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363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以至於使得顧胖子的愛人,現在對於對顧胖子的態度,都溫柔了許多。

只是苦了顧胖子的鄰居們:那些男主人,現在經常被自個兒家老婆林耳朵頻道,“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人家!喏,都20多分鐘了!”

所以,

現在喫琵琶魚上癮的顧胖子,他只要一見到羅旋,就裂開了一張肥嘴直笑。

順手便想再多買一些,回去補補。

——哪怕顧胖子,他一時半會兒喫不完。把琵琶魚用來送人,那也是極好的。

因此,每次羅旋下館子去喫飯,不過就是提兩條琵琶魚過去,就能解決餐費的問題。

自己根本都不用掏錢!

至此,

羅旋這纔算得上、真正的做到了:咱在城裏下館子,都不用掏錢的偉大目標!

想想,都覺得蠻有成就感的。

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那時候差點被活活給餓死。

直到自己,通過辛辛苦苦的去抓鱔魚、深一腳溡荒_的,拿到紅星公社來賣。

這才通過這個辛苦行當,攀上了顧胖子這條大魚。

但當時,人家根本就沒正眼看過自己。

那時候的羅旋在顧胖子面前,地位嚴重的不對等。

及至後來,

通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精心設計,這才使得自己在顧胖子面前的地位,開始節節攀升……

但人家畢竟是喫“國家糧”的公家人,加上顧胖子又是城鎮戶口。

其實在當時顧胖子的骨子裏,他在面對羅旋的時候,多多少少,顧胖子還是有一點優越感的。

不過,

自從自己把劉富貴兒,給扶上去之後,顧胖子到了後來,居然有些時候還得求於自己!

發展到這個地步。

自己和顧胖子之間的地位,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扭轉。

尤其是現在廖大隊長,他已經正式出任公社主任了。

如今自己和顧胖子之間,已經沒有了上下尊卑、高低貴賤的區別了。

就如同是摯友一般,互相交往的坦坦然然、隨隨便便。

至此,

羅旋感覺自己在整個紅星公社的基礎,已經算得上徹底夯結實、打牢固了。

以後自己就有底氣,出去面對外面的世界。

無論它是和風細雨,還是風雨飄飄搖,自己至少有一個穩妥退路。

進可攻,退可守。

有所依仗。

以後自己出去,獨自闖蕩世界的時候,心裏面就會很踏實,就能做到穩如老狗。

感慨完畢,羅旋便開始了新的一輪奔波。

今天自己去梧桐生產隊跑了一趟,晚上羅旋則打算回正興大隊一次。

梧桐大隊距離正興大隊,路途並不是太遠。

而且其半道上,還要路過一處很隱祕的巨大石窟,也就是以前羅旋,曾經進去過的那個防空洞。

“你們記住這個地方。”

在路過那個石窟的時候,羅旋特意帶着他們拐了一個彎兒。

下了大馬路。

走上1,2裏羊腸小道小路之後,羅旋指出指着那處洞窟,給拓海麗她們看,“我和那位糧商事先商量好的,他們後天晚上,就會把糧食往這裏面放。

到時候,你們按照我給你們說好的價錢,去梧桐生產隊。

把零糧款收好之後,就帶着大隊長他們過來取糧食。”

拓海麗略感驚訝地問道,“我這幾天,都一直跟在你的身後。怎麼從來沒見你和哪一位糧販子,接觸過呢?

而且啊,明明你知道這批糧食的價錢,剛纔那位大隊長,人家既然已經問起了價格的問題,你怎麼不直接和他談呢?”

直接和他談糧食價格?

開什麼玩笑!!

那不就是相當於,自己直接承認那糧販子,就是我自己嗎?!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要不要和你彙報一聲?”

羅旋的臉,

此時已經陰沉的、快要擰出水來了:“你記住,在我身邊的人,如果她自己有本事、養活自己的話。

那他和我之間,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係。

但如果誰要是,依附在我身上而生而求生的話。那麼,他就是我手下的員工。

他與我之間,就會是一種‘樹纏藤’的關係,所以你千萬不要想着,和我之間是平等的。”

羅旋冷哼一聲!

以一種極其陰狠的目光,死死盯住拓海麗,

開口警告道:“要知道,樹的身上沒有藤纏着,反而會活得更爲輕鬆。

而藤蔓一旦沒有了大樹可依,那它就不要想見到陽光雨露了!

這兩天,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我們這次出來辦的事情,你絕對不要問東問西、更不要七嘴八舌的!

我只需要你不折不扣的去執行命令,而不是要你給我提供建議。

現在,我再次正式警告你一回!

如果在這件事情上,你要再敢多嘴多舌,我可能就不僅僅、是將你們趕走那麼簡單了。”

拓海麗自打認識羅旋以來,從來沒見過羅旋,真正的對誰兇過。

更沒有見過羅旋,對自己發火。

如今,

羅旋滿臉狠厲、一副要擇人而噬的兇狠模樣,頓時將拓海麗嚇得渾身顫抖。

嘴脣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記住了!我身上的任何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試圖來刨根究底。”

羅旋推着自己的自行車,沿着羊腸小道往大路上走,“要不然的話,我們便從此緣盡了。

能夠接受這一點,你們就繼續跟我走。如果不能接受這一點,這一輛自行車,就當我是送給你們的臨行之物了吧。”

一邊說着,羅旋一邊已經走得遠了。

自己身上的祕密,如今已經不僅僅,只是關係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了。

而且,

它甚至還關係到、成千上萬條鮮活的生命,到底能不能存活下去的問題!

自己又怎麼能大意呢?

等到羅旋走遠。

一直風輕雲淡、站在拓海麗後面的拓石展開口道:“羅旋剛纔,對我們已經動了一絲殺機了。爺爺我分明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凜冽殺意。

而且,他一旦火力全力的話。恐怕你我爺孫兒倆,是頂不住的。”

一直用手扶着自行車後座、免得走錯了道的拓石展。

苦笑一聲,“羅旋,他本身的身手就不弱,而且出招又非常的很辣。陰招、損招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

拓海麗噘嘴道:“我不過就是隨口,無心一問,兇什麼兇嘛!哎爺爺,你的修爲那麼高。

孫女兒我的身手,應該也不差呀,怎麼可能會抵擋不住羅旋的進攻?”

這幾天,

有些時候閒來無事,羅旋也會在租住的房子院子裏,和拓石展兩爺孫切磋上幾招。

因此,羅旋的身手到底如何,拓海麗還是知道一些的。

拓石展微微一笑,伸手拍拍自己心愛的孫女,“身手高低,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情。

只怕咱們,和他講道理的時候,羅旋他跟我們講拳頭。

而等我們和他掄拳頭的時候,他給咱們動用盒子炮。

等到咱們用火銃,跟他對抗的時候,羅旋恐怕又會將狩獵隊給搬出來……乖孫女你說,這仗,咋打?”

拓石展呵呵笑道:“海麗啊,經過這一陣子的接觸,你難道還沒看出來?

羅旋這人,深藏不露。他背後隱藏着的祕密,恐怕還有很多、很多……

且不說,他走到哪一個生產大隊去,都是大隊長、支書們的座上賓。

就憑他在小老君山裏面,建立起來的一塊兒地盤。海麗啊,你覺得,那像什麼?”

“像……”

拓海麗陡然一驚:“爺爺!他,他這是要做什麼?”

拓石展微微一笑,“想做什麼?他想做好事、他想救人!乖孫女啊,你想啥呢?

羅旋他這只不過是,想讓自己行事變得更方便、想擺脫一些不必要的掣肘而已。

山外面有些東西,羅旋他可以往山裏搬。而山裏面有些東西,他也可以往山外摺�

如此反覆一折騰,他手中的底牌,永遠都藏在桌面底下。

讓人永遠都猜不透,他到底還有多少隱藏的實力,沒有浮出水面……”

拓石展扭頭,朝着羅旋遠去的方向努努嘴:“別愣着啦,快走吧,一會兒咱就追不上他了!

以後你記住,你和羅旋開什麼樣的玩笑、甚至和他吵架、打一架都沒事,

可你千萬千萬不要,試圖對他的事情刨根問底。如若不然,爺爺和咱家的乖孫女兒,恐怕就得葬在這裏嘍。”

“哼!神神祕祕的,稀罕!”

拓海麗嘴上這麼說着,不過還是乖乖的調轉車把,趕緊追羅旋去了。

回到正興大隊。

此時,

生產隊村口上的民兵,已經明顯多了起來。而且他們巡邏的力度,也明顯加強了很多。

這個時節,

地裏的莊稼還稚嫩着呢!

一不是春耕,二不是秋收,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防備着什麼。

以至於甚至連羅旋要進村,民兵隊長楊三兒,都還上前來特意露了個臉。

他還裝模作樣的,問了一下拓石展和拓海麗二人的身份……

回到自家的磚瓦小院。

自有三嫂子、七嬸前來幫忙,張羅了一桌子飯菜。

如今,原本的生產隊長彭志坤,他已經升任爲正興大隊大隊長。

那作爲彭志坤愛人的七嬸,現在自然是身份尊貴的大隊長夫人了。

羅旋對着七嬸嘿嘿一笑,“大隊長愛人同志,您辛苦了!怎麼能麻煩你,來幫忙燒火做飯呢?您這不是逼我犯錯誤嗎?”

七嬸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