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396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今天晚上天上總是打雷,而這位姑娘膽又小,人家心裏害怕。

再加上這位姑娘心地善良,淳孝,知道體諒她那位年事已高的爺爺。

所以拓海麗把她自己的牀,讓出去了,然後跑到這邊來,和自己擠一擠……

這事兒,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人家拓海麗做的一切,都是很對的、都是很符合常理的。

既然拓海麗做的很對,那自己就沒有理由反對。

如果自己狠心將她趕出被窩的話,估計老天都不會答應……

“轟隆隆——”

“咔呲呲!”

正在此時!

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

一個炸雷,如同劈在了在茅屋頂上一般,直劈的房樑上的檁子嘩啦啦作響。

窗欞似乎要被震飛了一般,嘎吱嘎吱直叫喚!

大地顫抖,池水翻滾。

聲波激盪,驚的那些在樹杈上打盹兒的鳥雀,頓時跌落在地上的都不知凡幾……

“我怕~”

被窩裏,

拓海麗一聲嚶嚀,“嗖”的一下子就抱住了羅旋:“嗚嗚……這雷怎麼這麼大?好怕啊……”

羅旋拍拍她的後背:“不怕不怕,雷不劈你這樣有孝心的人。”

“嗯!有你在身邊,我就不怕了……”

拓海麗把頭埋在秀髮之中:“可是不許你耍流氓啊。”

羅旋笑道,“行。那你明天一早起來,可別罵我連流氓都不如。睡吧,我實在是困得扛不住了。”

這兩天,自己被滯留在公社的羈押室裏,實在是沒睡上一個安穩覺。

想躲進空間裏去眯上一會兒吧,身邊又總是有白宇那傢伙,白天黑夜的就坐在那裏看書。

好不容易,等到白宇出去上廁所、或者是到院子裏遛彎兒。

卻又有黃醫生、劉富貴他們,輪番跑來探望自己、給自己送這送那的。

以至於被滯留在公社大院那兩天,自己沒法鑽進空間裏,去好好睡個安穩覺。

等自己回到了家。

又遇到王氏那個?胡攪蠻纏的貨,搞的自己。心情非常的不爽利。

等到把所今天,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忙完。

此時的羅旋已經困的,眼皮恐怕都足足有二斤多重了……

二人閒話幾句,

羅旋便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看似都是不起眼的小事。

只不過,

把空間裏的野豬,往王氏家裏趕這件事情,給自己的心裏造成的壓力,其實還是很大的……

非常大!

只因爲王氏做的雖然很過分,她的行爲讓人非常的不齒。

可她畢竟是小草的娘、是羅鐵柱的老婆。

那頭野豬野性十足,將它丟到王氏的家裏,其實後果究竟會怎麼樣?

是很難預料的。

若是王氏被野豬咬死。

或者她被弄了個,從此以後生活不能自理的話。

那麼在自己的心中,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會留下一些陰影的。

尤其是每當自己,看見小草那張可愛的小臉、看見她那燦爛的笑容的時候。

羅旋相信自己,絕對做不到內心毫無波瀾,更做不到心中毫無一點點的愧疚……

所以,

在經歷了這樣揪心的事情之後。羅旋這個時候,其實非常需要的放鬆、需要好好的發泄一次。

以徹底緩解,自己內心中的那股緊張,和愧疚之情。

“羅旋,你睡着了嗎?”

黑暗之中,

拓海麗眨巴着,她一雙清澈如水的美麗大眼,輕輕搖晃一下羅旋:“你不考慮下……陪我說會兒話嗎?”

“唔,唔,困,睡覺。”

羅旋含混不清的回了一句,然後一動不動的繼續睡覺。

“其實……其實,羅旋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拓海麗紅着臉呢喃細語:“我……我也就是嘴炮……”

“嗯嗯……睡覺。”

說着,

羅旋已經徹底地睡着了,再也不理會拓海麗的後續行動。

翌日,

與往常一樣,羅旋不到5點鐘,便早早起了牀。

伸一個懶腰,羅旋只覺得今日自己渾身清爽,通體舒泰。

伸手打開窗戶。

一股夾雜着煙熏火燎、硫黃柴油,和草木清香的複合味的凜冽空氣,便撲面而來。

今天早上,

天空中飄起了碎碎的雨滴,這就使得自己,無法到院子裏去打坐練功了。

起身穿好衣服。

眼見拓海麗還在熟睡當中,羅旋也沒吵醒她。便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外的堂屋裏,打了點水,清洗了一下……

然後再胡亂抹把臉,羅旋便在堂屋之中打坐練功。

將渾身真氣,咝腥齻�周天。

但在練功的時候,羅旋卻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似乎與往常略有所不同。

以往自己身上的真氣,在咝械较碌ぬ锏臅r候,總感覺有一些阻滯。

平時真氣咝衅饋恚瑏K不是那麼順暢,稍感生澀。

而如今則不同。

那股真氣變得很溫潤,但卻更加的綿長起來!

就猶如溪水漫過河堤,一開始,只是涓涓細流,如同銀蛇蜿蜒綿亙。

及至稍後,那股真氣越來越大、咝械脑絹碓巾槙常H有幾分洶湧漫卷的架勢!

只不過,

自己修行時日尚短,體內真氣,還未達到洶湧澎湃的程度。

如若不然的話,恐怕自己真還有點駕馭不住它!

“看來,得去找華茂老祖,討要一門類似七傷拳、披掛拳,或者是八極拳之類的狠厲功夫,才能配合着這股真氣,將境界再提升提升了……”

羅旋喃喃自語:“真是奇怪!嚴格的來說,我練的也是童仔功。怎的今日,體內的真氣會突然大增,而且咝衅饋硪哺槙场⒏幼匀纾俊�

“嗯吶~”

臥室之中的拓海麗,此時也已經醒來。她平日裏這個時候,也應該起牀練功了。

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使得她體內的生物鐘,已經調整到了一個固定的狀態。

無論昨天多辛苦、也不論昨夜經歷了什麼。

每天早上到了這個點兒,拓海麗都會準時醒來。

“呸呸呸——”

只聽見她在臥室裏連呸幾口,然後一把跳下牀來:“羅旋,有溫水嗎?我要漱漱口,呸呸呸,臭死了!”

羅旋拿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從暖水壺裏面倒了一點開水,又摻進去一些涼水兌了一下。

然後走進臥室,

遞給拓海麗,開口道,“你昨天晚上睡覺,沒漱口?”

“別冤枉我!我每天睡覺都要漱口的。而且昨天晚上,我半夜還漱了一次呢。”

拓海麗舉起搪瓷水缸,喝了一口水。

隨後漱漱口,伸手推開窗戶。

將嘴裏的漱口水,吐到院子之中,“咦,怎麼下雨了?這場雨來得可真好。這樣一來,地裏的旱情,該能得到緩解了吧?”

羅旋搖搖頭,“就這麼幾滴雨水,怎麼能可能緩解旱情呢?剛剛把地表下下溼了而已。

這種情況,有利於埋在地裏的蟲卵破土而出。如此一來,只恐怕會使得病蟲害,變得更加的嚴重了……”

拓海麗一直都生活在城裏,屬於祖傳好幾代的城市居民。

她不懂農桑之事。

在這一點上,光從拓海麗身上皮膚細膩就能看的出來。

與葉晚姑娘不同。

葉晚由於從小她就得幹農活,時常頂着烈日,在田間地頭忙上忙下的。

所以葉晚姑娘的膚色,微微帶點小麥色。她渾身肌肉比較緊繃,皮膚也稍顯粗糙一些。

拓海麗聽見羅旋這麼一說。

臉上頓時湧上一抹擔憂,“啊?這病蟲害,難道還沒完沒了了?

那你在山裏面,開墾的那麼多荒地,又該怎麼辦呢?

生產隊這麼多社員,他們的日子又該咋熬呀?”

羅旋嘆口氣:“盡人事而聽天命吧。好在這一次的蝗災,基本上是被遏制住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年應該是13年蟬,集中爆發的時期。”

“蟬?知了?”

拓海麗有點不解:“那東西,就是夏天叫的讓人煩躁。可它還算不上什麼病蟲害吧?那個蟬蛻,還是一味中藥來的,多多少少,還能賣點錢呢!”

“傻子。金蟬子少的話,還可以成,當成小孩的玩具。沒事捉兩只回來玩、甚至是烤來喫。”

羅旋道:“要是家裏有油的話,將它炸至金黃,那味道還不錯哩。

只可惜,這種年份蟬一旦集中爆發的時候,它就是一大禍害。

正興大隊,種植了不少橘子樹。這些果樹是正興大隊、各個生產隊社員們,賴以賺取零花錢的主要來源。

而金蟬子幼蟲,對果樹的傷害,尤其嚴重。這又怎麼能夠讓人,高興的起來呢?”

拓海麗望着窗外,遠處山上還在冒着濃煙的火堆。

滿是憂慮:“蝗蟲都還沒有撲殺乾淨,現在又冒出來大批的金蟬子,再加上旱災。這日子,可怎麼過呀?”

“熬着過!靠雙手奮鬥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