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264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餐飲服務社,在這些菜品上有記號。

花同樣的錢,能拿走更多的肉,任誰心裏也會爽歪歪……

羅旋苦笑一聲:“生產隊裏的情況,你多多少少都應該知道吧?

我一個人喫的再好,那也沒滋沒味兒的,我還不如把這些菜提回去,和身邊的親友們一同分享呢。”

顧胖子一聽,肥肥的嘴脣動了動,但終究什麼也沒說。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再苦再窮,以羅旋的本事,是不可能受到一點點委屈的。

但皇帝家,都還有三門窮親戚呢!

羅旋混得再好,身邊也得有幾個日子過得艱難的親戚朋友吧?

如今,

羅旋要將這些菜提回去,和大家夥兒一起喫,那倒也在情理之中。

在親情、在孝道面前,顧胖子又怎麼好去阻攔呢?

見羅旋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正準備轉身走人。

顧胖子想了想,

又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摞票據,不由分說的塞到羅旋的兜裏:

“兄弟,啥也別說。就算是我過年給你的禮物也好、是我的一點心意也罷,就這樣吧。”

羅旋點點頭,算是謝過了顧胖子。

然後提着東西,便往租住的房子裏走。

剛纔自己和顧胖子說的話,其實並不是完全的真實。

這主要是別人,還不瞭解即將到來的“困難時期”,究竟意味着什麼。

但羅旋心裏,是最爲清楚不過了。

小草還在家裏,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回去給他改善一下伙食呢。

而自己卻獨自跑街上去喫滿嘴流油,實在是有點虧心啊。

等回到租賃而來的房子中,羅旋剛剛把手裏的東西放好,還沒來得及轉身去關門呢。

就看見門口有人影一晃。

仔細一看,

原來卻是黃醫生的兒子、自己的同學黃華德,正在那裏探頭探腦的。

而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位稍顯羞澀,但長得很漂亮的姑娘。

第278章 過個肥年

“這是20斤糧票。”

黃華德從衣服裏面的內袋裏,小心翼翼的掏出幾張糧票,

“這些糧票,都是我爸,以前需要去市裏面交流、學習醫療技術的時候,一點點省下來的。

現在我爸讓我,把這些糧票交給你,請你拿去幫助別人。”

“弟弟,呢說這些做什麼?”

跟在黃華德身後的那位姑娘,伸手輕輕推一把黃華德,“爸平常怎麼教我們做人的?

你送糧票就送糧票,幹嘛要扯其它的?

好像生怕人家羅旋不知道這糧票,來的不容易一般……真是的。”

呵斥完自家弟弟,

那位姑娘大大方方的,朝着羅旋伸出手,“你好!我就是那位因爲有你幫忙,才能進入農機廠當工人的黃華英。”

羅旋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黃華英俏臉一紅,然後從勞保服的衣服兜裏,掏出一張潔白的手帕來。

只見她把裹起來的手帕,一層一層的打開。

露出裏面的糧票、布票,還有一點錢來。

黃華英把幾張票據,統統塞到羅旋的懷裏。

柔聲道,“這是我上班以來,省喫儉用節約下來的一點糧票和布票,還有15塊錢,你先拿着去用吧。”

黃華德:ε⊙﹏⊙β?

羅旋:嗯?!

黃華英臉上紅的如同三月桃花,低聲細語道,“我知道你是有個有大本事的人,肯定不會缺這點東西。

只不過你也別嫌少,現在生產隊裏,有一些羣械娜兆樱^的還不是那麼寬裕。這些票,就請你拿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好嗎?

我以後,每個月都會省出10斤糧票來,雖然不多,就當是我一點心意吧。”

農機廠的工人,屬於技術工種,他們的糧食定額比較高。

一個月,最高的有38斤。

而黃華英每個月的糧食定額,也有32斤。

按照以前,黃醫生家那種窘迫的生活狀態來看。

其實,

哪怕他們家現在多了一個工人,也只能說稍微比以前,要寬裕一些而已。

但又想讓黃醫生家,省出那麼多糧票、布票,還有錢。

那就說明,平日裏不知道這一家人,過日子有多仔細、有多節約了。

接過黃華英、黃華德兩姐弟送來的糧票、布票,還有15塊錢。

羅旋道了一聲謝,也不客氣,就把這些票據統統都塞到兜裏。

這幾十斤糧票、及十來尺布票,對於黃華英、黃華德倆姐弟來說。

省省、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是要是用來接濟,生產隊裏那些極端困難的、社員家庭的話。

毫不誇張的說:就這點糧食,在關鍵時刻,足夠救兩戶人家的命了!

反正現在自己是要抓緊一切機會蒐集糧票、布票。

而且,空間裏還得抓緊時間再多種點莊稼、積攢更多的糧食纔行。

謝過了黃家姐弟,羅旋與她們閒聊幾句,二人便起身告辭而去。

關上門,羅旋閃身進入空間裏面,挑了一條鯉魚、一隻雞、一隻兔子。

又採了幾朵蘑菇,拿了一點黃鱔。

從顧胖子給自己的那一堆蒸菜當中,挑出一碗豆瓣膀,和一碗梅菜扣肉,給陳小端送了過去。

雖說陳曉端不怎麼喫肉。

但這畢竟是要過年了,誰家裏也會有來拜年、來串門的親戚朋友,這些葷菜還是必須要配上幾樣的。

年年有餘。

那條鯉魚寓意着吉祥,也是不能少的。

陳曉端喫不喫是一回事,等到年夜飯的時候,桌子上是必須得擺上這些東西的。

收拾好東西,羅旋提着便過去敲門。

“羅旋?”

陳曉端打開門,把羅旋讓進堂屋,“你給我提東西來做什麼?我這裏的東西都喫不完哩。”

“過年,學校裏今年給我額外發了10斤大米、2斤白麪,還有0.5斤紅糖白糖,甚至還有2兩芝麻呢。”

陳曉端一指,堆積在桌子上的那一堆東西。

然後又指了指、堆在桌子旁邊地上的那一堆東西:“喏,你看,公社和街道辦,又各自給我送來了一批年貨。

我正準備等你回來之後,給你送一點過去的。”

陳曉端是身上揹着榮譽的人。

公社從現在開始,每到逢年過節的日子,都會給她發一份福利。以示嘉獎和上級的關懷。

這一份福利,分量還挺重的。

有一袋20斤的大米,5斤白麪,2斤糯米粉。

紅糖、白糖各1斤,很是罕見的水果,竟然都有整整6瓶!

其它什麼布票、糖票,以至於縣城裏的電影票,都有1張!

在這一堆東西里面,還夾雜着兩封信。

羅旋放下東西,看看桌子上那封公社發來的慰問信。

伸手將它打開,扯出裏面的信籤,晃了兩眼,便將它又塞了回去。

這種格式化的慰問信,很是平常。

沒什麼值得好研究的。

當看見白宇寫過來的那封信的時候,羅旋似笑非笑的,看了陳曉端一眼。

而羅旋之所以知道這封信,是白宇寫來的。

主要是信封上面的一手好鋼筆字,一看就是男人的字體。

再加上寄信人的地址,寫的是榮威縣辦公大院。

稍稍一猜,便能估計到這封信,應該就是白宇寫來的。

“你看什麼看?”

陳曉端伸手輕輕推羅旋一把,“今天既然你過來了,那你就幫我打開來看看。”

羅旋嘿嘿一笑,“這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要麼你拆開來唸給我聽,要麼我就把這封信,一把丟到竈膛裏去生火。”

陳曉端嗔怪道,“看看你那貪婪的小眼神兒,就跟剛剛鑽出洞口的小耗子一樣。

你想看就看唄,我就不信他信裏面,還能寫出花兒來。”

羅旋正色道:“曉端同志,你這種做法是錯誤的!對於你身上表現出來的這種不良習氣,我現在得嚴肅的批評你一頓了。

人家白宇同志,懷着滿腔的g命熱情、滿懷着對g命夥伴關懷之情,給你寫來了這封勵志的信件。

你怎麼能把它拿去生火了呢?這多寒g命同志們的心吶!”

陳曉端搶過那封信,

滿是皮笑肉不笑的衝着羅旋道,“就你嘴貧!信不信現在我就把它撕了?”

“別,別呀!說不定在這裏面,還夾雜着鈔票、還有糧票、布票之類的東西,都說不一定呢!”

羅旋趕緊把信搶回來,“小陳同志啊,雖說我們的日子一天一天的好起來,可也不能這樣奢華啊!

咱剛剛伸腿跨上了康莊大道,好日子還沒過上幾年呢,咋就學會了貴族階級那一套奢靡的做派?

這樣,是不對的。”

羅旋一邊耍嘴皮子逗趣陳曉端,一邊把信件撕開唸了起來。

在這個時代,有三樣東西,大家都看得很重。

是不能隨便偷看的。

一是信件,二是筆記。

三是肚兜和月事帶。

不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姑娘,都把這三樣東西,捂的緊得很!就連自己的親爹孃,人家都不想讓他們看見。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