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82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要是換一個人去幹這事兒的話,哪有那麼輕鬆!

空間裏,家豬沒法和野豬關在同一個豬圈裏餵養。所以羅旋提前就砍了一些竹子、樹枝回來,在空間裏搭了一個簡易的豬圈。

家豬沒有野豬那麼兇猛。

暫時用手臂粗的竹竿做圍欄、以小腿粗的木料當柱子,倒也能夠湊合着用一陣子了。

羅旋準備等到合適的時候,再搬咭恍┐u石到空間裏面,好好蓋一個豬圈。

至於6生產隊裏發生的大變野豬這件事情,大家疑惑不解就不解吧。

普天之下,未解之謎多着呢,不差這一件。

辦完這件事情,羅旋和姬續遠坐在一起喫完中午飯,便背起書包往學校裏趕路。

這一陣子,

陳曉端已經讓邱小剛,給自己捎了兩次話了,她讓自己忙完家裏的事情之後,一定要去一趟學校。

只不過羅旋認爲:陳曉端不可能有什麼特別着急的事情。要不然的話,正興大隊距離紅星鄉又不是多遠,她真要有什麼急事的話,陳曉端早就跑來找自己了。

所以,羅旋這才一直有點拖拖拉拉的,沒去學校。

等到羅旋趕到學校,正是學生們中午放學的時間。

羅旋剛一進宿舍,便引來了餘貴軍的狂噴:“羅旋,你怎麼纔來啊?”

“怎麼了?”

羅旋看見餘貴軍腳軟手軟、趴在牀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就想笑,“我這段時間雖說沒來學校,但我的糧食可沒少讓你偷喫。”

“唉,羅旋你的那個玉米碴、大米確實好喫。”

餘貴軍嘆口氣,“只是我不知道啥原因,總是消化不了你那個糧食,一喫就拉肚子、喫一次拉一回。

哎我說羅旋,你是不是在裏面放了藥啊?”

羅旋呵呵一笑,“你偷我糧食,倒是偷的坦坦蕩蕩、理直氣壯的。

你也別瞎猜了,我做人清清白白,我的糧食也是乾乾淨淨的,哪有什麼藥?

不相信的話,晚上你看着我拿糧食去竈房裏蒸飯,看看我喫了會不會有問題?”

這個時期,每一粒糧食都很珍貴。

以前餘貴軍在偷羅旋的糧食的時候,其實他心裏也知道:羅旋肯定會察覺出來。

所以現在的他,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此事。

只不過,

餘貴軍給他自己找了個藉口,說他只是因爲嘴饞。

託詞羅旋拿來的玉米碴,比餘貴軍的玉米味道要好得多。

同學之間因爲嘴饞,“拿”了別人一點點糧食來嚐嚐。

不算大錯。

第203章 一個小官迷

楠竹做成的米筒,如果只選取其中一節竹子,就有點短了。

所以大家用來裝糧食的竹筒,其實一共是兩節楠竹,中間打通,再加上一個蓋子就算做成了。

但羅旋這個特製米筒,當初做的時候,可能是因爲羅旋偷懶,似乎忘記了把兩節竹筒打通。

所以,

當餘貴軍眼睜睜看着羅旋舉起米筒,把摻雜着玉米碴的大米,從楠竹筒裏面倒出來、裝進飯盒裏面的時候,不由倍感訝異,“羅旋,原來你真的是喫的這裏面糧食啊?”

羅旋嘿嘿一笑:“廢話!你一會兒拿着這個飯盒去竈房。晚上放學之後,你再看着我將它喫下去,行不?”

餘貴軍點點頭,“那就好。哎……哎呦,給我一點紙,我又得跑茅坑了……”

說着,

餘貴軍‘呼’地一下子爬下牀,一陣風的往宿舍旁邊的茅房而去,“哎呦,來不及了,等一下你把紙給我送過去啊!”

羅旋扭頭問彭勇:“他好像是讓你給他送紙過去?”

宿舍裏,

彭勇也是用衛生紙擦屁股。

這個餘貴軍佔別人的小便宜,已經佔習慣了。

而且還佔的理直氣壯的。

他平常不是扯羅旋的衛生紙,就是扯彭勇的去用。

現在聽見羅旋這麼問,彭勇嘴巴一撅:“我給他送紙?我給他燒紙還差不多。”

一旁的王兵笑道:“那彭勇你不送,我敢說羅旋也絕對不會給他送紙的,那這餘貴軍蹲在茅坑裏咋辦?”

彭勇哈哈大笑,“那就讓他等着唄!反正他臉皮厚,說不定還能讓隔壁女廁所裏的同學,給他扔個紙團啥的應應急呢。”

王兵壓低聲音問羅旋,“我怎麼看見,你剛纔好像是從竹筒底部,往外倒米呢?”

羅旋笑道,“誰規定的從米筒裏面倒糧食,必須從上面的口子裏往外倒?”

彭勇嘻嘻哈哈上前,舉起羅旋手中的楠竹筒,然後將它顛倒過來。

卻見那個竹筒的底部,赫然有一個用紙團塞着的小孔……

這彭勇和王兵一看,二人頓時明白過來了:這個楠竹筒,看似是一個完整的裝糧食的竹筒。

但它其實分爲兩節互不相通的、兩個完整的兩節。

其中一頭的糧食,被搞了手腳。

而另一端的糧食,則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彭勇、王兵大笑:“羅旋啊,下個星期,我的竹筒也得像你這樣弄!”

三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沒一會兒,

那個餘貴軍捂着着肚子,一隻手撐着自己的大腿,歪歪扭扭的慢慢挪着回來了。

剛剛一進門,餘貴軍抬起頭,有氣無力地埋怨道,“你們怎麼不給我送紙來呢?”

王兵笑道,“我又不是屬狗的,沒事誰會往茅坑裏跑啊?”

餘貴軍嚥下一口口水,對羅旋道,“哥啊,你說,我這一陣子當宿管,表現還好吧?”

羅旋點點頭,“早上擔水、掃地、幫忙擠牙膏……雖然你幫忙擠牙膏,是爲了蹭我們的牙膏香皂,但也算做的不錯。

中午一放學,你就幫忙端飯、拿菜刷碗,晚上打熱水、給大家趕蚊子,做的還不錯。”

餘貴軍哭喪着臉道:“那我爲大家付出了這麼多,不僅僅要替我們這個宿舍裏幹活,還去旁邊那幾個宿舍搞衛生,打掃外面的走廊。

哥啊,你你說爲什麼老師就不考慮讓我,也去當一個班幹部呢?

哪怕是當一個小組長也行啊!

我從點點滴滴做起,一點一點的往上升也好啊。

但那兩位新來的老師,怎麼機會都不給我一個?”

以前五年級二班的班主任是袁老師。

但現在,

老校長因爲工作成績優異、表現突出,已經被調到鄉公所教育辦上班去了。

所以袁老師就接替了老校長的位置,當上了代理校長。

而原本教五年級語文的陳曉端,則被學校當作“教學骨幹”,調到六年級當班主任去了。

因此現在管五年級二班的,是兩位新來的老師。

餘貴軍這是覺得:既然兩個老師都換了。

新來的老師他們初來乍到,也不太瞭解情況,那自己就應該和別地那些班幹部們一樣,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餘貴軍認爲他完全有資格,和他們爭一爭當班幹部的資格了。

——這是一個想當官,想的有點癡癲了的傢伙!

聽到餘貴軍這樣說,王兵悄悄的跟羅旋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就是:給他出個餿主意,把他狗日的丟坑裏去算了。

羅旋沉吟了一下,然後問他,“你要是被抓到裏面去了的話,你覺得該怎麼才能得到一個‘積極改造’的榮譽?”

餘貴軍眼睛一瞪,“我老老實實的,咋可能進裏面去嘛!”

“舉例,這不是說假如嘛!”

羅旋伸手把餘貴軍的腦袋抱過來,低聲道:“其實呢,有人以爲老老實實的,就能得到先進。其實不然……嘿嘿。”

餘貴軍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老老實實的……【此處省略】,還不行?”

“當然……不行啦。”

羅旋笑道:“記住,會哭的孩子纔有糖喫。但你也不能老是嚎,要不然讓人厭煩就麻煩了。”

餘貴軍一咕嚕爬起來,拉住羅旋的袖子就喊:“哥,教教我!”

“附耳過來——”

羅旋旋即給餘貴軍面授機宜一番……

餘貴軍聽完,滿臉的擔憂:“真……真的能行嗎?”

“把嗎字去了!能行。”

羅旋說完,然後招呼彭勇、王兵道,“到時間了,走吧,咱上學去。”

於是,三人便魚貫而行,只留下餘貴軍呆在宿舍之中。

別人都是去教室裏聽課,但羅旋卻徑直鑽進了教師辦公室,找陳曉端去了。

“羅旋,你怎麼纔來啊?”

“馬上就要到十一了,我們學校想組織一個節目,去縣裏匯演、獻禮。”

陳曉端一見到羅旋,便埋怨道,“你看看,現在還剩下多少時間準備節目?”

羅旋奇道,“我一不會跳舞、二不會唱歌,這種事情,怎麼會跑到我頭上來呢?”

陳曉端也笑,“你上次有一首歌,現在已經在地區的廣播裏播出過了,反響很熱烈。

所以呢,袁老師……哦,現在的袁校長,就把這一次去縣裏匯演這個任務,交給了我們六年級。”

羅旋現在和陳曉端,老師不像老師、學生不像學生。

說是姐弟也不像,說是朋友也不完全是。

反正現在羅旋和陳曉端之間的關係,就這麼有點說不太清楚、很難準確的去形容。

兩個人比較隨意,忘卻了各自身份、年齡,甚至是性別上的差異交往着。

現在陳曉端,她已經通過了上級的審查,暫時被學校列爲“教學骨幹”在培養。

而新官上任的袁老師,正需要一個表現他領導水平、治學素養的突破口。

因此,這一次的文藝匯演任務,袁代校長是特別特別的重視!

而且,這傢伙也知道:如今的羅旋那小子,就憑袁老師他的硬壓,恐怕還未必降的住羅旋。

——人家羅旋,現在在鄉公所裏有人!

別說其他的幹部了,就老校長能夠有今天……嘿嘿,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原因之一,絕對與羅旋那次敲鑼打鼓、往鄉公所報喜邀功有關係!

因此,

老稚钏愕脑蠋煟@才躲在幕後,將陳曉端給推了出來,讓她去一手操持這場匯演的事情。

搞明白了這件事情、背後的原委之後。

羅旋開口道,“其實我也沒謙虛,翻遍我身上,也找不出一顆文藝細胞來。

不如這樣吧,不是說上次那個《生產隊裏的小社員》,這首歌反響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