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99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山裏想往外遷移,難度不小。

但要是山外的農村戶口要想往山區遷移,就很容易做到。

因爲上級本來就一直在號召大家,要大力支持山區的工農業建設。

再加上自己身上,有那麼多層光環護體。

現在的羅旋,不要說往山區裏面遷移戶口,就是想往城裏鑽,那是能夠做到的。

清晨的小老君生產隊,四周山嶽都隱藏的薄薄的晨霧之中,隱隱約約、時隱時現。

一派祥和。

那薄霧似綢、似紗,好似城裏那些時髦女人披着的那層輕紗飄落,悠悠盪盪、嫋嫋婷婷。

羅旋挽起褲腿,慢慢悠悠往後山裏走。

上一次,

自己和杜鵑去大山深處捕獵的時候,羅旋曾經記得和杜鵑,當時路過過一處小潭。

而且自己還停下來,嘗過一口那汪潭水,味道不錯,清澈甘冽。

有點甜。

這種泉水擱在山外,恐怕會引得不少人提着桶、端着壺去打水。

但在小老君這漫漫大山之中,真還沒啥值得稀奇的。

要是讓社員們爬山涉水,跑那麼遠去打那個小潭裏的泉水,恐怕還會惹得大家夥兒笑話:不就是隨處可見的泉水麼,至於嘛?

窮講究!

自己空間裏有神奇的泉水,羅旋倒不是稀罕那汪清泉。

而真正讓自己動心的,是那裏地處偏僻、平日裏基本上不會有人去。

再加上杜仲他們說的,那個邱桂英以後準備安家的那戶人家,也正好在去往小潭的這條路上。

所以,

羅旋打算去那汪小潭那邊看看,順道也去看看邱桂英,現在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

等到走出可能有3,4里路,羅旋便看見前方的一個小山坡上,隱隱約約的有幾道人影晃動。

似乎是有人在地裏幹活。

山裏雜草多、各種各樣的雜樹也多。

由於隔的比較遠,

以羅旋如今那麼好的視力,也只能大致看出來:在樹林、雜草掩映之中,地裏正在忙着幹活那個人,應該是一個很消瘦的女子。

在那個女子身邊,還有一道身影坐在石頭上一動不動。

遠遠望去,如同鑲嵌在大石頭底座上的一座雕像。

而稍微近一點的地方,則似乎還有一個男子,體型也似乎並不魁梧。

只見他一會兒往前走幾步、一會又退回來,也不知道他在那裏忙什麼。

由於通往邱桂英,她以後將要嫁給的那個“守村人”的這條路上,羅旋曾經聽杜鵑說過,好像那邊只住着他們一家子人,還有另外一個老頭。

至於那位老頭是個什麼樣的人,杜鵑則沒有提及。

但羅旋隱隱約約感覺的出來:杜鵑似乎很不願意提到那個傢伙。

由於杜鵑一向不善於隱藏她的情緒。

所以她當時,在提到這那個老頭的時候,杜鵑只說了一句:在那邊,住着邱桂英那一戶人家;還有一個老東西。

就這“老東西”三個字,讓羅旋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第220章 糟老頭子壞得很

邱桂英正在地裏揮汗如雨。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將紅薯藤割掉、好把紅薯養大一些的季節。

生產隊裏,要求社員們自己去負責弄一塊地,限期把各自管的那塊地裏的紅薯藤割掉。

然後送到飼養室的大池子裏儲存起來,留作以後餵豬的青飼料。

【還沒有挖紅薯之前,先割掉紅薯藤,當時大家認爲紅薯藤會分走紅薯的營養。

這是以前農村裏的慣常做法,至於有沒有效果,鬼才知道。】

而邱桂英那個傻娘,則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傻乎乎的看着遠方。

沒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麼,也沒人知道她在笑什麼。

傻人的世界,凡夫俗子當然不懂。

在離邱桂英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乾巴巴的老頭,也在裝模作樣的割紅薯藤。

但他的心思顯然不在地裏,而是在邱桂英她那個傻娘身上。

小老頭他的眼珠子,已經掛在邱桂英傻孃的下巴底下,拔也拔不下來……

“娘,咱把衣服穿上。”

邱桂英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然後走到她孃的身前。

到了大石頭旁邊,邱桂英顯然在提防着什麼。只見她隨手把鋒利的鐮刀,插在身邊觸手可及的地方。

“娘,咱穿上吧,啊,娘最好了!乖。”

只見邱桂英從石頭上,拿起她孃的那件花花衣裳,就要幫她往身上穿。

邱桂英年齡不大。

她的娘生她的時候,也很年輕,其實說起來邱桂英的娘,至今也不過是一位30出頭的少婦罷了。

邱桂英原本就長得很漂亮,那她的娘,五官自然長的也不會太差。

只不過,農村婦女日子過得苦、農活又繁重。

所以邱桂英的傻娘,看起來要比她實際年齡蒼老一些而已。

若是她的神智能夠恢復正常,再好好打扮一下、休生養息一段時日的話,邱桂英的這個傻娘,其實也算得上是一位很標緻的女子了。

“咯咯咯,我不穿!”

邱桂英的娘一邊咯咯笑着,一邊扭動着身體往旁邊躲,“咱穿好了,他也會給……

他力氣好大!要是我硬扯的話……嗚嗚,他會把衣服給我扯爛的……嗚嗚嗚,我沒有別的衣服了,不穿!我怕扯爛……”

邱桂英鼻子一酸,柔聲道,“娘,咱不怕啊,有我呢!來,咱穿花衣服咯,咱娘啊,穿上花花衣裳才漂亮。”

“我不穿!”

邱桂英的娘一下子躺倒在大石頭上,仰面八叉的,讓邱桂英沒法把衣服替她往身上套,“你還小,讓那個壞人來打娘,不能讓他欺負你。”

傻娘開始撒潑,在石頭上不停的翻滾。

任憑邱桂英怎麼勸、怎麼哄,也是無濟於事。

“嘿嘿,桂英啊,她不穿就算了嘛!”

乾瘦老頭名叫曹子高,只聽他奸笑幾聲,“這裏也沒有外人,不穿衣服涼快些兒……還節約布料哩。”

邱桂英惡狠狠的瞪他一眼,但初來乍到、勢單力薄的她,也是不敢招惹此人。

曹子高他以前,是小老君一帶出了名的、那種“喜歡用糖哄小啥啥”的糟老頭子。

只是以前是舊社會,果軍從來沒有敢在小老君這一帶,建立起來有效的基層組織。

也就是說,

在舊社會的時候,小老君這一帶,純粹就是屬於無組織、無紀律、無王法的地方!

這個曹子高別的本事沒有,但他家裏以前,卻有一個極爲漂亮的婆娘。

在舊社會的時候。

小老君的土匪頭子,會時常來曹子高家裏,與他稱兄道弟。

每當那個土匪頭子來曹子高家,都會賞給他一罈酒、一塊滷肉。

然後非常懂事的曹子高,往往這個時候不用土匪頭子吩咐,他自己就乖乖的會提着酒,坐在自家的院子門口自斟自飲。

遠處的風景不錯,背後屋裏的風光旖旎。

就這樣,曹子高靠着他和土匪頭子的交情,在舊社會的時候,是沒有人敢招惹他的。

等到我軍前來清剿小老君土匪的時候。

那個土匪頭子自知大事不妙,便提前把曹子高的老婆,給擄掠到土匪窩裏去了。

至於他把曹子高的老婆搶回去,是自己用呢、還是用來犒勞手下的兄弟們?

這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最後曹子高的那個漂亮老婆,最終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土匪窩裏……

而到了新時期之後。

因爲曹子高有過這麼一段慘痛的往事,他便因此而成爲了控訴土匪暴行的活生生的教材。

這就使得他的身上,從此多了一層保護罩。

再加上進入新社會之後,曹子高或許是沒舊社會活的那麼憋屈了,他倒也變得老實了一些。

以至於這個糟老頭子,至今沒受到應有的懲罰。

邱桂英用自己的身體遮住她的傻娘,然後舉着衣服哄着她往身上穿,“娘,你把衣服穿上,我們再幹一會兒活,就回家做飯。”

曹子高卻丟下手中的紅薯藤,笑嘻嘻的走攏過來,“桂英啊,你那個男人,今天又跑哪去了?要不,中午我們一起喫,也免得攏共就3個人,卻要煮2回飯。”

邱桂英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是不停的移動身體,試圖儘量遮擋住自己的傻娘。

面對這個糟老頭子,邱桂英滿是無奈:

自己纔剛剛搬到小老君生產隊這邊來,算得上是舉目無親、投靠無門。

雖說小老君生產隊隊長卜耀明,他倒是爲人正直、熱心助人。

但這個曹子高,來欺負自己的傻娘這種事情,邱桂英又如何能夠說得出口呢?

更何況,她也拿不出實實在在的證據。

這個時期,紅星鄉里可沒有什麼化驗、檢測設備,不可能憑藉一條短褲,就能弄到曹子高的真憑實據。

而且更主要的是,邱桂英很是擔心:如果自己去向大隊部的幹部們反映的話,又怕人家幹部們,嫌自己給他們增添麻煩。

邱桂英生怕人家埋怨自己:你看看你!招蜂引蝶的,一來就給我們生產隊裏,整出這麼多麻煩事!

原本就已經沒有退路了的邱桂英,實在是沒法提起勇氣,去找幹部們以求得到他們的庇護。

正當邱桂英左支右絀、盡力在阻擋曹志高的騷擾之際。

羅旋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你先帶着你娘,去樹林那邊迴避一下。”

邱桂英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如同孩子聽見親人的呼喊一般!

“羅旋?是你嗎?你怎麼來了?!”

邱桂英眼眶裏淚水打着旋,嘴脣抽了幾下,終究還是沒有哭出聲來,“我,羅旋,你……”

羅旋微微一笑,“帶着你娘走吧,這裏有我呢。”

邱桂英聞言,張開雙臂把她的傻娘抱住,連推帶拽的就往坡地一邊的小樹林裏走。

望着邱桂英走遠。

羅旋伸手扯過站在一邊、滿臉陰狠地看着自己的曹子高,“聽說你很能幹?”

“什麼能幹?”

曹子高一愣,“你這話是啥意思?咦,你是哪個生產隊的?來我們小老君生產隊裏做什麼?你有路條沒?!”

羅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低頭看着曹子高的腳背道:“叔,你褲子掉了。”

曹子高聞言,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順便就露出他後背上的領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