古董啊,越放的久越值錢?”

“那……那如果事後有人追究起來,我就說是你未經同意,擅自拿的。”

白淑珍很珍惜她這個班長的職位,只因爲有了這一個履歷,對於白淑珍以後分配工作的時候。

是大有幫助的。

“行!”

羅旋拿起鑰匙,扭頭就走,“有什麼事情,你只管往我身上推就行了。反正我拿着這些藥品,也不是給自己喫了。都是出於一片公心,我怕個毛線。”

白淑珍在身後喊:“誒,羅旋同學,你明天去下鄉實習,可得早點兒回來呀!

下午班級裏面,要開展一場思想辯論會。到時候……到時候,我恐怕還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

幫助是相互的。

我不過就是拿想拿陳列室裏,一些快要過期了的藥品,去生產隊下鄉的時候,好免費讓那些社員使用一部分。

就這麼點破事,你一個白淑珍都不願意幫忙。

那我幫你個串串!

第477章 下鄉去實習

白馬公社,距離中專學校有18裏地。

那裏就是羅旋和張曉麗,第一次去下鄉去實習的目的地。

羅旋每天都起來的早。

而這一天,張曉麗也早早的就起了牀,洗漱完了就站男宿舍門口等羅旋。

這個時候,學校裏面的學生食堂師傅們,正在忙着蒸雜麪饅頭、熬稀飯,還沒有正式對外營業。

嫌等候他們做飯麻煩的羅旋,直接騎着自行車,搭着張曉麗便出門而去。

等趕二人趕到白馬公社,打聽到畜牧站所在的位置之後。

羅旋推着自行車,把它提過畜牧站的大鐵門,將車子放在院子裏面。

“幹嘛呢這是?”

張曉麗不解:“先前你不是說,咱們去公社的餐飲服務社裏面,喫早餐嗎?

現在人家畜牧站的人,大多數都還沒有上班。咱們到這裏來幹嘛?”

這個時期公家的單位上班,是早上8點到下午6點。

至於說什麼休假?

畜牧站需要有人24小時值班,隨時都有人在單位裏,不怕找不到人。

“曉麗呀,你怎麼不懂人情世故啊?”

羅旋笑道:“既然今天有畜牧員,帶着我們去下鄉。咱不得先來單位上,問問他在不在這裏?

如果他在這裏值班的話,那我們喫早飯的時候,就得把師傅給叫上啊。”

張曉麗臉一紅。

這一次,

她難得有機會和羅旋單獨出來,張曉麗原本打算的,是請羅旋一起去喫頓豐盛的早餐。

可沒有再請別人的打算。

再說了,

在這個時期,想要弄到一點《江內市統一糧票》,容易麼?

現在,羅旋居然要來畜牧站裏,請那位今天要帶着自己和羅旋,一起去下鄉實習的畜牧員喫飯?

張曉麗擔心自己兜裏,那8兩糧票,是不是夠用?

要是到時候,差上個1兩2兩的,人家餐飲服務社,可不會賣饅頭,稀飯給自己喫的。

那就難堪了……

畜牧站院子裏空無一人,倒也不擔心丟失東西。

現在的社會治安很好,至少目前公家的單位,基本上沒多少人,敢去偷盜裏面的東西。

頂大也就單位內部職工,偶爾會順點東西回家。

四下裏無人。

羅旋和張曉麗,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推開畜牧站在鐵門,

進到單位裏面。

“請問有人嗎?”

羅旋站在院子裏問了一聲,四下裏寂靜一片,沒有人回答。

羅旋舉步上樓。

這個公社的畜牧站院子很大,但除了鐵門旁邊,有一個小小的門市之外。

院子裏面很空曠。

就一棟小二樓,作爲畜牧站的辦公、和職工值班的時候,當做宿舍之用。

上到2樓。

羅旋輕輕推開第一間,掛着“值班室”的房門。

一股濃烈的煙味,隨之噴湧而出,燻的張曉麗直襬手,以驅散這股、堪比生暗器的劣質香菸味道……

透過濃濃的煙霧,羅旋看見值班室的辦公桌上,正趴着3個人。

在那裏呼呼大睡。

而辦公桌上,則凌亂的擺放着一副長牌。

這種長牌也叫川牌,是巴蜀省特有的一種休閒娛樂工具。

在這個時期的人,大家夥兒嚴重缺乏娛樂活動,所以很多人的牌癮,都非常的大。

眼見此情此景,想來這3位畜牧站的職工們,昨天晚上趁着在單位上值班。

他們就在值班室裏,玩了一個通宵的紙牌。

這些人玩牌,純粹是因爲癮大、是想借此消耗時間。

未必就會有金錢上的輸贏。

除了不涉及金錢輸贏之外,這些傢伙的賭注是多種多樣:喝花椒水、臉上貼紙條、喫幹辣椒……

這些東西,都可以成爲他們玩牌的籌碼。

甚至只是最簡單的體罰,也行:輸家‘蹲’、‘跪’、‘站’皆可。

做蛙跳、俯臥撐、金雞獨立也行……賭注不是關鍵,關鍵是有牌玩就可以了。

“請問,誰是古德勝古老師?”

羅旋敲敲門,

將睡得正香的、3位畜牧站的職工叫醒:“我們是江內市中專學校,派來你們單位上實習的學生。請問?”

“哦,原來你們就是來實習的學生啊。”

其中一人,睡眼惺忪的站起身來,“你們來的可真早。我就是古德勝。”

說完,這位古德勝就那麼愣在原地。

身軀微微搖晃,卻一言不發。

好傢伙!

這是通宵未眠,古德勝蒙圈了啊。

“咳咳,古老師,我們需要你們單位上,給我們開一張證明。以證實,我們確實到這裏,來實習過了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