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509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只聽他吩咐3位學生道:“由於種豬引進來之後,時間長了的話,會引起它的繁殖能力下降。

所以每一批次的豬種,在送出去給那些畜牧員,拿去使用之前。

我們需要做一次顯微鏡觀察,看看裏面的魚擺擺活躍程度,和評估一下它們的數量如何?”

這個時期的顯微鏡,可不是電子顯微鏡,而是那種老式的、機械式的顯微鏡。

這種儀器操作起來,比較麻煩一些,需要慢慢的手動對焦。

羅旋身上,由於有來自於後世的科普知識,所以很容易就能上手。

但張曉麗和周健,他們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麼高級的實驗設備。

兩個人手忙腳亂的弄了半天,這才把一滴液體夾在載玻片上,然後放到顯微鏡下。

藉助這手電筒的光芒,仔細觀察。

“啊?好多魚擺擺呀!”

張曉麗還是第一次,通過顯微鏡,看清楚了在液體裏面、密密麻麻遊動着的小生命原胚。

從來沒有看見過,眼前這種神奇景象的她。

不由失聲驚呼起來:“羅旋……你快來看啊,好神奇呢!你那邊怎麼樣?”

“呃……”

這話問的!

讓正在全神關注,仔細觀察數量、和活躍程度的羅旋,頓時看立在原地……

咳咳咳——

羅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岔了氣,“我這頭約克夏豬的魚擺擺,數量很多,而且活躍程度也不錯。

應該是合格的。

不過最終的結論,需要老師親自來看過了纔行。”

要評估,這一頭夏洛克豬的產物是否合格,這需要有這豐富經驗的老師傅,親自來鑑定纔行。

這就是經驗的積累,從書本上是學不來的。

班主任對着羅旋微微點頭,笑了笑。

他這是在誇獎羅旋,做事情很利索、各種流程都進行的有條不紊的。

以至於站在旁邊,仔細觀察學生們表現的、班主任王老師。

他甚至都不用擔心,羅旋會不會搞壞試驗儀器。

因爲王老師從羅旋的一舉一動當中,已經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學生,做事情相當的有條理。

也很穩重。

初來乍到,就能做在這麼好?

確實是個難得的好苗子呀!

“嗯,很好,這批次的種子優良,可以進行稀釋操作了。”

王老師吩咐道:“這裏有燒杯,你們按照上面的刻度,根據要求來將這一批種子稀釋。

然後分裝好。

裝好之後,你們將它放進冰箱裏低溫儲存。一會兒畜牧局的同志會過來,將這批種子裝到保溫箱裏,分發到各個公社去。”

囑咐完這些事情。

王老師拍拍羅旋的肩膀,“等你忙完了之後,到鍋爐房來找我,我在那邊製作蒸餾水。”

等到王老師走遠。

張曉麗湊近羅旋低聲問道:“羅旋同學,你和王老師很熟嗎?”

羅旋搖搖頭。

“可我倒是知道,這位王老師的一些事情。”

張曉麗語帶擔憂,拉住羅旋閃身進了儲藏室。

掩上門柔聲道:“這位王老師,恐怕要遇到大麻煩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好跟你細說。

但是我給你一個建議,最好離他遠點,也不要和王老師單獨相處。

以免給別的同志們,造成你和王老師的私交很好的假象。從而成爲別人,以後攻擊你的藉口。”

其實在每一場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會有兩場小一些的颶風吹過。

看着眼前張曉麗,滿臉擔憂的樣子。

羅旋低聲問道,“你今天主動申請來良種場裏,幹這個髒活。該不會就是因爲你知道,今天班主任老師一定會在這裏來,親自帶着學生們參與實踐。”

“你是特意來這裏,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吧?”

羅旋問,“你知道王老師要走背字了,所以生怕我和他之間,扯上了過多的關係?”

張曉麗坦然點點頭:“是。要不是因爲這一點,我恐怕也不會來良種場裏面……”

羅旋有點好奇:“我們倆素未平生,以前從來都沒見過面,你爲什麼要這麼幫我?”

張曉麗臉一紅……

“不告訴你!”

只見她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第470章 王老師的堅持

良種場裏,

需要自己製作蒸餾水。

這個蒸餾水,其實就是用來製作葡萄糖、生理鹽水,和稀釋進口種豬噴射物的最基本的原料。

這良種場的鍋爐房裏,一個比後世煤氣罐,大不了多少的小鍋爐,正咕嚕嚕的散發着騰騰蒸氣。

在鍋爐的頂部,有一根手指頭粗的橡膠軟管,將鍋爐裏面噴發出來的蒸汽,全部收集到橡膠軟管之中。

然後在鍋爐的旁邊,有一個巨大的涼水池。

橡膠軟管大部分,都浸泡在這個涼水池中,以冷卻管子裏面的水蒸氣。

最後從橡膠軟管,緩緩滴落到玻璃瓶裏面的冷凝水,就是已經製作好的蒸餾水了。

整個過程,

都是在煤灰飛舞的環境中製作而成,很是原始而簡陋。

“你來了?”

滿身煤灰的班主任,正佝僂着腰,在那裏往土鍋爐裏面添加煤炭。

“來了。”

羅旋淡淡回答:“領導叫我來,請問有何指示?”

王老師添完煤炭,將手中鐵鍬放下。

拍拍手道:“製作這個蒸餾水,其實工藝非常的簡單。我就想讓你來熟悉一下,製作這個東西的整個流程。

比如說如何製作鹽水、製作葡萄糖水。”

王老師聲音不急不徐、不快不慢,說話之時,充滿了那種高知分子的儒雅和自制。

“當然了,就這種環境下,只能製作獸用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水。”

王老師解釋道:“我看那些外國文獻,像醫用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水,他們需要在無菌車間裏面,進行生產。

我們國家,也曾引進了一些無菌藥品生產車間。

但是由於這幾年,人民羣袑︶t療衛生的需求量很大,所以這些無菌車間的生產任務很重。

因此,獸用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水這一塊兒,缺口就很大。”

羅旋站在鍋爐房外面。

這倒不是因爲,自己嫌裏面煤灰太多,而是這一間狹小逼仄的鍋爐房裏。

擺放有大水池、有鍋爐,還堆積着一大堆煤炭。

地方實在是不夠寬敞,如果自己進去的話,王老師和自己,都很難轉的開身來。

而本身燒鍋爐,就不是王老師分內的事情。

這不,

那個真正負責燒鍋爐的、滿臉都是一副“全天下人,都欠着他一筆錢沒還的”小老頭兒,

正滿臉傲然的、站在鍋爐房外面,在那裏自顧自的抽着汗煙,根本就不進去幫忙。

眼見此情此景,

羅旋揣着明白裝糊塗,對着那位鍋爐工說道,“這位叔,這位大爺,你怎麼不進去,幫忙燒鍋爐啊?”

自己說話說的很客氣。

可沒成想,

燒鍋爐這傢伙,天天與煙火打交道,他身上的火氣……

果然夠大!

只見他‘吧嗒’幾口旱菸,冷然開口道:“你算老幾啊?竟然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的?

你們這些讀書、讀的多的,滿是花花腸子。哪有我們工人接機實眨俊�

“喏……”

小老頭用手中的旱菸杆,往鍋爐房裏一指,“年輕人,你是不是想落他這個下場?

大爺我勸你一句,少跟着這些傢伙,學那些人上人的思想!

現在是誰老大、誰老二?你們還敢在老子面前橫眉冷眼、頤氣指使的?

我看吶,你們就是欠我這種工人街機,給你好好的上點牙皁!”

羅旋冷哼一聲:“我祖上也三代討口子。老頭,別和我比出身。

你要敢說你祖上,窮的喫野菜;我就敢說我爺爺,是靠啃泥巴摻雜着樹皮熬過來的。”

眼看着鍋爐房外面,那一老一少,如同兩隻將毛炸起來的公雞。

正在那裏大眼瞪小眼,準備開鬥。

“呀,對不起對不起!”

王老師趕緊從鍋爐房裏,衝了出來,“刁同志,你也知道學生娃娃血氣方剛,也沒啥社會經驗,不會說話。

對不住了,對不住了,刁同志,你覺悟高、年紀大,就不和他這些後生娃娃計較了。”

說着王老師伸手,趕緊把羅旋給拉了進去。

鍋爐房外面的老頭兒,正在猛抽旱菸生悶氣:自己的出身好。

可沒想到過來這個學生,人家的祖上,竟然比自己還要窮!

在這個時期,

關於自家祖上,到底是喫肉的、還是拿着個破碗,滿大街唱‘蓮花落’的方面。

在這種事情上,是沒人敢撒謊的。

要不然的話,性質會很惡劣,後果會很嚴重。那叫欺騙羣小故颤N什麼審查……

怎麼可能輕饒?

進了鍋爐房。

王老師取下他的眼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絹,一邊擦。

一邊問羅旋:“先前你站在鍋爐房外面的時候,我所說的話,你聽懂了我所說的意思嗎?”

羅旋搖搖頭:“領導,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懂。

可要是將它們合起來的話,我就理解不了了。請問您對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