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044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沒……我扔的是空酒葫蘆,那個葫蘆底子有點漏,所以我就把它扔了……喏,裝着火藥的葫蘆,還在我腰間掛着呢……”

“沒,沒扔火藥進去?”

頭領看看依舊還在那傢伙腰間晃盪的葫蘆,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那,那火堆咋就莫名其妙的炸了呢?”

“頭領,會不會是……是……?”

“是啥?!說!”

“是不是山神顯……”

“啊?難道真是山神顯靈,嫌我們做了壞事?呀,這可不得了!大家快快跪下,祈求山神的原諒吧……”

“活該!”

至此,車上的乘客們總算出了心中的惡氣,一個個的又變得興高采烈、心情愉悅起來……

其實他們也不想想:縱使對方倒了黴,其實和他們也沒關係,已經損失的那3毛錢,終究還是損失掉了。

接下來,一路上相同的類似事情還發生過多起。

最終都是以司機下車談判,最後依葫蘆畫瓢,照樣還是花錢買平安了事兒。

只不過和第一次,羅旋使用意念力暗自懲戒對方不同,接下來這幾次,羅旋每次都老老實實的掏了錢。

但卻再也沒有動用自己的意念力,去收拾對方了……沒用的,那些傢伙,他們的寨子都挺小。

在這深山老林裏,像他們那種規模的寨子,簡直是多如牛毛。

即便是自己今天把貢嘎寨子收拾了,明天又會冒出來一個噶貢寨子……收拾不完的。

而且自己如果使用意念力去搞對方,太過於頻繁了的話,只怕難免會引起某些人的懷疑。

要想徹底治標治本,唯有讓他們儘快融入現代社會、儘快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纔行。

倉廩實而知禮節。

像他們那種寨子,都是活在今天有酒今朝醉,明天沒錢,三天可以餓九頓的狀態。

自己即便是把他們暫時嚇住了,等到以後這些傢伙肚皮一餓,肯定又會跑出來重操舊業。

所以,得儘快把這邊的經濟水平提升上去纔行,讓他們不再有生存之憂,到時候,整個局面才能徹底扭轉過來。

班車一路吱吱呀呀,艱難前行。

在歷經兩天一夜之後,這輛似乎渾身都快要散架了的老式班車,才終於搖搖晃晃的駛入了寮撾縣城的長途汽車站。

一別經年。

望着車窗外,經歷了多次翻新重建的這座城市,羅旋不禁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慨。

在這裏有廉潔奉公、做事盡職盡責的孟縣長。

有無數艱苦樸素、甘願紮根邊疆的基層幹部,有成千上百,前來支援邊疆建設的各地知識青年。

還有那位渾身天性開朗活潑、樂觀積極,渾身散發着迷人香氣的楊車娜姆……

那是一位熱情似火,愛憎分明的姑娘,就像這邊產的朝天椒一樣,火辣辣的。

只不過,按照這邊的行情估算,楊車娜姆這個年齡,她應該早已經結婚生子、爲人妻爲人母了吧?

按照這邊的習俗,姑娘是替別人家養的,只有婆娘纔是自己家的。

所以已經結婚生子了的楊車娜姆,她以前交往過的男子,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提着禮物去看她。

但卻絕不能再碰了。

要不然的話,只怕整個寨子的人,都會提着腰刀追殺過來……

第887章 孟縣長,你變了

在這個時期,上面挺忙的。

對經濟建設這方面,相對來說就排在一個比較次要的位置。以至於大家夥兒的心思,幾乎不在如何搞好經濟建設方面。

內地大抵都是如此。

而位於邊陲、與寮撾縣地理位置相差無幾的這些地區,受地理位置和人文觀念的限制,於是他們的經濟發展就更加的緩慢了。

整個社會向前邁進的速度,和瘸腿的蝸牛比起來,似乎也差好不到哪去。

在寮撾縣是個例外。

它是整個西南邊陲地區,縣域經濟發展的典範,同時也是老少邊窮地區當中,極爲難得的一顆耀眼新星。

不爲別的,只因爲在寮撾縣境內,種植有大規模的橡膠林。

橡膠,這可是現代工業門類當中極爲重要的一種基礎原料,其戰略價值和經濟價值極高。

而寮撾縣這個地方呢,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說它小,是因爲整個縣域裏的人口少。

說它大,是因爲寮撾縣管理的地盤很大。

地廣人稀,廣大羣芯幼〉暮芊稚ⅲ煌ㄓ植槐恪T谶@種情況下,要想發展經濟就變得極爲困難。

但地廣人稀也會有一個好處:發展潛力大。

正是因爲人口少了,但凡出現一個龍頭企業、或者是一個走上了正軌的好項目。

那麼整個縣域裏的經濟水平,就會得到一個大跨越、大發展。

而了寮撾縣正是得益於此。

整個縣域內,僅僅就靠着種植橡膠和橡膠粗加工,其帶來的經濟效益,就已經足夠讓寮撾縣的經濟水平一騎絕塵,在卸嘈值芸h城當中,一枝獨秀了。

當羅旋和安紅、白粉霞帶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塵土飛揚、飼養的黑皮豬滿大街亂竄的寮撾縣城街道上。

三個人心裏的感受,各不相同。

安紅剛一走出長途汽車站,腳下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一泡豬尿。

黃黃的老尿,與土路上的細細粉塵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導致那一小灘如同巧克力和玉米糊糊的結合體,鍥而不捨的緊貼在安紅那雙、剛剛新換上的塑料涼鞋上。

氣味刺鼻,湯湯水水粘人,怎麼也揮之不去。

氣的她胸脯急劇起伏,原本光潔無比的額頭皺成了黑皮豬腦殼:“這是啥破地方?!汽車站作爲一個對外展示形象的窗口單位,怎麼就沒人來打掃衛生呢?

還有就是這縣城裏的人,他們怎麼還養豬?你說養豬就養豬吧,咋還讓這些豬,滿大街的亂跑?”

安紅踩倒了泥沼,而白粉霞則更慘:扛着鋪蓋卷的她,哪曾想,堂堂縣城、作爲整個寮撾縣地界上的首善之區,腳下還會有地雷?

結果一泡還冒着熱氣的狗屎,被白粉霞一腳踩下去,瞬間便破壞了,這泡新鮮狗屎外形的完整性和獨立性……

還沒等到白粉霞生氣。

結果倒是引來了旁邊,一位手提竹筐、竹夾子,滿大街撿狗屎的老頭的不滿,“唉唉!嘖嘖……我瞅着那隻大黃狗在那裏撅腚都已經好久了,滿心歡喜,心想這次總算能撿到一大泡狗屎,沒成想,哎……氣死我了!”

不過埋怨歸埋怨,人家老頭倒也體貼人。

最後還是那位老頭用他手上,那支專門用來撿狗屎的夾子,仔細替白粉霞刮乾淨了,她鞋底的粑粑殘渣……

“出師不利,出師不利啊!”

身上扛着大行李的安紅一邊撅嘴,一邊鼓囊,“也不知道我家聯繫的這個縣裏的知青辦的負責人,他到底能不能頂事?只求老天保佑,可千萬別把我分到,那種荒無人煙,連進化都還沒完成的偏遠山區去插隊呀!”

“還有,我們倆必須分到一起!”

可能是爲了表示自己不可動搖的決心,安紅猛地駐足,結果搞得她和同樣擁有大殺器的白粉霞兩個,當即便撞在一起。

好在這兩位姑娘都自帶氣囊,這纔沒造成硬碰硬的嚴重後果,“粉霞你放心,我一定會爭取把我們倆分到同一個生產隊、或者是同一個袋子裏去。”

白粉霞家裏的人脈遠遠比不上安紅,底氣不足的她溫溫柔柔的開口問,“萬一執勤辦的負責人同志,人家就要把我們倆分開安排的話,那可咋辦呢?”

“不怕,有我呢。”

安紅大大咧咧回道,“要是真要那樣的話,我寧可違反紀律,也會追到你插隊的生產隊去落戶,我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還能把我開除球籍不成?”

聽着這兩個人的對話,羅旋忍不住苦笑:這真可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不是每個人都有那本事,像自己與張曉麗那樣,敢於冒着受到極爲嚴厲的懲處的風險,直接離開上級指定給自己下鄉插隊的地方……

當年自己之所以那樣做,而且最終也沒受到處分。

是因爲自己在江內市的靠山過硬,同時自己在寮撾縣也立下了功勞。

還有一點就是:自己下鄉插隊的早,上面對於鼓勵廣大知識青年下鄉插隊,那時多多少少帶點兒實驗性質,所以當時管的沒那麼嚴。

現在則不同了,下鄉插隊已經是一項絕不允許違反的大正冊,誰敢齜牙?!!

所以當年自己和張曉麗的事情,要是沒有這幾樣金鐘罩罩着,早都不知道被打發到哪裏義務植樹去了……

在前往縣府知青辦的路上。

安紅明顯顯得有點患得患失,很是焦慮:一方面她實在是不喜歡髒兮兮、破破爛爛的寮撾縣城。

另一方面,安紅又擔心她和白粉霞,不能如願以償的分到同一個寨子去……

所以在路上,安紅一邊抱怨、埋汰寮撾縣城裏沒高樓、街道又髒又破。

一邊又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能夠說服知情辦的負責人,把她和白粉霞分在一起……

等到三人來到縣府,羅旋把行李放在大廳木凳子邊,隨後便轉身離去。

現在已經是下午5點了,縣裏的工作人員馬上就要下班了。

而在知青辦的門口,卻依然還有不少扛着大包小包行李的男女學生,在那裏排隊等着辦手續。

自己到縣府來,不過就是順道替安紅她們搬行李。

現在既然到了地頭,自己就沒必要再陪着她們去墨跡了,趕緊抓緊時間,找到寮撾縣的老領導,和他商量一下辦廠的事情纔是正經。

而至於說安紅和白粉霞這兩位姑娘?

關我屁事!

在寮撾縣這個地方,啥都缺,可就是不缺年輕姑娘,哪個拉牯寨子、喵寨裏面,沒大把大把的姑娘在急着找對象?

這些姑娘從剛剛發育完成開始就在尋找自己的心上郎君,一直得找到十七八歲。

由於中間這個年齡段跨越的比較長,所以就造成了寮撾縣這種地方,到處都是那些心急火燎、急着找對象的年輕姑娘。

本來就是女多男少的地方。

而那些姑娘們找對象的過程,又非常非常的漫長,成年積貨和新上市的共同競爭。

至於整個供過於求的局面,就變得更加的嚴重了。

反過來,也造成了這邊的男孩子很搶手,姑娘則沒那麼緊俏。

而且這邊的姑娘找對象,和內地的觀念,是完全不同的。

——人家這邊是先互相摸摸底,雙方經過一整夜的磨合,覺得都挺滿意的,接下來纔會開始談感情。

所以在這邊,誰也不會把那些所謂的漂亮姑娘太當回事……

羅旋不把安紅、白粉霞當回事,但人家卻不那樣以爲。

看見羅旋放下行李準備閃人,有嚴重依賴思想的白粉霞首先急了,“羅旋同志,你……你這,這就要走了嗎?”

羅旋點頭,“是啊,既然送佛已經送到西,那我當然得去忙我自己的事情了呀。”

“你……你能不能……”白粉霞臉皮薄,心裏面很想讓羅旋留一下,這樣她的心裏才感覺踏實、纔有安全感。

但正是因爲她臉皮薄,因此白粉霞不好意思,把她的想法和請求大膽說出來。

像白粉霞這種姑娘,其實不少。

這種人,她們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絕大部分姑娘都很容易輕易相信熟人、容易對身邊熟悉的人,產生很嚴重的依賴感。

尤其是像白粉霞這種從小依賴家長、學校裏依賴閨蜜長大的姑娘。

如今讓她突然離開熟悉的生活環境,來到完全陌生的寮撾縣。

在這種情況下,像白粉霞這樣柔柔弱弱的姑娘,是很容易選擇盲從於身邊的熟人的。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羅旋是個壞人的話,此時就打着一個“安紅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和白粉霞出去買支汽水回來”的幌子。

就能直接把白粉霞帶出去。

然後把她拐到深山老林裏去,白粉霞還會把希望寄託在羅旋良心發現、來個浪子回頭,希望羅旋能發善心的把她帶回來……

——白粉霞這種姑娘,一旦到了陌生的環境,她的甄別能力,乃至於她整個人的智商,幾乎就約等於0了。

“算了,你們在這裏辦事吧,我到裏面去找找人。”

羅旋擺擺手,“如果一會兒還有緣碰面的話,我再請你們喫個晚飯,然後咱們各自背上自己的東西,就當至此,別過天涯路遠,各自珍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