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庭数蚂蚁
多出來了2,3兩蚯蚓,就只能等到下次再算。
而羅小新、羅小中兩兄弟拿過來的蚯蚓,卻只有1斤7兩的樣子。
羅旋給了他們兩顆糖,也不用他們找補了,下次拿來的就下次另算。
打發走了羅小新、羅小中,羅旋讓小草留下來喫飯。
然後扭頭吩咐週二娃,讓他去把他哥周老大給叫過來。
自己費心費力的將周老大,給收給收拾舒服了,不讓他來給自己辦點事、跑跑腿?
那可不行!
要是周老大敢對自己陽奉陰違的話,羅旋不介意再給他來上一點狠招。
既然自己辛辛苦苦收了三個小弟,不好好享受一下這勝利果實。那怎麼行呢?
打發走了那四個半大小子。
而此時的小草,正挽起褲腿,跳進羅旋在院子裏挖的那個小水塘裏,用粘性極強的黃泥,在細心的幫羅旋修補水塘牆壁上,被鱔魚鑽出來的洞口。
趁着這個機會,羅旋閃身進了空間,把那三斤剔骨肉、還有那條大鱔魚,連同剩下的那朵大蘑菇,給一併拿了出來,準備開始給小草和自己做午飯。
現在小草還在自己家。
羅旋也就顧不上進空間裏面,去處理那一堆雜七雜八的事了。
更不敢把市場上買來的小雞小兔拿出來。
這些東西,得等小草走了以後再說。
羅旋剛剛做好飯。
就瞥見竹籬笆圍牆外面,周老大蔫頭耷腦的站在那裏。
羅旋走出竈房,朝他招招手:“進來吧。”
周老大一進門,鼻子就急劇聳動。
“咕咚——”
一口口水被他咽落下肚。
紅燒剔骨肉、大蒜燒鱔魚、清水鮮蘑湯……實在是太饞人了!
羅旋笑着問他:“想喫?”
“咕咚——”
周老大猶豫了一下,終究他肚子裏的的饞蟲,戰勝了他那層薄薄的“自尊”,開口道:“想喫。可是我曉得,你是不會給我喫的。”
羅旋笑笑:“要想得到,必將先付出。”
“你讓我去打誰?”
周老大趕緊接過話頭,“還是要砸誰家的屋頂?”
羅旋大笑:“滾吧!我沒你那麼無聊。先給你喫一點點,然後下午,你去大隊部幫我演一齣戲可好?”
大隊部?
周老大聞言一驚!
羅旋啊羅旋,你這是要一把玩大的嗎?
第56章 大隊長生了
大隊部。
羅旋恭恭敬敬的給大隊長遞上一盒‘紅梅牌’香菸,卻被廖大隊長虎目一瞪,差點當場朝羅旋拍桌子!
“你這是幹啥?你小子,除了會抓鱔魚賣,啥本事沒有,倒是學會了這些歪門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拉攏、腐蝕合作社幹部!”
“哪有啊。”
羅旋叫起了撞天屈:“領導啊,我是您的晚輩,您又照顧我這麼多年。我這不過是手頭上鬆動了一點點,就想報答一下領導您的恩情嘛!這不,別的咱也買不起,就一盒不值錢的香菸而已。領導,這可是晚輩孝敬長輩的,嘿嘿……沒那麼多說法。”
廖大隊長虎目依舊,只是眼中的兇光柔和了不少。
只見他輕輕一踢羅旋,開口道:“你小子少來這一套。現在你分家單過……咳咳咳,不說這事兒,我不清楚、不瞭解你家的具體情況。”
隨後。
大隊長話鋒一轉,“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先說好,這盒煙你退回代銷店去,我是不會要的!
1包紅梅煙,都能頂生產隊裏的4天工分哩,你咋能這麼胡來呢?你小子,以後的日子還要不要好好過了?”
羅旋‘啪’的一下子立正,脆生生的回道:“我就是爲了以後能夠好好過日子,所以纔來這裏,想麻煩一下下領導您!”
這位廖大隊長是退伍回來的老兵,性格耿直剛硬,他最是喜歡羅旋剛纔這種敬軍禮一般的姿態。
這讓他感到很親切。
此時的廖大隊長,圓瞪的虎目,已經變成了慈眉善目,眼中滿是愛憐。
只見他擺擺手道,“說吧,你有什麼事?”
羅旋迴道:“是這樣的,我想請大隊部,給我開具幾張出行證明,我好拿着它去山裏面看看,試試能不能弄點獵物、山貨、藥材什麼的。
然後我好拿到供銷社收購站裏去,換點唸書的學費、生活費、買文具的錢回來。”
廖大隊長聞言,雙眼立馬又瞪的老圓:“怎麼,羅鐵柱他不給你學費?翻天了他還!跟我走,看我今天怎麼去收拾他。”
說着。
廖大隊長就準備起身,去6生產隊找羅鐵柱算賬。
羅旋趕緊拉住他,開口道:“沒沒沒,和他沒關係。我只是自己想去山裏面弄點東西回來,好貼補家用。”
眼看着就要開學了,羅鐵柱到底給不給自己學費,羅旋並不關心。
他要是給,自己就收下。
供自己繼續讀書,這是羅鐵柱,他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要是他盡到了他的本分,羅旋以後也會對羅鐵柱盡到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反過來。
要是羅鐵柱真不管自己上學的話,羅旋也絕不會開口問他討要。
但以後羅旋對羅鐵柱,恐怕也不會有多好。
自己本來就和羅鐵柱沒什麼感情,他要是不把自己當便宜兒子,自己也沒必要認這個便宜老爹。
而且羅旋相信:靠山山倒,靠人人會跑。
靠天靠地,終究還是得靠自己,纔是王道。
廖大隊長一聽,知道這事兒和羅鐵柱沒關係,便放緩了語氣,一臉奇怪的問羅旋:“你要跨州越縣,還是穿州過省?”
“嘿嘿,領導你又拿我取笑了,我哪有那本事去別的市縣啊?”
羅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開口求饒道:“領導啊,我就想去山裏面滿山找藥材、挖野果野菜的時候,別被人當成流竄人員就行。麻煩您,給我開一張身份證明吧。”
這個時期。
只要不出遠門,雖然說有規定,需要大隊部開具出行證明,但基本上沒人去執行。
那道規定,象徵意義遠遠大於實際意義。
所以廖大隊長才故意這樣問羅旋,他的話裏,多多少少帶着一點調侃的意味在其中。
但羅旋知道:再過幾年,別說出縣境,就是去遠一點的生產隊走親戚,都是需要證明、需要在當地生產大隊報備的。
所以羅旋打算趁着現在還沒有管的那麼嚴,想將這些證明給搶先弄到手!
“好吧。”
廖大隊長拉開抽屜,拿出泛黃的公文信籤紙。
然後拔出別在他胸口衣兜裏的“英雄牌”鋼筆,扭頭問羅旋,“你準備什麼時間出發?又準備在山裏面呆多久?”
羅旋道:“這個……我可能,也許趁着還沒有開學,就去山裏面。趕在開學之前,就會回來。”
廖大隊長掐指算算日期,然後‘唰唰唰’就在信箋紙上,寫下:
【證明】
今有我村社員某某某,於某年某月某日,到貴處找尋藥材,以支援國家醫療衛生事業的建設。
經查,該社員某某某,出身清白,xx可靠,望貴處給於方便爲感。
落款xx縣xx生產大隊。
等到廖大隊長剛剛快要寫好一紙證明之時,大隊部辦公室外面,傳來周老大的聲音,“廖大隊長!大隊長,我們生產隊裏的老母豬,它生了!”
廖大隊長原本就文化不高,再被喊聲打斷了思路,不禁有點生氣。
只見他朝着屋外回了一句:“知道了!”
然後又繼續低頭奮筆疾書。
哪知外面的周老大又在喊:“廖大隊長,生了!我們6生產隊裏的母豬,真的生了!你得快點去啊。”
“麻麥皮!到底是哪個生了都扯不清楚?”
廖大隊長氣的胸疼,“我又不是老母豬……啊呸!老母豬又不是我……麻麥皮!又不是我的老母豬,喊個錘子?”
而一旁的羅旋此時卻又插嘴道:“領導啊,我開學之後,以後放農忙假,星期六、星期天,我也會進山去找藥材、弄點野味。”
“那你到底要開幾張證明嘛?”
廖大隊長已經明顯有點氣短了,抬頭虎虎的問羅旋:“乾脆我一次性多給你開幾張,免得你還得從學校裏跑回來找我。”
一張證明只能用一次,羅旋的胃口可遠遠不止這點。
“太好了!”
羅旋拍着巴掌道:“那就太感謝領導的關心、關懷、關愛、關切了!”
恰在此時。
屋外的周老大又在高聲叫喚,“廖大隊長生了,生了12只哩!俺爹讓我來請你去一趟!”
“這個周豬倌兒!”
廖大隊長氣不打一處來,“我生個剷剷!羅旋,你自己來寫,寫完了你自己戳上章子!我去看看,到底是哪個憨不拉幾的傢伙,在那裏亂叫?!”
等到廖大隊長一出門。
羅旋趕緊從懷裏,掏出一本自己在新華書店買來的信籤紙,然後拿起桌上的章……
緊接着一陣噼裏啪啦,不可描述。
大隊部沒有自己的專用的、印有紅色抬頭的信籤紙。
所以羅旋自己買回來的這種信籤紙,其實質量比正興大隊部的信箋還要好一點。
幾十張空白的那個啥啥啥,可能也夠自己用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不是?
第57章 蘑菇在裂變
羅旋今天搞到一張廖大隊長出具的【出行證明】,和一大本空白證明。
只是目前,自己恐怕還用不着它。
雖說過幾天,自己就會真去山裏面走上一趟,但小老君生產隊那邊,與正興大隊同屬紅星鄉管轄。
目前去那邊的山裏面,還不需要證明就可以去。
當然。
這得那邊的民兵連、或者是生產隊裏,不故意刁難自己的情況下才行。
規定這玩意兒,可大可小。
就像緊箍咒一樣,沒事它就是一個裝飾。
而一旦具備龜腚解釋權的人,和你較真起來的話,那絕對能讓人酸爽無比。
人家手裏的刀,到底要不要砍下來,全憑人家的心情怎麼樣、和你自己的靠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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