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80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然後周老三非常勤快的用小排刷,用買回來的金粉,把原本是純白色的歐式線條,全部都給粉刷成了土豪金。

這種用來寫對聯的金粉,反光度極好,色澤明亮。

周老三在門框、窗戶框上面,把金粉刷上去之後,本來就已經粉刷的白白淨淨、亮亮堂堂的周大爺家,頓時金碧輝煌、富貴逼人!

一眼看上去,高端大氣上檔次。

差點亮瞎了圍觀羣袀兊难劬Γ骸皣K嘖嘖,好漂亮的門框窗框啊!這要是擱在舊社會的話,恐怕就連廖第主,都捨不得這樣弄吧?”

“好好看咯,你看看人家周大爺這個門框,開門就像進皇宮一樣……”

葉二孃聽到腥说恼F讚,一張臉笑的如同臭牡丹,“哎呀,大家過獎了啊,我們就一貧苦人家,哪敢和皇宮比嘛!

咯咯咯,就這幾間破房子,將就着住,將就着住呢。”

大家站在周大爺家門外,正在議論紛紛。

其中一個叫李九的年輕人,卻表達了他與胁煌目捶ǎ鞍咨臓潱渖线@麼金燦燦的門框……我啷個覺得有點扎眼呢?”

一旁的周大爺聽見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他今天難得的大方了一回,竟然跑去代銷店裏面,花了足足3角8分錢,買了一包很高級的“翡翠牌”香菸回來。

這包煙,周大爺本來就是準備給圍觀社員們發的。

現在竟然有不懂事兒的傢伙,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音,周大爺立馬把遞出去的那支菸,又給收了回來。

“李九你打胡亂說個啥?你個睜眼瞎的傢伙,這是得了紅眼病嗎?”

周大爺給腥诉f了一圈煙,偏偏就不給那個李九,“你們也別眼紅眼綠的了,咱是啥出身?

咱是那種,能讓人隨便打的?

既然採沙場的鱉孫,敢對我動手,那他們就得付出代價!

這一次算他羅旋有眼色、會來事兒,要不然的話,哼!”

正在周大爺訓斥那位不長眼的傢伙之際,腥撕龅乜匆�3位鄉公所裏的幹事,正拎着公文包,朝着這邊魚貫而來。

第201章 天狂有雨

“我們是紅星鄉公所的辦事員。”

來人一共3位,他們一到周大爺家門口的院壩裏,便開門見山的對周大爺道:“你就是正興6生產隊的周抗美同志吧?”

周大爺聞言,不由喜上眉梢、心中激動不已:鄉公所……嗚嗚,人家鄉公所總算想起來我這位出身好、立身正、做事勤懇、爲人秉正的貧儂竹蓆來了哇!

大喜之下的周大爺,趕緊伸手從兜裏掏出那盒香菸來。

三位幹部接過周大爺遞過來的香菸,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三人對視一眼。

“走吧,我們進屋談。”

其中似乎是領頭的幹部道,“周同志,你這屋子不錯啊。”

周大爺一聽,一張老臉如同荷花綻放,“哪裏哪裏,都是託了組織上的福、全靠領導們的關懷,我才能住上這樣的屋子。嘿嘿嘿,讓領導費心了……呀,三位領導裏面請!”

3位幹事相繼進到屋子裏面。

等到他們看清楚了屋裏的陳設之後,不由自主的又愣在原地,互相對視幾眼,滿臉的寫着“驚訝”兩個字!

“來來來,領導們請坐。”

葉二孃見家裏來了貴客,趕緊擦拭桌椅,滿臉陪笑着招呼着客人們落座。

稍傾。

葉二孃一個陶罐裏掏出一點茶葉,還從另一個陶罐裏摸出幾塊紅糖。

她這是準備去燒水沏茶、還有就是想煮幾碗荷包蛋出來,好招呼這些鄉公所來的幹部。

“這位同志,你還是別忙活了。”

一位幹部在太師椅上落座,然後對忙前忙後的葉二孃說道,“我們是‘紅星鄉社員生活狀況覈查清理小組’的辦事員。

這次我們來正興大隊呢,只是想來你家看看,嗯……”

這位幹部原本是想說,這次他們專門來周大爺家,就是爲了覈實一下:這個被定爲貧什麼的周大爺家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態?

幹部的話剛剛說出一半,後面的話,便被他生生給嚥了回去。

這位大名鼎鼎的貧苦人周大爺家,生活的到底好不好?

那還用覈查嗎?

瞎子也能看得出來。

光那個門框,就盡顯張狂與奢華!

三個字:壕!!

“我家很窮!”

聽說這些幹部們是專程來覈實這事兒的,周大爺感緊申明:“我家世世代代都窮苦的不行,以前窮、現在更窮……”

三位幹部聞言,臉色不由一沉!

周大爺見狀,心中頓時一咯噔:壞了!

自己咋能說,自己現在也很窮呢?

這不是在給農業高級合作社臉上,抹鍋底灰麼?

“額——不是,現在有了組織上的關懷、有了領導們的關心,我現在的日子過得比蜜甜。”

周大爺眼見三位幹部的臉色似乎並不是特別好看,趕緊改口道,“領導們看看,我家現在……嘿嘿,有魚有肉、有好茶葉也有紅糖,得感謝……這日子,好的很!”

正聊着。

葉二孃已經沏好了一壺茶,給三位幹部端了上來。

這一點點茶葉,還是早上週老三拿回來的。

順帶周老三還搬回來一條魚、一刀肥汪汪的豬肉,幾塊小小的紅糖。

只不過,

現在那幾塊紅糖,已經變成了葉二孃煮的荷包蛋裏面的調料了。

只要周家三兄弟往家裏搬東西就好,周大爺和葉二孃,是從來不會問他們這些東西,究竟是從哪裏弄來的。

等到葉二孃沏好茶,

爲了顯得更體面一些,葉二孃還因此專門去找人借來一套茶具、木托盤。

然後纔給三位幹部端了過來。

“蓋碗茶?”

一位幹部微微一笑,然後託舉起一盞蓋碗,很是感慨的說道:“記得,以前肖老闆開的茶館裏面,聽聽評書、單口相聲,喝喝蓋碗茶……咳咳咳,不說這個了。

周抗美同志啊,你家的生活水準還不錯嘛……咦?這是,這是雀舌茶吧?”

周大爺陪笑道,“啥雀舌?麻雀骨頭,狗都弄不到來喫。哪個還會把麻雀舌頭給丟了喲。”

這個茶葉還是周老三,今天早上才拿回來的,周大爺當時只顧着望着自己那個金燦燦的門框傻笑。

沒顧得上看這個茶葉。

而且就算他看了,也認不出來這種綠油油的茶葉,到底是什麼品種。

什麼雀舌,他更是聽到沒有聽說過!

現在,周大爺聽見那位幹部說了一句“雀舌”,還以爲人家在說什麼麻雀的舌頭呢。

由於麻雀身上肉不多,骨頭也脆。

周大爺平常用烤麻雀下酒的時候,都是連骨頭帶肉,一塊兒嚼吧嚼吧給喫了。

所以在巴蜀省,有這麼一句說法:麻雀骨頭,狗都弄不到來啃。

幹部們各自舉盞喝茶,一時間也想不到該問點什麼,屋裏的氣氛變得稍顯沉悶起來。

等到大家安坐片刻,葉二孃又端上三碗荷包蛋,請幹部們喫。

“這位是周同志的愛人吧?你還是別忙活了,我們只是坐坐就走。”

一位幹部放下手中茶盞,連忙開口謝絕葉二孃遞上來的荷包蛋,“我們下鄉辦事情是有紀律的,喝水抽菸都可以,但是不能隨意喫羣械臇|西,更不能羣性鎏碡摀!�

“沒有負擔,哪有什麼麻煩的!”

葉二孃趕緊回道,“咱農村人,家裏也沒啥拿得出手的好東西。託了領導們的福,咱家別的沒有,雞蛋那是多的很!想喫多少就喫多少。”

這個葉二孃心知:今天要是把這些幹部給照顧好了,能夠保住自家當家的那個呈分。

那以後,不要說飼養員這個職務能夠保住。

甚至更進一步,當上生產隊的保管員,都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葉二孃這纔在不經意間,吹了一個小小的牛皮。

其實她根本的意思是:領導你們放心大膽的喫,別替你們心疼這點雞蛋。

其實周大爺家窮的一乾二淨,家裏攢了十幾天,總共才攢出來個7,8顆雞蛋。

還指望把這雞蛋拿去賣了,換回來一點錢,好去代銷店裏買鹽巴、豆瓣醬呢。

哪有葉二孃嘴裏說的“想喫多少、就喫多少那麼誇張”?

“嗯,好了。”

幹部們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

其中領頭那位幹部開口道,“我們還要去別的生產隊走走,你們家的情況,咱也瞭解的差不多了。

今天就這樣吧,咱們先走了。”

周大爺一聽,頓時有點急了,“呀,急什麼呢?領導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家昨天中午正好喫回鍋肉、清燉大草魚。

喫了再走,都該喫中午飯的點了,這不正好嘛!

喫完飯,我帶領導們去飼養室走走,請領導指導指導,看看我替公家餵養的肥豬、水牛,還有哪些方面需要改進的?”

周大爺這是想在幹部們面前邀功。

但那三位幹部,明顯對此沒什麼興趣。

“還是不用了吧。”

帶隊幹部擺擺手,示意周大爺、葉二孃兩口子留步,“你們家的情況我們已經摸清楚了,留步,我們先走了……”

周大爺正想說點什麼,卻見周老三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只見他剛剛跑到院壩口上,就急急忙忙的吼道,“你還在家裏安心坐着啊?飼養室裏出事了,出大事兒了!”

周大爺自打又了結婚、尤其是周家三兄弟都搬出去另過之後,周老二、老三,就再也沒有叫個周大爺一聲“爹了”。

實在是需要稱呼他的時候,三兄弟多半都是用“你”來替代。

現在,三位幹部要走,不肯留下來喫一頓周大爺家的飯。

這周大爺正爲此而不爽呢!

如今老三又這樣大呼小叫的,氣的周大爺一聲厲喝,“驚爪爪的做啥嘛,沒看見家裏有貴客?狗東西,真是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咳咳,啥事兒?鬼攆起來了嗎?”

周老三哭喪着臉道,“剛纔,你讓我去飼養室裏,去看看那些豬崽有沒有亂跑、看看水牛有沒有草料了。

我,我打開門,卻發現……”

周大爺不耐煩了,“囉囉嗦嗦的,說嘛,到底有啥事?”

“小豬崽不見了!不是,也不是完全不見了,是……是,哎……”

周老三嘶吼道,“我也說不清楚了,你自己去看看嘛!”

一個多、差不多近兩個月以前,老母豬一共下了12只豬崽。

現在周老三,竟然說小豬崽少了?

絕對是重大責任事故啊。

那還了得?!

這下子,不僅僅周大爺、葉二孃兩口子,就連那三位剛剛走出院壩的幹部,也是大驚失色!

“快快快,趕快去飼養室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