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4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等到感覺到釣鉤,被一股大力往石縫裏拉的時候,羅旋猛地拉住釣鉤,就使勁往外拉!

鱔魚咬住釣鉤往裏面扯,羅旋快速的往外拉,就這麼電光火石之間,含在鱔魚嘴裏的鋒利釣鉤,便猛地鉤進鱔魚的上顎,讓以爲美味到嘴的鱔魚,突地受痛!

鱔魚喫痛不過,猛烈的往洞穴裏退縮。

而羅旋則用腳蹬住井壁,雙手握住釣鉤拼命往外拉!

一點點,再一點點。

鱔魚終究還是沒有羅旋的力氣大,自行車輻條做成的釣鉤又結實,鱔魚使盡力氣也無法崩斷它。

幾分鐘之後,一條渾身泛着青灰色光芒的大鱔魚,終於被羅旋給扯出了石縫。

鱔魚很大,力氣也大。

被扯出了洞穴的大鱔魚,像小蛇一樣不停的翻轉、扭曲。

羅旋生怕得而復失,趕緊把鱔魚連同釣鉤,一齊塞進竹簍裏,這才擦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徹底放下心來。

等到羅旋爬上井沿。

小草指着遠處的小竹林道:“哆哆,剛纔大兔朝我扔土塊,他經常嚇唬我。”

大兔是生產隊裏的一個半大小子,比自己大一歲。

由於他家的爹是保管員,所以大兔的身體,好比羅旋強壯很多。

聽說大兔欺負小草,羅旋拍拍小草的肩膀道:“小草你先回去吧,我去那邊的池塘邊上,看看能不能再釣到一些鱔魚。”

小草很聽話。

她聽見羅旋這樣說,便乖乖的回家去了。

羅旋目送小草走遠,然後轉身朝着竹林走去。

竹林之中,有大兔和小兔兩兄弟,正在竹林裏玩筍子蟲。

羅旋冷冷的盯着大兔問:“你剛纔欺負小草了?”

“關你屁事!”

大兔根本就不懼羅旋,聞言起身站在羅旋面前,伸手一推,“咋了?你還準備來和我……”

“噗——”

羅旋四指壓着大拇指,用最爲堅硬的拳頭頂部,狠狠地擊打在對方的腰肋上!

“喔——”

只聽大兔嘴裏發出半截悶哼,一下子捂着腰,就萎頓在地……

生產隊裏的小孩幹架,一般都是像先逼逼幾句:“你要咋子嘛?”

“你又敢咋嘛?”

接下來就是推搡、或者是用肩膀互頂。

再發展的嚴重一些,頂多也就是抱着對方,像摔跤那樣角力一番。

很少有像羅旋這樣下狠手的……他們其實也不會打架。

很不專業。

而且同是一個生產隊裏的半大小子,大家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今天仇了、明天又和好了,所以打架都像是鬧着玩的一般。

而羅旋剛纔這一拳,實在是太專業、太狠了!

直打的大兔憋的滿臉通紅,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竟然連一句痛呼都發不出來!

“記住,以後膽敢欺負小草,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羅旋瞪一眼站一旁,嚇得手足無措的小兔,開口警告他,“記住,把你們偷小草割回來的牛草,給交到飼養室去,然後寫上我的名字。”

說完,羅旋轉身消失在竹林之中……

第18章 買了一點米

出了竹林。

羅旋找了一處乾燥的地方,把鱔魚嘴裏的釣鉤取下來,然後便閃身進了空間裏,把鱔魚給放進陶盆裏養着。

在羅旋放鱔魚的時候,看到陶盆裏的那幾條泥鰍、鯉魚,還有幾隻螃蟹、沒法拿出去賣的小鱔魚,似乎和自己自己昨天看見的,有一點點不一樣。

但具體是哪裏不一樣,羅旋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再把鯉魚、小鱔魚捉起來仔細觀察。

羅旋隱隱約約覺得,它們似乎比以前更大了一點點,連在自己手裏掙扎的力氣,似乎都變大了一些。

但這種變化微乎其微,羅旋也不是很確定。

放好這些漁獲,羅旋又去看了看那些蠶豆。

原來插在蠶豆旁邊的篾片,已經被快速生長的蠶豆超越,估摸着有2、3釐米的樣子。

看這架勢,蠶豆用不了多久,就能開花了。

喝上一捧泉水,羅旋便閃身出了空間,朝正興大隊,5生產隊的啞巴家裏走去。

啞巴是附近幾個生產大隊裏,很有名氣的能人。

他會給桔子樹疏枝、會給雞騸卵巢和睾那個丸。

有些時候,甚至連給仔豬去除蛋蛋,啞巴也敢操刀。

反正他騸死的少,能夠活下來的仔豬更多,這種正常損耗,還在生產隊飼養場可以容忍的範圍之內。

啞巴會騸豬,這讓紅星鄉上的畜牧員很生氣。

畜牧員每次看見啞巴,就想給他紮上一針獸藥:冬眠靈。

以求啞巴能夠睡一覺,也好消停一些,別搶了他的權威和風頭。

由於附近好幾個大隊,會這兩門技術的人極少,所以社員們時不時的,會來找啞巴幫忙騸雞。

別的生產隊,也會來請啞巴去幫忙,給果樹梳理丫枝。

供銷社農副產品門市,每年會給徵購正興生產隊裏的桔子。

賣桔子的收入,是整個正興生產大隊很重要的一筆現金來源。

而有手藝傍身的啞巴,就有了驕傲的本錢。

他要是遇到自己生產隊裏,那種工分不高的農活,啞巴就不願意去出工。

而是寧願在家裏等,看看有沒有社員,或者是別的生產隊的人,前來請自己去幫忙。

羅旋趕到啞巴家裏的時候,啞巴正躺在他家院壩前的柑橘樹下睡午覺。

上前搖搖啞巴。

等到他睜眼看自己的時候,羅旋一隻手窩成圓弧狀,用另一隻手上的食指、中指,在圓弧裏裝作舀東西喫的樣子,朝着自己的嘴巴不停的扒拉。

羅旋這是告訴啞巴:喫飯的意思。

啞巴愣愣的看着羅旋,然後搖搖頭。

羅旋伸出右手,朝着空氣裏抓了幾把,然後五指不斷擰動,像是手中有沙子,在不停往下流淌的樣子。

結合羅旋先前喫飯的手勢,再加上這個動作,心思特別靈動的啞巴頓時明白過來:對方這是找自己買糧食!

啞巴出去幫忙幹活,他會優先選擇收取現金,作爲給自己的報酬。

但社員們窮,家裏的時常買鹽巴的那一點點錢,都拿不出來,又哪有錢給啞巴付報酬呢?

即便是社員有點小錢,他們多半也不會選擇用現錢支付。

因爲一旦用掉了手頭上這幾毛、幾塊錢,他們還得到“青蛙市”上去賣雞蛋、黃豆之類的,以換取買鹽巴、豆瓣醬的現錢。

很麻煩不說,還耽擱幹農活。

於是,啞巴時常會收到一些頂賬的大米、黃豆之類的農產品,來作爲社員們付給他的報酬。

啞巴單身一人,他在生產隊也是一個壯勞力,工分多,分的糧食也多。

有外快,加上年終分糧食,一年下來,啞巴家裏的糧食還真是可觀。

啞巴家裏的糧食積攢多了,也喫不了,他就只能慢慢賣掉它。

啞巴經常去青蛙市場上賣糧食,這件事情,附近幾個生產大隊的人都知道。

“啊啊,啊。”

啞巴一邊啊呀呀亂叫,一邊朝羅旋比劃,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彎成圓球狀,那是代表黃豆。

右手大拇指掐在食指尖,只露出一截指頭,代表長條型的大米。

羅旋指指他的右手。

啞巴伸出三根指頭,然後再把巴掌攤開,靜止不動片刻,才擺擺手。

意思就是:大米3角5分錢一斤,不講價。

市場上的大米,賣1角7分5一斤,城鎮職工們的“供應糧”,也是這個價錢。

但城鎮居民買糧,是需要拿上“城鎮人口糧食供應憑證”的,要不然糧站,是不會賣給任何人的。

青蛙市場上的大米,也是這個價,只不過買方還需要,搭配上同樣數額的“糧票”纔行。

羅旋一個半大小子,啞巴就知道他不可能有糧票。

所以他才根據行情,把糧票的價值,一併折算進了米價之中。

羅旋掏出一張藍色2角錢面值的錢,遞給啞巴。

啞巴接過錢,起身進屋。

不一會兒,只見他手裏提着一杆秤,秤盤裏有一堆大米。

啞巴走到羅旋跟前,提起稱上的繩子,把準星亮給羅旋看。

6兩。

羅旋點點頭。

啞巴轉身在屋檐下拿起一截竹筒,小心翼翼的用雙手護住秤盤的邊緣,把大米倒進去。

等到秤盤裏的大米還剩最後一點點的時候,啞巴伸出三根手指頭,攥起一點點大米放回自己的衣兜裏面。

6兩大米,價值2角1分錢。

由於羅旋只給他2角錢,所以啞巴才捻回去一點點大米。

很公平,誰也不喫虧。

羅旋拿着竹筒,朝啞巴笑笑,算是和他道別。

回到家。

羅鐵柱已經出去幹活去了,小草睡眼稀鬆的走出堂屋,朝羅旋道:“哆哆,你咋不睡午覺呢?”

羅旋笑笑,伸手拉過小草,讓她也坐在門檻上,和自己說說話。

小草和羅旋在家閒聊,而此時的王氏卻在保管室,和大兔的媽吵的天翻地覆!

“王氏你給老孃聽鬥!老孃要問你一句,你的兒,憑啥打我家的大兔?”

歐七娘叉着腰,指着王氏大罵,“咹,出手好歹毒喲!打的我的兒,現在還捂着肚子喊痛!你個狗曰的,到底會不會教育兒子?”

王氏從來都不是那種能夠忍氣吞聲的人。

而且農村婦女幹仗,絕不能輕易認輸,要不然以後會在生產隊裏處處喫虧。

聞言。

她當即也站起身來,指着歐七娘反脣相譏:“你家的兒,天天喫飽飯,還幹不過那個秧雞一樣的羅旋,你養的啥耙腳龜?

不會養兒,就不要生嘛,塞回去算了,免得生出來丟人現眼的。”

歐七娘受此一辱,頓時一蹦三丈高!

第19章 合不在一起

歐七娘被王氏激怒的直跳腳,隨即便從小凳子上蹦起來,朝着王氏就火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