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57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張大孃、張大叔、丁大爺他們也忙着在生產隊裏幹活。

現在自己家裏面,難得的沒有人來打攪,羅旋便準備去空間裏搬糧食出來,把這些“糧倉”填滿。

卻忽然聽到周老大、周老二在竹籬笆牆外喊,語氣焦急萬分,“羅旋快出來!易陽那邊,幹起來了!”

羅旋大驚!

連忙跑出屋子問他們兩兄弟,“誰和誰幹起來了?慢慢說清楚。”

周老大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是戴紅梅她娘,在四合院裏,和戴紅梅、還有易陽他們幹起來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此時,雷陣雨早已停歇。

雨後的彩虹掛在半空中,煞是迷人。

羅旋還沒來得及享受一下這雨後的清爽,和隨着微風飄來的一陣陣成熟的稻香。

便急急忙忙的,隨同周家兄弟倆,一齊往曬壩場所在的那個四合院裏跑!

第180章 婚姻也要計算

“易陽,你個二流子,幹啥要來禍害我家紅梅?”

院子裏,

戴紅梅的媽一手叉腰、一隻手指着易陽家的窗戶大罵:“你過你的獨木橋、我家走我家的陽關道。你要打爛柴、要以爛爲爛,咱管不着!可你別來禍禍我家紅梅啊!”

此時已是雨過天晴。

男男女女的社員們,都忙着從保管室裏把稻穀搬出來,重新攤在院壩裏晾曬。

大家又多了一回薅集體羊毛的機會,而且還有難得的熱鬧看,這可把大家給樂壞了……

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戴大娘來找易陽的麻煩,大夥兒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都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易陽和戴紅梅好上了?”

“咦喲,有點意思啊。以前恐怕是易陽看不上戴紅梅吧?畢竟人家易陽還是個原裝的小夥子,哪會看得上戴紅梅?”

“所以說老話兒總是有道理的,風水輪流轉。如今你看看,才幾天啊?就輪到戴大娘看不上易陽了……”

“唉,這哪是看得上、看不上的事情喲!要是紅梅嫁給易陽,以後連他們的娃娃都得跟着遭罪……”

“這倒也是。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結婚生子可是兩家人的事。不僅要考慮到自己,還要爲孩子、替雙方的家庭影響着想啊。”

“易陽這個名聲……聽梧桐大隊的孃家人說的,那才叫一個難聽喲!搞的我回孃家都沒面子……”

易陽因爲在水庫工地上,涉嫌偷盜這件事情,其後續的惡劣影響已經逐步顯現出來了。

這個時期,

一個人的風評不好的話,基本上在生產隊大隊部那裏,就可以決定他、以及他的後人的前途了。

戴紅梅的媽,眼見自家女兒老是往易陽家跑。

所以她這才連生產隊裏的工分,也顧不上掙了;家裏的代銷店也顧不上看了。

丟下這一切,戴大娘今天是專程跑過來罵易陽的。

“媽,你說話咋這麼難聽啊?”

戴紅梅一拉跳着腳、指着易陽家大罵的戴大娘,“走呀,咱回家說去!在這裏,你不嫌丟人嗎?”

戴大娘一雙眼珠子急的通紅,唾沫橫飛的怒罵道:“老孃一不偷東西、二不偷漢子,丟什麼人?咹,易陽,你給老孃滾出來,今天咱就把話說清楚!”

戴紅梅一張臉已經紅的,比周大爺家門上的那張紅紙,顏色還要正,“媽!人家易陽什麼都沒有做,給你交代個啥啊?他真要犯了公家的條款,民兵早就來捆了他去了!”

“捆走纔好哩!省的來禍害我們戴家。”

戴大娘怒道,“易陽,你要是還算個男人,就出來把話說清楚!別和羅旋家的水粉一樣,軟踏踏的……”

剛剛跑到院壩裏的羅旋聞言,不由一愣:這破事兒,也能攀扯上我?

還別說。

如今自己的名字,已經成了生產隊的人,嘴裏出現的最頻繁的詞彙了:你看看人家羅旋,又得了鄉公所的表揚哩!聽說,現在鄉公所正在往縣裏申報,替羅旋爭取一個“科技創新小能手”的稱號呢!

你看看人家羅旋,都能撐門立戶了!你個狗曰的,還在撒尿玩泥巴呢?狗東西,還不趕緊把鼻涕吸回去?

你看看人家羅旋……

你看看……

正在此時。

只聽見易陽家的門“吱呀”一聲。

搶收完稻穀,正在家裏暫時午休的易陽,一臉漠然的走了出來。

易陽見戴大娘一蹦一跳的,臉色猙獰,一副要擇人而噬的兇狠模樣。

要不是一旁的戴紅梅死死拉住了她,估計戴大娘敢當場撲過去,將易陽給活活咬死!

“戴大娘,你說話注意點。”

易陽冷聲道,“我是清清白白的,我和紅梅之間,也是清清白白的。你幹啥要往我身上潑污水,而且還要帶上你家紅梅呢?”

一邊看熱鬧的葉二孃,此時開口道,“嘖嘖嘖……紅梅,叫的可真親熱。”

戴紅梅要全神貫注的拉住她媽,如今聽見葉二孃陰陽怪氣的聲音,也顧不上和她算賬,只能恨恨的剜了她一眼!

“你不說話會憋死啊?”

周老大從羅旋身後鑽出來,衝着葉二孃厲喝道,“煽風點火、添油加醋,你就見不得別人好過?”

這下子,該輪到葉二孃傻眼了:別人還沒有說什麼,自家這個便宜兒子,咋還先跳出來了呢?

這是什麼操作?

但周老大雖說馬上就要和周大爺分家另過了。

他畢竟還是周家的一位重要成員。

葉二孃清楚得很:如果自己惹毛了周老大的話,估計以後自己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所以葉二孃便是被周老大當薪o懟了一句,此時也只能紅着臉,埋頭裝作攤曬稻穀的樣子。

戴大娘見易陽出來,頓時蹦起來二尺多高,“易陽!我警告你,離我家紅梅遠一點!你廢了也就算了,別再帶害別人。”

易陽冷聲道,“如果你非得這樣說的話,那我還真就要和紅梅在一起!

我清清白白的做人,勤勤懇懇的做事,一直都是堅決服從上級的命令。我一不偷懶,二不偷東西,三不偷人,本本分分,我怎麼就廢了?”

易陽這句話剛一出口,扶着她孃的戴紅梅頓時只覺得天地之間一片空靈!

腦海中只有一句話在不停的翻滾:

“我真就要和戴紅梅在一起!”

“我要和戴紅梅在一起……”

“我要戴紅梅……”

“我要紅梅……”

幸福,來的有點太突然了!

戴紅梅曾經明說暗示過易陽好幾次了,希望易陽能夠振作起來,戴紅梅她願意陪伴易陽過一輩子……

但那個時候,

易陽一是心裏有心結,對自己的前途還抱有一絲僥倖。

二來呢,易陽三個姐夫都還混的可以。只要易陽他不出什麼問題,以後這些姐夫拉扯他一把的話,易陽還是很有可能能夠跳出農門的。

所以易陽他還是有一點心高氣傲,不想在農村裏修一輩子的地球。

因此,易陽一直都沒有接受戴紅梅的愛意,而是在猶猶豫豫、難以取捨。

如今,易陽竟然坦坦蕩蕩的,要和戴紅梅表明關係……

戴大娘懵了……

“你——”

戴大娘癡癡呆呆問道,“你剛纔在說啥?”

易陽高聲道,“我!易陽,要娶戴紅梅!我要和她結爲革命伉儷!一輩子生死不渝,攜手爲農業社的建設事業添磚加瓦。”

戴紅梅一雙大眼睛噙滿淚水,嬌軀微顫……

這個時代,敢於像易陽這樣在大庭廣兄拢瑢⑦@些肉麻的情話說出來的……反正,正興大隊裏,是真還沒有見過!

肉麻的情話就像一杯鳩酒,可大部分女人,卻抵擋不住它的誘惑。

只見戴紅梅身形一晃,一下子丟開她媽,猛地往易陽那邊跑了過去!

“紅梅,你給老孃回來!”

戴大娘大急,“咱這就託人,去鄉里給你介紹一個喫公家糧的對象!你知道不,現在農機廠里正在招工。鄉里一下子,就能多出來上百號年輕小夥子呢!

他們可都是有工作、拿鐵飯碗的棒小夥哩!咱摘不到樹梢頂的果子,還撿不回來一個落地的桔子嗎?

那也比掉爛泥裏的果子強啊。

紅梅啊,你就聽媽一句勸吧!再嫁錯人了,你這輩子可就毀了喲……”

戴紅梅跑到易陽身前,凝神着對方低聲而堅定的問他,“你真的要娶我?”

易陽點點頭,“是!即便你不同意也不行,我哪怕追你到老鷹山,也得把你追回來。”

戴紅梅道,“那你可得想好了,我的年齡可比你大。”

易陽微微一笑,“不怕,女大三,抱金磚。我不會操持家,正好得有一個管家婆來管管我。”

“咯咯咯——”

戴紅梅笑道,“那我要是管的嚴,你到時候可別跳腳喲。咱什麼時候去大隊部打證明?”

這個時期,青年男女要想結婚的話,生產隊和大隊都需要給他們出具證明。

男女雙方拿着這張證明,才能到鄉公所裏面去辦理結婚證。

“紅梅!你給老孃回來!”

看到自家女兒竟然主動送上門去,戴大娘氣的差點暈過去,“你要是敢不聽話,老孃把你的腿打折!”

戴紅梅笑着扭頭道,“媽,上面都說了‘婚姻自主、戀愛自由’,我要嫁給誰,你們都攔不住!”

這個時代,國家確實是在大力提倡“婚姻自主,戀愛自由”,“嚴厲禁止封建包辦婚姻”。

戴紅梅剛纔說的話是沒錯。

可實際情況卻是:所有的婚姻,幾乎都相當於是一筆買賣。

每一對新人後面,都是經歷了無數把算盤的精敲細打,都是雙方七大姑八大姨精心計算過得失的。

雙方在託媒人居間牽線搭橋的時候,首先第一個問的就是:

他是喫國家糧的,還是生產隊裏的社員?

第二句話必然就是:他的出身好不好?是啥成分?

第三句話就是:他一年能拿多少工資?家裏有多少壯勞動力?

父母是累贅?還是能夠幫貼家裏那種?

等到把這些都打問清楚了、滿意了,纔會繼續進行下一個項目。

而對方的品行、學歷、修養,甚至是長相這些,統統都要跟前面的“三大條“讓道。

無論這個人識不識字、長得有多醜,甚至是身體有缺陷,只要他是喫的是國家糧。

那就註定了,他這輩子是不用愁娶老婆的。

大不了,娶一個喫農村糧的黃花大閨女就行了。

但如果一個男人出生於農村,而且成分不好的話,那就基本上完蛋了……

就像熊大熊二兩兄弟一樣,他們的未來,恐怕和周家三兄弟都沒法比……人家周老大渾是渾,可他成分好啊!

猴屁股似的,紅的鮮豔着呢!

“我要嫁給易陽,和他並肩戰鬥,做一輩子的革命夫妻!”

戴紅梅似乎生怕全體社員不知道似的,拉着易陽的手,朝着四周圍觀的社員們大聲宣佈,“明天晚上,我和易陽請大家來這裏,喝上一杯喜酒!只要你們願意來,我和易陽都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