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25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當債主的滋味兒,其實挺爽的……

回到學校。

體育課之後,第二節課是語文課,由學校新來的老師陳曉端給大家上課。

陳曉端不愧是巴蜀省城裏面、第一名牌女子學校出來的高材生。

由於解放前的課本里面,古文古語的教學內容所佔比例比較大。

因此,陳曉端她的國學功底,確實要比其他老師要紮實很多。

而且陳曉端講課的方式,也主要以啓發、鼓勵學生主動動腦筋爲主。

而不是像其他老師,慣常喜歡使用的那種填鴨式的灌輸教學方法。

再加上陳曉端人又長得漂亮、氣質出校首x課文知識的聲音,如同黃鸝啼谷,很是好聽。

所以第二堂語文課,全班的學生們都聽得非常的入神。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羅旋還是一如既往的、把教科書豎立在課桌上,然後把腦袋藏在書後面。

透過桌子上的小孔。

羅旋正在專心致志的,在看那本從成茂老道房間裏薅來的手抄本。

一開始,羅旋還以爲這只是一本道家典籍。

但打開一看,只見上面每一頁上都畫着一個奇醜無比的小人人,在那裏擺着各種各樣的姿勢。

上面還標註有人體穴位、經脈名稱。

原來是一本武學書籍!

一開始羅旋是不太喜歡看這東西的,畢竟現在已經進入熱武器主宰戰場的時代了。

俗話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辛辛苦苦練武幾十年,只聽見“砰”的一聲……哦豁,全玩完。

在後世禁槍很嚴格。

但在這個時期,連生產隊裏的民兵,人家都揹着一支淘汰下來的步槍。

那可是真傢伙呀!

就像羅旋幾天不回家,都不用擔心家裏的東西會被偷一樣。

正是因爲這些在村裏面巡邏的民兵,他們如果看見可疑的人的話,那是真敢朝着他開火的!

既然自己再怎麼練,也跑不過子彈;

武藝如何高明,也幹不過人家“砰”的一聲。

所以羅旋對習武之事,就有點興致缺缺。

只不過反正上課無聊,陳曉端講得再好聽、聲音再悅耳,羅旋也對這些小學課文知識毫無興趣。

閉目冥心坐,握固靜思神。叩齒三十六,兩手抱崑崙。左右鳴天鼓,閉氣搓手熱,背摩後精門。盡此一想,火燒臍輪……

……左右轆轤轉。兩腳放舒伸,叉手雙虛託,低頭攀足頓……

傳統武學書籍,其中用的語言,都是比較生澀難懂的。

這就是爲什麼有很多人,要想練成高明的武功的話,都需要去拜名師學藝。

由師傅來耳提面命、指點一番,這才能初窺武學殿堂。

要是靠自己去悟的話,稍不注意,就會引發歧義、誤入歧途,以至於習武之人走火入魔。

輕則殘廢,重則殞命。

羅旋專心致志地看了一會兒,思緒不由自主的跟着書上的提示,慢慢去參詳、前領悟。

要是遇到不懂的地方,羅旋就閉上眼,嘴裏不知不覺的就唸叨出聲來……

正在帶領學生們朗誦古詩的陳曉端,在通道之中一邊慢慢踱步、嘴裏一邊朗誦着:“京口瓜洲一水間,鐘山只隔數重山。春風又綠江南岸……”

“羅旋同學,你來說說下一句是什麼?”

陳曉端緩緩走到羅旋的課桌前,便開始駐足停滯下來。

只見她用手指頭輕輕敲打着羅旋的課桌,開口道:“然後請你把這首古詩的意思,給同學們翻譯一下。”

羅旋看那本武學祕籍,正看着起勁。

精神恍惚之間,聽到陳曉端的話,羅旋想也不想的就冒出來一句:“盲人摸象整半天,看來還得去道觀。”

“什麼?”

陳曉端一愣,“羅旋同學,你在說什麼呢?”

“噗嗤——”

“哈哈哈——”

全班同學頓時籼么笮Γ�

此時,羅旋也回過神來啊,一臉直愣愣的望着陳曉端,滿臉懵逼的說道,“啊,陳老師你在問什麼?要買鱔魚嗎?我現在不抓鱔魚了。”

“哈哈哈,羅旋還在做夢抓鱔魚呢!”

“笑死我了,這個羅旋,一上課就睡覺。”

“他不是睡覺,那是在偷偷的看小人書。這是坐他旁邊的餘貴軍親口告訴我的……”

原本陳曉端的脾氣是極好的。

若是這些學生不跟着起舻脑挘烙嬎簿筒粫昧_旋怎麼樣。

但如今,整個教室裏面都沸騰起來,猶如滾油裏面,被潑了一瓢涼水進去一般……

炸了鍋!

氣得陳曉端杏眼一瞪,蔥蔥玉指往教室門口一指,“羅旋同學!請你站到教室外面去!等到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你的錯誤,然後給我寫上一張保證書之後,你再進來繼續聽我上課。”

“啪——”

羅旋把書在桌鬥裏面一合,然後推開長凳,飛一般的就跑出了教室。

被老師趕出教室,對於絕大多數學生來說,都是一件相當丟臉的事情。

可對於羅旋來說,正好求之不得!

自己正想去南華宮找華陽老道或是成茂老道請教一番,這不是剛剛打瞌睡,就遇到枕頭了嗎?

一溜出教室,羅旋徑直往南華東跑去。

剛剛邁進大殿,就見華陽老道趺坐在蒲團上,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自己,渾身打量。

“你看個毛線!”

羅旋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華陽對面。

順手將手中那本連個名字都沒有的武學祕籍,往華陽老道懷裏一摔:“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讓我瞅見這本書?然後知道我是個勤奮好學、求知若渴的人,你就料定我會把這本書拿走,對不對?”

華陽老道呵呵一笑,“羅旋你好不講道理!這本書,是你在我師叔房間裏拿的。

而且,此祕籍,乃是我師叔自己用來修行的功法。

我南華宮還沒追究你不告而取之罪,你怎地反倒還埋怨起我來了?”

羅旋一撇嘴,“我不管。你們把這本書堂而皇之的放在桌上,這不是擺明了,要勾引我將它拿走嗎?”

華陽老道聞言,也沒吭聲。

只是將手中的佛塵,隨手往身後一拋……

只聽見“撲哧”一聲,那柄佛塵便穩穩當當地,插入了王靈官塑像前的供桌上,那隻青花瓷瓶之中。

倒是裝的一手好比!

華陽老道放好了佛塵,笑意盈盈的看着羅旋,那臉上分明就寫着:你快誇我呀,誇我呀。

羨慕不羨慕?

想不想學?

羅旋把嘴一撇:“賣油翁的故事,你該不會沒聽說過吧?”

“沒動手之前,個個都是馬大師。一動手了之後,個個都是大馬蝦。”

華陽老道滿心期待的誇讚,並沒有如期而至。

臉色剛要沉下去,卻在聽見羅旋的話之後,華陽不僅一愣,“誰是馬大師?他練的是何功法?又在哪個道場修煉?”

“別問這些細節,我就想問問你,學這玩意兒,能打得過……嗯,打得過我們那個體育老師嗎?”

羅旋很是認真的問華陽,“你別給我整些好看不好用的花架子,一上擂臺就只會躺下訛人那種。”

華陽老道把眼睛一瞪:“豈有此理!我等出家之人,與世無爭,練習內外功法,不過是爲了強身健體、凝神靜氣罷了,誰讓你出去和人打架的?”

羅旋不以爲然地回敬道,“說一千、道一萬。辛辛苦苦練上十年二十年,還打不過一個搬磚漢,我圖個毛線?”

華陽老道微微嘆口氣,隨後用左手挽起自己的道袍,將右手往地上的青磚上一抓!

只聽見“噗”的一聲!

那塊堅硬的青磚如同豆腐一般,便被他隨手捏成了碎末!

羅旋撿起一塊大一點的青磚碎片,拿在手中反反覆覆的看。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個名堂。

心中還是有所懷疑的羅旋,舉起那塊兒青磚碎片,狠狠的往地上砸了幾下……聲音很脆。

真功夫啊!

華陽老道表演完畢,伸手捋捋鬍鬚,滿滿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算了,學這玩意兒太危險。”

羅旋爬起身來,拍拍手上的灰塵,“打贏了進監獄、打輸了進醫院,太不划算了。”

身後傳來華陽老道急切的呼聲,“誰讓你練功夫,卻是爲了去和別人打架?再說了,就你小子缺德,帶冒煙兒的性子,要坑誰,還用得着用拳頭?唉,真是不知所謂。”

羅旋聞言,駐足扭頭,“那我學也學不會啊!那些字,我一個一個的看,都認識。可它們全鑽到一塊兒的時候,咱就搞不懂是什麼意思了。”

“不懂之處,你儘可過來問我啊,不過是區區數十丈之遙,你總不至於懶到這份上了吧?”

華陽老道急呼道,“左右我南華宮,如今香客凋零、幾乎無人涉足此地。老道閒來無事,倒也能夠時時指點你一二。只不過……”

一般來說,

和別人說話之時,如果前面的話聽着比較順耳,只要一旦出現“不過”、“只是”、“但是”這樣的詞,後面鐵定沒有好事兒!

羅旋冷聲問,“只不過什麼?咱先說好,若是要什麼束脩、學費之類的,你趁早給我打住。我貧苦小社員、窮光蛋學生一個,沒錢!”

華陽老道頓時被氣笑了,“想我華陽,何曾淪落到缺你那幾文銅錢的份上了?要想學聚氣、邭庵g,早吐納、晚打坐乃是必不可少的修習法門。

故而,你以後每日五更,便需來此處,由貧道親自指點你學習吐納之術。”

見華陽老道不是問自己討要學費,羅旋這才放下心來。

謝過了華陽,羅旋便回宿舍裏做自己的私事去了。

等着羅旋走遠,大殿裏面的布幔無風自動,成茂老道自紫紅色的垂簾之後緩緩走了出來。

“師叔。”

華陽站起身來,朝着成茂老道躬身道:“方纔徒侄做的還算得體?”

成茂老道微微一笑,“華陽啊,你明明知道此子,是專門前來向你討教功法的,你又何苦自降身份,巴巴的貼上去教他呢?”

“哈哈哈,師叔洞察萬機,定當也知曉此子行事怪異,自不可以常理度之。”

華陽老道笑道,“徒侄這不是唯恐他又使出小性子,真還扭頭就走,那我豈不是乾瞪眼麼?”

“我南華宮眼看傾覆在即,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一線生機、得遇羅旋這個百年不遇的璞玉。”

“能夠遇到這般拔萃衣銈魅耍蚴翘觳唤^我這一脈,徒侄實在是不敢冒險行事啊。”

成茂老道聞言,緩緩點頭:“也罷!人慾求道,須於功名場裏鬧上一鬧,方有大徹大悟。

此子慧根通透,或許某日頓悟大道,也未必可知。

便如你姬續遠師兄,他於悟道一途,其修爲遠在你之上。且行且看,等到你交完他聚氣、邭庵ǎ儆蓭熓逦矣H自來調教他的搏擊之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