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207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那婆娘不服氣,“長得漂亮當然有用啊,你看人家羅旋多能幹?乾脆去我家算了,我們都把他當個寶。”

先前那個老孃們兒回敬道,“羅旋能幹不能幹,你這個婆娘又曉得了?你試過?”

眼見大家越說越沒規矩、越扯越離譜。

杜鵑娘呵斥一句,“都幹活去!明天到鄉里去交公糧,還得指望人家羅旋幫個忙哩!

你們要是把他給嚇跑了,明天糧站那個大齙牙,你們去應付?”

說着,

杜鵑娘將手中的掏把一揚,無數稻穀便紛紛灑灑的漫天捲起,鑽入那個婆娘的衣領裏、後背上……

於是,又引得一幫婆娘們嘻嘻哈哈打鬧不休、紛紛攘攘笑罵不停。

羅旋知道生產隊裏的這些婆娘,沒結婚之前,一個個多半都是溫溫柔柔、斯斯文文。

一但她們結婚生子胸下垂的時候,就完全沒了顧忌,啥話都敢說、什麼葷段子也敢往外冒。

尤其是像小老君這種地方,原本就民風彪悍、沒什麼規矩和講究。

要是擱在以前,這裏曾經還時興過“走婚”的習俗呢!

哪有那麼多講究?

生在這種地方的女人,要是不潑辣一些,遲早也會被身邊的那些老孃們兒,給整的沒羞沒燥、不要臉不要皮的。

不老實的人,也不是天生的。

他那是被別人,活活給整的不再老實了。

自己和這些老孃們兒說不上話。

於是羅旋話辭別了杜鵑娘,拿上她家的大門鑰匙,便獨自回家做飯去了。

別人已經忙的昏天黑地的,自己要是等着喫現成,那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等到夜空如墨,杜仲一家子,這才滿身穀粒、渾身疲憊不堪的回到了家。

等到他們用黑乎乎、破洞無數的毛巾簡單擦把臉,羅旋端出做好的晚飯,招呼着大家喫飯。

今天晚上的飯,有點與胁煌�

首先發覺不對的是杜仲。

只見他嚼吧嚼吧用大米和玉米碴摻雜起來、蒸成的雜糧米飯問道:“這是啥飯吶?怎麼這麼好喫?咦,這個玉米好甜、好軟糯。”

“啥飯,還不是甑子米飯?”

杜鵑娘最後端起碗,見自家男人那種大驚小怪的模樣,杜鵑娘笑道,“我們主家不管不顧的,還要人家客人羅旋來幫忙做飯。

你要是愧疚,那就割兩快臘肉,給他拿回去喫嘛……

咦,這個米飯的味道,真還和平時不一樣呢!好喫,確實好喫!”

卜小雨也驚呼道,“真的呢!這玉米咋這麼甜呢?”

羅旋道,“杜仲叔,這是我在縣城的青蛙市場上,買回來的新品種玉米,據說這個玉米的含糖量、澱粉含量,比以前你們種的玉米要高很多。”

杜仲道,“那你明年要準備種植的玉米,就是這個品種?”

羅旋點點頭。

自己先前已經和卜耀明溝通過了,畢竟他比起杜仲來說,更有頭腦、也更有膽量一些。

但卜耀明一家人顯然弄不了那麼多的地,所以杜仲也得摻和進去纔行。

羅旋準備開荒種地,杜仲原本是抱着幫忙的心態在弄。

要是他眼見爲實,知道這種玉米確實值得一拼的話,主動性就不一樣了。

這就是羅旋今天晚上,特地要在米飯里加入這種玉米的根本原因。

第227章 一起去交公糧

凌晨四點。

崎嶇山道上,100多支火把,將陰暗昏沉的夜空照的火光沖天,道路旁的樹木草叢紅似火、嚇得棲息的鳥獸四散逃。

小老君4生產隊的上百號男女老幼,挑着沉重的籮筐、揹着近60斤、80斤,甚至上100斤的揹簍。

大夥兒都在負重前行。

就這,

他們一邊吭哧吭哧的揹負着糧食,一邊小心翼翼的看着腳下的路,

還要盡力騰出手來,好幫着推一把牛車、板車、雞公車。

整個生產隊裏的社員,此時幾乎是傾巢出動,就連10來歲的半大小子們,也得揹着一個小揹簍、手上舉着火把替大人們照亮山路。

每一年,

小老君大隊的10來個小生產隊,每次去交公糧的時候,幾乎都會發生社員一腳踩空、不慎掉落山崖的悲慘事件。

所以今天小老君4生產隊,組織大夥兒去交公糧,所有的人都走得極其的小心。

但山路實在是太過難行。

無論大家怎麼謹慎,總避免不了會發生這樣、那樣的意外事故。

站在隊伍前方的卜耀明,一邊打着火把替大家照路,一邊高吼着提醒大夥:“打起精神來!不要打瞌睡,也不要泄氣!

要是精神實在是不集中了,你就站一邊休息一下……

王二娃,你幹啥?別站在路中間歇氣,往旁邊站……你手裏的棍子杵上啊,別靠腿上的力氣撐着背篼!”

大山裏生活多年,走山路經驗豐富的山民們,也是發明了不少妙招,來應對路上的各種困難。

比如走到一個叫“小石梯”峽谷的時候。

由於這裏的地勢極其的陡峭,而且狹窄的,只能允許一個人通過。

許多人揹着沉重的揹簍,走到半坡的時候,往往雙腿都會開始打閃,實在是無力再往上走了。

而這個時候。

山民們的小發明,便開始威力凸顯。

社員們趕路的時候,他們不僅僅手裏有一根柺棍,而且在他們的揹簍下方,還有兩根手臂粗的竹竿。

平時這兩根竹竿,是倒掛在揹簍之上的。

等到他們需要歇腳的時候,後方的同伴們,就會上前幫他把這兩根竹竿放下來。

這樣一來,

山民們就不用費力地、把揹簍放到地上,就憑藉着這兩根竹竿的支撐,就能暫時的歇歇腳。

等到恢復了力氣,社員們再繼續往前走。

要知道,在這種近乎45°坡度的、全是大片大片岩石構成的地方,社員們是沒法把揹簍放到地上來歇腳的。

放下去容易,要想再把背篼背上去,那可就費勁了。

因此他們揹簍裏下設置的這兩根竹竿,就顯得極其重要了。

小石梯這段路不好走。

社員們中身體最爲強壯的男人先上坡。

然後他們稍事休息,就得放下揹簍、擔子。返回坡底下,把牛車、雞公車、驢車上的糧食,統統都卸下來。

然後再一點點的背到坡上去。

等到跑完這第二趟,他們還得繼續返回坡底,合力把牛車卸下來,連拖帶拽的,把老牛、架子車給弄到坡頂。

光小石梯這短短几百米的路程,就得耽擱大家2,3個小時,才能完全通過。

這還是一切順利的情況下下才行。

要是遇到水牛不聽話、碰見生產隊的犟驢發脾氣的話……有些時候折騰4,5個小時,恐怕也未必能夠把上萬斤糧食、連同架子車,還有那些大牲畜給搬到山頂!

要是再遇到山崖有落石、塌方這種意外情況的時候……大家就蹲在地上哭一會兒吧!

那就不是靠着人力,就能在短時間內解決的問題了。

可想而知,咚图Z食出山是多麼的艱難!

但要是辛辛苦苦遇到糧站之後,卻被一句“不合格”再給趕回來了的話……恐怕石佛遇到這種情況,也得當場炸裂!

等到路程走了一小半,此時已經是臨近中午了。

社員們都起得早,又負重趕了這麼遠的路,這個時候大家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無奈之下,

隊長卜耀明只好讓大家原地休息,帶着有乾糧的社員們,就圍坐在一起喫苞谷粑、就着酸菜喫飯糰子。

要是沒帶乾糧的社員,就趕緊找柴禾、拿出鍋碗瓢盆,就在地上搭建簡易的鍋竈,開始生火做飯。

午時天氣炎熱。

大家也好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休息、也順便躲一下烈日,免得中暑。

小孩子不識愁滋味。

大家在那裏休息之際,生產隊裏的小孩們便嬉笑打鬧、要麼下河抓魚,要麼上樹掏鳥窩,玩的不亦樂乎。

杜仲的脖子上,搭着一根溼漉漉的毛巾,帶着杜鵑走近羅旋後,兩人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太累了!

杜仲挑着的擔子,裏面的糧食足足有160斤!

就連杜鵑這個女流之輩,她揹簍裏的稻穀,也不會低於8,90斤!

要是擱在後世,就空手走這麼遠的山路,大家恐怕都會直呼受不了。

更何況,人家還得背那麼重的揹簍呢?

就連羅旋自己,也揹着一個裝有70來斤的揹簍,走的那才叫一個汗流浹背、腳耙手軟……

好在自己買的那3只山羊,由別的小孩子在替自己牽着。

要不然的話,牽牽絆絆的,那還會更加的累人。

哎~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自己也沒法利用空間來搬呒Z食,那就只能這樣硬抗了。

“羅旋啊,你說,咱今天晚上要不要託人去,找那個檢測員出來喫頓飯?”

杜仲一邊用毛巾擦着額頭上的汗,一邊開口問:“咱哪怕多花點錢也成啊,就怕過不了檢測員那一關的話,你看看,這麼多鄉里鄉親的,可就白忙活了。”

一旁的卜耀明搖搖頭,“據說糧站那個姓苟的檢測員,非常、非常的難纏。

每年一到這個季節,想打算請他喫飯的人,恐怕能從小石梯排到咱們生產隊去!

但我所知道的情況是,他這個人,是不會參加任何人的飯局的。

哪怕糧站領導都去了,這個姓苟的檢測員,也只是窩在單位食堂裏面喫飯,從來不會出去下館子。”

卜耀明苦笑着搖搖頭,“而且我還聽說啊,這位姓苟的檢測員,幹起活來,那才叫個六親不認、油鹽不進吶!誰去說情都不行。

別說咱們了,就是鄉長親自去打招呼,恐怕也不好使。唉……難搞。”

鄉長當然不會去幹涉別人,職務範圍之內的事情。

卜耀明只是打了這麼一個比方而已。

不過,他說的倒是真有道理的:以齙牙苟那個二貨勁,鄉長真要去打招呼的話,那一個糧食檢測員,還真未必會買鄉長的賬!

沒辦法。

這個時期的公家人,就是這麼有原則,咋滴!

據說,無數生產隊裏面的社員、幹部們,知道糧食檢測員身上打不開缺口。

他們就各自都想盡辦法,千方百計的、去討好那位糧食檢測員的家屬,甚至是他的小姨子、大舅子、二大爺之類的。

只圖到交公糧的時候,齙牙苟能夠稍稍高抬貴手一點點……

然並卵!

齙牙苟真就不會對任何人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