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315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然並卵。

她的煽情,只會引來社員們的陣陣閒話:

“我纔不貸款呢!生不欠錢、死不欠債。咱的腰板,就是挺得這麼直!”

“就是,就是!不欠錢,說話才硬氣的起來。”

“是啊,你看看那個楊白勞,不就是因爲欠了黃世仁的錢,最終搞得人家喜兒……嗚嗚,多可憐……”

眼見社員們,都沒有貸款的意向。

信貸員就會抱着一絲僥倖心理,去找生產隊長。

想試試能不能讓他,以集體的名義,到信用社去貸點款來用?

反正來都來了。

往往這個時候,

生產隊長就會叼着一支菸,用兩隻眼睛,斜視着滿臉殷切的信貸員。

嘴裏冷哼一聲:“我們集體的賬面上,真要是週轉不過來、需要用錢的話……我不會打一把條子出去?”

“……”

倒也是!

生產隊社員,他們每年負擔的各級提留、攤派,那是用來做啥的?

既然用半截信籤紙,外加一個公章,就能換來所需的資金。

幹嘛還要貸款?

第323章 別問,問就沒好事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小老君山頂上,現在有卜小雨、杜鵑,還有葉晚姑娘。

如果算上那個小女嬰的話,就算得上是4位女性了。

小嬰兒今天的狀態不錯,或許是她也感受到了,圍着自己的這三個姑娘沒有惡意。

在杜鵑和卜小雨她們的逗弄下,小女嬰終於會開口笑了!

聽到她清脆的笑聲,羅旋和葉晚這才放下心來。

這孩子,不是一個天生的殘缺之人就好!

或許是以前,她的母親帶着孩子東躲XZ,使得這個乖巧的孩子,從小就學會了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千萬不要出聲的自保之法。

杜鵑她們3個人,加起來唸過的書,攏共不會超過5年。

其中也就卜小雨的智商,稍微在線一些。

像杜鵑和葉晚這兩個人,幾乎都是屬於那種沒心沒肺的傢伙。

這不,

這三個大姑娘,圍着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就在那裏不停的逗弄,爭相賣弄自己的智商,要給人家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杜鵑道:“我是這個名字就很美,就像滿山遍野的野杜鵑。等到綻放的時候,多美呀!

平時也不需要澆水,也不需要誰去施肥。

那山上的野杜鵑,照樣能夠長得茂盛。所以啊,我覺得這小姑娘像我,就取個名字叫臘梅吧,好養!”

“臘梅?土死了!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子土腥味兒。”

葉晚嘴一撅:“這個小妹妹可是幸福呢!以後能跟着羅旋,這樣有大本事的人一起生活。要是依我看吶,那就叫福妹吧。”

“噗嗤——”

正在和老支書鬥智鬥勇的羅旋,聽到了這麼一耳朵,實在是沒忍住。

福妹?

你咋不給她取個名字,叫福娃啊?

葉晚一跺腳:“羅旋,你笑什麼?咱農村人給孩子取名字,哪有那麼多講究?叫的順口就行。”

羅旋笑道:“我是聽老支書說,他老人家準備去信用社,貸上它個15萬塊錢出來。

覺得咱叔有氣魄,有大氣魄!這才忍不住把心中的敬佩之氣,給噴了出來,你們繼續。”

老支書一愣:“我就準備貸個5萬塊錢出來,我啥時候說了,準備貸15萬?”

“不要在乎這些細節。”

羅旋擺擺手,然後從兜裏摸出一支菸來。

翹起個嘴巴,將香菸裹在嘴脣和鼻樑之間,就那麼聞那種香味兒,“叔啊,欠5萬是欠、欠15萬還是欠。那就是數字,何必那麼較真呢?”

老支書冷哼一聲:“有多大的鍋,就做多少飯!這一次我準備去信用社,頂大貸款8萬出來就行了。

要是公社裏的信用社,一下子貸不出來這麼多,我就去縣裏的信用社,多跑幾家,總能湊齊吧?”

“行了,你小子也別眼饞我。”

老支書一邊說,一邊突然伸出手。

將羅旋撅在鼻樑上的那支香菸,一把就給扯了過來!

正當羅旋以爲老支書煙癮犯了、要抽菸。

剛準備從兜裏掏火柴的時候。

卻見老支書高高的揚起手,一把就將那支香菸,給扔下了懸崖……

厲害了我的叔!

老支書這個小小的舉動,其實含義很深:這就代表着,他要與過去徹底決裂!

他將從一位追求自力更生、萬事不求人的硬骨頭。

變成一個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敢想敢幹的潑辣人物了。

其實在這個時代,欠點信用社的貸款,是不用怕的。

信用社其實對於貸款人,除了普通的社員、職工,信用社可以通過扣押年底分紅,和日常的工資之外。

其餘對於單位和集體,信用社是沒有什麼好的催收手段的。

大家都是公對公。

要是工礦企業吧,還有設備,還有產品,有流動資金。

可農村的生產隊裏,除了泥巴、還是泥巴。

欠一年如果還不上,那就延期唄!

從一年延緩到第二年。

要是第二年,還是還不上,那就再延期唄。

反正對於私人來說,還可以說一句人不死、債不賴。

但對於集體,或者是單位來說,信用社和各單位、生產隊。

別忘了,它們都姓啥?

一家人,不就是一點錢嘛!更何況,肉還是爛在鍋裏的。

弄得那麼生分幹啥?

這邊,羅旋和老支書正在玩機鋒。

而身後的洞窟門口。

杜鵑、葉晚、卜小雨三人還在那裏玩心機、還在那裏秀智商下限。

卜小雨道:“我看這個小閨女長得很親,要不然就叫小云吧。你看,我叫小雨,我也長得漂亮。

她叫小云,這雨和雲在一起,等將來她長大之後,應該也是一個大美人呢!”

葉晚道:“不行,那雲在天上飄着,不穩當。農村裏的娃,取個比較濫賤一點的名字,好養活。”

杜鵑說:“就是!我覺得莊戶人家,還是得接地氣好一些。

我覺得臘梅這個名字就挺好。深深紮根在這片土地裏,任它風雨飄遙,也是巍然不動……”

不知道,只上過小學三年級的杜鵑,她哪去撿來的這些文縐縐的話?

卜小雨跺腳:“在天上飄着怎麼了?那天上還有鳳凰哩,你們能說它不好?”

羅旋被她們嚷嚷的、實在是聽不下去,“我說,你們沒那個能耐,就不要在那裏逞強了。

什麼臘梅、福妹的?

給小姑娘取名字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操心了,會有人來辦。”

“誰?”

三位姑娘齊齊扭頭,“是不是陳曉端老師?”

羅旋嘆口氣:“比她的本事還要大!這下,你們總服氣了吧?”

將要給懷中,這個小女嬰取名的人,本事竟然比陳曉端還要大?

那還了得?!

卜小雨,葉晚,杜鵑三位,頓時便不敢再言語了。

別看她們三個,平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表現的很潑辣的樣子。

其實杜鵑她們,對自己到底有幾碗水,心裏清楚的很。

葉晚、卜小雨對於有文化知識的人,還是非常敬重的。

是夜。

羅旋和一幫子人,都在土匪窩裏休息。

那三個姑娘帶着孩子,在同一間屋子裏說着私密話。

老支書有點輾轉難眠。

畢竟一下子,要讓他出面給正興大隊,帶回來8萬塊錢的鉅款,這還是讓他有點膽戰心驚、難以適應。

雖說這筆款項,都是用在正道上的。

但從來沒有伸手,向別人借過錢的老支書,他心裏面的壓力還是有點大……

黑夜之中。

老支書以手作枕,呆呆的望着石洞的頂端,嘴裏喃喃道:“羅旋吶,你說我這個病,要是現在就不治了。我先去信用社貸點款……”

“怎麼了叔,你還想玩一套人死債消啊?”

“哎,這倒不是。你叔我是這麼正派的人。咱要是能夠用這副殘缺的身體,爲集體帶來利益的話……”

“叔啊,我還是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吧!

你看你都瘦成啥樣了?

即便是要去捐血,我覺得你還是先把身體養好了,那樣還能多上幾滴呢。”

“羅旋。”

老支書微微嘆口氣,“你說我們生產隊裏養那麼多雞鴨,確實可行嗎?那得多少糧食,才能養活它們啊。”

和老支書、羅旋擠在同一間屋子裏睡覺的三世,他知道一些羅旋的打算。

因此,

三世聽見老支書這樣問,便開口道:“老領導啊,這點你放心。雞鴨還小的時候,喫不了多少糧食。

咱發動生產隊裏的小孩兒們,去挖蚯蚓、捉蝸牛、摳螃蟹,也能將它們養大。”

三世道:“等到它們再大一些的時候,說不定,到時糧食的情況就會好轉。

又或者到時候,會有很多隻鳥地裏鑽出來。

這樣一來,我們還可以讓生產隊裏婦女、小孩兒們,都出去抓只鳥,來給這些雞鴨當飼料。”

三世說的一個月之後,或許。整個市場上的糧食形勢,會有所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