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221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咱一個好好的小社員,遵紀守法、團結友愛……多善良的一個孩子啊。

咋就非得逼得我使壞呢?

都說《南征北戰》,越打越好看!

那場面,震撼人心。

那聲音,震的生產隊周圍3裏範圍之內的鳥雀連夜出逃……

果然打得好看!

只見我軍英勇無畏的戰士們,揹着乾糧帶、小腿上打着綁腿。

“轟轟轟……”

炮火連天,硝煙瀰漫。

“噠噠噠……”

歪把子機槍,噴射出滔天的怒焰,直掃的敵人鬼哭狼嚎、抱頭鼠竄!

等到嘹亮的衝鋒號響起。

“嘟嘟嚕嘟嘟……嘟嘟嘟嚕嘟嘟……”

漫山遍野都是我軍的英勇戰士們,高喊着“衝啊!”,“殺呀!”震天響的口號。

奮不顧身,齊齊的往前衝!

而敵軍頓時陷入一片恐慌,他們要麼下跪、雙手舉着槍投降。

要麼就是撅着個屁股、往死人堆裏鑽,企圖以裝死來矇混過關……

看着我軍衝鋒陷陣、直搗狼穴!

社員們雙拳緊握、眼神噴火,滿臉的興奮,“打死他,那邊還跑了一個敵人,給他一槍!”

“不要抓他,一腳踢死他,再去前面抓那個坐吉普車的!”

“對對對,就是那個帽子上,帶着叉叉角角徽章、帽子像個和尚僧帽兩頭翹那個!那纔是大官兒,抓住他!太壞了……”

就一部黑白電影,而且因爲拷貝放映的次數太多,放出來的畫面上斑斑點點、雜影很多。

畫面也有些模糊。

咋就這麼普普通通的黑白電影,都能讓大家看得如此的津津有味、目不轉睛,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鏡頭。

還有不少小孩兒,成羣結隊地跑到電影屏幕下方,滿地去摸索着什麼東西。

原來,

他們是想去撿子彈殼。

電影裏面打得多激烈啊!

“噠噠噠、噠噠噠”,子彈殼滿天飛舞,哪能浪費了呢?

要是撿回去,做成一個哨子、或者是做成一個火藥“摔炮”,那多得勁!

沒成想,這些小傢伙們子彈殼沒撿到一枚,倒是摸了滿手的雞屎!

天真無邪的生產隊小孩們,並不把這些粑粑當一回事,隨意在自己的褲子、衣服上抹抹。

然後繼續彎下腰去,在屏幕下方的地上,瞪大眼睛,仔細搜尋着他們想象出來的、電影裏面掉出來的彈殼……

第239章 包庇黃世仁?

第一部電影《南征北戰》,已經順利播放完畢。

大人們還在嘖嘖讚歎,影片裏面打的那才叫一個精彩!

嘖嘖嘖,我軍那個衝鋒號一吹!

敵軍一下子就得崩潰,厲害了我的戰士們!

小孩們則在盤算着:仿照電影裏面那個機關槍樣子,做一把槍出來,在生產隊裏面,該是何等的拉風?!

嘶~不過,究竟用什麼材料做槍好一點呢?

麻桿?

不行,太脆了,而且還不能和“敵人”拼刺刀……

嗯,用爺爺那根柺棍不錯,回去得想個辦法,把柺棍偷出來了再說。

一部影片放完。

放映員慢慢悠悠地取下拷貝圓盤,讓助手放進特製的鐵皮盒裏,小心翼翼的保存好。

然後取出放着《白毛女》影片的鐵皮盒,卻並不打開上面的卡扣。

而是不慌不忙的掏出煙,慢慢吞吞的拿着一支菸,在煙盒上不停的杵。

看上去,放映員這個動作很是瀟灑。

以至於引得旁邊、仔細觀察着放映員一舉一動的那些社員們,以後抽菸之前,必定得學着他這個動作杵一下煙。

似乎不那樣抽菸,好像少了點什麼一樣……

嗯,對了,

不這樣杵,抽出來的煙,沒有靈魂。

等到放映員慢慢悠悠杵好煙,再慢慢吞吞掏出一個鋼聲打火機。

“嗆啷”一聲打着火。

又是引得周遭的社員們一陣陣的羨慕:打火機啊!

倭临亮的不鏽鋼打火機!

點着煙,放映員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再緩緩的吐出來……

在放映機那股強烈的光柱中,青煙嫋嫋、婀娜多姿,幻化出萬千種景象,投射到潔白的銀屏上,看的上千社員們浮想聯翩……

等到姿態擺足、架子端夠了。

放映員這才示意助手把兩個拷貝圓盤,給掛到放映機上面去。

自從第一部電影放完之後,放映員就進入一種、如同蝸牛爬樹一般的慢動作當中。

此時的他,無論做什麼事情,動作都特別的慢!

氣得周圍的社員們,各自在心中,都不知道和放映員家中的女性成員們、發生過多少次超乎友誼的親密關係,或肢體上的劇烈衝突了!

但心中惱火歸惱火。

現場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催促放映員……哪怕一下下。

不僅如此,

大夥兒看向他的目光,都要儘量放得柔和一些,生怕惹着他心中有半點不爽。

似乎沒有電影可看,自己就成了罪大惡極的罪魁禍首似的。

現在,

離放映員近的社員們,看見他總算要開始放下一部電影了。

於是,大家又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娃他媽,你趕緊去把二娃喊回來,電影馬上就要開始了!”

“周圍那麼多人,擠都擠不動,我啷個出得去嘛!你看看我,一泡尿還憋着呢,硬是沒敢出去。”

看電影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如果誰要是半途要去上廁所,一旦擠出去了、要想再回到原來的位置的話。

那難度,不亞於當年的小蝌蚪找媽媽。

要想在萬千兄弟中脫穎而出,想想那個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一般的擁擠,就讓人不寒而慄!

“快點去,二娃人家就愛看電影,要是錯過了的話,他還不得在地上打三天的滾?”

“我纔不去呢。”

“快點去!老子是男人,難道還去幹跑腿這些事?”

“我是女人……”

“女人咋了,你不就得幹這些嗎?”

“我不去!本來就想尿尿了,這麼多人,萬一給我擠出水水來了……”

“滾!那你不會夾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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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哇……”

當喜兒那慷慨激昂、穿透力極強的唱腔響起,大夥兒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電影情節,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以至於自己的婆娘跑哪去了、娃娃不見了,也沒顧得上去留意一下。

《白毛女》慘吶!

當大家看到楊白勞喝滷水至少,不少人的拳頭攥緊、眼含熱淚,牙關緊咬……

一個個的,

恨不得衝進屏幕之中,把楊白勞手上那個要命的陶罐給奪下來、狠狠地摔成粉碎!!

當大夥兒看到喜兒被黃世仁搶回家,人羣中傳來一陣陣壓抑着、但卻滿懷憂慮和憤慨的聲音:“不能去!喜兒,快跑啊……不能進那個黃世仁的狼窩!”

“嗚嗚嗚,喜兒啊,想辦法逃啊!別去……”

再等放映到喜兒被黃世仁按倒,要玩推倒胡的時候……

“喜兒!拿剪刀!!”

“咬他!給他咬斷!!”

“逃啊,趕緊逃嘛……嗚嗚嗚……我的喜兒啊!”

電影裏的情節跌宕起伏,觀袀兊难蹨I和拳頭,也跟着流淌、攥緊……

等到大春參加了我軍,最終帶着部隊打回村莊、解放受苦受難的鄉親們。

最終黃世仁、穆仁智被押上臺,正準備對他們的滔天罪行進行嚴厲審判的時候……

觀袀兇藭r的心,已經被吊的老高,如同半空中那輪圓月的之際……

哦豁!

“吱嘎——”一聲。

放映機,竟然卡帶了!

這種老式放映機,再配最老式的膠帶,卡帶的事情,放映員都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次了。

用他對助手說的話來說:遇到這種事情……不要慌,機器關一關再說。

只不過這一次卡帶,卡的有點嚴重:一大段的膠片在軌道里面,卡得死死的。

這一段膠捲已經如同一團亂麻,互相纏繞,難以釐個分明。

再加上膠帶被放映機一卷,這一大截膠帶已經變形,成了歪歪扭扭的、皺皺巴巴的廢帶了。

若是平日裏遇到了這種情況,只需要把膠帶給強行扯出來,接下來用剪刀,將這一節膠帶剪掉、扔掉就好了。

然後再將剩餘的膠帶,粘接起來。

只是再次放映的時候,這一段內容就會丟失。

正當老神在在的放映員,不慌不忙地將他的腳從桌子上放下來,然後慢慢吞站起身來,正準備着手處理這一事故的時候……

“放映員!你這是什麼用意?”

一聲還帶有幾分稚嫩氣息的聲音,在人羣中炸響,“你爲什麼不讓惡霸受到懲罰?你爲什麼不讓人民羣校吹侥切⿶贺灊M盈的傢伙,受到應有的、正義的審判?!”

“你這是在故意包庇黃世仁嗎?”

驟然聽到這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