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476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如果說拓海麗送過去的那1袋糧食,引發了那位侯三骨子裏的惡的話。

還不如說這個侯三,他本身就是個骨子裏壞的東西!

這狗東西,他對大鬍子的伴侶,早就垂涎三尺了。

從那位叫做桃花的姑娘,她出現的一刻開始,侯三骨子裏的惡,就已經隱隱開始要發作了。

只不過剛纔那1袋糧食。

變成了誘發他的骨子裏的惡,徹底迸發出來的催化劑而已。

哪怕今天晚上,拓海麗不給他們送糧食過來。

羅旋相信這個大鬍子,他在這幾天之內,遲早也會遭侯三的黑手……

一樣的水,養百一樣的人。

同一片星空之下,今天晚上羅旋出來短短的這麼一趟。

就見識到了極致的人性美,和醜陋的人性之惡。

這人生啊!真他孃的操蛋。

如果是在平靜如水的尋常日子裏,無論是好是壞,是醜是美。

它都不會,被展現的如此淋漓盡致……

沒有重大變故、不面臨生死關頭的考驗,很多人身上的美和醜,都不會如此的鮮明。

“怎麼辦?”

拓海麗原本咬着牙,已經悄悄的從她的小蠻腰間,拔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小匕首。

但在些微的星光之中,拓海麗感覺到了羅旋的心情,此時恐怕有點複雜。

於是拓海麗只能小心翼翼的,壓低聲音問:“現在我們該究竟該怎麼辦?要不要我衝進去,將那個畜生……”

說着,

拓海麗展開緊握的拳頭,化爲手掌,在她自己的脖子上,輕輕的比劃了一下。

“不用了,我不希望你身上的戾氣少一些、千萬不能因爲外界的影響,而變得性情更加的暴虐。”

羅旋嘆口氣:“我去生產隊裏,通知民兵隊過來吧!那個畜生做了違法的事情,那就用法律來懲罰他,更爲合適。”

拓海麗不放心:“可是這麼一耽擱,你就不怕他跑了嗎?”

“跑不了。”

羅旋冷冷一笑:“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這個畜生,他馬上就會做一些羞羞事情。

以滿足他憋了這麼久的慾望。

然後他們還會坦坦然的、在樹林裏喝粥。等到喫飽喝足,休息夠了。

我估計他們還會連夜挖坑,以毀滅證據,而不是趁黑逃走。”

羅旋這是按照縝密的邏輯推理,去分析對方接下來的行爲。

而拓海麗則是考慮的:有自己在這裏盯着,諒他也跑不了!

果不其然!

羅旋剛剛轉身,去附近的生產隊裏,找民兵們過來抓人。

而小樹林裏,

沒過一會兒,就響起了一陣陣、能讓人心慌慌的奇怪聲音。

似乎那位叫做桃花的姑娘,此時應該是很痛苦的樣子……

可讓人奇怪的是。

沒一會兒拓海麗又覺得,她的叫聲之中,似乎又並不痛苦。

這是啥情況?

拓海麗只是嘴皮子功夫厲害,而羅旋至今,也沒有真正的和她舞槍弄棒的。

所以有些事情,拓海麗其實也是似懂非懂……

花開兩枝,各表一朵。

這邊小樹林裏,正在上演未知的好戲。

而前往生產隊裏,去找民兵和幹部們的羅旋,卻遭遇到了埋伏!

“站住!幹什麼的?”

一聲厲喝,自羅旋必經的小道前方10來米遠響起!

隨即“嘩啦啦”一陣聲音響起,從小道的兩邊,猛然鑽出3個人來。

“舉起手來,站在原地不許動,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嘩啦——”

拉動槍栓的聲音刺耳。

黑夜之中,就算是目力極好的羅旋,也只能勉強看清楚對方頭上,戴着可能是由樹枝編織成的僞裝帽。

而且他們的身上,還披着麻袋。

仔細看去,那麻袋上面枝枝杈杈,亂七八糟的。

看樣子,

眼前這幫子傢伙,竟然還自制了一套簡陋的“吉利服”!

打老子的埋伏?

看起來,對方是早有預值摹�

那麼所料不錯的話:在這條道路、也就是自己的身後,應該還潛伏着有人。

並且埋伏的人,至少還在兩名以上!

“把槍放下吧,黑燈瞎火的。要是走火了,還怪嚇人的。”

羅旋淡然回道:“武幹事,半夜三更的,你們不回公社裏去值班?跑到這裏,躲在小草叢裏喂蚊子。也不怕你們褲管裏,鑽條蛇進去?”

“羅、羅旋?”

武幹事伸手,壓下同伴舉起的步槍。

他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支盒子炮,也忙不迭的關上了保險,“羅旋同志啊,這麼晚了,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羅旋和武幹事在說着話。

而此時,

潛伏在自己身後,草叢中那兩個傢伙,也將步槍扛在肩上,緩緩露出了身形。

羅旋道:“我睡不着,就想出來到處隨便溜達溜達。卻在偶然間發現了一個,能讓你們立功受獎的好機會。”

“啥好機會?”

別人不知道,這位公社裏的武裝部幹事,他倒是知道羅旋要想伸手拉誰一把的話。

多半那人,就如同坐在風口上的大肥豬。

那是打着旋的,往天上飛啊!

羅旋道:“那就先跟我走吧,時間緊迫,就不要再耽擱了。”

武幹事倒是從善如流,聞言趕緊別好盒子炮,就準備招呼着同伴跟着羅旋走。

可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缺那種不長眼色的傢伙。

正在此時,

身後傳來一聲駁斥:“我們在這裏,我們接到情報,說是今天晚上有人要在楊家嘴6生產隊,來販賣糧食。”

“我們糧食稽查大隊的人,又不歸你羅旋管。你有什麼權利,來調配我們?”

說話之人,是紅星公社供銷社保衛科的一位幹事。

他的級別類似於科員,連個副科都算不上。

羅旋微微嘆口氣,

隨後緩緩轉身,慢慢走到那位開口訓斥自己的幹事面前。

開口問他:“我先不說你們所謂的來稽查糧食販子,這事兒到底缺德、還是不缺德。

我就問你一句,抓一個糧食小販子,難道還能比抓一個殺人犯,更當緊嗎?”

“殺、殺人犯?!”

在場之人,頓時被羅旋這一個驚天消息,給雷的外焦裏嫩!

這個時期,治安確實非常非常的好。

在生產隊裏偷顆瓜、順顆棗,拿別人晾曬的衣服什麼的。

這種事情是有的

但是誰要說敢搶東西、嚴重的打架鬥毆、甚至耍流氓?

這些事情,還是極爲罕見的。

不要說公社可以拘留他,甚至賞他兩顆花生米。

就連大隊生產幹部們,都能收拾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說,竟然有人敢殺人這種事情,簡直是太出乎在場之人的預料了!

“走走走!”

武裝部幹事,他本身也姓武。

只見他趕緊又拔出腰間的盒子炮,滿是焦急的招呼同伴:“走走走,趕緊請羅旋同志帶隊,我們好去抓人。

竟然有殺人犯?這還了得!

咱紅星公社,成立這麼久以來,他孃的!總共都沒有出現過2個這種壞種!”

“等等!”

那位供銷社保衛科幹事,身形一晃,

擋在小路中間:“武幹事,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再說了!抓捕殺人犯,那是G安的事情,或者是公社民兵隊出動。

我們只不過是糧食稽查隊,咱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不能越權不是。”

在這個時期,凡事就喜歡分個底我。只要沒被認同爲己方陣營的人,統統都劃歸爲敵人。

這位供銷社保衛科的幹事,

他話裏話外,已經開始在懷疑羅旋自身,就是那個糧食販子!

或者,至少是與糧食販子有勾連之徒!

如今,

這位幹事懷疑羅旋,是前來探路之人,結果被大夥兒堵住之後,才臨時起意,想出了這麼一個,說前面謊稱前面有殺人犯。

想玩個金蟬脫殼,加調虎離山之計?

這位幹事相信:咱誰呀?

咱火眼金睛!

豈會被敵人的這種小把戲,給迷住了雙眼?

武幹事聽到,這個不長眼色的傢伙的話,心中不由咯噔一聲:完犢子了!

這孫子今天晚上,恐怕要倒黴……

他孃的,招惹誰不行?

你這是可把羅旋給得罪慘了!

他要是能夠饒了你,老子以後就不姓武了……

改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