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249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大家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活着。

其中能有幾人,有機會去經歷生死考驗?

動不動就要說爲誰兩肋插刀?替誰不惜性命的……那不是電影、連環畫看多了。

要麼就是評書,相聲聽得走火入魔了。

帶上週老二,羅旋吩咐大家做好準備,隨時預備着這幾天要趕往山外辦事。

然後羅旋便別了大夥兒,直奔邱桂英家中而去。

邱桂英家裏情況特殊,她未來的夫婿不太着調,也經常不在家。

因此,雖說自己和她是離的最近的鄰居,羅旋其實也極少去邱桂英家。

瓜田李下,總歸不太好。

邱小剛一路打問着、趕到小老君生產隊來,他只能借宿在她姐姐家裏。

因此,羅旋帶着周老二便直奔邱桂英家。

“羅旋!”

邱小剛畢竟是個小孩子,心智還不太成熟,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

當他一看到羅旋出現在邱桂英家,那個簡易的院壩裏的時候。

邱小剛便一下子撲了上來!

“噗通”一聲,一個踉蹌便栽倒在地,“羅旋,陳老師家出事了,出大事了!”

周老二經過長時間的調教,現在他做起事來,已經很有眼色了。

見狀,周老二趕緊上前扶起邱小剛,然後就站在那裏,靜靜地等着羅旋發話。

“走吧,咱先回紅星鄉再說。”

先前,周老二已經大致說了一下,陳曉端家裏是遇到了哪方面的問題。

因此羅旋也真沒必要,再向邱小剛打問事情的詳細情況了。

一般牽扯到了這種東西,像邱小剛這種年齡段、這種經歷的孩子,他是不可能說的出個子醜寅卯的。

“羅旋,你稍等一下,我和你說幾句話。”

見羅旋他們要走,邱桂英從她棲身的茅棚裏面走了出來,朝着羅旋招招手。

“你千萬不要強出頭。能幫得上陳老師你就幫,要是實在幫不上的話,你就趕緊回來。”

邱桂英畢竟比她弟弟邱小剛,要早熟很多。

她看待問題,已經具備了一定的深度。

因此邱桂英這纔開口、柔聲勸解羅旋道:“我知道你其實是個外冷裏熱的好心人,但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面,你可千萬不要衝動啊。”

羅旋淡淡的看了邱桂英一眼。

旋即點點頭,“我知道了。哦,對了,那個曹子高,現在還來欺負你們娘母倆嗎?”

邱桂英伸手捋捋耳旁的亂髮,微微一笑,“沒有了。他現在天天除了去生產隊裏幹活,回到家就是關起門來唸叨。

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他在那裏唸叨個啥,就只知道說‘好狠,好厲害’!”

“可能是他被野豬、蠍子給嚇破了膽吧?”

邱桂英莞爾一笑:“你只管放心去,如果我這裏遇到了什麼我處理不了的事情,就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可別袖手旁觀,不幫我啊。”

羅旋點點頭,隨即招呼邱小剛、周老二和自己一起往山外走。

小老君生產隊距離紅星鄉,足足有四十來裏的山路。

爬坡過坎、翻山越嶺的,極其難行。

現在已經是下午2點鐘左右了,估計三個人走在路上,就會餓得扛不住。

自己空間裏面有大把的食物,在路上倒是不怕餓。

但是邱小剛和周老二,這兩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馬仔,他們可沒有自己這麼好的條件。

想了想。

羅旋在路過小老君生產隊大食堂的時候,扭身跑進食堂裏,從鍋中撈了幾個大大的紅薯出來。

這個時期,大食堂裏的食物充裕。

再加上羅旋和整個生產隊的社員之間的交情,也還不錯。

因此自己到大食堂裏面,去翻找東西的時候,大家都是哈哈一笑,還生怕羅旋少拿了兩根兒醃黃瓜之類的,個個紛紛抄起食堂裏的東西,拼命往羅旋懷裏塞……

集體的東西,好像是人人有份。

但似乎……和這個叫“人人”的,也沒多大關係。

所以,社員們拼命往羅旋懷裏塞東西之時,沒人會感到肉疼。

給羅旋幾個不要錢的煮紅薯、幾個窩窩頭,幾根醃黃瓜,還能順手給自己做個人情。

這種慷他人之慨的事兒,傻子纔不幹哩!

第262章 嘗試着撈人

寒冬臘月的天,黑的早。

等羅旋、周老二和邱小剛,三人匆匆忙忙趕到紅星鄉的時候,天早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好在狩獵隊裏面配備了強光手電筒,還有幾盞馬燈。

這才讓三人深一腳、溡荒_地順利到達了紅星鄉。

由於紅星鄉街道上沒有通電,冬天又冷。

絕大多數人的家裏,都缺乏取暖的條件。

稍稍富裕一點、家中有老人小孩怕冷的人家,頂大也就是弄個“火弧保瑯s威縣的人,習慣性的叫它“火兒”。

也就是在相當於一個砂鍋一樣的器皿裏面,燒上一點點木炭,然後提在手裏面取暖。

其他的人要想扛凍,那就只能靠抖了。

到了夜裏,大傢伙都習慣性的早早上牀。也好減少一點活動量,爲自己節省一點體力、節約一點糧食。

順帶還能熬過這漫漫長夜。

等到羅旋、和周老二他們趕到鄉上的時候,整個街道已經是黑漆漆的一片,四下裏都是靜悄悄的。

幾乎就見不到什麼燈光,猶如一座鬼城。

羅旋把周老二和邱小剛二人,安頓在自己租賃的那個房子裏,告誡他們在房子里老老實實待着。

警告他們二人不準輕舉妄動、更不允許他們到處翻看之後。

羅旋這才掩上門,去斜對面的陳曉端家裏詢問情況。

“你,你怎麼來了?”

敲開門。

藉助着微弱的煤油燈燈光,羅旋看見眼前的陳曉端,此時已經明顯的憔悴了許多。

“先進去再說吧。”

羅旋側着身子,繞過有點癡癡呆呆、說話做事已經感覺的到,比以前明顯慢了一拍的陳曉端,閃身進了屋子。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還沒等到陳曉端坐下,羅旋便開口問她。

這句話剛剛問出口,羅旋忽然看見陳曉端,居然連大門都忘記了關上了?

羅旋只得起身,自己去把門關好。

唉~

羅旋暗地裏嘆口氣:看來,這件事情對陳曉端的打擊,確實有點嚴重了……

她相當於一朵溫室裏長大的花,需要有人細心呵護。不能讓她去經歷什麼大風大浪,才能開得燦爛。

真要是去掉了陳曉端頭上的那棵大樹的話,她是經不起多大的風雨摧殘的。

在這一點上,陳曉端和小草、邱桂英那種,從小在生產隊裏苦出身的女孩子,是截然不同的。

她更比不上杜鵑、甚至是卜小雨那種,她們那些在山裏野蠻生長的姑娘,那麼扛得住打擊、經得起歲月風霜的洗禮。

關好門,羅旋轉身輕輕一拉陳曉端。

說實話,認識陳曉端這麼久以來,自己這還是第一次主動伸手拉她。

猶如一個木偶一樣的陳曉端,就這麼被羅旋輕輕拉着,緩緩地往堂屋後面那間臥室走去。

“現在你好好說說,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事情發展到哪一步了?”

羅旋扶着略顯癡癡呆呆的陳曉端,在牀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然後柔聲問她,“先別急,着急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也是一位心有定見、處事淡然的人。

先深呼吸幾次,平靜一下你的心情,再好好說一下這件事情吧。”

顯得有點木訥的陳曉端,依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緩緩地吐出來。

藉此以平息她紊亂不堪的的心境。

“這一陣子,因爲學校已經放了寒假,所以我就天天待在家裏看書。

前天,快到了中午的時候,街道辦的人,帶着幾位幹部來到我家。”

陳曉端慢慢說道,“當時,我母親出面去接待了他們。”

“其中一位幹部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紙公文讓我母親看。並且讓我母親確認上面的問題。

然後,他們又問了我母親幾件事情。

當時我在屋子裏,當時也沒聽的太真。好像他所問的問題,都是舊時期所發生的事。

那時我還在省城第一女子中學唸書,我對於這些事情,其實也不太瞭解。”

陳曉端嘆口氣,“反正我母親和他們說着說着,情緒就越來越激動。我覺得情況有點不對勁,便放下書,跑到外面堂屋裏去看情況。

可這個時候,那位幹部已經吩咐站在門外等候的民兵們,將我母親帶走……”

“我阻攔不住……”

陳曉端強撐到這裏,終究還是撐不下去了,“我真沒用!眼睜睜看着我母親被帶走,卻無能爲力……嗚嗚嗚……”

羅旋伸手,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這不怨你。這樣的事情,誰也攔不住的,對吧?

你不要爲此而自責了。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要想方設法的把事情的原委搞清楚:

上面究竟是來調查什麼?

而你母親,又有哪方面解釋不過去?

我們積極配合上面的調查、配合他們的工作就是了。

至於結果,這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

羅旋放重語氣,叮囑陳曉端道:“無論是什麼樣的後果,我希望,你都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陳曉端含淚抬起頭,“是啊……當時我母親也是要讓我堅強起來,積極配合他們的工作。”

“那些幹部們,當時還是非常客氣的。”

陳曉端道:“他們允許我和我母親說上幾句話,只不過,全程需要有人在旁邊看着。

我母親當時,也沒和我多說什麼。

她只是叮囑我,說如果她有什麼不好的結果,我母親,只希望我能夠化悲痛爲力量,好好教學、好好生活下去……”

羅旋微微一笑,沒說話。

在當時那種環境下,陳曉端的母親,又能多說什麼呢?

見再也問不出來什麼信息,羅旋開導陳曉端幾句,便告辭而出。

剛走到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