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038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內功深厚,聽力超凡的羅旋,分明聽見“呲”的一聲清響,想必是那位蟊僖呀浻檬种械墓昔E刀片,把一剛開始特別喜歡演講、特別喜歡唱高調那個小年輕的褲子口袋,給劃開了。

只見他右肘微微往後退了2寸。

隨後這傢伙的左手手肘往前推進,羅旋估計這位毛伲糜沂重撠焺濋_受害人的口袋,隨後就會用左手伸進去,開始偷東西。

瞟一眼前後兩個、死死盯着自己目露兇光的敗類,羅旋一臉的淡定。

裝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很是淡然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那兩個傢伙見狀,不由嘴角上揚,神色之間頗見藐視。

“唉,要收拾你們這些人渣,還用得着我動手?”

羅旋心裏冷哼一聲,隨後意念微微一動!

“哎呦……我曰!”

“嘶……嘶,疼死老子了!!”

突然!

負責掏包的那個瘦漢子,猛然發出一聲痛呼!!

隨後他的左手如同遭遇了毒蛇親吻一般,“嗖”的一下子,猛的往後一抽……

不告而取,謂之偷。

也就是說偷東西的時候,最是忌諱發出聲音,最怕被別人發現。

只有在別人毫無察覺的時候,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取到手,那才能叫做偷。

要不然的話,那就叫“明搶”了。

搶東西歸搶東西,偷東西是偷東西,現在這傢伙一聲淒厲的叫喚,明顯已經驚動了目標對象。

那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要不然就屬於“跨界”,後果將會很嚴重。

聽到這一聲慘叫,那位瘦高個漢子的倆同伴齊齊皺眉:這是要搞哪樣?

二人同時轉動脖子,將視線投向自己那位滿臉痛苦的同伴,眼神中帶着七分不滿,還有三分疑惑。

只見瘦高漢子縮回的左手,此時已是鮮血淋漓,傷口深可見骨!

按理說,

那些合格的、有資格上路動手找飯喫的小偷,在忍受痛苦方面確實是有個人的本領的。

只因爲當初他們拜師學藝、勤練技藝的時候,忍受痛楚,是他們學習妙手空空的必修法門。

長時間用棍棒敲打自己的身體,可以提升當小偷之人,他們以後被人抓住了捱打的那種疼痛。

沒辦法,

不要以爲小偷天天都喫肉,其實更多時候,小偷經常性的也會捱揍。

要是身爲一名合格的小偷,被人抓住了,遭到圍毆,到時被人揍的滿地打滾,哭天搶地的?

那以後他在道上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出來混社會、撈偏門的人,最是講究一個義氣、講究一個面子。

假如被道上的同伴們談論起他,大家都會一臉鄙視的評論那傢伙:哎呦,那孫子,被別人兩巴掌扇下去,就滿地打滾、哭爹爹喊奶奶的求饒……

不是條漢子!

咱們羞於與之爲伍,就連提起他的名字,咱都覺的污了嘴……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軟蛋,慫包,沒點骨氣……

所以說但凡能夠出師、能夠上道去討生活的小偷,他們一般都具備很強的忍受疼痛的能力。

現在自個兒家的同伴,卻突然發出這樣子的痛呼,這讓另外兩位兇狠傢伙,又如何不喫驚?!

等到兩人看清楚了那個瘦高漢子,他左手上鮮血淋漓、皮肉外翻的傷口之後,兩人不由大驚失色:

自家這位同伴技藝精湛,在道兒上是有名的“快手劉”。

快手劉這傢伙手指修長,他在行竊之時,向來以動作精準且敏捷而揚名。

今日這種意外,還是三個壞傢伙合作這麼長時間以來,頭一次見到。

兩人的目光,越過疼的呲牙咧嘴的那個瘦子交匯,他們的眼神之中都帶着強烈的疑惑之情:這是怎麼了?

難道快手劉,他左手伸進去的時候,摸到目標身上暗藏的的刀片了?

這倒黴催的……

“嘶——”

受傷的瘦高漢子顧不上解釋,只是嘴裏倒吸的涼氣,伸出右手握着受傷的左手指,轉身就走!

今天這買賣,鐵定是做不成了。

座位上那6個原本睡的死氣沉沉的傢伙,如今正瞪着12只驚恐的眼睛,直槓槓看着自個兒呢!

由於剛纔瘦高個的痛呼聲不小,整列車廂裏面的乘客此時都醒了,全都不明就理的往這邊看了過來。

心款ヮブ拢倪�能繼續幹這見不得人的勾當?

其實,別說那兩個兇巴巴的漢子,搞不明白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連快刀劉他自個兒都沒想明白:剛纔自己分明用刮鬍刀片,順順利利割開了睡得死豬一樣的、那個年輕人的褲子兜。

那裏面鼓鼓囊囊的。

根據快刀劉多年所積累下來的經驗,他估計這個毫無社會閱歷的年輕人,是把他身上絕大部分的現金和糧票都放在這個兜裏了。

粗略估計,小年輕身上的現金應該不會低於7,80塊;糧票另算。

這可是一隻妥妥的肥羊了。

可當快刀劉縮回右手的刮鬍刀片,同時伸出左手,正準備掏兜的時候,

自個兒的右手,不知道爲什麼突然發了神經,居然用鋒利的刀片猛然滑向自己的左手指!

特喵的!!!

事發突然,這讓快刀劉喫驚不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只覺得從自家左手指上,傳來了一股鑽心般的疼痛!

這股疼痛,真的是來的太劇烈了,疼的快刀劉的冷汗,當時就流了下來。

被銳器劃傷,本來就很疼。

若是換做別的利刃,不小心劃破了快刀劉的手指頭,相信他還能忍受得住那股痛楚。

問題這是刮鬍刀片吶!!

要知道,

刮鬍刀片割傷人體肌肉組織的時候,會帶來一種遠超其它銳器,所帶來的那種疼痛感。

不僅如此。

剛纔快刀劉的右手,朝着自個兒左手來一刀的時候,那是真算得上下了死手的整啊!

也不知道這兩隻手之間,究竟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

捂着傷口倉皇而逃的快刀劉,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的左手食指和中指裏面的手筋,此時恐怕已經被活生生的割斷了!!

若不在最短的時間內,趕緊找到一家擅長接駁經脈、和肌肉纖維組織的大醫院,對快刀劉的左手指頭進行緊急手術的話。

那就完犢子了……

挺着兩根殘廢指頭的快刀劉,從此以後,就休想再喫偷摸扒竊這碗飯了。

乾脆找個破碗,然後再把兩條腿打折,屁股下面墊塊廢舊輪胎。

到天橋下去擺攤吧!

“大爺,大娘,行行好……”

剛纔這恐怖的一幕發生之時,整節車廂裏被驚醒了的乘客們,一個個都不明就理的看着這邊。

等到其中有些反應快一點的人,開始明白這是遇到小偷之後,乘客們個個都裝聾作啞,不敢吭聲。

甚至其中有些膽小的人,連眼睛都不敢往朝着這邊看了。

而是悄悄低下頭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等到那三個毛倩呕艔垙埖淖咄赀^道,都快走到兩節車廂的連接處。

此時旅客之中,纔有人開始夥伴起來,只聽他們小小聲聲的向身邊的同伴炫耀:“剛纔這三個傢伙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他們就不是正經人!”

“就是!當時你們都睡着了,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還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你兩腳,提醒你要提高警惕?”

也有人說:“小聲點,這些俣歼�沒走遠……小心他們回來報復。”

原本想在自己同伴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警惕性的那個人,頓時嚇得一縮脖子,再也不敢說話了。

車廂裏嗡嗡聲四起。

但由於他們誰也不敢高聲討論剛纔發生的事情,所以誰也聽不清楚,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整節車廂之中,唯有羅旋揚起手,“哎,咋就走了呢?”

這下子!

車廂裏的人不高興了:這是個神經病吧,喫飽了撐的,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三個瘟神,咋還故意去挑逗他們呢?

就是嫌自己的頭上不夠癢,非得找幾隻蝨子來咬咬,是不是?

神經病!

精神病!!瘋子!!!

已經走到2節火車車廂接頭處那3個毛伲牭竭@聲吆喝,不由猛的停下腳步,扭頭朝車廂裏看來……

3個傢伙走的急。

如今驟然停下腳步,他們之間相隔的距離,此時已經不足半米。

而瘦子右手之中,這那件薄薄的外套下面、習慣性的還捏着有血跡斑斑的刀片。

在猛然停步那一瞬間,瘦子因爲要轉身往後看,他的右手也本能的隨着慣性,往前猛然一劃!

這下子,杯具了……

衝在最前面那位刀疤臉,突然感覺到自己屁股上,有股被蠍子叮了一口的疼痛感傳來。

緊接着,皮肉外翻的傷口,猛然飆出一大灘血跡!

“嘶……哎呦!你踏馬在幹啥子名堂?!!”

隨着鮮血狂飆,那股如同刮骨一般的鑽心疼痛感陡然劇增!

刀疤臉勃然大怒,頃刻間化作一尊怒目金剛。

讓他用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上的傷口,另一隻手順手一個耳光便朝着快刀劉扇了過去!

“我肝尼涼!居然在背後,朝着老子下死手?!”

這一巴掌,可扇的不輕。

刀疤臉本來就是身高力不虧,他平時在這個合作互助組裏,一來就是擔任開路先鋒、兼頭號打手的角色,所以這傢伙的戰鬥力真還不是蓋的!

如今他含忿出手。

那一巴掌的力道便可想而知!

“啪——”

五個手指印浮現在快刀劉的左臉上,很是清晰。

順帶還把對方的鼻子,給打成了二師兄那種鼻子形狀!附帶還損失了三兩鼻血……

“我……我踏馬沒,沒想偷襲……”

莫名其妙捱了一巴的快刀劉說到這裏,就說不下去了……畢竟自家同伴褲子上那個大口子、還有花花花直往外冒的鮮血,已經說明了一切。

事實在這裏擺着呢!

此時快刀劉無論用什麼樣的語言去解釋,都是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我……我本來是想看看後面,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在那裏亂喊亂嚷。”

快刀劉委屈的轉身,伸出手去指向身後的車廂。

在這一瞬間,其實他忘了一個事情:快刀流的左手指已經受了重傷,所以當他往身後指、想向自己的同伴解釋一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