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401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抗蟲減災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

原本鋪天蓋地而來的蝗蟲,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害的正興大隊的那些雞鴨們,天天都在田間地頭亂竄,辛辛苦苦忙活一天下來,也只能喫個半飽……

好在前些天,

收來的那些金蟬子磨成的粉末,還可以摻雜在米糠、玉米粉裏面,給這些雞鴨們,當做飼料使用。

無論是蝗蟲粉、還是金蟬子粉末,都是高蛋白。

用這些東西來飼養家禽家畜,成本低、長肉還快。

正興大隊的社員們,眼看着地裏的莊稼,因爲乾旱而變得死焉死焉的。

大傢伙原本不太愉快的心情,但卻因爲自己的大隊,現在變成了一個專業的養殖大隊。

所以,

這才使得全體社員們的心情,又重新變得愉悅起來。

人人的臉上,都洋溢着對幸福生活憧憬無限的笑容。

正興大隊,變成了養殖專業隊,上級因此撥來了大量的款項,用於修建雞舍、豬圈。

而且還特批了大批的糧食過來,以便讓正興大隊好好養豬。

原本這些糧食,都是發展養殖業專用的。

而且每1斤糧食,都是經過有關部門仔細覈算過的。正興大隊的社員們,想喫到其中一粒糧食。

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只不過,按照羅旋的話來說:只要精神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上級部門,將這些飼養用的專用糧食,算的再精準。

可也架不住正興大隊長彭志坤,他的算盤精!

按照畜牧部門調研出來的、極爲科學的研究結果:在榮威縣境內,飼養肥豬的時候。

是需要用4斤2兩糧食,才能長出來1斤豬肉。

因此,

上級部門是根據這個權威標準,向正興大隊,撥付對應的飼料用糧數量的。

比如說:

如果今年上級部門,撥過來4.2萬斤糧食的話。那麼正興大隊,今年就必須要向食品站和肉聯廠,交足1萬斤豬肉。

如果按照別人的觀念來看,卡的這麼死的糧食數量。

負責餵養生豬的這些生產隊,是根本就沒有空子可鑽的!

但大隊長彭志坤背後,有一位隱形的狗頭軍師,羅旋卻能將這一大批糧食,給摳出來不少。

有了金蟬子粉、和黃蝗蟲粉來充當高蛋白的飼料。

然後,

原本小溪裏、水渠中,池塘裏一文不值的什麼火把魚、麻桿黲、小麻蝦、大肚皮雜魚。

現在竟然都變得,能夠賣點錢了:正興大隊,不限量的收購這些雜魚,將這些不值錢的雜魚,熬到潲水當中。

以便給豬崽們,提供廉價的蛋白質和骨粉。

這個時期,

其他生產隊,那些養豬的飼養員,其實他們都是仗着成分好,才能成爲生產隊裏的“八大員”之一。

真要說,他們有什麼科學的養豬方法?

說句不好聽的話,絕大部分飼養員,他們連斗大的字都不認識一籮筐。

還能指望他們,能懂什麼科學養豬?

那未免太有點強人所難了……

在這個時期,

是絕對沒有什麼顆粒飼料、預混飼料、糖化飼料,這些先進的飼料配方。

和“乾溼料”分離的飼養技術的。

大傢伙養豬,還是採用的已經傳承百年的老方法:無非就是出去割點豬草、或者是整點紅薯藤。

剁巴,剁巴。

然後加點玉米粉、米糠,或者是紅薯幹之類的糧食一起熬。

等到豬飼飼料熬好了之後。

大不了在裏面,再放上一把鹽,也就齊活了。

這種極其原始、極其落後的養豬方法,特別的浪費糧食。

而且飼養的肥豬,它們出欄速度特別的慢。

大多數時候,生產隊得養上整整一年,1頭肥豬才能長到200斤出頭。

而現在,在羅旋的建議下,豬飼料裏面摻入了大量的骨粉、雜魚。

還有金蟬子粉末和蝗蟲粉。

並且,這些預先混合好的飼料,還需要經過淡淡的發酵處理,使其充分的糖化。

這就使得,豬飼料裏面的含糖量更高。

並且豬仔喫下去之後,也更容易消化吸收,此舉極大的提高了豬飼料的轉化率。

多管齊下,正興大隊養豬的肉料比,不敢說到全國領先。

但至少在整個巴蜀省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數值了……

肉料比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那麼相對來說,正興大隊養豬,就能節約下來非常可觀的一大批糧食。

以後大家夥兒就有糧食喫囉!

這纔是讓全體社員們,真正感到開心的原因所在。

不過,社員們對以後的小日子越過越紅火,充滿了信心。

但在此之前,首先要解決的問題,還是要先想辦法抗旱、補種秧苗、玉米苗。

正興大隊興修的水渠,現在已經全線貫通。

果然不出所料!

當流奔騰在水渠之中的、珍貴水源嘩啦啦的,流過團標大隊地界的時候。

水渠順理成章的、被那裏的社員們,給扒開了一個大豁口……

就這樣,

原本屬於正興大隊優先使用的寶貴水源,就被團標大隊給截胡了。

大隊長彭志坤,前去協商多次無果之後,一怒之下,便命令上游關掉閘門!

然後主渠裏面的寶貴水源,便改道而行,沿着副渠繼續往正興大隊的地界上,一路流淌而去……

這下子,

原本快快樂樂,玩截胡玩的不亦樂乎的團標大隊的幹部、社員們統統都傻了眼!

萬般無奈之下。

團標大隊的大隊長,只好帶着民兵隊長、婦女大隊長。

前來找彭志坤,商量勻點水給他們用事情。

大隊長遞給彭志坤一支菸,然後客客氣氣道:“彭大隊長同志啊,您看,都同屬一個公社,對吧?

再往大了說,咱們都同屬一個縣是吧?我們之間,算得上是兄弟生產隊了。”

彭志坤呵呵一笑:“人家都說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先前,我去你們大隊部,找你商量事情的時候,你卻總是避而不見。”

“你看看咱們做事情多敞亮?總歸沒有躲着你,繞着你吧。”

彭志坤反問他:“我只是有點搞不明白,老夥計呀,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如果是閒聊的話,哎喲,那可對不起,我還得去忙着抗旱呢。”

那位大隊長臉色一正:“我哪是什麼躲着你嘛!這不是忙着抗旱,我天天都忙得四腳朝天的。真顧不上坐在大隊部裏辦公。”

一旁的婦女大隊長,畢竟她是一位女人。

眼見自家的大隊長,和對方鬧鬧的有點兒僵。

所以婦女大隊長,站出來開口道:“既然彭大隊長同志,你的工作也很忙。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吧,我們這次來呢,就是想請彭大隊長同志高抬貴手,給我們那邊的渠道里面,多多少少也放上一點水。”

“放水?”

彭志坤微微一笑:“我記得昨天,我去你們大隊的時候。我請你們高抬一下貴手,也給我們下游的生產隊留點水。

咦,當時我記得,你們怎麼說的來着?

說什麼‘先到先得,後面的人就慢慢等去吧’。當時你們是這樣說的,對吧?”

婦女大隊長臉上一紅,“彭大隊長啊,你就別和咱一個婦道人家一般見識了。眼看着日頭一天,毒過一天,我們大隊裏面的莊稼地再不澆水,可就徹底毀了呀。”

彭志坤站起身來,“那你們就去澆水呀。在這裏墨跡半天,還能救得了莊稼不成?”

“要澆水,你總得把上游的那個水閘,給我們打開吧?”

婦女大隊長咬牙道,“要不這樣,彭大隊長你讓我們澆上3天的水,我們大隊出動50人,去替你巡邏水渠。”

彭志坤搖搖頭,“不用了。現在自發組織起來,願意配合我們正興大隊巡邏水渠的、其他大隊的民兵,現在已經過100人了。再多,那也是浪費人力。”

“而且那個水閘,也不是我想擰開就能擰開的,它不歸我們大隊管。”

說着,

彭志坤從屁股上取下鑰匙串,做出一副準備鎖門走人的樣子,“那個機械水閘,是羅旋同志安裝在那裏的。

你們要是不嫌麻煩的話,自己去動手將它打開就是了,對此,我是不反對的。”

自己去打開水閘?

團標大隊的大隊長,和婦女主任,齊齊望向民兵隊長。

民兵隊長苦笑一聲,“狩獵隊已經在那個水閘周圍,構建構築起了沙袋、壕溝,活生生的搞得跟個野戰工事一樣的。

先別說能不能打架。

就說咱們那兩杆子破槍,哪是他們的對手呀!

我要是敢下令,讓手底下的民兵強攻的話。我估計咱們大隊裏的民兵們,恐怕會先調轉槍頭來打我。”

大隊長聞言。

想了想,覺得民兵隊長所言不虛。

自己真要是命令民兵們,去強攻狩獵隊的工事的話。

那些民兵,多半會先把自己的民兵隊長,給狠狠地打一頓!

畢竟打自家的民兵大隊長,只是受處分。

要是去打狩獵隊的話,弄不好那是真會丟掉小命的……

孰輕孰重?

傻子都能拎得清。

“走吧,咱們去找羅旋同志,和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讓他打開一下水閘,放點水給我們救救急?”

無奈之下,

團標大隊的大隊長,只得帶着手下,直奔羅旋家而去。

半路上,

婦女大隊長開口提醒自家領導,“大隊長同志啊,咱們去找羅旋,商量開閘放水的事,總不能空着手去吧?”

民兵隊長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