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379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頂得住、頂不住,到時候再說。”

廖先明沉聲道,“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治理蝗蟲、儘量的挽回今年莊稼的損失。

如果白宇能夠弄回來,大批的柴油和硫磺、能夠替我們整個公社保住莊稼的話。

啥樣的後果,我都願意承擔!只要能保住我們公社的莊稼,什麼樣的代價,我都願意承受。”

派出所領導又開口問,“廖主任,那這位羅旋同志……我是帶回所裏呢,還是?”

“帶,我帶你個頭!”

廖先明拍着桌子發火了,“咱們公社大院裏面,又不是沒有羈押室。你們所裏面,總共也沒幾位同志。

平常連個單位伙食團,都沒法湊夠人來開。還只能去隔壁的供銷社裏,搭夥喫飯。”

“要把羅旋帶到你們所裏去,你怎麼給他管飯呢?”

廖先民擺擺手,“你先去忙你的工作吧!至於羅旋同志,我們將他滯留在公社大院裏,就行。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那位領導嘿嘿一笑,“主任這個處置法子好!將羅旋留在公社大院裏,我還巴不得呢!”

這個時期,

公社大院裏面有武裝部、有民兵連,還有治安聯防隊。

尤其是民兵連,和治安聯防隊這兩個部門,它們都有權出面,將一些有問題的人,扣留在公社大院的滯留室裏。

派出所就這麼輕易的、丟掉了羅旋這個燙手山芋,這位領導,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廖先明叫來一位聯防隊的幹部,朝他指指羅旋,“請你先把這位同志,帶到羈押室去吧。”

聯防隊幹部,

依言帶着羅旋,就往辦公室外面走。

“別離開這個院子就行。晚上自然有人,會給你從伙食團裏面打飯過來……不用給他錢,糧票你也不用管了。”

在公社大院,一個偏僻的角落裏。

也就是以前調查組,將陳曉端她母親滯留在此的那間羈押室之中。

那位負責把羅旋帶過來的、長的五大三粗的聯防隊幹部,指了指那間羈押室。

然後給羅旋丟下這麼一句話,轉身便走!

第372章 還想捏我?

羈押室裏什麼都沒有。

除了一張牀,和硬邦邦的椅子之外,裏面空空蕩蕩的,絕對算得上是家徒四壁了。

連老鼠都不願意來這裏做窩。

能夠被關在這裏面的這人,其中既有懦弱的老實人,但更多的,肯定是那些亡命之徒。

老鼠來了,估計都會有生命危險。

羅旋在羈押室裏百無聊賴。

自己空間裏有各種書籍,奈何心靜不下來,實在是看不進去。

只得躺一會兒,又站起來轉圈,轉了幾圈感覺沒勁。

便溜到隔壁羈押室門口,看那些被鎖在屋子裏的傢伙們,在那裏用隔着木柵門捉蝗蟲喫。

興許是他們嘴饞了。

(真正的原因,自己去猜吧……)

只見。

其中有一些人,就那麼捉着蝗蟲就往嘴裏塞,直到喫着他們,滿嘴都流着綠汁。

看上去,着實有點恐怖……

由於這些傢伙喫得太急,蝗蟲的大腿上,又有如同鋸齒一般的結構。

稍不注意,就被割得滿嘴流血……

原本要喫蝗蟲的話,以油炸的爲佳。

奈何,

不用說一般的社員羣辛耍瓦B向來以豪橫而著名的羅旋自己,都不敢那麼奢侈。

除去油炸。

用火烤蝗蟲,也是一種還勉強能夠湊合的烹飪方法。

只不過,這些被關在羈押室裏的人身上,是不允許留有火種的。

所以手撕蝗蟲,那就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

那一些隔着木柵門、正在拼命捉蝗蟲往嘴裏塞的人,看見羅旋在那裏閒逛。

其中有個黑大漢便開口道,“小兄弟,身上有火嗎?”

“有。”

羅旋點點頭:“不但有,而且我的火還很大!”

那人大怒:“你個花兒耍老子嗦?能被關到這裏面來的人,哪一個的火都不小。它孃的,關在最裏面,哪有不冒火的?”

羅旋笑道:“那既然你的火也大,你咋不用自己的火烤蝗蟲喫?”

黑大漢冷哼一聲:“少在這裏給老子鬼扯!你信不信等我出來了,給你捏出旦黃來?”

羅旋哈哈大笑:“屁本事沒有,嘴巴還死硬!你哪怕就是一頭獅子,如今也被關在鐵欄裏面,供大家觀賞。

你要是嘴巴甜點,指不定還能哄着點兒東西喫喫。

光是朝着遊客們怒吼,你覺得有人會怕你?屁能耐沒有,就會玩嘴炮?

純屬沙鼻一個,活該你在裏面出不來!”

另外一間屋子裏,被關着的一位乾瘦乾瘦的中年人。

他聽見羅旋和那個人的對話。

忽然福至心靈,感覺在羅旋的話裏面有點東西。

於是,

乾瘦的中年人趕緊開口道,“這位小兄弟,你能幫我一把嗎?啥都行!

一把生玉米、一個爛紅薯,咱都不嫌棄。

你不知道啊,在這裏面呆了幾天,把我嘴都饞的啥都想喫。”

羅旋從身上,掏出一包“紅梅牌”香菸,從中抽出一支。

用火柴點着了,隔着木柵門遞給那個中年人,“飽喫冰糖餓喫煙,現在就這條件,你也別嫌。”

那中年男人接過煙,連聲道謝。

飽喫冰糖、餓抽菸的意思。

其實是說:剛剛喫的飽飽的,再喫冰糖的話,就沒味道。

餓着肚子的時候抽菸,會越讓人心慌。

但中年男人被關在屋子裏,而羅旋,卻在院子裏面悠哉悠哉的溜達。

中年人能夠得到一點東西,都已經已經很不錯了!

哪怕是一個空煙盒,他也能看着上面的圖案,打發一下無聊啊。

總好過沒有。

羅旋見中年男人還蠻懂事、而且還有禮貌,伸手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一粒水果糖來。

手指頭一彈,

那顆糖便準確無誤的、從木柵門的縫隙之中,“啪”的一聲。

掉進中年男人那個房間之中。

喜的那位中年男人,只差沒跪下來朝羅旋磕頭了:“謝謝,實在是太感謝這位小兄弟了!”

剛纔出言威脅羅旋那個黑大漢見狀,心中頓時懊悔不已!

想繼續扮硬漢吧?

奈何自己的現實條件,不允許。

那人生怕錯過了這一個良機,於是他趕緊開口對羅旋道,“小兄弟,小兄弟,咱這嘴向來都臭。

你跟我別見氣,別見氣哈!要不小兄弟,給咱也一支菸、一顆糖,成不?”

羅旋搖搖頭:“我等着你出來,替我捏旦黃。記住,我在隔壁等你喲……”

說完,

羅旋揹負着手,晃晃悠悠回屋子裏去了。

時間並不會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無論是快樂也好、難過也罷。

時間就那麼一點一點的流逝。

等到了公社的幹部,他們都下班之後,公社大院裏面的大食堂,便正式開飯了。

今天晚上食堂裏面,喫的是萵筍燒肉。

一份3毛5。

主食是摻雜着玉米顆粒的大米飯,這個需要專用的內部飯票,食堂裏面的師傅,纔會打飯給他。

羅旋躺在羈押室的硬板牀上,眯了一會兒。

但自己心中有事,翻來覆去的,總是沒法入睡。

烙了一會兒餅子,羅旋索性翻身而起,就蹲在羈押室的門口,捉起了蝗蟲玩。

現在的蝗蟲,已經越來越多了。

而且它們的翅膀,也已經開始變長,雙腿的彈跳能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眼看着,這些蝗蟲就要變成成蟲了。

這就代表着蝗蟲蔓延的範圍,將會越來越廣,它們遷徙的能力,也會越來越高。

等到這些蝗蟲,真正變成了成蟲之後,鋪天蓋地、黑壓壓的蝗蟲會啃光一個地方的所有植被。

然後便會直奔下一個目的地而去。

羈押室這個院子,位置比較偏僻。平常不管是打掃衛生、還是在這裏走動的人,都比較少。

因此,

院子裏長滿了荒草,也沒人有興趣將它清除,這就引來了不少的蝗蟲,前來啃食。

羅旋蹲在地上。

沒一會兒,就捉了一大堆蝗蟲。

將它們的腦袋捏爆之後,羅旋將這一堆蝗蟲收集起來,攏成一堆。

“呀,你這是準備烤蝗蟲來喫嗎?”

聯防隊那位幹部,此時正端着一個搪瓷碗、和一個粗瓷小碗,給羅旋送飯過來。

見狀,

幹部訝異的開口問,“不至於吧?咱們羈押裏面,關住的那些人,有一傢伙,他們家裏人不管他,也不給他送飯來。

要說他們,偶爾會捉幾隻蝗蟲喫喫,可你會至於走到這一步?”

羅旋頭也不回的答道:“我這是在估計蝗蟲的重量。看看一斤蝗蟲,大概有幾隻?然後好根據這個數據,制定出來一個收購蝗蟲的價錢來。”

“收購蝗蟲?你收這東西來幹啥?兜裏的錢太多了,花不掉?”

聯防隊幹部疑惑不解,

開口問,“這人見人嫌的東西。個個看見它們,都恨不得兩腳將它跺個稀爛。你倒好,還準備花錢來收購這東西?”

羅旋拍拍手,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