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424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凸纖適中,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擺柳。丹脣外朗,皓齒內鮮,柔情綽態,媚於胸腹……

鼓包之處,讓人目光深陷。

不能自拔。

一時間,羅旋竟然看呆了……

“嗚——”

洞簫忽然發出一聲雜音!

差點把正在練習後仰下腰的。盧苗,給閃斷了脊椎骨……

羅旋猛然一驚!

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眼觀鼻、鼻觀心,做出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差點被這一聲雜音,搞岔氣的盧苗也緩緩收了功。

朝着倚靠在小樹上、臉色平靜如水,看着羅旋在那裏裝正經的陳曉端。

開口道,“曉端姐姐,你的簫吹的真好!只是你剛纔,爲什麼會突然走了調呢?”

陳曉端微微一笑,“內心不得安寧、起了不應該有的貪念,自然便做不好事情。”

說着,陳曉端還滿臉挑釁的問羅旋,“大聰明,你說是不是這樣的呢?”

羅旋緩緩睜開眼。

悠悠嘆口氣,“喬妮·亞歷山大·布蓋文侒·伊萬諾維奇同志,他曾經說過,慾望是人類進步的動力源泉。”

“如果人人都無慾無求。”

“那還修什麼高樓大廈?要什麼梯田、水渠?穿什麼逡氯A服、追求什麼珍饈美食。”

羅旋振振有詞:“十八年來墮世間,吹花嚼蕊弄冰弦。多情情寄阿誰邊?

紫玉釵斜燈影背,紅綿粉冷枕函偏。相看好處卻無言。”

“知好色則慕少艾。”

羅旋反問陳曉端:“寡人何錯之有?”

陳曉端聽罷,展顏微微一笑,“你那張嘴皮!咋說咋有理。

我也不和你辯。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剛纔你這種靡靡之音的詩詞,你以後最好不要說。”

“要不然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哦。”

陳曉端正色告誡羅旋道,“我能感覺到啊,以後的風向……似乎有點亂。你這種腐朽的FJ階級的萎靡詩詞,恐怕是要受到批評的。”

羅旋和陳曉端正在那裏說話,一旁的盧苗卻聽得滿頭霧水。

雖說她從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擁有非常優渥的教育環境、和資源。

但畢竟,

盧苗更爲偏向於,學一些新式的東西。

比如說芭蕾、或者是鋼琴這些。

而且在這個時期,特別特別流行源自北邊的詩詞、名言警句。

大家喜歡看的、喜歡討論的,就是海燕啦、鋼鐵是怎麼煉成的啦,這些很勵志的東西。

因此,

剛纔陳曉端和羅旋,二人所說的納蘭性德的這些詩詞,在這個時期,市面上是很少有人能接觸到的。

所以聽不懂羅旋、和陳曉端對話內容的盧苗。

只能轉變話題,“曉端姐姐,你上次獲獎的那首歌曲,寫的真是太好了。”

只見盧苗柳眉微皺。

帶着一絲疑惑的開口道,“只不過,我怎麼從歌詞和曲風當中,感覺你獲獎的那個作品,怎麼和我羅旋哥的風格,非常接近?”

陳曉端微微一笑。

坦然承認道,“那首歌,本來就是你羅旋哥寫的。我只不過是,竊取了他的勞動果實而已。”

原本,

因爲聽不懂陳曉端、和羅旋打的機鋒,而正暗自懊惱的盧苗。

她正準備小小的、報復陳曉端一下。

以這首歌的事情,來打擊一下陳曉端。沒成想,人家對方坦坦蕩蕩的就承認了:這首歌是羅旋寫的詞曲。

最終送給陳曉端,拿去獲得了大獎!

這下子,

偷雞不成、反倒還少了把米的盧苗,心裏便更加鬱悶了……

這麼好的詞曲,

自家的羅旋哥,竟然會大大方方的送給陳曉端,讓她拿去獲得無數的榮譽和鮮花?

那可想而知: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究竟是個什麼樣狀態?!

氣死苗苗了!!!

第406章 你說是啥就是啥

等到旭日,剛剛從山頂上冒出一點點頭。

此時,山裏的露水未乾,飄渺于山腰的絲絲白霧尚未散去。

羅旋便趕着收拾東西,準備好了驅趕着騾子、小馬駒,帶上盧苗慢慢的往小老君山趕路。

因爲先前的時候,羅旋已經和陳曉端說了:以後那兩隻小傢伙,天天晚上都過來替她守門。

所以此時的那兩隻小狼和小猴,都已經不再隱藏蹤跡。

由於羅旋一直沒有和陳曉端說明,這兩個傢伙、到底是什麼品種。

當陳曉端,陡然看見那兩個小傢伙的時候。

不禁感到有一些詫異:“它們該不會是狼吧?我怎麼看它們的眼神當中,總是透露出一股兇光?”

盧苗似乎已經鐵了心,時時刻刻都要與陳曉端別一下苗頭。

尤其是當她知道羅旋,竟然送了一首歌,讓陳曉端獲得了極大的好處之後。

盧苗要和她對着幹的決心,似乎還愈演愈烈的趨勢……

聽見陳曉端懷疑這兩個小傢伙,竟然是狼?

盧苗嘴一撅:“陳老師,你看看它們的尾巴搖的那麼歡,這應該明明就是狗。”

好傢伙!

先前還曉端姐姐的,叫的挺甜。

這才一眨眼的功夫,稱呼又換成了陳老師?

陳曉端其實,她也不太分得清狼和狗。

聞言,陳曉端指着那兩個小傢伙道:“盧苗妹妹。你看看它們兩個的眼珠子,我感覺都帶點發綠。以前,我可從來沒見到過這樣的狗。

目露兇光,動不動就擺出一副擇人而噬的兇狠模樣。我們鄉下里的土狗,可沒這麼嚇人。”

盧苗一跺腳:“這明明就是狗!我們家羅旋哥,怎麼可能會養狼呢?

而且陳老師,你聽說過,有這麼聽話乖巧的野狼?”

陳曉端偏着頭,很是有點疑惑的咕囔道:“不管怎麼說,反正我就感覺這是狼。”

“是狗!”

盧苗一把拉住、正在忙着往騾子背上裝豬崽的羅旋,“你來說說,這到底是狼、還是狗?”

羅旋滿臉正色!

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很肯定的回道:“你們也別爭了,這是……狼狗。”

“哦~”

二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平息了陳曉端,和盧苗之間的爭端,羅旋收拾好所有的東西,便開始啓程趕路。

此刻時間還早。

生產隊的社員們,大多數纔剛剛起牀,而家裏的那些主要勞動力和老人小孩。

這個時候,他們一般不會起牀來活動的。

抵禦早上的寒冷,是要需要消耗身體裏面的能量的。

多活動幾下下,不划算。

費糧食!

這些生產隊裏的老少娘們,早上起來,根本就不會顧忌自己的形象。

只見這些婆娘們,一個個雲鬢散亂、睡眼惺忪。

她們肆無忌憚打着哈欠、噗呲噗嗤的放着響屁。紛紛鑽到廚房裏,開始給一家人準備做早飯。

小老君生產隊,雖說情況要比山外要好很多。可總的來說,糧食還是很緊張的。

大家夥兒不得不把珍藏多年的黑豆、黃豆,豇豆、刀板豆……這些豆類,拿出來摻雜在玉米糊糊裏面。

以給家人們補充一點蛋白質。

豆餅喫多了,自然就需要放氣……

在生產隊裏放屁,不用藏着掖着。就需要這樣酣暢淋漓的、將它崩出去纔行!

至少,這也是體現自己優越感的、一種很好的方式。

有屁就放,至少還能證明自個兒家有糧。相比起那些無糧可喫的人來說,這就是幸福。

這就是優越感。

就像那些生活比較困難的人,光用野菜、甚至是觀音土填塞肚皮。

想讓他放屁,他還放不出來呢!

別說生產隊裏的社員們之間,沒有攀比。

其實在農村裏面,攀比之風,刮的也並不是有多溫柔。

若是哪個婆娘扯了幾次布,做了一件新衣服的話,她這兩天肯定串門,就會串的勤一些。

要是哪個婆娘新買了一雙鞋,生產隊裏幹活的時候,她肯定會拖拖拉拉,半天不肯下地。

等到腥硕寂ゎ^,去催促她的時候。

這個婆娘纔會憋聲憋氣的撒嬌,“哎呀呀,我這……我這鞋,該怎麼辦呀?”

隨後這個婆娘,在心款ヮブ校瑫䦟⒆约旱男滦撓隆�

然後仔細的將它,掛在田間地頭的桑樹上,這才裝作一副不甘於人後、很着急的模樣。

挽起褲管下地幹活……

生產隊裏的這些攀比,聽起來幼稚而可笑。

但它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攀比之風,就如同生產隊裏的閒言碎語:它無時不在。

已經滲透到社員們,生活的方方面面當中了。

晨霧徽郑稛熝U裊。

一隻小狼走在前面帶路,盧苗緊隨其後,接着就是羅旋她身後牽着小馬駒。

其餘的騾子馱着小豬崽,排成一溜緊隨其後。

而剩下的那一隻小狼崽,則馱着小猴子,跑前跑後的、幫忙驅趕牲畜羣中,偶爾有停下來貪喫路邊青草的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