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95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至於最後那隻已經死去了的狼崽,你看着辦吧,反正我是不會要的……

母狼等羅旋把3只狼崽拿走之後,這才謹慎的邁動三隻腿,一瘸一拐的走到那隻死去的狼崽身旁。

伸出嘴,母狼艱難的叼起那隻狼崽,然後抬起頭看了羅旋一眼。

等到母狼轉身,走出幾米遠之後,又再度回首,深深地盯着羅旋看。

羅旋擺擺手。

母狼這才扭頭鑽入草叢之中,走了。

“噗——”

不一會兒,一聲悶響傳來。

離羅旋所在的地方,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道山崖。

那邊傳來一聲骨肉墜落、砸到亂石之上那種特有的沉悶聲音。

母狼這是帶着那隻死去了的狼崽,自己跳崖了!!

這頭母狼,竟然剛烈如斯!

心中暗自嘆息一聲。

羅旋附身抓起3只狼崽,閃身進了空間,將它們放在空間裏。

這是狼,無法圈養。

要不然以後它們沒邉恿浚粫兂蓮U柴,那樣的話,還不如養3條狗呢!

坐在空間裏,

羅旋望着3只熟睡的小狼崽,心中也開始不停地盤算起來:這3個小傢伙,別看它們現在睡着了的時候,感覺似乎人畜無害。

這種純種的野狼,野性十足,那是肯定的!

首先自己要解決的問題,一是怎麼將它們養活?

然後,還有考慮怎麼將它們馴養的聽話?

要不然的話,養狼不成遭了反噬,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自己想要將這3只狼崽順利地養大,要麼就是用米湯、加一點糖,還有燉爛的魚、動物內臟之類的,給它熬成濃濃的粥。

至於這些狼崽的身體,以後會不會因此受損,那就顧不上想那麼多了。

還有一種更穩妥的辦法,那就是用奶粉讓它們養大。

而在這個時期,要想買到奶粉,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只有上海那邊、還有就是大城市裏的華僑商店,可以不限量的買到一些奶粉。

想要進入華僑商店,自己是絕對搞不到那個入場券的。

而且爲了這3只狼崽崽,讓自己去費那個力、專門跑省城去折騰?

羅旋自問也沒有那個心勁。

狼崽仔再金貴,它還能比人更重要?

生產隊裏多少小孩,剛剛生出來的時候,因爲嚴重缺乏母如,以至於他們只靠一點點米湯、糖水續命。

自己怎麼可能,專門爲了它們,辛辛苦苦跑省城去找門路呢?

要是僅僅掏點錢、也不需要自己去費大力氣的話,羅旋倒不介意給3只狼崽子,買點奶粉回來喫喫。

想來想去,羅旋覺得唯一有可能、能夠買到奶粉的方式,就是託人去上海、還有就是京城裏,給自己捎帶一些奶粉回來。

而至於能夠辦成這件事情的人,會是誰呢?

羅旋腦海中靈光一閃!

一下子就想起來了:縣咻敺⻊丈绲呐砻ё樱�

這個時期,物資匱乏,貨車駕駛員無疑是最爲喫香的職業之一,他們的活動能量非常的巨大。

——簡直大到能夠讓人感覺匪夷所思的地步!

由於貨車司機都是有單位、喫商品糧、拿工資的在職師傅。

彭莽子駕駛着貨車,他可以走南到北。

替熟人捎帶私貨,彭莽子可以賺錢,也可以賺回大量的人情。

單位上的領導,對司機們私底下倒騰物資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

誰家裏指不定哪天,也得用上這些手眼通天的駕駛員不是?

彭莽子不僅僅能夠靠倒騰物資賺錢,而且,這個彭莽子他本身的工資也很高。

他的工資級別,是屬於3類地區、23級工資,一個月足足有44.5塊錢呢!

而在紅星鄉,讓不少人羨慕不已、領27級工資標準的、餐飲服務社的顧胖子,他一個月才27塊5毛錢。

不僅僅如此。

像彭莽子他們那樣的貨車駕駛員,不僅僅工資高、糧食定額高,而且出車還有補貼。

一般他們出車一天,縣內一天是補貼6毛錢。

如果是出縣境的話,駕駛員一天的補貼金額,能夠達到1.1元。

其實,這些還是明面上的收入。

彭莽子這種貨車駕駛員,他們真正的收穫,是這個職務所給他帶來的巨大影響力。

這個時期,

哪裏需要用車,需要找縣咻敺⻊丈缯{度車輛。

雖說派車是單位上安排,但貨拉到了地頭上的時候,那可就由司機說了算了。

比如拉5噸煤炭,到底是給拉到院子裏去、還是就停在院子外面?

這決定權,可就實實在在的掌握在司機手上了。

哪個單位要是伺候不周,那你就去請人也好、發動本單位職工也罷……

您們慢慢挑回去吧!

要是誰對此有意見,駕駛員可以等着你打電話去反應情況。

到時候他來一句:車壞了,打不着火。

大不了到時候,駕駛員再拿着扳手,裝模作樣的修理一下下破車……

誰能把他怎麼樣?

久而久之,所有的單位和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求於他們、會給駕駛員幾分面子。

所以說,彭莽子那種貨車駕駛員,纔是真正活動能量巨大的傢伙。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羅旋用空間裏的鍋竈,熬製了一鍋濃濃的、由大米、雜魚,還有馬蝦的稀粥。

然後就閃身出了空間。

羅旋撿起地上的馬燈,繼續朝着小老君生產隊都去。

直到月明星稀,夜色已深。

羅旋這才緊趕慢趕的,走到了杜仲家。

此時,杜仲一家人早已安歇,屋裏屋外靜悄悄的,聽不見半點人聲。

趁着四下無人,羅旋進空間裏把自己的書包拿了出來。

書包裏有自己送給杜鵑、杜仲的禮物。

然後再抱出來一套被褥,放在腳下,當做送杜鵑孃的遮手禮。

這個時期,見面要是像羅旋這樣,一出手就是一套被褥的情況,還是極其罕見的。

大家手頭上的布票都特別緊張,生產隊裏的社員,一年下來,自己一家人所有的布票都拿出來,還不夠買布回來弄一條褲子穿哩!

但羅旋無所謂:自己上一次進山來,也算是狠狠地發了一筆橫財。

這些都是人家杜鵑、杜仲父女倆給自己帶來的好摺�

現在自己回報別人一點點東西,也是應該的。

“砰砰砰——”

羅旋叩門。

“你是——”

杜仲家的大門沒開,但大門頂上卻有一個小窗戶,悄無聲息的被杜仲打開。

只見他側着身子,雙手舉着自制的竹弓竹箭,從窗戶上伸出腦袋朝着大門外問,“半夜三更的,你來找誰?”

羅旋抬頭,不經意間還被他給嚇了一跳,“杜仲叔,趕緊把你那個破玩意兒收起來!是我,羅旋啊!”

杜仲聞言,這才從小窗戶上縮回身子。

丟下一句,“你等着,我來給你開門。”

上一次羅旋來杜仲來家的時候,當時真還到還沒留意到:他家看似普普通通的泥巴房子,竟然還有這種防禦設施。

等到杜仲家的大門“吱呀”一聲開啓,露出杜仲那張笑的稀爛的臉來,“呀,我說今天晚上,杜鵑燒火的時候,竹竿怎麼會噼裏啪啦的爆、竈膛裏的火苗咋在笑……

哈哈哈,原來是你這傢伙,要來我家做客啊!哈哈哈,來來來,到屋裏說話。”

羅旋手中提着馬燈,

所以進門之後,杜仲也就懶得再點他家的煤油燈了。

“你怎麼半夜三更來我家啊?”

杜仲一臉關切的問:“是不是你遇到了啥急事?說,看哪裏需要你杜仲叔出力的?”

羅旋笑道,“杜仲叔你放心吧,沒啥急事兒。我只不過是想到過一陣子,可能我會去縣裏面,參加一個文藝匯演節目。

所以趁着現在不忙,先來小老君把宅基地的位置,給提前看好。”

杜仲聽說沒啥事,頓時放下心來,“你喫飯了沒?我家鍋裏還有一些紅薯稀飯,你要不湊合着喫一點?”

“爸!人家羅旋不喫紅薯。”

羅旋正和杜仲說話之際,杜鵑聽見響動,此時也披着一件薄衫起來了。

只聽她嗔怪杜仲道,“咱家又不是沒米沒肉,咋就拿冷稀飯來糊弄人家羅旋呢?”

杜鵑和羅旋相處的時間長了,她現在也知道羅旋很不喜歡喫紅薯。

這個東西,

羅旋的前身實在是給喫傷了,殘存的生理反應,導致現在的羅旋聞見煮熟了的紅薯那個味道,胃裏就會產生一點自然而然的排斥反應。

聽到杜鵑這樣說,

杜仲撓撓頭、嘿嘿一笑,“咱這不是沒想那麼多嘛,算了,現在既然你已經起來了,那娟兒你就去燒火做飯吧。”

杜鵑嘴一撅,“娘也起來了,我陪着羅旋說話。娘……你來做飯好不好?”

羅旋一聽,趕忙制止道,“不要忙活了,我真的喫過飯的。”

“喫過了也得走餓了。”

杜鵑娘從裏屋走出來,一邊挽袖子一邊往竈臺那邊走,“既然你來了我們家,咱就不能讓你餓着。細你們歇着吧,聊聊天、喝點水,我給你做飯去。”

山裏人家熱情,他要是想給客人喫東西,那是拉都拉不住。

羅旋推辭幾句,見勸不住,也就任憑杜鵑娘忙活去了。

“咦,羅旋,你這是什麼燈啊?真是漂亮呢。”

杜鵑注意到羅旋放在凳子上那盞馬燈,不由好奇的伸手,準備把它提起來看看。

“娟兒別動啊,那東西,一看就金貴着呢!”

杜仲趕忙阻止杜鵑亂動,“要是打碎了,那得多少錢纔夠賠的?”

這種馬燈,以前小老君的土匪窩裏也有兩盞。

土匪們都把它當寶貝一樣,誰也不敢輕易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