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496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害的彭勇,這一路上都只能以手掌擋住自己的臉龐。

恨不得讓全校的師生們,都知道一個事實:自己和王兵那傢伙不認識、自己和他沒有絲毫的關係。

而走在隊伍最後的周健,則像一個受氣包: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對着那些女同學點頭哈腰。

自作多情的,替王兵向她們道歉……

這一羣人當中。

也就是羅旋這一次,表現的像個正常人。坦坦蕩蕩的走在隊伍當中,直奔學生食堂而去。

在食堂的後勤處辦公室。

一位燙着卷卷發的中年婦女,和一位中年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替學生們辦理《在校學生糧食供應憑證》。

現在已經正式進入票證時代,無論想做個啥,都得有票有證的。

“請問這位同學,你是將這個月的糧食定額,全部兌換成食堂裏的飯票,還是隻兌換其中一部分?”

燙着卷卷發的婦女,顯然是學校裏負責後勤的工作人員。

當她等到那位中年男人。

將羅旋的各種證明,仔細查驗。且發放給了羅旋一本糧食供應憑證之後。

卷卷發婦女抬起頭來,

開口問羅旋:“粗糧只能兌換粗糧飯票,細糧也只能兌換細糧的飯票。不過你糧食本上,其中有1斤糧食定額,是無法兌換的。”

羅旋點點頭:“都給我兌換成飯票吧。”

用糧食供應本上的糧食,去兌換學校裏的飯票,每1斤糧食,是需要補3分6釐的差價的。

至於這個差價,是怎麼制定出來的?

那恐怕只有計劃委的,鍾主任他們那樣的人,纔會明白其中的定價機制了。

反正別人制定出來的規則,大家夥兒就只能執行唄。

最終,

彭勇和王兵,也是將他們的糧食,都兌換成了飯票。

半個小子喫垮老子。

每個月31斤的糧食定額,對於王兵和彭勇來說,也就只能喫個8分飽。

這兩個傢伙,每個月喫完自己手頭上的飯票。

還得時不時的,跑到學校外面的飯館裏面去,用糧票買米飯,來給他們打打牙祭。

要不然的話,

一場籃球打下來,這兩個傢伙就直呼餓的受不了……

羅旋、彭勇和王兵,都是選擇把自己的定額口糧,全部兌換成學校裏的飯票。

只有人到中年的周健,卻趴在低矮的窗口,問那位卷卷發的婦女:“請問這位同志?我可以只兌換15斤飯票嗎?”

婦女點點頭:“可以,你只兌換1斤飯票都可以,這個是憑你自願的。”

周健繼續低聲問道:“那我再請問一下領導,我糧食供應本上,剩下的糧食。

我是不是可以去糧站裏面,把這些糧食都買出來?”

“可以。只要你帶上糧食供應憑證、裝糧食的袋子,補齊了差價。

你隨時都可以去糧站裏面,將你剩下的糧食,統統都買出來。”

卷卷發婦女回道:“不過,這位同學,我可要勸你想清楚。在我們學校裏面學習知識,課程很繁重,也很費大腦。

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身體的話,你恐怕未必能夠扛得住。

所以啊,你就算要拿自己的口糧,去接濟家裏面的親人,最好也要保證自己平常夠喫纔行。”

周健紅着臉,

低聲道:“我知道了,謝謝領導的關心。這一次我……我就兌換15斤飯票吧。”

那位婦女抬頭,看了周健一眼。

隨後低下頭去,把對應的飯票清點給周健。

只不過,

當週健接過飯票的時候,那位婦女,又在周健的手中塞進去幾張飯票。

“你什麼話都不用說。我是一個女同志,飯量沒那麼大,所以我用不着那麼多飯票。”

羅旋見狀,

不由對卷卷發婦女刮目相看:可以哦!

對於一位素昧平生的窮學生,這位燙着卷卷發的時髦小少婦。

竟然還會如此體諒的,幫周健一把……

可以可以。

那以後等到這位少婦,快要倒黴的時候,自己也可以幫她一下下……

她太時髦了!

太過於追求個人的美,無異於在給她自己找麻煩。

眼前這位時髦的小少婦,有很大的概率:她過不了多久,就會倒黴。

第460章 白淑珍壯士

周健其人,其貌不揚。

也就是1米6的個頭的他,卻是這個時期勵志的典型:家中貧困至極的周健。

原本這一輩子,他也就是窩在生產隊裏,掙8個工分的人。

——因爲周健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於瘦弱。

生產隊裏計分員,就把他等同於那些婦女勞動力:只能給他8個工分。

一分都不能再多給了!

這倒不是怕周健他驕傲,而是擔心別的羣杏幸庖姟�

生產隊裏的工分,本來就不值錢。

這下好了,周健兩口子都只能掙8個工分,加起來一天才16個工分。

上有父母雙親,下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周健小兩口起早貪黑、全年無休的在生產隊裏幹活。就這,一家人也經常喫了上頓沒下頓。

不服命的周健,

每天下工之後,幹完家務活。

他就會藉着竹竿做成的火把,所發出的微弱光芒,刻苦讀書。

周健買不起教科書。

就去收購站的廢紙堆裏,舔着臉皮、求爹爹告奶奶的,讓那些收購站的工作人員。

同意他去紙堆裏,把別人不要了的教科書,以廢紙的價格買回家。

這傢伙,

就靠着這一股不認命的拼勁,愣是自學成才。

周健用了整整10年時間,自己在家裏,就把初級小學、高級小學和初中的課程,全部惡補完畢。

然後周健報考江內市中專。

老話說的,三十不學藝。

那意思就是說:人過了30之後,無論是記憶力、還是領悟能力,和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

都會下降很多。

到了這個年齡,往往已經不適合再去學習什麼,比較專業性的技術知識了。

由於周健他的底子薄。

以至於他報考江內市,中級職業學校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周健頂着家人和親戚朋友,還有生產隊社員、幹部羣袀兊木薮蠓亲h和不理解。

一直都在咬牙堅持。

這傢伙,足足連續考了4年!

最終周健才如願以償的,考取了這一屆江內市職業學院,裏面的畜牧專業。

如今的周健,他雖說不能在生產隊裏掙工分了。

不過,由於他現在有了一份學生的口糧。

所以周健在學校裏面,他自己的生存,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可問題是:他家裏實在是太窮了!不僅僅周健在學校裏面,買不起菜喫。

反而他還要把自己的定額糧食,省出一半多一點。

每個月都得辛辛苦苦的扛回家,用來接濟家裏面的老婆、孩子,和兩位老人……

在這個時期,

像周健這樣已經結婚生子,然後再回到學校裏面去讀中專、甚至是上大學的人。

其實很多。

尤其是再過上1,2年,等到G農兵大學,招收那些各行各業根正苗紅的人,進大學去深造。

到了那個時候,家裏孩子都會打醬油了,而他自己還在唸大學的人,

都多的很。

羅旋和彭勇、王兵喫完飯,便溜到學校外面的田野裏閒逛。

“要不,我們參照以前在學校裏,對待於貴軍的做派,幫這個周健一把?”

彭勇提議道:“只不過以前我們讓於貴軍幫忙打水、打飯,負責宿舍裏的衛生。

當時是羅旋哥你說,他如果那樣掙表現,就能夠當上班幹部。”

彭勇興奮的提議道:“而這一次,我們如果讓周健來幹這些活兒的話。

咱就直接給他錢,或者是糧票、菜票來作爲他的報酬。”

王兵在一旁拍巴掌叫好,“行行行,這個辦法好!反正我們的家庭條件,要比周健家好很多。

大家稍微拿出來一點點零花錢,就能幫上他一把。至少讓他每天中午,不用喫豆瓣醬拌飯喫了吧?”

學校裏面的飯菜,由於教育局很重視學生們的身體發育,因此撥有轉款,給學校進行伙食上的補貼。

所以學校裏面的飯菜,其實賣的並不貴。

1份素菜,才賣7分錢。

而由素菜和豬肉菜混合炒的,那種葷菜,1份也就是1毛5~2毛5之間。

這主要是根據裏面的肉量,來定價,所以菜品的價錢高低不一。

見兩個人說的起勁。

羅旋冷哼一聲:“這是啥餿主意?於貴軍那傢伙,他純粹就是個官迷。

他要想在學校裏面,拿到個一官半職,然後好和家裏面的兄弟們爭一下。好去頂替他爸,在郵電局那個工作。”

羅旋道:“而這個周健,他顯然和於貴軍不一樣。

人窮,就特別注重那個臉面、特別在乎別人對他的態度。

咱們要是讓周健幫我們,去打洗腳水、打飯什麼的,然後給他糧票菜票?”

羅旋解釋道:“別看他嘴上會說着謝謝,但是人家的心裏,其實會覺得特別的憋屈。

久而久之,這會搞出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