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392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王氏嘴一撇:“那你這位不知真假的大夫,就說說我要是從你手裏開藥,攏共得多少錢?”

拓石展冷冷一笑,“老夫給你開藥,盡力都是用防風、續斷、龍骨這些便宜藥材。就當老夫做一次好事,不要錢可行?”

王氏一聽:竟然不要錢?!

這下子!

她一顆心才總算安穩了下去。

可轉念一想,

王氏又覺得:老話說便宜無好貨,這句話,肯定是有道理的。

於是,

王氏又開口問,“既然你這位大夫開藥不要錢,那你能給我包治好嗎?”

“能。”

拓石展轉身就走:“我若是包治不好你的毛病,老夫還可以包送你上山。那一牀草蓆,也算是我附贈給你的,可行?”

王氏:“你真是大夫?咋說話的呢?”

拓石展:“彼此彼此,你嘴裏吐出來的,也是鋼針。”

“那我不要你給我開藥了,我去公社衛生院治病。”

王氏道:“那裏面還是免費的哩。”

拓石展收拾好藥箱,背起來就走:“免費?想得美!生產隊裏墊付一半,你自己承擔一半。就你屁股上那兩個窟窿,衛生院裏,沒個百兒八十的,你別想下得來。”

王氏大驚:“啊?得這麼多錢啊?那老先生,還是你幫我開點藥吧!”

只不過,

此時的拓石展已經走了,根本就聽不見王氏的哀求……

第382章 羅鐵柱想換婆娘?

幾十家歡喜一家愁。

羅鐵柱坐在牀前,王氏躺在牀板上;兩口子相對無言,唯有淚兩行。

“爹,你怎麼不哭啊?”

小草膽怯的倚靠在牀邊,伸手替王氏擦乾眼淚,“哦,我知道了。爹你的屁股上沒洞,不疼。所以爹你不哭……”

屁股上沒洞?

那不就是農村裏罵的沒屁眼兒嗎?

有倒是有的。

只是過於悽慘,不宜展示……

羅鐵柱心情沉重,沒心思去搭理小草的童言童趣。

也不知道悶悶不樂的羅鐵柱,他此時是在擔心王氏的身體,還是在考慮到家裏面少了一個勞動力。

以至於造成自己肩膀上的負擔,從此又變得更重了……

或者是兼而有之?

屋子裏氣氛壓抑。

而屋外不遠處的小竹林裏,傳來乒乒乓乓的槍響。

時不時的,還摻雜着人們的驚叫聲、大聲囑咐同伴要小心一點的叮嚀聲、懼怕而又摻雜着興奮的嘶喊聲……

這些聲音時大時小。

如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湧進王氏的家裏。

堂屋裏太過於凌亂,這些聲音無法在那裏駐足,於是就從臥房的門口處,鑽進的王氏的臥室之中。

“你這個木頭,就別在這裏待著浪費時間了!”

王氏獨自抹了一會兒淚,等到身上的疼痛稍微緩解一點點之後。

便開口對羅鐵柱道:“還不趕緊出去幫着打野豬?一會兒生產隊肯定就要開始分肉了,你不出點力,還想分到最好的五花肉?”

羅鐵柱緩緩抬起頭來,只顧盯着王氏,但卻並沒有吭聲。

“你看個鏟子啊?老孃的臉上。你還能看出朵花來?哎,造孽喲,以前老孃這張臉,那還是多逗人愛的。”

王氏的思維,有點發散。

只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步不勝噓噓、感嘆萬千的模樣:“哎,自打嫁給你之後,老孃沒過過一天的舒心日子、沒穿過一件像樣的衣服。

人家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

老孃一年的布票才5尺3,頂大也就能做兩條搖褲兒,那玩意兒做得再好看、款式再是新穎,老孃也沒法穿出去給人看不是?

造孽喲!嫁漢嫁漢,穿衣喫飯。老孃嫁過來這些年,就沒喫過一頓真正的好飯。

小草,你說說昨天晚上你去那個黑心蘿蔔那邊,喫的是啥?”

小草咧嘴一笑,“昨天晚上,哥哥給我喫的是粉蒸肉,還有香腸呢!可好喫了。

尤其是那個粉蒸肉啊,以前我從來沒喫過,簡直太好喫了!”

“看看,看看!”

王氏臉上湧起一股怒氣,“我們想喫上個2兩肉,解解饞,都艱難的很。

你看看人家!還拿肉去變着花樣的喫。喫了是能成仙,還是能多活100年?喫喫喫,咋不打標槍,拉死他?”

小草噘嘴生氣了:“娘,你不能這樣說哥哥!哥哥是好人。他還經常拿糧食,去幫助別人哩。”

“好人?好人堆裏挑出來的還差不多!”

王氏嘀咕道:“你才喫他幾頓飯呢,就這麼向着他?真是養不活的白眼狼!

滾滾滾,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出去!一會兒生產隊裏,就要開始分割豬肉了。

羅鐵柱,你這個憨包,扯不下你那張臭臉。小草,你可要機靈一點!

等到他們把肉分成一堆一堆的之後,你就去佔着最肥的那一堆肉。

要是你們抓鬮、抓不到那一堆的話,小草你就趴在那個肉堆堆上。”

王氏冷哼道:“反正你小,沒人好跟你計較。”

想了想,

王氏覺得光說拼年齡小,這一招,似乎在生產隊裏這並不是太好使。

若是好真的有用的話,

那社員們,咋不把家裏的奶娃娃給抱出來,放在早就看上了的那坨肉堆上?

於是,

王氏又吩咐小草,“你待會看見哪一堆肉肥一點兒,你就伸手,佔着那一堆肉。如果有人要來拿,你就只管放開嗓子的嚎!

你放心,有你那個黑心蘿蔔哥哥給你做靠山,生產隊裏沒人敢惹你。”

“小草,走吧。”

羅鐵柱緩緩站起身來,“我們去幫忙打野豬吧。社員們就指望着這頭野豬,能讓大傢伙打打牙祭呢。”

身後傳來王氏尖利的聲音,“羅鐵柱,你這個憨包!你就想憑那雙拳頭、或者是提根扁擔去打野豬啊?

要是那東西發起飆來、拱你一下。那你就和我一個躺牀的這頭,一個躺牀的那頭吧!”

藉助着煤油燈的昏暗燈光,羅鐵柱在堂屋的地上,撿起先前自己從山上拿回來的那根長木棍。

王氏不但聲音尖,而且她的耳朵也靈敏。

聽見響動,

王氏又尖聲道:“現在生產隊裏的民兵都過來了,人家都有槍,還輪得到你用一根棍子,去打野豬?”

“果然是個憨包啊!”

王是感慨不已,“連做個人你都不會?這個時候,野豬估計快被他們打死了。

可打死了之後,咋辦呢?

他們還不得把野豬,給抬到飼養室去開膛破肚?”

王氏吩咐道:“如今,咱們家離着野豬最近,他們慌慌張張的過來打野豬,肯定沒帶沒帶帶擡槓和繩子。

你這個憨包啊!不會拿繩子過去,幫忙捆就行了?咱又出繩子又出人、還出擡槓,這不是功勞?”

等到社員們打死了野豬,肯定是會抬到飼養室那邊去開膛破肚的。

因爲,

要將這麼大一頭豬,給分解成一堆一堆誘人的豬肉,那是需要用大鐵鍋燒開水,纔好刮豬毛的。

而飼養室那邊,正好有幾口大鐵鍋。

柴禾什麼的,都是現成的。

並且飼養室地方寬敞,也能施展得開。所以正興6隊殺豬,歷來都是在那裏進行。

羅鐵柱聞言,

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長木棍,從牆上取下一捆粗麻繩。然後又從門後取出那根粗粗的頂門槓,便帶着小草出了門。

羅鐵柱是石匠,他家裏的繩索都很粗,用來抬那隻300斤出頭的野豬正合適。

等到羅鐵柱的一隻腳,剛剛跨出房門。

卻又駐足不前。

只見他扭頭,對躺在臥室牀上的王氏說道,“前一陣子,你不是總說,想回你孃家去看看嗎?

現在,左右你是要躺在牀上養傷。

要不……你就趁此機會,回孃家去呆上一陣子吧!至於你的口糧,我每個月會給你背過去的。”

屋裏的王氏一愣,“我前一陣子,是聽說孃家那邊有很多人,都熬不住,走了。

所以我想回去看一看。

要是遇到誰被抬上山,咱也出不了力。去墳頭嚎上兩嗓子,也是分情義不是?”

“可我現在這這個樣子,喫喝拉撒都得人讓人伺候。我回孃家去,還能幹個啥?”

說到這裏,

王氏似乎猛然醒悟過來,“咦?羅鐵柱、羅鐵柱啊!你和那個東西果然是都姓羅,全是踏麻的黑心蘿蔔!

你這是嫌老孃身上有傷,替你幹不了活,掙不來工分是吧?

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竟然遇到你這麼一個,昧良心的東西!”

“唉……”

羅鐵柱微微嘆口氣,提着槓子、繩索就出了門。

“爹,你是不是要換娘了呀?”

剛剛離開自己家的院子。小草她的小腦瓜子裏面,也不知道想了些啥。

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羅鐵柱聞言,猶豫着止步。

低聲開口道:“那小草你願意嗎?如果給你換了娘,你會跟着誰走?”

小草想也不想的就回道:“我不想讓你換娘。不過……反正我會跟着跟着哥哥走。”

羅鐵柱沉默片刻。

柔聲問道:“你羅旋哥哥,真的答應了帶你走?”

“嗯!”

小草用力點點頭:“再過幾天,哥哥就會把我帶到一個學校裏面去。說是讓我跟着陳曉端姐姐,天天學識字、學畫畫。

還要讓我跟她學唱歌跳舞呢!哥哥說了,我願意學什麼就學什麼。”

羅鐵柱又問她:“那小草你願意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