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機構都是喫帶血籌碼的,估計也是聞到了坂田這支股票上的血腥味。
甚至,現在站出來宣佈,可能都已經做局很久了。
這可不妙。
打開房門,映入陳道俊眼簾的,是一羣眼睛裏失去了光的操盤手們。
“少爺,我們手裏已經沒有籌碼了!”
上午收盤,金日泰把所有資金拿出,才堪堪抵擋住攻勢,最終股價止於82的位置。
相較於昨天定的基調,這隻能說是慘勝。
陳道俊重重的坐在椅子上,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金融大佬的能量。
本以爲靠着一些先知先覺,再加上幾億美金,就能在經濟泡沫被戳破的東瀛縱橫,大展身手。
沒想到,現在就已經面臨十分危急的時刻。
當多方子彈打光後,整個坂田就會相當於是空方一個人的秀場。
空方可以任意洗盤,通過盤中震盪,不停把散戶洗出去,打壓股價。
一天半!
這段時間足夠吸引更多的狼羣過來分食坂田這支股票了。
之後就算自己的資金過來,可能都回天乏術!
“少爺,接下來要怎麼辦?”
還有一個小時,11點30,繼續開盤。
何去何從?
陳道俊拿起手機,關上房門開始打電話。
老虎基金!
辦事處!
宏潤集團!
所有能問的都問了一遍,就是短期內在東瀛搞不到錢!
陳道俊正坐在椅子上,掛在牆上的秒針的擺動聲,一下一下,又一下,顯得如此清晰,又頗爲沉重。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怕觸及老闆的逆鱗。
“少爺,我估計股票還有下跌的空間,要不止損離場吧,趁現在損失不大!”
金日泰見陳道俊遲遲不語,明白他也很煩悶。
這時,關着李相宇的門“砰砰”作響。
“呀,都是李相宇這傢伙,犯下大錯,不知悔改,還敢發出噪音!”
金日泰臉色冷峻起來,他走過去打開門,李相宇整個人直接倒在地上,原來剛纔是他用頭在撞門。
此時的李相宇嘴巴被膠布貼上,卻嗚嗚有聲,眼神裏滿是急切。
金日泰正想把他拽進房間裏。
陳道俊眯了眯眼睛,卻看向他:“把他嘴上的膠布解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話說!”
“嘶啦!”
強力膠帶撕下,李相宇大口呼吸空氣,然後揹着手跪在地上:“老闆,我發現了一個東西,有辦法能讓我們反敗爲勝!”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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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好多人都要午休,經過大家建議,以後都定時在凌晨後發佈!
ps:
103章已解禁!
第116章 危機與破局!(依舊是4000+章,二合
一)
李相宇的話剛說完,金日泰直接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說這些,今天要不是你亂操作,少爺至於這麼被動嗎?”
李相宇苦笑一聲:“都是我的錯,所以我在裏面既自責又悔恨。”
他眼巴巴的看着陳道俊:“少爺,求您讓我把話說完,我想將功贖罪。”
“我只給你2分鐘,如果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伱嘴巴就繼續封着吧!”
陳道俊看了看手錶,意思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李相宇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急切,陳道俊不介意給他一個機會。
李相宇由衷的感激:“謝謝,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他伸長脖子咳嗽一下:“我們反敗爲勝的關鍵機會就是機構犯了大錯!”
機構?
陳道俊眼神一凝,他和金日泰對視一眼:“你繼續說。”
“請打開我的電腦,並找出這幾期的坂田股票交易明細!”
李相宇示意同事打開電腦:“我是這樣理解的,排除散戶的因素,反覆的拉鋸就像是添油戰術一樣,消耗資金多,而且還有許多變量,我相信沒有一個正常的操盤手會這樣幹,空方應該跟我們實力相差無幾,如果真的實力夠強,籌碼夠多,他就絕對會將砸盤進行到底!”
做空實質就是賭股價會下跌,因此像袁川一樣的機構做空了坂田後,就會利用各種手段來散播這支股票的不利消息,企圖打壓股價獲利。
現在,以袁川爲代表的諸多機構已經在市場上放了看空的消息,說明都已經入場了。
沒道理手裏頭有資金,還不直接砸穿地板,嚇退小散,反而放任股價上漲,讓自己面臨爆倉的風險。
金日泰點頭:“這個我認同,空方一開始確實有心無力,可最近籌碼突然變多,這你怎麼解釋。”
李相宇靠在桌子上,他對自己發現的問題很興奮:“對,一開始我也沒想通,從正常來說,機構的籌碼和我們旗鼓相當,股價只取決於我們的買賣,直到我剛剛回憶數據發現,近期除了我們,券商的買單遠低於這次的賣盤,換算下來,市面上機構加券商買了10股,卻憑空獲得接近50股,這極不科學!”
“我知道了,他們在‘裸賣空’,對不對,我怎麼沒想到這點!”
金日泰一拍腦袋,如夢初醒。
東瀛的券商是有借股票的功能的,機構做空都是找券商以現價先借出股票賣出,然後在之後的某個時間以低價在股市買回股票還給券商。
券商如果手裏剛好有這支股票就會直接借,如果沒有就會從市場上買一股借給機構。
機構支付手續費或者利息給券商,等坂田的股價下跌到一定價格的時候,機構就會在市場上買進一股還給券商,自此這筆交易就算完成了。
李相宇的意思很明顯了,按照正常的做空方式,理論上最大的做空比例就是100%,也就是機構最多把市面上所有的流通股都用來做空了。
而市面上機構之所以做空籌碼突然增多,甚至超過了100%,就是因爲出現了“裸賣空”。
“我之前在機構也呆過,相宇說的並沒有錯,其實當券商借出股票給機構時,並不是及時的借出了,而是在發起借出三天後,纔會過戶到機構的名下。”李允浩補充道。
不管券商手裏有沒有股票,機構可以先從券商那裏打借條借到股票,而只要打了借條,交易市場就會顯示機構持有這支股票,並且還可以進行賣出操作。
但實際上要三天之後,這支股票纔會寫上機構的名字,這個時候,只要機構在市面上買到股票還進去即可平賬,這種操作就叫做“裸賣空”。
“那這三天的空檔期就很有學問了.”陳道俊皺起了眉頭。
顯然,“裸賣空”能憑空製造出很多的交易,並且理論上是沒有上限的。
在流通性非常不好的股票上做空,機構經常用這招,因爲股價是以最近一次交易價格爲準。
所以一旦機構“裸賣空”後,會更加瘋狂的散佈股票的利空消息,讓股價下跌的更加厲害,從而讓自己獲利更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近期袁川和新加入的機構這麼瘋狂炒作,就情有可原了!”
在金日泰的介紹下,陳道俊明白了具體操作。
感情袁川機構就是用打借條的方式,虛擬借出股票,然後瘋狂砸盤。
機構只需要交上最多一半的保證金,就能借出雙倍的股票,甚至只要有錢,還能一直借,只要股票價格成功被幹下去,他們就可以從容低價買到股票,神不知鬼不覺的還回去。
“好手段!那我們就沒辦法,只能認輸了?”
陳道俊隱約捕捉到了什麼,但又沒想清楚,他示意解開李相宇的手銬,並搬一個凳子給他。
李相宇活動了下手腕,坐在辦公室中間區域,第一次被大家圍觀他還有點不太適應,但現在他需要更詳細的解釋,才能保證大家理解自己的想法。
“少爺,不止是股票,甚至是期貨,特殊情況機構會用‘裸賣空’來操作,但這是一把雙刃劍,最怕遇到‘軋空’。”
既然“裸賣空”這麼好操作,爲什麼一般機構都不會這麼操作,就是風險太大!
股價有漲有跌,萬一做空後股價不跌反漲,那機構也只能在股價暴漲後,買入股票跟券商進行交割平倉。
而且越是臨近交割日期,機構就會越是急着買進股票,股價也會漲的越厲害,做空的機構也會虧得越厲害。
這就是所謂的“軋空”。
但是假如袁川這種機構死扛着,遲遲不平倉,非要等到股價跌下來之後再買入股票跟券商交割,那券商就不樂意了。
我辛辛苦苦花的錢買的股票,你給點保證金就借走了?
賺了還股票,虧了等漲回來,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所以,夢想旱澇保收的券商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跟市場進行交割,如果機構虧損巨大無法及時交割,券商就會擔心自己被拖下水,所以券商每次借出股票時,就會收取一定保證金。
比如袁川等機構做空坂田以100日元的價格從券商這裏借到股票賣出,並繳納了50日元的保證金.
而不久後股價漲到了120日元,如果這時機構買入股票交割平倉的話,那麼機構就會損失20日元,這個損失還在保證金的範圍之內,所以券商還能再等等。
可一旦股價漲到了150日元時,機構的虧損達到了50日元,這個虧損就跟保證金持平了。
此時券商就不會再等了,不管機構願不願意,都會強制平倉交割,這對機構來說就是爆倉了,血本無歸。
“少爺,只要遇到‘軋空’,機構一定會頂不住!”
聽完李相宇的話,金日泰微微點下頭,卻又嘆了一口氣。
“可我們沒有籌碼了,現在機構打壓股價還沒到心理價位,等半小時後開盤,機構繼續砸盤,價格可能會一落千丈,相宇你現在纔想到,太遲了!”
“少爺,明天開始連續三天都是節日,股市休市,只要能堅持住今天下午,一切都沒問題,您可以弄錢嗎?”
李相宇任憑腦子裏有千百種打算,也要等度過今天下午再說。
大家把目光投向陳道俊,畢竟他是老闆,希冀着能否有什麼辦法?
陳道俊表情一僵,說來說去,還是籌碼的問題!
他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大家也好好思考下,我打個電話。”
腥丝醋抨惖揽∧闷鹗謾C關上門的背影,心裏隱隱期待起來。
所有人相互間交談的聲音都小了很多,生怕打擾道俊。
他們不知道,陳道俊一進門臉就垮了下來。
剛纔作爲老闆,氣勢上肯定不能弱,現在就一個人了,他癱倒在沙發上,抓着頭皮。
那筆後天到的錢,再催都急不來。
今天下午,只要一個下午,誰能幫自己?
他甚至動了聯繫陳養喆的念頭,相信以爺爺的面子,在東京這邊,搞到錢沒問題。
可那樣的話,牽扯的面太廣了,且不說自己這邊的佈局全部會泄露。
難保自己的實力不會被家裏人知曉,到時候很多謩濍y度都會高上幾個量級。
陳道俊不是心疼這兩三億美金,他只是不甘心!
畢竟是異地作戰,條件還是受限制啊,一個坂田就被機構逼到這個份上。
陳道俊的好勝心被激發出來了!
……
在股市開市之前,陳道俊推開辦公室的門出來了。
面對一雙雙緊張而期待的目光,他笑眯眯的說道:“今天下午你們不用進行任何操作!”
“???”
陳道俊認真的說道:“我剛纔和坂田公司的董事長通了電話,爲了拯救自己的命撸嗵锕咎镏邢壬鷮⒃诠墒虚_市同一時間召開新聞發佈會,宣佈回購股票!”
“田中那個傢伙,業內不是說這麼難纏嗎?竟然被您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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